"小说下载尽在书本网 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考古女子穿越成为所罗门的女儿:所罗门公主 作者:舞月茗 身体的变化(1) 无边的黑暗,我望望四周,除了黑还是黑,一种无言的恐惧蔓延到全身,我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有人吗?”我的声音因害怕而变得有些颤抖。   “有……人……吗……有……人……吗……”回周回应我的只有空荡荡的回声。   跑、拼命地跑,可是黑暗无边无际,我似被人囚禁在黑暗中的猎物。直到没有力气,瘫坐在地上,绝望地望向前方,不知何时,远处有一团亮光似乎正向这边移动,虽然微弱的光,却唤起了我的希望。   很快,那团光亮到了我面前,亮得让我无法睁开双眼,下意识地拿手遮住了双眼。   待我拿开双手,眼前是一片金色的沙海,炙热的太阳烤着大地,像要把地面所有的东西全部蒸发掉才甘心。   我这是在哪里?沙漠吗?抬眼望去,立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个似古希腊风格的建筑,残破不堪,却无法掩饰它曾经的辉煌。   爬起来,走近了,才看到那只不过是些柱子,确切地说是一个柱阵,上面隐隐地有些奇怪的象形文字,却不完全。可以肯定的是,那些文字绝对不是中文或英文。   突然,一个怪物由柱子后面冲了出,向我袭来。我不及看清它的样貌,就条件反射性地转过身,拼命地向柱阵外跑去……却一下跌入了深渊……   伴着我惨叫声的还有那怪物的怒吼声……   在跌下的刹那,我好像看到了那个怪物眼中出现的绝望。但是我的心,却有了一丝丝疼痛。   猛然惊醒,原来又是那个梦,为什么最近老是做同一个梦呢?看了看天色,原来天已大亮。打开窗帘,让双休日的晨光透进来,洒了一室的温暖。   走向浴室,看着镜中满身大汗的自己,皮肤好像又白了些。   放了满满的一缸热水,把自己扔进浴缸,坐在里面慢慢地享受。每一次做完这个梦,总有种长跑后的疲惫。   为何?这个梦的感觉是这么真实?而梦中那个怪兽绝望的眼神,竟能让我产生心痛的感觉。   擦干身体,又将自己扔在大大的床上,还是让我好好地享受一下没有工作的日子吧。   无聊地打开电视,是些早间新闻和一些点歌节目。只得继续百无聊赖地将遥控器拿在手上毫无目的地转换频道。突然,看到一个旅游台正在介绍着沙漠,镜头移到了一些柱子上,我一惊,那不正是我梦中出现的柱子吗?   正准备仔细听介绍,可镜头却很快地转换至他处。我不禁有点失望。可在镜头转换的瞬间,我却看到了那个怪物。是幻觉吗?   顿时,一种无法言语的恐惧感袭上心头,让我无法动弹。   星期一早上,一进办公大楼,迎接我的是所有人不解的眼光。   “Oh,My god!”一声夸张的惊叫声,不看我也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司空烟若,你不要跟我说你没去做过美白。”那个声音的主人一脸不相信地看着我。   “我……”我才刚开口,就见她将两手交叉成X型,摇着头说:“你也不要跟我说你又做了那个怪梦。”   我无奈地摇摇头:“展露!连你也不相信我?要知道你可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最好朋友兼死党啊。”   还没说完,展露就将双手交叉放在我眼前:“停,我是你从小玩到大的最好朋友兼死党没错,可你要记得我们是做什么工作的,考古啊,考古最讲究什么?是证据,证据你懂不懂?”她略带夸张的表情让我一脸无奈。“没有证据的事我是不会相信的,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你说我会相信吗?”   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我不禁又想起那个梦来,为什么会连续几个月做同一个梦。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最好的txt下载网 身体的变化(2) “叩,叩。”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将我的思绪打断。   “请进。”   我的秘书小珑进来了,她将一叠文件将文件放在我的办公桌上,:“学姐,这是院长要我拿给你的资料,说过些天就会出发去这里,让你先看看资料熟悉一下。”   “好的,你先放这吧,我一会看。谢谢你。”我对她展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小珑愣了愣突然对我说道:“烟若学姐,你真的不用去做美白,你原来的肤色就很好,还有,你还是原来的黑发好看。”说完就飞快地逃离了我的办公室。   我一怔,随即苦笑着摇头:“怎么都说我去做美白。”   “看吧,看吧,我都说了你还是适合原来那种自然的肤色。”展露推开门走了进来,得意地对我炫耀着,看来刚刚小珑的话她也听见了。   她拨起我的一缕头发,拉到我面前:“看看,你现在把头发染成了深紫色,一点也配不上你这张古典型的美脸。”   我细看,才发现,原来不止是我的肤色在变,就连发色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望着那深紫色的头发,我又陷入了沉思。为什么那个梦会将我改变这么多?   打开小珑送来的文件,出现在我眼前的赫然便是那梦中的柱阵。   我不由得兴奋起来。原来那资料介绍了所罗门王的七十二神柱。   相传,所罗门王得一神戒,可以让七十二魔王听从所罗门的命令,如有不从,即可将不从者禁锢在神柱之中,每一个魔王都有一根专属神柱……   所罗门的七十二神柱,我怎么忘记了呢?作为一个考古工作者,我还真不称职呢。   收起文件,我立即跑到院长的办公室,顾不得敲门,闯了进去。   “爸爸,所罗门的七十二神柱,什么时候出发去看?”我一脸期盼地看着爸爸。   “这孩子,真没礼貌。”爸爸皱着眉头,“快,来见过爸爸的这位老朋友。”   我一扭头,才发现在沙发上还坐着一位叔伯辈的男人,正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爸爸指着他对我说:“这个就是你杨叔叔,今天刚从国外回来。”   我弯腰:“杨叔叔好。”   这时他才回过神来:“好,好,你就是烟若吧?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我心里暗汗,我那么小你就吃我豆腐啊?   “烟若啊,你先回自己办公室,刚才那事一会再谈吧,我先和你杨叔叔述述旧啊。”爸爸将我急急地向外推,好像他和杨叔叔之间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好奇杀死猫,于是,我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   “司空啊,烟若二十四了吧?”是杨叔叔的声音,可我听着怎么有股叹息呢?   “是啊,二十四了。”爸爸的声音中也有同样的叹息,好奇怪。   “你……一定要把她留在身边吗?”死杨叔叔原来是想把我嫁出去啊,我做了个拳头打人的姿势。   “我舍不得啊,养了她二十四年啊。唉……”随后传来爸爸的一声叹息。   “舍不得也要舍啊,毕竟她不属于这里啊,迟早都要送她回去的。”杨叔叔语重心长地劝着爸爸。   奇怪,为什么杨叔叔说我不属于这里?   “我也知道,她现在头发、皮肤正在慢慢地变化。”爸爸幽幽地说。   “什么?皮肤和头发?”杨叔叔提高音量惊讶地问道。   “是啊,以前,她很像她妈妈,可我最近发现她头发变成了深紫色,皮肤也变得更加白皙了。”   “这么说,我还是没能完全阻止这件事的发生?”杨叔叔失望的语气。   一阵沉默。   一直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我还在思索着刚才爸爸和杨叔叔的话,什么叫迟早都要回去?回哪去呢?   啊……不想了,想不明白。   书本网 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玉灵珠(1) 无聊的一星期就这样过了,和爸爸谈神柱的事,爸爸老是说过些日子再说,害得我成天都带着希望而来,载着失望而归。不过,我也没有再继续做过那个梦。   星期五下班前,展露来找我。   “烟若,明天我们去哪里玩啊?该不会你又要在家里睡两天吧?小心又做那个梦。”展露一脸坏笑。   我充满希望地抬头望着她。   她连忙摆手:“我可不相信你那个梦真能把你变样。只是你也不想想,你天天待在家里快闷成什么样了,本来就一剩女,还是要压箱底发霉了的。”   “那好吧,你说去哪?”我恢复常态,把问题丢给她。   “拜托哦,好像是我在问你吧?”她拍着额头,一副“我受不了你”的表情。   随即她以一种欢快的语气说道:“我们去明兴寺吃两天斋,怎么样?这样既可以享受一下大自然的新鲜空气,又可以静化一下肠胃。听说明兴寺的斋菜味道可不是一般的好哦。”   “原来还是为了你的那张馋嘴。”我失声笑道,这个展露,做什么都不会忘记了吃。   “去吧,去吧,烟若,去吧。”哦,天哦,这大小姐居然在我面前撒娇了。   “好吧。什么时候去?”   “哦耶!烟若你真好。”展露兴奋地欢呼,就差跳起来了,“今晚我去你家睡,明早一起出发。”   星期六早上,我们收拾好了就驾车出发,明兴寺离市区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   停好车,我和展露就去登记处找接待的师傅。   一切安排妥当后,已经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了。   展露不知道又看见了什么新奇的玩意,跟着跑去了,我只好一个人到处瞎转。   山里的空气就是不一般,少了城市的污染,多了份清新,吸入肺里,顿时感觉清爽了不少。   不知不觉中,我到了明兴寺的后院。   “来者自来处来,去来之处。阿弥陀佛。”一声长长的佛号由背后响起。   转身一看,一个慈眉善目的僧人正站在我后面。   “大师好。”我赶紧参拜,“大师方才所说:来者自来处来,去来之处。不知做何解释?”   大师微笑不语,从怀中拿出一串翠绿的佛珠交到我手上:“施主,此珠现已找到有缘人,不必再留于老纳身边。”   我连忙推脱:“这怎么能行,此佛珠一定数为贵重,我不能收。”   “贵重是否不是看物体本身,是看对待物体的态度。老纳名号悟尘。阿弥陀佛!”我万般无奈,接过佛珠。细细打量起来。每颗珠子大小一致,约七个豪左右,圆润无比,一定是悟尘大师经常抚摸的缘故。近看通体透明,泛着微弱的绿光,远看盈盈一片翠绿。   再抬头,却已不见悟尘大师的身影。   “烟若。”远处传来展露着急的呼唤声。   “露露,我在这里。”   展露寻声飞快地跑到我身边。   “哎呀,烟若,你跑哪去了,害得我担心死了。”这小妮子,竟恶人先告状了,明明是我寻她来着,现在却变成她寻我了。   接着她发现了我手里握着的佛珠:“咦,这是哪来的手链?好漂亮呀。”展露从我手里拿过佛珠端详起来。   我笑笑:“这不是手链,是佛珠,悟尘大师送的。”   刚说完,就换来了展露的一声惊叫:“悟尘大师?Oh,My god。悟尘大师啊,就是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悟尘大师?”   我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他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那一定是他了,悟尘大师是出了名的得道高僧,相传他只见有缘人,是不是我出现他就不见了?”展露疑惑地问我。 玉灵珠(2) “是啊,我正在看佛珠,抬头就没见到大师,再接着就听到你叫我了。”   展露一阵大喜,将佛珠戴在我手上,开心地说:“那就没错了,这一定是悟尘大师送你的,在我手里只会浪费了,只有你才是它的有缘人。”   有缘人?我是吗?大师刚开始说的那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说我本不属于这里呢?是说我还是要“回去”吗?   星期天我又早早起来,与展露一起去爬了明兴寺后面的山,去真正地享受一下大自然带给我们的神奇魅力。   下午,一身酸痛地回到家中,却发现杨叔叔在我家里。   “杨叔叔好。”我连忙打招呼。   “烟若啊?回来了?”   “是啊,我和朋友一起去爬山,锻炼身体呢。”   展露那妮子也报以一个灿烂的笑容:“杨叔叔好。”   一进门展露就给了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司空妈妈,露露想死您了。”   我连忙拉开展露,也给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妈妈,我也想死您了。”   妈妈高兴得嘴里直说:“妈妈也想死我的宝贝了,你和露露都是妈妈的宝贝。”   妈妈把我和露露拉着站在一起:“宝贝,让妈好好看看,看你,黑了,瘦了……”   转头看着展露:“看看我的露露,白白的多好啊。”   “好了,妈妈,我和露露先上楼去收拾一下我们的东西。”   “是啊,司空妈妈,我们先上去了。”   说完,我拉着展露就上楼,回头的时候,看到妈妈正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杨叔叔,而杨叔叔则是一副很不自在的神情。   突然,杨叔叔盯着我手上的佛珠。惊问:“烟若,这……这可是悟尘大师送的?”   我抬起左手看了看,“是啊,昨天悟尘大师送的。他还讲了好多奇怪的话,我一点也不明白。”   杨叔叔叹了口气:“唉,司空老弟啊,该走的还是要走啊。”   “杨叔叔,有什么问题吗?”我不解地看着杨叔叔。   杨叔叔惊慌地说:“没事,没事。”   展露拉了拉我的袖子,示意我不要再问。   而我也觉得杨叔叔更奇怪了,爸爸、杨叔叔、悟尘大师,他们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   “杨叔叔,我们先上去了,一会下来。”哼,等会让你们多喝几杯,就不怕你们酒后不吐真言。   “烟若,你觉不觉得你爸、你妈还有杨叔叔之间有些奇怪么?他们似乎有什么事在可以隐瞒我们。”一关上我的房门,展露立即就发表了她的看法。   “是有点奇怪,而且杨叔叔在看到这串佛珠时更奇怪了。”我抬起手腕,把玉灵珠递到展露面前。   “露露,你不知道,那天在爸爸的办公室,杨叔叔和爸爸说要把我送回去,我不知道是送回哪里去,我就在想,是不是我不是我爸爸妈妈亲生的?”我对展露说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啊?不是你爹妈亲生的?”展露一脸的不相信,搬着我的脸左看右看,“不可能吧,可你长得很像你妈妈啊,一样的古典美女。”   突然,展露的视线停在我的眼睛上:“烟若,你是不是戴着有色隐形眼镜啊?”   “戴那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视力好得很。戴什么眼镜?再说了谁晚上睡觉还戴?”我疑惑地看着展露。   “我不信,等下啊,我仔细看看。”边说边把我的脸搬到她面前,撑开我的左眼上下眼皮,对着我的眼睛查看,最后竟然拿着台灯来照,害得我不停地眨眼睛。   “哎呀,露露,怎么了?”妈妈呀,展露可不是一般的野蛮啊,痛得我眼冒金星。   “那一只。”接着她又用同样的方法查看我的右眼。 玉灵珠(3) “露露,你不要弄了。”我求饶。   放开我的脸,展露一脸的不相信:“怎么可能呢,真没戴隐形眼镜啊?”   “哎呀,露露,到底怎么了嘛?”我拿起一个抱枕扔在她身上。   展露递给我一面镜子:“你自己看你的眼睛。”   我看看镜子里的眼睛,愣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天啊,什么时候眼睛也变成了紫色?   “难道也和那个梦有关?”   “梦,又是那个梦?”展露露出一副败给我的表情。   为什么会这样?眼睛也变了颜色。   我对展露再次讲了那个奇怪的梦,并且详细叙述了一些细节,还告诉了她我们考古院这次即将去考察的所罗门七十二神柱。   听得展露一愣一愣的。   “真的假的,烟若,你不要骗我哦。”展露不太相信。   我无奈地叹口气:“露露,你自己说,从小到大,我骗过你吗?”   “那也不是没有。”展露这句话换来我的一顿暴打。   展露连连讨饶:“好了,好了。”   接着换上一副担心的表情:“烟若,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低下头,看着左手的佛珠。叹声说道:“打算?我也不知道,再看看吧,也许,皮肤、头发、眼睛还会变回来也不一定。”   “可是所罗门的七十二神柱是传说啊。”展露的话让我觉得好奇怪。   “传说?怎么会这样,小珑给我的资料,还有电视里放的都是说有啊?”现在怎么变成了传说,我摇头表示不信。   “那只是考古界的一个谜,有人说有,有人说没有,谁知道呢。”展露露出一个不清楚的表情。   传说?真的只是传说吗?   一阵沉默。   “啪。”展露打了个响指,“既然你那个梦和这次要去的所罗门神柱有关,那如果我们去了那里说不定能发现一点线索。”   一语惊醒梦中人。   “对啊,说不定那里真能找到什么线索呢。”我也高兴地附和着,随即,我又失望了,因为我每次问爸爸什么时候去,爸爸总是推脱。   “可我不知道我爸到底让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我对着展露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这就是个问题,我想想办法再说吧。”展露陷入沉思。   床头的电话响起,是内线。   “烟若,露露,下来吃饭了。”妈妈打了内线上来让我们去吃饭。   “先吃饭吧,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拉起展露直奔楼下。   看着满桌丰富的佳肴,展露就差没流口水了,一把抱住我妈:“司空妈妈,我太爱你了。”还夸张地在我妈脸上“啵”了一个,看得我那个汗毛直竖。   饭桌上,爸爸、妈妈、杨叔叔三人好像都有心事,一句话也不说。   当晚,我一觉睡到天亮,竟是睡得出奇的安稳。   早上起来,展露把我由上到下打量一番:“嗯,还好,与昨晚相比,没有什么变化。”   我白了她一眼:“大小姐,我昨晚睡那么安稳,又没有做梦,当然没变化啦,要是做了那个梦,可能就会有变化了。”   与展露她一起来到公司,迎接我的又是同事们那诧异的眼神。展露并不急于进她的办公室,而是随我一起到了我的办公室。最后我们一致决定,展露搬去和我一起住,这样就算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当天下班后,展露就将她的一些衣物搬了过来,原本她就在我那里放着有些衣服,所有东西并不是很多,我们两个就行了。   和展露简单地煮了些东西吃,就开始上网查关于所罗门的资料,可直查到大半夜,也没查到比公司文件里更多的东西。这时困意来袭,我们俩便决定先睡。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最好的txt下载网 玉灵珠(4)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发现黑暗中有一团光亮向我移动。近了,近了,我看到了一张俊美的脸庞:银色的及膝长发,银色的眼眸,如星星一样的耀眼,还有银色的……眉毛。   我怔怔地看着他,似曾相识,但我确信在我二十四年生活中从未见过他,难道是cosplay?   他将我拥入怀中,我一点也不抗拒他的这个亲昵的举动,似乎期待已久。   一丝温暖的感觉蔓延全身,更准确地说是一种爱的感觉,似乎他就是我最爱的人。   我沉浸在这种爱的感觉中,享受着他带给我的温暖。   一滴水滴到我的脸上,下雨了吗?我抬一看,却发现,那是他的泪!我一惊:他流泪了!他为什么会流泪?我的心隐隐作痛。   心痛?为什么他流泪我会有心痛的感觉呢?我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想要替他抹去泪水。就在我的手指接触到他脸的那一瞬间,俊男却变成了那只可怕的怪兽。   我吓得急忙挣脱他的怀抱,拔腿就跑……   回头,怪兽并没有追来,它的眼里流露出一种伤心绝望的表情。一不留神,脚下一绊,我摔倒在地……   猛地惊醒,坐起来。呵,又是一个怪梦,为何这个梦中也有那只怪兽,还是一个那么俊美的男人变的。   突然的惊醒,把展露也弄醒了。她睁开地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看我:“怎么了?”   继而不敢相信地睁大了双眼,结结巴巴地说:“烟……若,佛……佛珠在发光。”   我抬起左手一看,是啊,在黑暗中,那绿莹莹的光芒格外显得诡异。   展露顺手打开了床头灯,佛珠的光芒却丝毫不见减弱。   她爬起来仔细地看着佛珠,过了一会,那绿莹莹的光芒才渐渐消失。   我看着自己,满身的大汗,极不舒服。   “露露,我先去洗个澡啊。”说完起身向浴室走去。   先洗了脸,抬起头,看到镜中的自己,不由得又是一惊。   “露露,快过来。”我忙叫展露过来。   展露惊慌地跑进浴室。   “Oh,My god。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要不是半夜,恐怕展露早就河东狮吼了。   我注视着镜中的自己,皮肤颜色又变浅了不少,头发在灯光的折射下泛出了一片紫色,似乎比先前淡了些,而眼睛,则和头发的颜色差不多。   “这样看起来似乎比原来的古典美更有一番风味了呢。”我自嘲地说笑着。   “你是不是又做了那个梦?”展露一本正经地问我。   “我做的是另外一个奇怪的梦。”于是,我将梦原原本本地说给了展露听,但没说我有种心痛的感觉。   “Oh,Mygod。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展露失魂地念叨着这几句话。   “那你打算让你爸你妈知道吗?”展露突然换了思路。   “我也不知道。”我无助地看着展露。   转念,我又说道:“还是暂时不要让他们知道吧,免得他们担心。”   展露白了我一眼,拉着我的头发说:“你说你这个样子,他们能不知道吗?”   “我……”   我还没开口,迎接我的就是展露的一顿抢白:“你可不要说是你染的啊,你爸妈和那个杨叔叔恐怕早就知道一些事情,可能怕失去你,所以就没有和你说。”   想一想,展露说得也有道理,我不禁有些无助:“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想想看。”展露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对策。   “有了,我们就说好久没出去玩了,一起去我爸妈那里玩些时候,怎么样?”   我从床上坐起来,赞成这个主意,这样爸爸和妈妈应该不会起疑吧?   “这个想法还不错,明天去说还是?”   又被展露一顿抢白:“当然是越快越好了。现在先去洗澡,睡个好觉,明天再去和你爸说。”   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梦中他流泪的情景,心中隐隐作痛。我和他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联系?为何我会有心痛的感觉?   醒来,已是早上。   一上班,我就和展露一起去爸爸办公室,说我们想去她爸妈那里玩一段时间。   爸爸看到我,露出一瞬惊讶的表情,接着恢复常态。显然,他已经看出了我的变化,但他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只是淡淡地说要和妈妈商量商量。   时间一天天过去,爸爸始终没有给我们答案,莫非他们知道我们要去耶路撒冷?   我和展露一边焦急地等待着爸爸的允许,一边还是照原来那样装做若无其事地过日子。   每晚,我都会做各式各样奇怪的梦,但这些梦,却不是个个都有关联,梦到的无非就是我和他还有那个怪兽。对于这些,我已不再从梦中惊醒,而是很平实地醒来。回味着梦中的情景,总会感到是那样的真实,是那样的与自己息息相关。   头发、眼睛依然随着梦在慢慢地变化,每天早上迎接我的依旧是同事们异样并*的眼光。我知道,一头紫色微卷长发配上一双紫色的双眼,再加上我那近乎透明的肤色在他们眼里还真是空前绝后的前卫。   星期五,爸爸打电话过来,一副终于放下的语气:“烟若,今天回家吃饭吧。”   平时都是妈妈打电话让我回家吃饭,今天怎么换爸爸了?是不是妈妈同意了?还是有什么其他事?   “嗯,好的,下班了我会直接回家去。”   放下电话,我立即打电话给展露。   “露露,爸爸让我回家吃饭,可能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吧。”   “那好啊,我也要去。”展露高兴地说。   “好,下班了一起走。”   和展露回到家,发现杨叔叔也在,而妈妈则好像是刚哭过。我和杨叔叔打过招呼后,就和展露一起坐到妈妈身边。   妈妈把我抱在怀里,抚摸着我的头发:“烟若,我的女儿,这样子更漂亮了。”自豪的语气中又不免透着失落。   饭桌上,五个人各有各的心事。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看到在饭桌上无人说话。说真的,相当难受。   吃过饭,爸爸、妈妈、杨叔叔把我叫进书房,却让展露一个人上楼去睡觉。   我疑惑不解地看看他们,只见爸爸打开一个古色古香的小匣子,从中取出一串红宝石项链,交在我手中:“烟若,这是我托你杨叔叔将你的守护魔王封存的宿体。”   守护魔王?宿体?什么东西?   书本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自己寻求真相(1) 我接过项链,仔细观察,位于中间的那颗红宝石大如鸽卵,红如鲜血,底部扁平,镶嵌于金银交替的底座中。连接宝石的链子,由金与银绞合,每一颗宝石稳稳地嵌于其中。从考古的角度来看,这绝对是一条价值连城的宝物。   我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妈妈早已泣不成声。   “这条项链,是你的守护魔王带来的,你还未出生时,他就经常在你妈妈的周围保护着你。”爸爸平静地叙述着。   “烟若,我们知道你和展露说要出去玩,只是个借口,其实你们是想去耶路撒冷?对不对?”杨叔叔拍着我的肩膀说道,“二十二年前,当时你只有两岁,你爸爸发现你虽为他们亲生的,却一点也不像他们,相反,你的头发、眼睛都是淡紫色。你爸爸就来找我,问我怎么回事。当他得知有关你的来历以后,更是舍不得你离他们而去,于是,我就用自己所知的法术将你的守护魔王与你的异常封存于这条项链中。为的就是不让其他人知道你的特殊。这一封,就是二十二年……”   “停,杨叔叔,说了半天,你也没说重点啊,我到底是谁?”我迫不及待地打断了杨叔叔的话。   “你的真正身份,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杨叔叔叹着气道,拿起项链对我说,“这条项链叫血石,我已经解了封印,你的守护魔王也会从里面被释放出来。”又拉起我的左手,指着玉灵珠说道,“这串佛珠叫玉灵珠,具有唤醒前世记忆的能力,与血石一起,能让你前世的记忆完全复苏。”   “前世的记忆?”我重复着杨叔叔的话。   “是的……”杨叔叔欲言又止。   “那我要如何才能让守护魔王出现?”我看着项链问杨叔叔,“还有,是不是我以后就要永远地离开爸爸妈妈了?”   “也不一定,你可以选择是留下来做司空烟若还是做另一个你。”   “司空烟若?另一个我?难道司空烟若不是我自己吗?”我更加迷惑了,这杨叔叔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   杨叔叔淡淡一笑不再多说,我也知道我问不出什么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烟若。”妈妈走上来抱着我。   “妈,放心吧,杨叔叔不是说过吗?我可以选择的。”我拍着妈妈的背安慰着她。   “烟若,明天你就一个人去耶路撒冷吧。至于怎样召唤守护魔王,只要将你的两手握住血石,并念出咒语:我以血石的名义呼唤你——守护魔王,他就会出现。无论你发生什么事,他的职责就是守护你。我虽然解了封印,但是他也要到明天才能醒来。”   “展露不能去吗?”我突然想起来。   “你的事只能靠你自己解决。”杨叔叔断定地说,“我会将她关于你这些事的记忆全部封存。”   呃,杨叔叔居然可以将任何一个人的记忆封存起来?那展露一吃了饭就上楼是不是也是杨叔叔搞的鬼?“展露一个人上楼了,也是杨叔叔你……”   杨叔叔微微一笑。   “还有一点,如果你到了你的前世,那么你的守护魔王也有可能因法力不够而保护不了你。”杨叔叔又补充道。   “好,我知道了。”我嘴上虽这么说,可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去了耶路撒冷,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一把拉住爸爸妈妈的手信誓旦旦地说道:“爸爸妈妈,相信我,我会回来的。”   杨叔叔走后,爸爸像要送别出嫁的女儿一样,陪着我坐了一夜,谈了许多话。   妈妈帮我收拾好了必备的物品,给我一顶黑色假发:“你这头紫发好看是好看,可是却太引人注意了,戴上假发吧,这样自然些。” 自己寻求真相(2) “啵”,我亲了妈妈一下,故作轻松地说:“妈妈想得真周到。”   妈妈高兴地笑了起来:“这孩子,真是长不大。一晚上没睡,快去睡会吧,反正也是下午的飞机。”   我向妈妈撒娇:“好。我要妈妈陪着我。”可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撒娇了。   躺在妈妈的怀里,儿时的那种温馨的感觉又回来了。   今天,我就要去耶路撒冷,解开我神秘的前世之谜,即有些期待,又有些迷茫。   “公主,公主。”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摇我。   睁开眼,一个金色短发,金色眼眸,极其帅气的男人站在我的床边看着我,他就像是太阳,金光闪耀。   望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妈妈,将手指放在嘴边:“嘘。”   “你是谁?”我压低声问他。   他指指我的项链,并不做声。   哦?莫非他就是我的守护魔王?“你就是……我的守护魔王?”   他点点头,突然看看门。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门口。   爸爸推门进来,看到我已经醒了,对我说:“烟若,该出发了。”   我回头一看,咦,魔王呢?   我看了看妈妈,要不要和她道别呢?   正在犹豫,妈妈醒了:“烟若啊,你醒了啊?”   “我来叫她的,时间快到了,再迟点,可能就赶不上飞机了。”爸爸走过去拉着妈妈的手对妈妈说。   我抱了抱妈妈:“妈妈,我会回来的。在家等我啊。”   旅途很平静,我的心却很不平静。一下飞机,我就直奔向爸爸事先为我订好的酒店,并立即给爸妈报了平安。   收拾完了以后,我才发觉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杨叔叔也不在这里,我该问谁呢?   对了,守护魔王。我将双手握住颈上的血石轻轻地念出咒语:“我以血石的名义呼唤你——守护魔王。”   一阵白烟过后,那个金发金眼的帅哥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把右手放于胸前,向我鞠躬:“您好,我的公主。”   “公主?我怎么是公主了?”我有点吃惊,这个头衔可不小呢。   “对,我的公主。”   “你叫什么?”   他沉思了良久,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我晕倒,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了,可真稀奇:“那就叫小沫吧。”我随口给他取了个名字。   接着,我又向他打听关于我前世的事以及所罗门七十二神柱的事。可是他却是一问三不知,似乎比我还茫然。他给你的理由就是:“我不记得了。”而且,他好像也根本不会什么魔法。我们只能在由以色列控制但却是巴勒斯坦的土地——耶路撒冷闲逛。   我带来的衣服一点也不适合沙漠的气候,只好入乡随俗,去买了些*特有的衣服:莎丽。这种衣服能把人从头包到脚,根本不拍风沙,穿着却让人觉着自己像是木乃伊。   “公主,公主,你醒醒啊。”   拜托,我才刚睡下好不好,死小沫,如果我有杨叔叔那个本事,我一定会把你再次封起来。   “什么事啊?”睁开眼睛,就看到死小沫一副大事不好的表情。   “公主,公主,我感觉到附近有我们的同类。”   “小沫同学。”我眯着眼看着小沫,看得他心惊肉跳。   “公主……”   “什么我们的同类,是你的同类。”我对他一通狂吼。然后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地告戒自己,要淑女,要淑女。   唉,自从小沫出现了以后,我几乎不知道什么叫淑女风范了。有时真的好想掐死他,白白浪费了一张帅哥脸。   “那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啊?”如果我真是小沫的同类,那么我也该感觉到才对啊。 自己寻求真相(3) 小沫抓了抓头皮,“是哦,公主怎么感觉不到呢?”   是因为我的记忆还没有恢复吗?那么小沫感觉到的这个同类是来帮助我的吗?   起身一把抓过小沫,把他揉成一个球,放在手上掂来掂去。这是我在无聊时找到的最好消遣方式。   “那你说说,你感觉到的那个同类比你级别高还是低?是来帮我恢复记忆的吗?还是……”我发出了一连串的疑题。   “碰!”小沫恢复成人形。   “不知道,我只感觉到附近有同类的气息,却感觉不到其他任何的东西了,如果我的记忆恢复,或许能知道更多。”小沫一本正经的样子,还真帅!   我翻了翻白眼,你这说了不等于没说吗?我一把抓过小沫,将他扔出窗口。可怜的小沫,只好化成一阵烟。   这天,我们像往常一样,去耶路撒冷周边的沙漠里看看有没有线索。   “卖花,卖花。美丽的公主,买朵花吧。”一个卖花的老婆婆阻住我的去路。奇怪了,这荒无人烟的沙漠,怎么会有卖花人?而且她说的即非中文又非英文,我却能听得懂,还有她刚刚叫我公主?   “公主,我美丽的公主,看这花多配您那高贵的身份啊。”说话间,那老婆婆一把抓下我的假发,并将她手中的粉红色花朵插入我淡紫的长发中。我慌忙想阻止她,却只觉头晕目眩,四肢无力,天啊,难道我这个“白雪公主”中了恶毒皇后的黑魔法?   在我倒下的那一刻,似乎看到了一个艳丽的女人。   再次睁开眼,只看到四周富丽堂皇,有如古时的宫殿。轻烟弥漫,幻如仙境。我死了么?可我还没谈过恋爱呢,就这样让我死了,我的人生未免太不值了吧?呜呜呜,我还有好多没享受,好多事没完成呢,还没有孝顺爸妈,还有……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打量着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满丝绸的床上,只是那床好小,刚刚比我宽不了多少。这要是我睡着了,一翻身不就掉床下了么?   “你以为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抓到啊。”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把她抓到,是指我吗?这么说我没死了?只是被人抓到这里来了?   “我轻而易举地就将雾之花插到她头上了。”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么容易就被我封印了。哈哈哈——”一阵狂笑,天啊,我又被封印了?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赶紧闭上眼睛,不想让她知道我已经醒了。   听那脚步声,似乎有两个人。   一只手在我的脸上慢慢地抚摸着,可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度。   “啧啧啧,看这皮肤多么令人羡慕啊。这一身杏色的莎丽还真配你呢。”她的手慢慢地移到了我的脖子,顿时我觉得有如万只蚂蚁爬过全身,奇痒无比。   我微微颤动着身躯,却忍住了没有出声。   终于,她的手离开了我的身体,轻轻地叹了口气。接着,她略带哀怨的声音响起:“别西卜,你说,她现在失去了所有记忆,还会爱着他吗?”   “莫琳卡,你还爱着他?”一个男人的声音,等等,这个声音怎么那么像小沫啊?只不过小沫的语气是天真的,而这个男人的语气却不带一丝的温度,冰冷至极。   “爱?我爱他,可他爱我吗?即使她杀了他的母亲,他却仍然爱着她。”语气中掩饰不住落寞与无奈。莫琳卡爱的那个他是谁?谁杀了谁的母亲?我紧闭双眼,想理出些头绪。   突然,那个女声变得疯狂起来:“哈哈哈,我现在要把她继续封印,让她回不去,这样,她就改变不了他们的命运,他们就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我知道她说的是我,可是,我能改变谁的命运呢?    准备回到过去(1) “哼。”那个男人发出一声轻笑,“你以为凭你就能将她封印?”轻蔑的语气显出极度的不屑。   “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今天来找我要人就是为了打开封印?”   “用不着我动手,只是你自己的能力不够。你以为你能那么轻易地将她封印?你要知道她可是所罗门王唯一的公主,而且血石和玉灵珠早已为她所有。以你的能力只能封印她片刻。”原来是血石和玉灵珠发挥了作用啊。咦,这男人怎么知道我有血石和玉灵珠?莫非他知道我醒了?还有,所罗门唯一的公主?说的是我吗?   “怎么可能?我怎么感觉不到她身上有任何的灵力物体?”这女人看来是气急败坏,说话的声音更加尖细。接着,她又换上一种得意的语调,“哼,她到现在还没醒,已经超过了雾之花的最短封印时间了,那就是说,她就算有任何的灵力物体护身,也醒不过来了。”   “阿拉曲查,我的公主,你可以睁开眼睛了。”他在叫谁呢?是我吗?微微睁开一只眼睛,望了望,哇,这男人,不仅声音像小沫,长得也和小沫一样呢!呵呵,他正对着我温柔地笑呢。   “阿拉曲查,请不要再装睡了,好吗?”哦,奇怪了,他怎么叫我阿拉曲查啊?   睁开双眼坐起来,发现在我的身边有一男一女,不用说了,男的一定就是别西卜,而女的一定就是莫琳卡了。莫琳卡一身火红,*无比,别西卜一身黯黑,内敛深沉。   我对着他们两人摇了手用英文打招呼:“Hello,帅哥美女。”以掩饰我的惶恐。   “她,她,她怎么醒了?”莫琳卡一阵惊愕,一只玉指直指着我的脸。   “还是那么可爱!”别西卜一脸温柔地笑着,就像是春天的花朵般,令人陶醉。   别西卜拉着我的手,将我拥入他的臂弯。我不由得打了个冷禁,妈呀,这男人怎么这么冰啊,真的是一点温度也没有。   “莫琳卡,阿拉曲查公主我带走了。”别西卜拉着我的手走出了这个宫殿一般的房间。我回头看了一眼莫琳卡,她一脸懊恼地跌坐在地上。   我该和他一起去吗?他对我会不会有什么不利?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血石。“请闭上双眼,阿拉曲查公主。”极其恭敬的模样,却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我乖乖地闭上了眼,突然觉得身体似乎变轻了。   “阿拉曲查公主,我们到了。”在别西卜的示意下,我睁开眼睛,矗立在我眼前的是一座黑糊糊的城堡,没有一丝生气,让人不寒而栗。   “我不要住在这里。”一开口,我居然可以说出与别西卜和莫琳卡一样的语言!   别西卜展开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向我解释:“我的公主,这里不是你要长久居住的地方,只是送你回去的必经之路。”   送我回去?为什么他们都说要送我回去?到底是回哪里呢?我疑惑地看着别西卜。   “相信我,公主,我会把你送回去的。”别西卜再次温柔地看着我。   在城堡里,我就如一个真正的公主般生活着。吃的是从未见过的美味佳肴,每日都有不同的花样;穿的是华丽高贵的公主裙。一切自有仆役们井井有条地打理着。只是别西卜不再提送我回去的事,我也不好多问。这么好的日子,享受一天是一天。   在刚来的那段那几天,我还是会做之前做过的梦,并且能明显地感觉到身体还在变化着。不过现在我的身体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变化,可能是稳定下来了吧。   别西卜会经常来看我,有时,会将我紧紧地抱在怀中,刚开始极不习惯,慢慢地,却也不再挣脱,任由他抱。因为我发现每次别西卜抱着我时,眼里流露出来的是伤心。而我又见不得别人伤心的样子,心一软,也就不再计较。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书本网 准备回到过去(2) 一日,我正在小睡,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争吵。   “别西卜,你真的要送她回去?”是莫琳卡的声音,她怎么来了?   我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提起裙摆,走到门口偷听。悄悄地伸头一看,还真是莫琳卡呢,她来是阻止别西卜送我回去的吗?   别西卜背对着她,不出声,只是叹了口气。   “别西卜,别以为我打不过你我就没办法。”莫琳卡气急败坏的样子,说真的倒是有点可爱。   别西卜转过身来看着莫琳卡,那种眼神让人觉得好恐怖。   “你别想出什么坏主意,我一定会送她回去的。”接着别西卜又换另一种语气劝莫琳卡,“莫琳卡,你怎么始终不知悔悟呢?她是阿拉曲查公主,就算她现在没有魔法,可如果她的记忆恢复了,自己也是一样能回去的,我的职责就是守护她,并将她送回去,这样才能赎回我当初的罪过。而你,别以为所罗门王不追究你的错,你就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莫琳卡愣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别西卜无比心痛地轻声说道:“送她回去,让她改变自己的命运,这样,给自己个机会。也许,她能爱上我,而你爱的那个他或许也能爱上你。”   莫琳卡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你是说真的?他会爱上我?”   “我不是说一定会,只是说有可能,你也不希望他一直是现在这个样子吧?”   别西卜似乎说中了莫琳卡的心事,只见艳丽的莫琳卡犹如一朵凋谢的红蔷薇,瞬间变得暗淡无光,毫无生气。   “是啊,我也不希望他永远那个样子。有时想,哪怕他从不曾爱过我,只要他恢复原样。”沉默了许久,莫琳卡幽幽地道出这么一句。   “莫琳卡,你知道吗,现在我已经想通了,爱情,有时只要是能够付出就已经让我觉得很幸福了。因为,只要她觉得幸福,那么我就是幸福的。”   只要她觉得幸福,我就是幸福的,别西卜的话深深地打动了我,这是一种多么无私的爱啊!   “只要他觉得幸福,那么我就幸福?”莫琳卡反复重复着这句话,似乎还未悟出其中的道理。   别西卜丢下莫琳卡,向着我的房间走来,我赶紧回到床上,继续装睡。   一只冰凉的手覆上我的脸。   “阿拉曲查,你可知道,我是多么想就这样将你留在我的身边。”   突然我感觉双唇上冰凉冰凉的,该……该不会是别西卜他吻我吧?睁开眼,果不其然,别西卜那俊美的脸离我不到三公分。   赶紧推开那个色狼,如果眼神能杀人,恐怕他早就死了。   哇,亏大了,本姑娘长这么大,初吻一定要留给我爱的人,虽然我承认我对他的印象不错,可也只仅仅如此而已啊,他又不是我爱的人。不算,不算,这绝对不能算是初吻。   “死色狼,不经过我同意,就胡乱亲我。”我抓起床头的花瓶就向他砸去。   别西卜愣在那里,也不闪躲,怕是没料到我有此招吧。只见花瓶呈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向别西卜飞去,却在离他不到半尺的地方垂直落地,而且花瓶完整无损,在别西卜脚边转了转,又滚回到我床边,似乎在嘲笑着我的没用。   我愣在那里,别西卜则一脸笑意地看着我。   哼,我打人没用,小沫再怎么说也是个魔王,他打人应该比我强吧。双手握住血石,念动咒语。   咦,小沫呢?怎么不见出来?我取下血石,左摇摇,右晃晃,仍然不见小沫的身影。呜、呜,是不是连那死菜鸟也背叛了我?   “请问公主殿下,您找小沫有什么事?”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准备回到过去(3) “哇,小沫,你在哪呢?”我抬起头到处找,不见小沫,却只见别西卜一脸坏坏的笑容。   “公主,小沫在这里呀,你怎么找不到啊。”哦,让我晕了吧,这些话居然是从别西卜的嘴里吐出来的。   难道他就是小沫?还是他将小沫吃了?   “死色狼,你把小沫怎么了?”我满怀戒心地瞅着别西卜。   “公主,小沫就是我,我就是小沫。”别西卜的话差点让我跌掉下巴。   “你就是小沫,小沫就是你?”我疑惑地看着他。   只见别西卜笑着点点头,那个笑可真令人费解。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你就像之前小沫和我说的,有人将你的记忆封印,使你只有十岁小孩子的记忆?而现在,你已经恢复了记忆?”感觉自己头都要炸了,怎么这样啊。   “我的公主真是聪明。”别西卜这毫不吝啬的称赞换来我的一顿白眼。   这种假设白痴都可以想到好不好,只不过我是一不小心就假设对了。   “能不能麻烦你说详细些。”我好奇到底是谁把别西卜的记忆封印了。   “是你的父亲,伟大的所罗门王,他要我负责保护你,于是就将我的记忆封印了,由于我被人类的法术封印而睡得太久,导致我忘记了自己的魔法,所以我就成了你所看到的小沫。另外,小沫样子并不是只有十岁,依照魔界的年龄,至少也有三百岁。”   “老妖怪。”心里暗骂了一句。   “那你怎么会恢复记忆的呢?”   别西卜指指我的两件宝贝:“因为你的血石和玉灵珠。”   奇怪,那为什么我没有恢复呢?   “你没有恢复记忆是因为你现在不是魔界的人,而我自始至终都是魔。”他居然能猜到我心中所想。   原来是这样啊,那么,他刚刚所说的我的父亲,伟大的所罗门王又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他在莫琳卡那里也曾这样说过。   “那你刚才说所罗门是我的父亲?”   “对,你是所罗门唯一的女儿阿拉曲查公主。”呵呵,这个消息够震撼,我居然是所罗门王的女儿,还是唯一的。   别西卜叹了口气:“你现在身体已恢复原样,我也是时候将你送回去了。虽然由于我的失职,使你晚回去了六年,但是这并不影响你到达的时间。”   我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又是说送我回去,可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要将我送到哪里去?”   “回到那里,公主自然就知道了。”晕死,看来他是不愿意再多透露半句了。   我气呼呼地倒在床上,蒙起头不理他。   别西卜看我如此,似乎也不愿多说些什么,将我的被子拉好后就走出了我的房间。   起身走向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想一想半年前的我,与现在根本判若两人。现在的我,一头微卷的长发与眼睛均呈淡紫色,白似透明的肌肤吹弹可破。虽不像莫琳卡般艳丽,也不似我原来的古典温婉,却另有一种俏丽脱俗的感觉。   这样也好,原来那副古典温婉样子让我苦不堪言,要时刻保持淑女形象,不能展示我活泼的本性,现在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到这里,我不禁笑起来:别西卜还会让我像揉小沫一样将他揉成球吗?   日子过得极其平淡,莫琳卡也没再来过了,而别西卜则不知道在弄些什么,成天将自己关在一个房间里,从不让我进去看。偶尔想捉弄他一番,也不知怎么捉弄。   当他告诉我,明天就要送我回去时,我愣住了,我是要回到哪里去?未来还是过去?我真的可以改变命运?   “公主殿下,该起程了。” 准备回到过去(4) 睡得正香,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还让不让人睡啊?我挥挥手:“让我再睡一会。”拉上被子蒙住头,继续我的美梦。   被子被拉开,别西卜那张帅脸正在我的眼前晃着,我想起来了,昨天他和我说过,今天就要送我回去。于是我立马坐起身来靠在床上,对着别西卜挥挥手:“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要换衣服了。”   别西卜没理会我的命令抬起手,拍了两下巴掌。我愣了愣,只见一队侍女从门口鱼贯而入,手里捧着些盘子,盘子里是一些我在电视上才会见到的东东:华丽的服饰以及漂亮的首饰。   “这……这是……做什么?”我有些不自然,这些衣物比之我现在穿戴的似乎更加华丽。   “公主殿下,这些是您要穿着回去的衣物。”别西卜一本正经的表情,让我突然怀念起当初的小妹来。   “给公主宽衣。”他对着那队侍女吩咐着。   “是的,大人。”训练有素的回答声。   别西卜向我行了行礼:“公主殿下,我先告退。”   “公主,请让我们替你宽衣。”为首的侍女毕恭毕敬。   待别西卜走出了我的卧室,我一骨碌从床上跳起来,拿起一件衣服瞧了瞧,似乎和现在*服饰的有些类似。   “公主,请让我们来就好。”为首的那个侍女接过我手里的衣服。   她们给我套上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我站在那里任她们摆弄。说真的,我还真不习惯让人帮我穿衣呢。之前虽说一直受到公主般的待遇,但衣服我还是自己穿的。   终于穿好了,看着镜中的自己,多少有些不相信:一袭淡紫的及地长袍,配一条与血石同样颜色的宝石腰带;宽松的领口,由一枝深紫色的羽毛镶玛瑙别住,将我颈上的血石恰到好处地展现出来。说真的,我还真的从未做过这种打扮呢。   另一个侍女又将我带到梳妆台前,开始往我头上弄花冠,呵呵,看着有些像雅典奥运会中获奖者所戴的那种,不同的只是我头顶的花全是由玛瑙与钻石串带而成,戴在头上颇有些分量。   “好了,公主殿下。”所有侍女齐齐行礼,异口同声地告诉我,终于结束了。   别西卜走进房间,愣愣地看着我,好半天才回过神。“啪啪”,他轻拍了两下巴掌,那些侍女立刻像烟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公主殿下,请随我来。”别西卜做了个请的手势。他是要送我回去了?   跟着别西卜一直走到他“闭关”的那个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颗巨大的水晶球以及一张水晶床。   “公主殿下,请躺到床上。”我疑惑地看了看那张水晶床,别西卜点点头。   这张床就能将我送回去吗?我规规矩矩地躺在水晶床上,心里忐忑不安。   见在我床上躺好,别西卜站在水晶球前,开始念动咒语。水晶球散发出淡紫色的光芒,柔和而让人倍感温暖。床与水晶球相互辉映,我也被那柔和的光包裹住。渐渐地,我开始意识不清,似乎要进入梦中。   “公主,公主,醒醒啊。”是谁在我的耳边说话?    被劫持(1)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我正躺在一片清澈见底的小湖边,身后是一片花海,漫无边际的小花延绵至天际,蓝蓝的天空中漂着朵朵白云。   哇,好美啊。   站起身来,张开双臂,深深地吸了口气,顿时感觉神清气爽,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干净的空气就是不一样。   “公主,我们该回去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转过身,对着她。   “回去,去哪?”我疑惑地问道,又是回去,怎么最近我听得最多的都是这两个字啊?   侍女不悦地轻轻皱了皱眉头,随即又换上一幅面无表情的面孔对我说:“今天是您的生日也是您母亲的忌期,公主难道忘记了吗?”   我掐了掐自己的脸,哇,好疼,不是在做梦。那……那……我是“回来”了吗?这里又是哪里呢?不过,真的好美啊,好想在这多呆一会。   “我想在这儿多待会,你等会再来吧。”有她这张冷冰冰的脸在,还真是煞风景。   “公主,请随我回去。”言语中不带一丝的温度,真怀疑她是冰做的。   “不能在这多留一会吗?”我皱着眉头做最后的挣扎。   “请公主不要在此多做逗留了,您的父亲与您的兄长们正担忧地到处找您呢。”依旧是冷冰冰的语言。   她是侍女吧?既然我是她口中所说的公主,那她怎么能对我如此无礼呢?   顾不得想那么多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四周也只有她一个人,那就跟着她走吧,走一步算一步了。   “好吧,那你在前面带路吧。”   我跟在她后面穿过一片花海,走到两座山后,就见到一处城堡,居然有些像别西卜的那座。   在院门外,侍女对着一个鹿形的装饰通报了声公主回来了,门就吱的一声自己开了。   从院子走进屋,居然走到我不想走,这,这院子也太大了吧。   屋子里华丽的装饰,让我不由想起莫琳卡那间屋子。   “阿拉曲查公主,您去哪了?可把我们给急坏了。”一个大大的飞扑拥抱,让我看不清人脸,只看到一团火红色从我眼前一晃,接着她就趴在我身上了。   拉正她的身子,哦,还真是莫琳卡呢,我什么时候和她这么好了,之前她不是还不想让我回来的吗?会不会不怀好意?那个侍女果然居心不良,这不是等于羊入虎口么。   “呃,莫琳卡,你……我好累了,你能不能让我歇会?”我以询求的语气问着莫琳卡,有点害怕她会对我不利。   莫琳卡一脸困惑地看着我说:“阿拉曲查,你怎么出去玩一趟回来就变得这么奇怪了?”   “呵呵,有……有吗?”对于不了解的事,我只能傻笑着打哈哈。   “有啊,以前,你都是叫我莫琳卡姐姐的,从来都不会直接称呼我名字的。”莫琳卡的话让我大吃一惊,叫她姐姐?她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吗?那别西卜怎么又说我是所罗门王唯一的女儿呢?   天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呵呵,是……是吗?莫……莫琳卡姐……姐。”继续装傻,绝对没错。   “这才对啊。”莫琳卡点点头,一张脸笑得倾国倾城,艳丽无比,却笑得我心里发毛。   “我们一起去你父亲的宫殿吧。”莫琳卡热情地拉着我,向门外走去。   天啊,这还不是我父亲的宫殿?光她一个人住的就这么大啊?在我还在惊诧的时候,就听“啪”的一声,莫琳卡打了个响亮的响指,一张飞毯瞬时出现在我的面前。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飞毯?这真的可以坐人?   “阿拉曲查,坐上去吧,我刚学会的魔法哦。”唉,看着莫琳卡一脸的期待,我不忍心让她失望,只要我不掉下去就好。书本网 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被劫持(2) 我爬上飞毯,莫琳卡与那侍女也一起坐了上来。只听莫琳卡小声地念动咒语,飞毯平稳地起飞,比坐飞机舒服多了。拍了拍胸口,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了原位。   “阿拉曲查,你是在害怕吗?”莫琳卡的突然出声让我心虚。   “有……有吗?好像……没有吧!”我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样说了不就等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狂晕中。   “阿拉曲查,你不用害怕,这飞毯稳得很……”莫琳卡话还没说完,飞毯就晃动起来。看来,刚学成的技术就是不能让人放心啊。   “大人,前面遇到了阻碍,有人试图拦截我们。”冰冷的声音响起。原来并不是莫琳卡的技术不行。可这却更令我担心,看来是来者不善啊!   “莫琳卡,快将阿拉曲查交给我。”一个恶狠狠地男音在我头顶响起,令人不寒而栗。抬头望去,只见一片乌云遮天,什么也看不到,而那声音似乎就是从乌云层里面发出来的。   莫琳卡停下飞毯,站起来,轻蔑地说道:“你说交就交啊?也不看看你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就想从我手里夺人。”莫琳卡不买他的账。   看来,莫琳卡认识这个人,对他完全是那种不屑一顾的态度。   “哈哈哈,此刻在你莫琳卡面前的,可不再是以前那个听任所罗门摆布的小魔王马蒙了。”狂妄自大的语气掩饰不了小人得志的得意。   “哼!再怎么样,你也还是那个小魔王。”冰冷侍女也是一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语气,彻底激怒了马蒙。   只听噼里啪啦一阵乱响,过后乌云中一团闪电直冲下来。冰冷侍女一抬手,瞬间,右手中多出一把泛着月光一样冰凉光晕的剑,飞身迎上闪电,捻起左手手指,微微念动咒语,右手用力一挥,那势如破竹的闪电在顷刻间消失。   哦,这么激烈的打斗可只有在电视里看到过,今天却是亲历其中,这让我一时看傻了眼,半天才回过神来。可惜没有摄像机,不然摄下来,等回去了后放到网上,一定红。   “哼,就这么点能耐么?”冰冷侍女收回剑,冷哼一声,对刚才的小波小浪根本不放在眼里。   头顶的乌云开始滚动。   “哈哈哈,你们以为我就这么点能耐就敢来找你们的麻烦吗?刚才只是前奏,好戏还在后头。”   话音刚落,那片乌云已变成一幅人脸模样,两只眼睛如同两团正在燃烧的火山,张得大大的嘴巴里呼呼地喷出浓浓的黑色烟雾。   “阿拉曲查,快起结界。”莫琳卡一把将我拉到她的身后,并念动咒语驱散浓烟。   啊,啊,啊,我是司空烟若,哪里会起结界啊?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冰冷侍女似乎以为我想插手亲自对付马蒙,一边使用法术驱散浓烟,一边一本正经地对我说道:“这个小魔王,就不劳烦公主亲自动手了。”   呵呵,你倒是高估我了。   “我,我不记得怎么起结界了。”我闷闷地开口,这时候撒个谎,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吧?   莫琳卡和她的侍女对望了一眼,似乎对于我连起结界也不记得的回答相当吃惊。   “结。”莫琳卡捻起手指,在我面前绕了一圈,似乎什么也没有,可那些烟却近不了我的身。   真是大开眼界,先是飞毯,再是结界,我到底来到了一个怎样的世界?   “怪不得你这么猖狂,原来是练了黑魔法。”莫琳卡虽然对于马蒙的招数不屑一顾,可言语之中却透露着一丝不安。   莫琳卡转头对冰冷侍女吩咐道:“茵曼,小心,马蒙用的黑魔法虽然不够火候,但也绝不可以掉以轻心。” 被劫持(3) 原来冰冷侍女叫茵曼。   浓烟越来越多,越来越浓,莫琳卡与茵曼渐渐地有点抵挡不住了。   我在结界里焦急万分,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刷”,一只黑爪在我面前狠狠地抓过,我一下子置身于浓烟之中,看样子是结界破了。渐渐地,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迷糊中,听到马蒙那狂妄的笑声:“哈哈哈,莫琳卡,就劳烦你回去告诉所罗门,让他以我的自由来换她女儿的命。”   意识渐渐恢复,慢慢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努力撑起身子坐起来,发觉自己好像是躺在云上,漫天的乌云连绵到天际。远处,时不时地闪过几束电芯,让人毛骨悚然,生怕我一个不小心就变成了爆炸式。   既然是在云上,那就是说我被马蒙劫持了?四下看了看,却不知马蒙到底在哪片云里,更不知道如何走出这片云海。   看来,我“运气”真不错,一来到这里就遇上了马蒙这个“山贼”。记得最后快晕迷时,他对莫琳卡说过让她去带话给所罗门,要以他的自由?难道是说以前看的那些小说里,所罗门拥有命运指环,能控制七十二柱魔王的传说是真的?   “我亲爱的公主,你醒了?”一个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抬头一看,一个黑不溜秋的家伙站在我面前。   “你……就是马蒙?”我试探性地问问。   “正是。公主请放心,在你父亲来之前,你是绝对安全的。”马蒙一脸的得意,但看在我眼里,真的很想吐。   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般的感觉,献上一张谄媚的笑脸:“呵呵,我当然放心啦,我哪有不放心的。”   哇呜,哇呜,我亲爱的胃,你可千万要顶住啊。   “哈哈哈,公主的聪明真不是虚传啊。”马蒙依旧在自鸣得意着。   不过,像这种经常将内心表情浮于面部的人似乎并不可怕,他们没有多少心机,心里有什么事情都藏不住,会直接显示在脸上。这样说来,那我就能以智取胜。   有了,计上心头。   “呵呵,马蒙大人,你说我的父亲是所罗门吗?”我就这个问题来试探一下他的心到底深不深。   马蒙愣了愣,不敢相信地看着我问道:“公主,你该不是不想认你的父亲了吧?”   他话一出口,就轮到我吃惊了,我不想认我的父亲?他怎么会这么问?   “怎么……会呢?”我尽量掩饰着我的无知?“父亲哪能不认啊,当然是要认的啊。”   马蒙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对我说:“这是当然啊,不管你和他怎么吵架,他终究还是你的父亲啊。”   居然和我说起伦理道德来了,这样的人应该不坏吧?也许他并不是主谋,只是被人利用了。   “马蒙,我想问问你,你说的你的自由,指的是什么?”   马蒙一脸的委屈,就像是个被人冤枉的小孩子。   “我是所罗门王的七十二魔王中的一个最低级别的魔王,天神赐给所罗门一枚命运指环,能控制我们七十二魔王。我很想自由。其实并不是只有我才想自由,你去问问莫琳卡,难道她不想自由吗?虽然她是所罗门的养女,她肯定一样渴望自由。”   原来莫琳卡是所罗门收的养女,怪不得她让我叫她姐姐呢。   “原来是这样啊?”我沉思了一会,看来,自由是人人都向往的啊。我不禁想起小时候读书不想读的情景来。   “是啊,自由多好啊,像我们小时候,天天上学,老师天天要我们做作业,爸爸妈妈天天要我们上这学习班上那辅导班的,一点玩的时间也没有,一点也不自由。” 被劫持(4) 马蒙好像并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打断我的话问道:“你说上学习班我知道,可是辅导班是什么啊?”   就知道他不懂我说的什么,于是,我继续给他讲我们现代生活中的种种有趣的事,听得他一愣一愣的。随后,我又从他嘴里知道了所罗门是最疼我这个女儿的,几乎什么要求都会答应,就是那些王子都要让我三分呢。我开心死了,唯我独尊啊!哈哈哈!我想得意地笑,但现在只能在心里暗爽。   “马蒙,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呢?”最后我们居然谈到了愿望,我真佩服我的瞎扯能力,不过只要能平安,让我胡扯乱扯我也没话说。   “我的愿望啊?我法力也不高,我是掌管乌云的,每天要漂来漂去,没有固定的居住地方,最大的愿望当然就是能有自己的房子了。”   我好奇地问道:“那谁能给你房子呢?”   马蒙恨恨地说:“宙斯、所罗门,都可以。只不过他们不愿意给。”   呵呵,房子?这并不是一个很难实现的愿望啊,如果我真的是所罗门的女儿,那我的这个请求应该可以答应吧。那我脱身不就有机会了?再说了聊了这么多,马蒙也并不像是一个有心计的人,看来,确实是有人在背后唆使他。   “马蒙?你说我们是不是朋友?”   “朋友?公主,你是说要和我做朋友吗?”马蒙高兴的话让我吃惊,他是不是到现在为止,一个朋友也没有?   我点点头:“是啊,只要你愿意,我就是你的朋友。”   马蒙一把抱住我,高兴地转起圈来:“我有朋友了,我有朋友了。”   “马蒙,既然我们是朋友了,那你该送我回去了,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我要回去看望她。”我幽幽地开口试探着马蒙,并努力地挤出几滴泪水,声音哽咽地祈求道:“马蒙,我,我真的很想我母亲,你送我回去看看她好吗?”   “我也没有母亲。”马蒙突然的哭声让我不禁在心底感叹:马蒙,是谁让你这么善良的人绑架我来换你的自由呢?   马蒙擦了擦眼睛,点点头说:“好,我们现在就去所罗门的宫殿。”   “马蒙,你把我妹妹怎么了?快点交出我妹妹。”一声呵斥由天而降。   马蒙拉着我高兴地说道:“公主,十八王子阿拉维纳来接你了。”   十八王子?原来是我哥来“救”我了。   马蒙朝着阿拉维纳招招手:“十八王子,公主在这里。”看他那样,似乎并不怕阿拉维纳。   阿拉维纳并不领情,晃动着武器就俯冲下来。他可能以为马蒙刚刚的招手是在向他挑战。哼,有勇无谋的饭桶。如果真让马蒙在毫无防备之下接他这招,不死也得去半条命啊。   我挡在马蒙面前,看着阿拉维纳。他愣了愣,将武器硬生生地转了个方向。由于惯性,他也受了点伤。   阿拉维纳生气地看着我,跺跺脚,问道:“妹妹,你这是做什么?马蒙用黑魔法将你掳来要挟父亲,你难道因为和父亲赌气就要背叛父亲吗?”   我晕,背叛?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我看着阿拉维纳,冷哼一声:“马蒙并无意要伤害我,只是想获得自由罢了。”   阿拉维纳气急败坏地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绑架了你,难道还是好意?”   “我可没这样说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本来在你来之前,马蒙正准备送我回去的,结果你一来就冲马蒙打,人家都没说你,你到恶人先告状了。”   一连串的炮轰,阿拉维纳说不出话来了,只在那里一个劲地“我……我……我”。书本网 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被劫持(5) 我翻了翻白眼,接着轰:“我什么我呀,还不向马蒙道歉?”   阿拉维纳站在那里不出声。   马蒙连忙摆摆手,不好意思地说:“呵呵,没什么,怎么能让王子向我道歉呢?我没事,我没事。”   这样也好,马蒙我了个台阶给他下,我也顺势算了。   阿拉维纳恶狠狠瞪了一眼马蒙,吼道:“马蒙,黑魔法是七十二魔王禁止练习的,你怎么会的?”   马蒙愣了愣,一副做错事的表情:“前些天,有人给了我一封信,让我去沙眼那里,就找到了练黑魔法术的方法,还写了让我如何获得自由的方法。”   我猜得没错,像马蒙这种人,怎么也不可能有这种心计。   “那,马蒙,你知道是谁给你那封信的么?”   马蒙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信是漂在我的云上面的。”   阿拉维纳担忧地说道“这就麻烦了,这种黑烟是有毒的,如果吸食过多,则会定期发作。”   啊,不是吧?   我拉着阿拉维纳的袖子,哭着喊道:“哥哥呀,我会不会死啊?”   还没来就要命丧此地吗?我不要啊,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那只有回去问问父亲了。”阿拉维纳也没办法。我只有寄希望于我那个父亲了。   “那我们快回去吧。”我拉着阿拉维纳的袖子催促道。   站在乌云上,马蒙一路将我们送到了所罗门的宫殿里,原来,马蒙的行动坐骑就是乌云。看来,这就好像我在现代,每个人出行的工具不同一样。   一下云层,马蒙就被侍卫押了起来。   “这是做什么?”我瞪着侍卫问道。   为首的侍卫一行礼:“马蒙胆敢掳劫公主殿下,罪该受罚。”   我很懂得利用自己的权力,厉声喝道:“不用了,马蒙只是请我出去玩了下,不过用错了方式而已。放开他吧,我不想在母亲的忌期上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侍卫们面面相觑,对我的话将信将疑,却仍然不放马蒙。   “不信?你们问十八殿下好了。”我转过身看着阿拉维纳,“哥哥,你去接我的时候可是看见的啊,马蒙并没有伤到我半分。”将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他。   “那个,啊,我是没看到马蒙伤公主。”阿拉维纳说得含糊其辞。   侍卫放开了马蒙,穿过前庭,进入大殿,一位老者迎了上来,抱住我就是一连串地自责。   “阿拉曲查,我的好女儿,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不再到处乱跑了。”一代伟大的君主,此时却如此煽情,让人感觉多少有些与想象不符。   难道他就是所罗门?看上去比我爸爸老多了,也没我爸爸有气质,只有对女儿的爱是一样的。   “真的什么事都答应我?”我再次询问道,这样的话,那赐座房子给马蒙,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啦。   与此同时,马蒙也在一边行礼请罪:“王,马蒙有罪。”   而那老者像没有看到马蒙一样,只顾和我叙叨:“好女儿,你说不嫁,那就不嫁吧。”松开我,他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愿来“我”和他赌气只是因为我不想嫁人,看来不管在什么时候,逼婚都是一种永不落伍的“流行”啊。   他继而回头对着阿拉维纳说道:“阿拉维纳,你明天就去告诉天帝,我女儿不嫁他儿子。”   不过这门婚事以大人的观念来看呢,还是一门不错的联姻,毕竟人家是天帝的儿子啊。   阿拉维纳一脸为难地站在那里,嘴里嗫嗫地说:“父亲,这……这……好像不好吧,之前……”   所罗门厉声打断阿拉维纳的话:“有什么不好的,我女儿不想嫁,他难道能强逼不成?不行,你现在就去。” 被劫持(6) 呵呵,这还差不多,唉,要是每个被逼婚的女孩子有我这么幸福就好了,那世界上就要少多少怨偶啊。   阿拉维纳一脸黑线。   所罗门拉着我坐到他身边,宠溺地看着我说:“我的女儿是越来越漂亮了。”   我突然想起,马蒙还在那里行着礼呢,这样一种姿势站着,恐怕是累坏他了吧。   “呃,父亲。”有点不习惯这个陌生人一下子成了我的父亲,“您打算怎么处置马蒙呢?”   所罗门转身对着仍然行着礼的马蒙说:“看在你本身没有伤害公主的分上。”我终于放下了心中的石头,接着他话锋一转,“不过,居然敢用黑魔法,这可是魔界一直不能容忍的。”   “练习黑魔法者,轻则永不回殿,重则永远封印。马蒙只是一个召唤者,将受到永不回殿的惩罚,除非他找出黑烟制作者。”接着所罗门王手一挥,马蒙不见了。   说了不等于没说吗?以马蒙的资质,哪可能找得到制作者啊。   “那,父亲,您知道那种黑烟吸食过多会有什么状况吗?”这个我最关心了,我可不想一来到这里就小命不保啊。   所罗门沉思良久,叹了口气,说道:“黑烟是一种会在吸食者体内寄生的黑魔法,会周期性发作,目前还没有完全解除方法的。”   啊,不是吧!   “莫琳卡和茵曼因为保护你而吸食太多,现在我也只能将这种发作周期延长,并降低发作时的痛苦。”   “那我呢?”我吸食的好像也不少?   “女儿,我会想办法查出是谁指使马蒙召唤黑烟的,只有杀了那个人,黑烟的根源消失了,这样,才能彻底根除加在你身上的黑魔法。”   我一时误解,以为要杀马蒙,连忙担心地问道:“那要杀了马蒙吗?”马蒙啊,这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所罗门摇了摇头:“不,马蒙只是召唤黑烟的人,却不是制作者,只有找出制作者,你和莫琳卡还有茵曼,才可以不再受黑烟的伤害。”   “莫琳卡和茵曼呢?”我担心地询问着所罗门,从刚刚一进大殿,就没有看到她们两个。   “我已经给她们施过法,暂时压制住了她们体内的黑烟,这会她们正在休息。”   大殿内一点也没有祭期该有的那种悲伤气氛,庄严中似乎还透着几分华丽。不知道在这时说出我答应马蒙的事行不行。   “父亲,那个,马蒙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他只不过是受了别人的蛊惑。再说了,他将我掳了去也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害我的事来,而且,我们也成了朋友,我答应过要送他一座房子,希望父亲能同意。”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父亲大人的表情,只见所罗门的脸色越来越暗,难道我这个要求太过分了吗?   “父亲,能答应吗?”我催促地又问了一遍。   所罗门叹了口气说:“唉,你知道为什么马蒙一无所有吗?”   我摇了摇头。   “马蒙是代表贪婪的魔王,你给了他一,他就会要二,所以,我们不能给他任何东西。这,就是他的宿命。”   原来是这样,那他也真可怜,什么也不能拥有。不过这样一来我之前对他的承诺,不是就不能兑现了?   在我沉思间,所罗门一改之前凝重的表情,欢快地说:“来,来,女儿,不说这些了,你平安回来就好。现在陪父亲去看看你母亲。”   我点点头。   只见他一挥手,我周围的环境立即变了,与刚醒来时的那片花海有些相似,不同的只是天空。这里,天空中漂着的不是白云,而是一个一个的气泡,泡泡中,是一个与我长得十分相似但却比我看起来成熟的年轻妇人,有全身、有半身、有喜、有忧,空旷的天空中,满是妇人美丽的身影。   “雅莉儿,我带女儿来看你了。”所罗门深情地对着天空中的泡泡说话,却得不到任何的回答。   我不知道以前的阿拉曲查来见她母亲时是何种感觉,但是我见到雅莉儿,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温暖。   我一直不明白的是,我为什么要来这个世界,为什么之前知道原因的所有人都不告诉我。到了这里,莫琳卡似乎也不记得之前将我迷晕的事,唉,太多的事无法明白,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沉默了半晌,父亲叹了口气:“唉,回宫了。”言语中的凄凉,让人想到了黄昏的落日。   回宫,是啊,来了以后,经历了这么久,似乎还没真正地打量过这个地方呢。   “好的,父亲,我想到处看看。”我想到处逛逛,至少要先熟悉这里的环境。   “先回宫吧,莫琳卡还在休息呢,平时,你不是和她最好的吗?去看看她吧。”   是啊,莫琳卡,我差点忘记了。   我露出一副大大的笑脸,拉上他的手臂,甜甜地说道:“好啊,我也想去看看她和茵曼怎么样了。”   所罗门点点头,一挥手,所有的影像又全不见了,我们又回到了之前来的宫中。   我一直在想母亲是怎么离开我的,听父亲的语气,饱含着太多的不舍得与懊悔,他和母亲之间是否也有些事情发生呢?这些,我不得而知。   回来后,想到还要去莫琳卡那里看望她和茵曼,可是我真的是一点也不会法术,压根不知道怎么去,只好劳烦刚从天帝那里回来的十八哥。感觉他就是天生的劳碌命。暗笑。   莫琳卡休息调理后,看起来虽然好多了,但脸色却依然有些苍白,已不复往日的神采,让人多少有些心疼。虽然此事由我引起,而她却丝毫没有责怪我的意思。   每天无聊,我只有和卡吉吉相伴。卡吉吉是一只猫,黑色的尾巴,银色的身体。名字是我取的,听侍女说它以前也没有名字。   书包 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神秘的老者以及银发男子(1) 看着卡吉吉,我不禁想到梦中那个有着银色长发的男子,也许,我来这里是和他有关吧。   偶然间知道了自己有十几二十个兄弟,确实让我吃惊不小,却也从来没见到过除十八哥以外的任何一个。   除了侍女侍卫,很少见到其他人。我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忙些什么,想去看看这个世界的父亲,却被侍女告知,没有王的召唤,任何人是没办法近大殿一步的。   在这陌生的环境中,很想爸爸妈妈。有时也幻想,如果我在这里学些法术,那我回去了以后或许能施法把展露消遣一下。   我很想去之前茵曼找到我的那个地方,想再去享受一下那纯净的空气。而茵曼却总是支支吾吾,不肯说出来,更别提带我去了。   这样的生活,确实让人无聊。只能让人按我的要求做了画具,拾起荒费多年的画笔,画着这些冷冰冰的城堡。心里却十分希望此时有人能来和我说说话。   “你画中的城堡好像并不十分像啊。”   我瘪了瘪嘴,这能怪我画得不好么,只是画具太差了呀。纸不像纸,笔不像笔,我可全是找的“代替品”呢,能有这效果已经不错了。我满心的不以为然。   咦,有人说话?我从专注中抬起头来。   对上一双银色的眼眸。刹那间,我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为什么我的心会如此痛呢?痛得我握画笔的手一松,画笔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惊醒了我。   慌忙中,拾起画笔,不敢再看他的脸。   “公主殿下,怎么不敢抬头看看我呢?”*的语气,让人十分不悦。   一冲动,抬头,看入他的眼里,银色的瞳孔分外耀眼,像天边的一轮满月。也许,由于心中的不悦,冲淡了心痛的感觉。   “世上,似乎还没有我不敢的事情。”大话是说出来的,牛皮是用来吹的。   “哦?”似笑非笑的表情在昭示着他根本不相信我刚刚说的话。   “怎么,不相信?”我收起画具,和他对视,这种男人,太过轻狂,无法让人驾驭。   他还是以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我瞪大眼睛抬起头回望着他。突然,他拉着我,一个俯身就吻住了我的双唇。我措手不及,顿时呆立当场。   待我反应过来以后,扬起右手就想给他一巴掌,不料抬起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他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我即将打到他脸上的手掌。   “公主刚刚微嘟着嘴,难道不是要我吻你?”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让人厌恶。   抬起左手,拿起手帕,在嘴上擦了又擦,却始终擦不去他吻过我的事实。   “谁……谁说我让你吻的?”想一想刚刚自己头回望他的表情,心里多少有些心虚。   哇,被他抓住的右手腕好痛呀,轻轻地裂了下嘴。他好像也感觉抓痛我了,放开了我的手,轻轻说道:“看来,好像是我误会了呀。”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的语气,似乎在说着一件与他不相关联的事。   “要说误会,也是公主刚刚的样子太像向我求吻呀。”这句话一出来,我就想踹他。没办法,袍子太窄,让我根本无法做此动作。   我只能瞪着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一直保持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不再多说什么,转过身向门外走去。却仍然不忘奚落我:“公主下次想要人吻时,可要记得找我啊。”漂亮的银色长发在他身后飘成一个完美的弧形。   哼,被吻了还被人奚落,不报这仇,我就不叫司空烟若。转念一想,不对,我现在本来就不叫司空烟若啊。书本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神秘的老者以及银发男子(2) “不报这仇,我就不叫阿拉曲查。”对着他的背影狠狠地发誓。   长得帅又怎么样,品性这么恶劣。好不容易有个人和我说话,却让我受了一肚子窝囊气。   梦中那银发男子深情的样子,怕他是永远也学不会吧,希望他们不是一个人就好。呵呵,差这么多,怎么是同一个人啊,想太多了。   拉过侍女,不顾淑女形象地一阵狂吼:“是谁让他进我的殿来的?”   侍女哆哆嗦嗦地说:“公……主,您的宫殿没有设结界,任何人都会不小心走进来的。”   晕倒,不小心走进来?这么说,如果我的卧房也不设结界的话,那后果……我不敢想了。   “那他又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我也不知道他是哪位魔王,不过看他的魔量,应该是一位比较大级别的魔王。”   魔量?好奇怪的词。   我放开侍女,心平气和地问道:“什么叫魔量?”   侍女被我问傻了,似乎这个问题不该由我嘴里问出来。   “算了。”那还是不问了吧,免得被她当怪物。   “公主,你不知道魔量?魔量就是魔王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一种能量气流,等级越高魔量就越强。”小侍女一副得意的样子,看来她还知道的不少嘛。这是不是就像圣斗士的小宇宙?   “接着说。”我不动声色,结果她是越讲越得意。   最后,她的一句话将我打击了一下:“只要是魔界的人说,都可以感觉得到魔量的。”这么说,只要我感觉不到魔量就等于承认自己不是魔界的人了?   “不过,公主,为什么刚刚他进来时你感觉不到他的魔量呢?”小侍女一脸困惑地问我。   不行了,这小妮子还蛮精明的嘛,只好用骗的。   “呃,那个,那个,我画画太认真了嘛。”   小侍女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呀。”   “你叫什么名字?”她知道得这么多,对我一定有帮助,要拉拢她呀。   “回公主,我叫阿里尼。”   这叫什么名字?差点叫阿姨了。我摆摆手:“不行,不行,这名字不好,以后我就叫你丽丽好了。”   阿里尼一脸的不明白,她当然不明白了,这是中文名字嘛。哈哈哈。   捉弄了下阿里尼,似乎开心了点,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忧虑,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法术的我寸步难行的,遇到坏人,也只有被欺负的份。   要想办法学些法术,不然下次再遇到他,岂不是又要被欺负!   唉,怎么会想到这么可恶的人啊!   想来想去,还真不知道找谁呢,既要对我一无所知,又要能为我保密。如果像现代那样,有些法术速成之类的书就好了。   回头一看,小妮子阿里尼还没走,于是就问她:“阿里尼,你来我身边有多久了?”   “回公主,我过来才五天。”   哦,才这么短,那也就是说对我的事她知道得并不多了,这就好,这样似乎对我比较有利。但愿她不要也是什么也不懂啊。   “那你之前在哪里做事的?”我不经意地问道。   “之前一直在火房,是我表现好,才调我过来的。”   郁闷,超级郁闷,火房能知道什么法术啊。   我不死心,继续问道:“那,那你懂多少法术?”   小妮子一脸惊愕地看着我,好像对于这个问题,我问得很意外一样。   “我……我并不会法术。”   不会法术,居然不会法术?天啊,那她怎么能来这里当差,又知道魔量什么的?   “那你怎么会来这里的呀?”我惊诧于她的回答,语气不免有些不满。   “那个,那个,宫里招侍女,我就进来了。”阿里尼战战兢兢地回答。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最好的txt下载网 神秘的老者以及银发男子(3) 是这样吗?是不是我自始至终都搞错了些事啊?等等,脑袋里一团乱,我要好好想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我之前所看到的一些资料中,所罗门王是得到了神的命运指环,才可以指挥七十二魔王,可是并没有说他会魔法,也并没有说他其他的事啊。   唉,真恨自己当时把这些神话传说当成了一些无稽之谈,才会有现在这种知识匮乏的严重后果。   想了好久,终于问出了一个自己看来也很白痴的问题:“那你是人还是魔?”   阿里尼一脸灿烂的笑容,回答道:“当然是人啊,做魔虽然有强大的魔力,但在死后是要将灵魂交给魔王的,不能再转世,做人多好,可以享受各种各样的人生,虽然不记得前世,但是却能拥有与前世不一样的今生。”   原来如此,在这个世界中,是有人也有魔的,那现在的所罗门究竟是人还是魔呢?而真正的阿拉曲查与她那些兄弟们,是人还是魔?   “那你怎么能感应到那个男人的魔量的?”这一点我倒是相当奇怪,如果是人,应该感觉不到魔的存在不是吗?   “这是异能,所有进宫的侍女和侍卫都拥有这种能感应魔量的异能。”   原来是这样啊?   “你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挥挥手,示意阿里尼退下。   既然阿里尼是人,那我首先也要弄清楚这个宫里到底有多少魔,有多少人。   真难办啊。还有就是别西卜说过,我就是真正的阿拉曲查公主,只是记忆没有恢复,那要怎么样才能恢复我的记忆呢?手不自觉地移向颈上,却摸了个空,一直不离身的血石居然不见了。这可是恢复我记忆的宝物啊,怎么会不见了呢?   惊慌之中,摸摸左手的手腕,玉灵珠居然也不在,天啊,我什么时候这么大意了,自己身上少了两件宝物也不知道,这下可好了,在这里什么都没做成,却弄丢了两件宝物。   慌乱地在宫里四处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到底是在哪里弄丢的呢?   “阿里尼。”急急地唤着阿里尼。   小妮子一路小跑进来,急切地问道:“公主,什么事?”   “我生日以后的这些天,是谁负责我的梳洗?”我拉着阿里尼急切地询问着。   “是我啊,公主,自从你回来后,就一直是我在照顾着公主的起居生活。”阿里尼吓得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公主,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你有没有看到我的项链和手链?血石和玉灵珠。”   “公主,我听以前照顾你梳洗的侍女说你除了头上,身上是从来不戴任何饰品的。项链和手链是大忌,你说像是犯人戴的。而且,自从我来以后就从来没敢给你戴除头饰以外的任何饰品。”   如果是这样,那就是在见到茵曼的时候到我回宫的这段时间弄丢的了。问茵曼也许会知道。   “我要去见莫琳卡姐姐,你知道怎么去吗?”   “那里好远的,一定要工具才可以到的,我不会魔法,所以我也不知道。”   对了,找十八哥,他上次能带我去,这次也一定能。   在阿拉维纳的保护下,我非常顺利地到达了莫琳卡的宫里。得知这些时日里她俩并没有发作,心里稍觉安慰。   我最急于知道的是我的血石和玉灵珠到底去了哪里,问了茵曼,那冷冰冰的话带给我的却是失望,茵曼说她并没有见过我身上有任何的饰物,莫琳卡也很奇怪,为什么从不带饰物的我会突然问起茵曼我身上的饰物去了哪里,我只好撒谎,骗过了她们。   难道是因为别西卜送我过来时,不能与这个世界相溶而留在了现代吗?以前的电视剧里有看过这种情况。书本网 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神秘的老者以及银发男子(4) 还是那天那个银发男子在我不经意间拿走了?想到他,我的心突然地揪紧。   唉,这可怎么办才好,这两样可是恢复我记忆的重要物品啊,现在丢失了,我要怎么才能恢复记忆呢?   为了不让我再次受到伤害,父亲在我的宫殿外设下了结界,出外都有十八王子护送,这样的日子过得实在很无聊,很想找些事来做,却一直找不到。只好自己偷偷溜出门去。我想,我运气还不至于背到出个门就被人绑架吧。   没有法力,一切只能靠我的两条腿。探过路以后,知道宫殿的后门是很少有人走动的,于是,那里成了我偷溜的首选路径。   穿过后门,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一条弯弯曲曲的林间小路延伸至树林深处。   奇怪的是,这么大的林子,却没有一只鸟。   沿着小路,一直走,呼吸着这令人泌心的空气,享受着这在大都市里无法享受到的舒服。   前面突然没有路了,出现了一幢小木屋。我好奇,这么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幢小木屋呢?难道是以前的阿拉曲查为了度假而设的?   轻轻地敲敲门,问道:“请问有人在吗?”   一个苍老的声音幽幽地传来:“请进,我的贵客。”   推开那吱呀作响的门,可能由于是在树林的深处,屋子里光线很暗,一个戴着斗蓬的人坐在一张黑黑的桌子后面,斗篷拉得很低,看不出来他到底是男还是女。   他抬手指了指桌子前面的椅子:“公主请坐。”   他认识我吗?   我疑惑地坐了下来。   “你,本不属于这里。”他一开口就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让我费解。他是说我不该来这木屋吗?可刚才我在屋外时他又说是贵客?   “可您刚才说我是贵客?”我感到诧异。   他摇摇头说:“不,我是说,你不是真正的阿拉曲查公主。”   他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更加疑惑了。   “这个世界,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好高深莫测啊。   我有点不相信,于是问道:“是吗?那你知道我是谁?从哪里来?”   “你来这里是有使命的。”   “您说使命?那您知道我来这里的使命是什么吗?”我急切地问道。   他信心满满地回答:“公主,你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人,一个曾经让你心痛过的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已经见过他了。”   我见过他?来这里以后,我见过的男人也不少啊,宫里就有那么多的侍卫。可究竟是谁呢?   “我劝你,最好不要再和他见面,他,只会带给你心痛,你想他一次,心就痛一次。”   难道是他?那个银发男子?想到这里,我的心又痛了起来。   我脱口而出:“您是说那个银发男子?”   他叹了口气,说道:“他,只会让你伤心,让你有流不完的泪。”   这么说,我的猜测是对的?他真的会让我流泪么?心在不经意中,又痛了起来。   “您说的是真的?”转念一想,哪可能,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能让我有流不完的眼泪?我笑了笑,挥挥手说,“哪可能啊,我都不知道那个他是谁呢。”可为什么我只要一起到他就会心痛呢?   老者从怀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瓶子,交到我手上,说:“这个,是无垠瓶,永远都装不满。当你流泪时,你的每一滴泪水都会化成一颗晶石,你将晶石拾起来,装进无垠瓶里。当无垠瓶里的晶石开始变成红色时,你的泪水就快流完了。那时,无垠瓶就会告诉你它的里面有多少滴泪珠。”   我将信将疑地接过他手上的瓶子,细细地打量起来,瓶子很小,只有大拇指那么粗,略短。这么小的瓶子,怎么可能永远都装不满?再说了,眼泪怎么可能变成晶石?那也只是童话里才有的啊。我不以为然地将瓶子收起。书本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神秘的老者以及银发男子(5) “不要爱上他,他只会带给你心痛,不要爱上他…不要爱上他。”老者的嘴里重复着这几句话。   我愣愣地看着他,突然想起,我来这个世界找他究竟为了什么?   “您能告诉我有关真正的阿拉曲查公主的一切吗?”   “现在,你就是阿拉曲查公主,阿拉曲查公主就是你,以前的一切,你就当忘记了吧。”   是吗?就当忘记了?也许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办法。   老者出声提醒我:“你,该回去了。”   我回过神来,是啊,出来怕是有一会了,阿里妮该到处找人了吧?   “能告诉我,您是谁吗?”如果知道他的名字,我也可以问下阿里妮,看能不能从她那里知道些什么。   老者摇了摇那被斗篷包裹严实的头说:“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要记得,不要爱上他……不要爱上他……”   “如果我要找您呢?怎么才能找得到?”   “我会出现在你需要我的地方。”汗,有没有这么大的神通啊?   唉,他都这样说了,我再问也是白问了。   “那谢谢您了,我先走了。”   转身打开门,走上来时的那条小路,向城堡走去。走了几步,待我回头一看,哪里还有什么小木屋啊,在我的背后,只有一片茂密的树林,连路也没有了。   我站在城堡的后门口,一切都消失了,好像根本就不存在过一样。唯一可以证明刚才一切不是幻觉的,就是我手中的无垠瓶。   像怕丢失一样,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无垠瓶,也许某一天,我用得上它呢?   突然发现自己心中的这个想法,自己也吓了一跳。   赶紧溜回自己的寝室,关上门,将无垠瓶摆在梳妆台上。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把我吓了一跳。这是不是做贼心虚啊?汗!   顺手将无垠瓶藏进衣兜,整理好自己的神态,将声音尽量放平和:“进来。”   只见阿里妮推开门进来,我松了口气。   “公主,王请你过去一趟。”   “父亲吗?他让我过去?是大殿?”我用一连串的疑问,掩饰着我的慌乱。   阿里妮却很镇定地点点头说:“是的,十八王子的信使刚刚是这样说的。”   算一算,我来这里这么久,这是父亲第一次差人来找我,唉,要是在我生活的那个年代,爸爸要找我,一个电话就OK了。   叹了口气,埋怨这个时代的落伍。   “公主,您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吗?”   呵呵,这丫头就是单纯啊。怕是以为我心里有什么心事吧。连忙回答说:“啊,没有,我只是在想,父亲叫我过去是什么事。”   说罢,提起裙摆,就向外走去。   刚走几步,阿里妮就问:“公主,可需要人护送?”   我挥了挥手说:“唉,又没有多远,算了吧,我自己去。”   等走出了自己的宫门,望着那些曲曲折折的走道与几乎一模一样的房子,我才想起自己是个路痴,又一次地希望要是有电话多好啊。   我四下张望,才发现那些房子前面居然没有守卫,想找个人问问也问不到,唉,郁闷至极啊。早知道就让阿里妮叫个人带路了。   “我美丽的公主,可是在等我么?”   正在思索着大殿到底在哪个方向时,一个*的声音响起,那声音是那么的熟悉。我一惊,回头一看,一双银色的眼眸印入我的心里。   那银色的眸子如同圆月般,散发着让我不由自主深陷的吸力。随着印记的加深,我的心也跟着越来越痛。   是他吗?那个老者所说的会让我流泪心痛的人是他吗?   心痛的感觉一阵阵地袭来,我皱了皱眉头,不敢再去看他的双眼。 神秘的老者以及银发男子(6) 转过脸,抬起头,闭上双眼,一行清泪不知何时悄悄地爬上了我的脸庞,待我发觉时,他正在吻着我脸上的泪。   我诧异地看着那张近在咫尺地脸,泪水就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不由自主地往下流。   心,再一次痛得无法呼吸。   怎么会这样?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难道真的如那个老者所说?不行,他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心痛,必须摆脱他,我才能做回原来那个开心快乐的我。   一思及此,我一把推开他,慌不择路地跑开,可是心痛的感觉依旧。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   停下脚步,蹲下身子,任泪水放肆地在脸上横流,滴入脚边的草丛中。突然惊觉,眼泪在滑落的一刹那,变成了晶莹剔透的晶石。   接住还在往下滚落的泪珠,拿出无垠瓶,苦笑一下,原来我的眼泪真的会变成晶石,将手中的晶石装入瓶中,晶石变成了烟状物,透明的瓶子变成了一片乳白色。   看着这奇异地变化,我停止了哭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唉,可怜的孩子。”   一声叹息在我背后响起,我转过头,四处寻找声音的出处,才发现,我正处于一片石林之中,老者站在我身后不远的一块大石上。   我握紧手中的无垠瓶,极不礼貌地向着老者大声喊道:“为什么我一想到他就会心痛?您一定知道的,对不对?”   老者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说:“你对他的爱与恨交织着,是我低估了这股力量。以为只要你已不再爱他,不会再次受到伤害。只是,你自己的心灵深处对他还留有印记,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还爱着他?意思就是说我以前爱过他?可我二十四年以来,从未爱过任何一个男人啊。   “他,是你前世的恋人,因为某些误会,将你杀害……”   不等他讲完,我再次被他的话震惊了:“为什么会这样?他为什么要杀我?”   “唉。这是命运。”老者轻叹了一口气。   “他为什么会杀了我?”我再次发问。   “是因为一个误会,而你回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来将这个误会解开。”   原来是这样,我回来,是要改写我和他之间的命运,纠正历史所犯下的错。   “我要怎么才能解开我们之间的误会?”   老者一挥手,我面前出现一面铜镜。绚丽的外表泛着金色的光芒,一看就知道并非寻常之物。   我诧异地看着铜镜,金色的光芒慢慢退去,只见镜中出现了我的身影,不,确切地说是一个和我长得一样的女子,躺在地上,而她的手中握着一把剑,上面沾满了血,旁边一个绝色的女人,躺在血泊中。这时,那个银发男子匆匆地跑了进来,抱起那绝*子,大声地吼着,可我却不知道他在吼什么。   这时,与我有着相同相貌的女子幽幽地回过神,那男子看了看她,眼中的一丝寒冷的杀气让我不寒而栗。心,也跟着莫名地痛了起来。   他夺过她手中剑,问了她一些话,接着,她绝望的眼神,让我感觉就像是我被人误会一样,心,又不自觉地痛起来。   那银发男子用刚刚从她手中夺过的剑,刺进了她的胸口,她震惊地看着他,死也不相信他会杀了他。最后,在绝望中闭上了那双美丽的双眼。   我已是泪流满面,原来,是因为他的不相信,也是因为那个绝色的女子,他杀了她,我突然很想知道什么是爱情,如果他们真的相爱,为何他又会为了另一个女人杀了她?   看着镜中的一切,我似乎置身其中,胸口堵着一口气。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神秘的老者以及银发男子(7) 待我醒来,已躺在自己的殿中,阿里妮正在帮我擦着额上的汗水,哪里还有那个神秘的老者。   见我醒来,阿里妮立即惊叫道:“公主,你终于醒了。”并迅速转身吩咐另一个侍女,“快,去通知王,说公主醒了。”   我想坐起来,却总感觉心里堵着些什么,无法呼吸。阿里妮担心地看着我,将我扶起,靠在床头。   “我怎么了?”我皱着眉,问阿里妮。   “公主,前些天,你在去大殿时,突然失踪,待我们跟着卡吉吉找到你时,发现你周身都是血,王很愤怒,以为你又被谁偷袭了……”   是了,我想起来了,那个老者,还有那镜中的一切,心,又痛了起来。我讨厌这种感觉,总像我有心脏病一样。   阿里妮还在讲着些什么,我却只字未听进去,只想着怎么才能离开这里。杨叔叔说过,事情完成后,我有选择的机会,如果真如他以及那神秘人所说,那么,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解开我和他之间的误会,解开了,我就可以回去,但如果我没有办法解开,那我也就回不去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我和他之间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而造成了这个误会。   “公主,公主。”阿里妮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将神游太虚的我唤回。   “嗯?什么?”   阿里妮皱了皱眉,说:“公主,你有没有听我说啊?”   “说什么?”   “唉,我就知道公主没听了。听医魔说了,公主是气急攻心,所以才会吐血。王很担心你,一会儿会过来看你。”   气急攻心?或许是吧!   “哎呀,我的宝贝女儿,怎么样,有没有好些?”一个温暖的怀抱,让我忍不住想哭,似乎心中有无限的委屈,想要在他的面前倾诉。   现在我知道了,原来在自己最受伤时,只有家人的怀抱才是最温暖的港湾。   我抱着父亲嘤嘤地哭泣,想要将之前心中的那些不快统统哭出来。   父亲拍着我的后背,哄着我:“女儿乖,不哭了,有父亲在,没有谁可以伤害你。”   泪水湿了父亲的衣襟,没有变化成美丽的晶石,意识到这点,我停了哭泣,轻轻抽噎,心中又是一阵疑惑。   “女儿,告诉父亲,你怎么会跑到石海去呢?”   那片石林叫石海?还真贴切啊,怎么去的呢?我心里自是清楚,但我不能说啊,只好撒谎:“我,我不知道啊,我听说父亲找我有事,就去大殿,可是所有的殿门都一样,我不知道怎么去,就自己找,结果就到了那片石头林中了。”   父亲叹了叹气说:“唉,下次出门记得不要一个人乱跑,我指个魔王贴身保护你吧。自从上次找到你以后,就怪事不断,先是被人掳了去,中了黑魔法,现在又发生这种事,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现在这种情况,我只有不出声,以不变应万变。   父亲还在那里自顾自地说着。   突然,他一掌拍在床沿,声音变得凌厉起来,“要让我知道是谁施的黑魔法,我一定不会让他好受。”   我那张可怜的床,跟着抖了抖。天啊,太可怕了。   父亲他好像并不知道我在吸食黑烟之前连结界也不会设的事情,或者是他为我找了一个我不会任何魔法的借口。   总感觉这一切似乎并不简单,在这背后,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操纵着这一切。   答案,我会慢慢地找出。   心,又在痛了。   父亲扶着我躺下,并帮我盖好被子,说:“女儿,那你先好好休息休息。我明天再来看看你。”   我点点头,“父亲大人,你放心吧,我没事的。”书本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神秘的老者以及银发男子(8) 突然想起,前些天我晕倒之前,是因为父亲有事召见。   “父亲,之前您召见我可是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先把身体休养好再说吧。”   “嗯。”我乖乖地点点头。   “好吧,自己注意身体。”父亲转过身又对着阿里妮说道,“阿里妮,你出来一下。”   这时,我才想到,阿里妮一直在房间里,我刚刚的哭泣她也有看到吧。唉,不管她了,哭也好,笑也好,我始终还是我。   “是。”   阿里妮跟在父亲身后走出了寝宫,我不想去知道父亲对阿里妮说了些什么,无非就是责备她没有照顾好我,或者是让她留意我的身体之类的吧。   闭上眼睛,不再去想任何事,只想安静地躺一会。   休息了些时日,总感觉无聊得慌,好像我生来就是个命苦人似的,来了这么久,还是过不惯这种生活。虽然对于父亲以及阿里妮心中已有感情,可是我还是无时无刻地想回到我原来的生活空间去,是因为在这里有一个让我心痛的人,我想着要逃避吗?   心,只要在想起他时,就会不自觉地痛起来,但似乎并没有开始时那么剧烈了。   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风景,卡吉吉轻轻地跳到我的肩头,我顺势把它抱进怀里,抚摸着它那有如黑缎般柔软的毛。   卡吉吉用头顶了顶我的下巴,我笑着看向它,这小东西也知道撒娇啊?   卡吉吉抬起头,它口中的物品让我大吃一惊。无垠瓶,对,无垠瓶,这么多天,我似乎已忘记了它的存在。那天在我晕倒之前还紧握在我手中的无垠瓶,此刻竟在卡吉吉的嘴里。   我不可思议地取下卡吉吉嘴里的无垠瓶,看来,卡吉吉可不是一般的猫啊。   卡吉吉“喵”了一声,又跳回我的肩上。我拿着无垠瓶,里面什么也没有,仍然像空的一样,也看不到之前放进去的晶石。   父亲果真指了个人每天贴身保护着我。那个人就是别西卜。   他对我施礼,冷冰冰的脸没有一丝的表情,好奇怪啊,一点也不像之前我见过的那个温柔的别西卜。   见到他,我还真有些惊讶。   “别西卜?”在这里,终于有个认识的人了,是以,对他我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与亲近感。   别西卜露出了一个很诧异我认识他的表情。而站在一旁的父亲也是吃惊不小。   这让我有些困惑,莫非以前的阿拉曲查并不认识别西卜?   “公主怎会认识我?”果真,别西卜还是试着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只好找借口了:“呵,啊,那个,就是……像别西卜这样帅气的魔王,我殿里的侍女都是经常谈论的。所以我就知道了。”   唉,撒个谎可真不容易啊,可是这个理由连我自己也说服不了啊。   别西卜皱了皱眉,好像有点接受不了我的这个回答,问道:“帅?公主殿下,我可不可以问下什么叫帅?”   汗,我还真不知道他们这个时代形容男人帅的词语是什么。   “啊,那个,也就是说你长得好看的意思了。”   那张脸又迅速地恢复了冷漠,毫无感情地回答道:“多谢公主夸奖。”   我一把抓住别西卜的手臂,开心地说道:“别西卜,以后是你保护我对不对?那就是说我去哪里你都会陪我了?”   话未说完,别西卜不着痕迹地甩开我的手,站到离我一步之外。我僵在那里,对他似乎有些过分热情了,气氛变得有些的尴尬。   “哦,原来是这样啊。”父亲适时地打破尴尬,微笑着对我说,“以后,别西卜就负责保护我美丽的女儿了。” 神秘的老者以及银发男子(9) 父亲又拍了拍别西卜的肩膀说:“别西卜,我可是把我最爱的女儿的生命交到你手上了,不要让我失望。”   最后那句,透着微微的寒气,让我感觉父亲与别西卜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王请放心,公主的安全我会全权负责。”依旧是不卑不亢、冷冰冰的语气。   “你知道就好。”父亲的语气更冷。   我看了看这两个人,父亲根本不像平时那么温和,而别西卜更是与之前我所见过的那个别西卜相差甚远,更不要提与小沫相比了。   怎么会这样啊?想不通,也许,人是会变的,那他呢?会变吗?   父亲将我抱进怀里叮嘱着:“女儿,那我先走了,你可要注意身体。”又转过头看着站在一边的大冰块说道,“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我始终不曾明白,父亲后面的这句是对谁说。让我感觉更多的是对我说,意思翻译过来就是:“如果别西卜对你有什么不敬,就找我。”   希望是我多心了。   “哦,对了。”父亲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交到我手中,说,“拿着这个呼唤父亲,我就知道你找我了。”   我拿着令牌,正想着有没有这个必要。   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这个是必要的,有这个令牌,魔界所有的人都要听令于你,就连神界也要礼让几分。”   什么?他有读心术吗?怎么连我心里想的他都知道?我嘴巴张成“O”字形看着他。   父亲自豪地说:“不错,这是无阻令,神界的人见了也要给三分面,所以,有了这个你就可以通行无阻了。”   我翻来覆去地看着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令牌,上面只有一个符号,看不懂,原来竟有这样大的威力啊。不管怎么说,有这个在身上,肯定方便,到时候是不是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了。   “有了这个,并不是说你想去哪里就都能畅行无阻的,有些地方,最好还是不要抱有好奇心的好。”   我怎么听着这话有点那个嘲笑的意味?   瞪了一眼别西卜,继续乐,之前一切的心痛在此刻居然全部忘记了。   送走了父亲以后,别西卜立即对我实行“封闭式”的保护,在我的宫殿外设下了强大的结界,并一再嘲笑我作为所罗门王的女儿居然没有一点魔法,让我为之气结,可这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当然,别西卜对我还有另外一种好处:那就是我可以到处乱逛了。有这么帅的帅哥做保镖,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也。   别西卜却总是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保护我,对他而言似乎有点大材小用,不过,我开心就好,这正验证了那句: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我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过莫琳卡和茵曼了,是时候去看看她们了,毕竟在这里她们也是我认识的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将无阻令揣入怀中,唤来别西卜,央他带我去莫琳卡那里,又被他那冷嘲了一番,我翻了翻白眼,不再理会他那足以杀死人的目光。   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记得他之前有说过所罗门放过了莫琳卡,她做错了什么吗?别西卜是否也参与其中?看他那一副不想受父亲控制的样子,或许马蒙那件事也与他有关?   我停下往外走的脚步,转过身来眯着眼看着别西卜,慢慢地对他说:“别西卜,你,是不是极不情愿受到我父亲的控制?被派来保护我,对你,该不会是一种折磨吧?”   别西卜愣了愣,立即恢复冰冷的神色,嘴角扯了扯道:“公主,你该不会是认为我会对你不利吧?”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最好的txt下载网 神秘的老者以及银发男子(10) 这小子,总能猜出我心里想着什么,好像在我面前他一点心思也藏不住。   我讪讪地笑了笑:“怎么会呢?这对你又没有好处。”   “哼,谁说对我没好处,或许……”他停了停,换成一种想把我碎尸万段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也可以像马蒙一样,以你来要挟你父亲换回我的自由啊。”   我真想咬了自己的舌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阴险小人。”一句中文脱口而出。   “不要说些我听不懂的话,这,并不能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走吧。”   他没有对我说的话产生任何的疑问,直接左手拉起我手臂,右手拈起法诀,一层波浪在我俩周围转动。我睁大了眼,天啊,不会说真的吧?我好怕啊,手不由自主地探入了怀中,伸向无阻令。   “闭上眼睛。我做事是有原则的,不会对你怎么样。”   一阵眩晕过后,双脚似乎落地了。   “睁开眼睛吧。”   待我睁开眼睛,望向那雕着美丽妖娆的雾之花的殿门,就知道已经到了莫琳卡的宫外,莫非别西卜用的是传说中的瞬间移动?哇,早知道刚刚就不闭眼睛了,真想看看自己是怎么移到这里的啊。   别西卜上前叩了叩门环,三长两短,极有规律。   那紧闭的大门“吱”的一声开了,我的嘴巴又张成了极不淑女地“O”形。   “进去吧,要回去时叫我,我随时在你身边。”说完,冒了阵白烟,就不见了。   不屑地瘪瘪嘴,有什么了不起的嘛,如果我学法术,或许比你更好。   提起裙摆,踏进了大门。   “公主,您来了。”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在我前面响起。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拍了拍胸口,待回过神来一看,原来是茵蔓,唉,她怎么就是改不了这神出鬼没的习惯呢?   “茵蔓,我快被你吓死了,下次不要这样好吗?”   “非常抱歉,茵蔓没想到吓到公主了,请公主恕罪。”一贯的不带一丝感情话语,听到我耳里却根本不像是在向我请罪。真不明白莫琳卡怎么受得了她,唉。   我摆了摆手,“算了吧,你的伤好些了吗?”   “多谢公主关心,王已给我们施了法,暂时将黑魔法封压住了,现无大碍了。”   这样我就放心多了,还好不至于因为我伤得过重。   “主人唤我来迎接公主,请公主随我来。”   随着茵蔓来到内堂,看样子,莫琳卡正在练习。茵蔓正要通报,我示意她不要出声,虽然对这些不懂,但平时看电视,上面有说练习之人最忌人打扰。   打量了一下莫琳卡的内殿,发现这里居然摆设得有如世外桃源,假山层叠,泉水叮咚,轻烟弥漫,最好看的莫过于莫琳卡背后的那个宽约两米,高丈余的水帘,似乎从房顶上直泻而下,打在莫琳卡身后的水潭里,没有溅起丁点的水花,却只见水雾缭绕。   茵蔓让人拿了些果子给我,就在一旁站着。我无聊地咬着果子,看着莫琳卡周身围绕的气体,颜色变幻多样,却始终不曾少了红色,看到这里,我才发觉,每次见到莫琳卡,她都是一身妖冶的红。看来,她很喜欢这种颜色。   打了个无聊地呵欠,我歪,我再歪,终于抵不过睡神的召唤。   “公主,累了就去寝宫休息吧。”   睁开迷迷蒙蒙的双眼,莫琳卡已收功,正站在我面前。   “啊,不用了,我来看你,自己倒睡着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却看见茵蔓那从不笑的脸上挂着难得一见的僵笑,递给莫琳卡一条丝巾。   莫琳卡接过丝巾,笑着递给我:“公主,给你擦擦。” 神秘的老者以及银发男子(11) 我接过后胡乱地在脸上抹了抹,天啊,怎么睡了觉起来,脸上滑腻腻的啊?我再擦,还滑?是什么呀?   “咳。”旁边有人好像忍不住笑意地咳了一声,我转过头一看,他?那个银发男子?他怎么会在这里?   眉头皱了皱,心,又痛了起来。   虽然上次在石海中看到他杀了那个长得和我一样的女子,但对他似乎恨不起来,有的只是更多的心痛。   “我美丽的公主,这样子还蛮可爱呢?莫不是上次将你吓坏了?”他微微地笑着,笑得邪魅,笑得我的心一片温暖,不由自主地向他靠拢。   啊,在想什么?不过他的笑似乎可以化解我的心痛呢。   上次,他说的上次,可是我在去大殿的路上那次?   一张冰凉不带任何温度的唇印在了我的嘴角,啊,唇?我猛地推开他,用手背狠狠地擦了擦我的嘴,哇,滑腻腻的,是口水啊,他的口水啊,天啊,这个男人,怎么往我脸上蹭口水啊。   我瞪着眼,一手用刚刚莫琳卡给我的丝巾擦脸,一手指着那个男人臭骂:“你,你,你居然往我脸上蹭口水?”   “公主的口水,味道还不错呢。”说完,还恶心地用食指在他的唇上抹了抹,伸出舌尖舔了舔。   刚刚吃下去的果子似乎正在跳出我的喉咙。   “什么,什么?我的口水?”那么说,刚刚我擦的滑腻腻的是我睡觉时流的——口水?   天啊,怎么可能啊?   “莫琳卡姐姐,这里有没有镜子?”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莫琳卡愣在一边,根本没听到我的话。再看看茵蔓,似乎也石化了。   只有那个死男人笑得一脸的邪魅,一脸的诱惑。   我跺了跺脚,摇了摇还处于石化状态的莫琳卡:“姐姐,你这里有没有镜子啊?”   “哦,有。”莫琳卡终于回魂,低着头,拉着我走到一旁的水帘边,挥了挥手,水帘立刻变成一面巨大的镜子,我走近了些,看到了自己一脸的狼狈样,天啊,刚刚睡着时居然流口水了,天呀,我的形象啊。   丢脸死了,丢脸死了,还在这么一个帅哥面前丢脸,真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怎么会这样?   “你,你,还有你,不准说出去。”我恶狠狠地命令着在场的三人。只见三人的表情各异,莫琳卡一脸的落寂,茵蔓却毫无变化,那个当事者却在一边笑得暧昧。   “我可爱的公主殿下,您刚才那副模样可是可爱至极呢。”   啊,我想杀人了!   “别西卜。”河东狮吼也不过如此吧。   一阵轻烟,帅哥凭空出现,我得意地看着银发男子,这下,有人收拾你了吧。   拉着别西卜的手臂,摇啊摇啊,指着那个笑得正欢地人:“别西卜,帮我教训他。”   别西卜别过脸,毫不理会我所说的。   银发男子一改刚刚暧昧的笑,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道:“我地狱骑士团的最高领导者什么时候变成守护天使了?”   别西卜气闷地冷哼一声道:“哼,这些事好像与你撒旦无关吧?”   哦,原来他就是撒旦,怪不得呢,以前似乎有看过类似的小说,说撒旦是地狱的君主,是神与凡人的儿子,也是魔鬼的代名词,唉,看来那些人说得一点也不错,他的确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魔鬼更适合做魔鬼的代言人。虽然我见过的魔王不多。可是为什么他是我梦中的那个男子呢?   撒旦还是一脸的坏笑:“的确,这是不关我的事,可是我看着,似乎某些人正在享受这样的角色对调呢。”   “你……”别西卜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也不用生气,这样的美事,我可是换都换不来呢。”语气中的戏谑之情溢于言表。 神秘的老者以及银发男子(12) 我摇了摇头,唉,看来,某某魔要内伤了。   撒旦似乎并不怕惹恼别西卜,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这不是给了你自己机会吗?要懂得如何利用。”说罢,还恶心地拍了拍别西卜的肩膀,“我知道你很聪明,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了吧?”   说完哈哈一笑,走出了莫琳卡的大殿,别西卜的一张冰脸,顿时气得铁青。   刚才撒旦的一番话,听在我耳里,总感觉有些不对,莫非他在煽动别西卜做某些可怕的事情?   莫琳卡和茵蔓在一边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惊讶地看着我们三个人。我看着两个大男人在这里斗嘴,突然觉得很好笑,原来,男人也有这样的一面啊。   撒旦走了以后,别西卜气哼哼地扔给我一句话:“公主,我只负责保护你的安全,可不负责除此之外的任何事。”说完,冒了阵烟就不见影了。   乖乖,听听,这是什么话?我对着那团烟反问道:“别西卜,难道说我被人非礼不算是人身安全吗?”不知道别西卜有没有听到。   好半晌,莫琳卡回过神来,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陪我坐下。唉,男人们终于是走完了,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个女人了。   我拉着莫琳卡的手,关切地问道:“莫琳卡姐姐,你的伤怎么样了?”却忘记了我才是那个大病初愈的人。   莫琳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公主,前些日子因为调养,知道你病了,却不能去看你,现在还要你来看我,我还真有点过意不去呢。”   在我生活的社会里,根本没有这么多的规矩,所以,莫琳卡没来看我,我也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倒是莫琳卡自己,似乎觉得身为一个下属,没有去看我,有点自责。   “姐姐可别这样啊,我们是姐妹啊,还分什么彼此,是不是?”我安慰着莫琳卡,终于,莫琳卡宽心地笑了,笑得有点刺眼,难道是我的错觉?   “公主,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是啊,我们是姐妹啊,还分什么彼此,分什么谁看谁?更不用说分你的我的了,对吗?”   “哦,对了,刚才撒旦来这里找你吗?”我有点好奇,为什么我只要出门,总能遇到他。   “不是,他是……”说到这里,她又突然改了口说:“哦,是啊,他来找我有些事。”   看来是我多心了,每次出门见到他只是碰巧罢了。心里不免有些许的失落。   “公主,别西卜真的是父亲派来保护你的吗?”   “是啊,天天对着这么帅的帅哥,可养眼了呢。”我可以保证我此时的脸上铁定是一脸的花痴样。   莫琳卡带着疑惑的表情,我知道她不懂“帅哥”是什么意思。   “呵呵,就是说别西卜长得好看,漂亮的意思。”   莫琳卡盯着我看了一会,看得我心里发毛。   “公主,你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呢。”   “哪……哪里不一样?”我试探性地问道。   莫琳卡摇了摇头说:“只是感觉,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我松了一口气,拿出无阻令给莫琳卡看,莫琳卡又是一番惊讶。   “公主,看来,父亲真的很疼爱你,当初你说不嫁给他,父亲就冒着犯*的危险去推了那门亲,现在又把无阻令交给你,并且把魔界法力最高的别西卜派来当你的保护者。”我听得出来,莫琳卡的语气中有着无法掩饰的落寞和嫉妒,而且,我能肯定,这次,绝不是错觉。   她虽然也是父亲的女儿,却始终只是个养女,怎么能比过自己的亲女儿呢?她会有这种想法,也是情有可原。   “姐姐,别伤心了,刚刚不是说了吗?我的就是你的。”   我看到,在莫琳卡听到这句话后,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对了,姐姐,可查出来是谁唆使马蒙使用黑烟的吗?”我适时地改变话题,不想再让莫琳卡觉得我是在向她炫耀我的父爱。   “还没有,这件事父亲已经派人在暗中调查,听说与天界的某些人有关。”   “天界?天界怎么会与这件事联系在一起了?”   还真如我所料,这件事果然不简单,幕后的黑手,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得多啊。看来,还真的有事给我做了。   从莫琳卡那里回来,我就决定了一件事,哦,不,是两件事。第一,要查出唆使马蒙的幕后黑手;第二,要查出撒旦为何会杀了前世的我,也就是真正的阿拉曲查公主。说不定,这两件事之间还有某些联系。看来,要寻找突破口,还要从撒旦那边开始,毕竟,他也算是天神的儿子。   我又拿出无垠瓶,看着透明的瓶子,想着里面装着我的眼泪,想着将会带给我无限伤心与心痛的撒旦,犹豫着要不要将他作为事件的突破口。   卡吉吉“喵”的一声,跳到我肩头,蹭了蹭我的耳朵,我笑着把他抱进怀里,这小东西,也知道撒娇啊。   突然,眼前一亮,对啊,黑猫不是和魔鬼永不分家的吗?或许,卡吉吉能帮我些什么?如果我去和父亲说要让撒旦保护我,结果会是怎么样?或者,找个理由,住到天界去?    寻找被掳劫背后的原因(1) 究竟这两个方法该用哪一个呢?苦恼了好些时日,却依旧无果。   在我苦恼的时候,突然传来父亲那愉悦的声音:“女儿,父亲来看你了。”   我抱着卡吉吉走出内殿,父亲一下子就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将我怀中的卡吉吉硬生生地挤成了猫肉干,卡吉吉凄惨地“喵”了一声,我才反应过来。   父亲抱歉地笑了笑,摸了摸卡吉吉地头,把它从我怀里抱出,放在地上。   我拉着父亲的手臂撒娇:“父亲怎么会有空来看我?”   “你有无阻令也不来看我,走丢了也还有别西卜啊。”父亲嗔怪地抚了抚我的发。   我吐了吐舌头,说:“怪我不好,女儿应该要去看您的。”   如果这时候提出让撒旦教我魔法,父亲会答应吗?   “父亲,我有一件事,不知道您准不准?”   “什么事?只要是我宝贝女儿的事,我都答应。”   “我想学习魔法,这样总让别西卜来保护我也不是个事。如果我能学习些简单的法术,虽然不能与神、魔战斗,却也能自己保护自己。”   父亲点点头:“嗯,是个不错的想法,自从上次你吸食了马蒙的黑烟后,近来身体也不是很好,更是将以前会的法术忘了个干净。你想让谁教你呢?”   我歪着头装作思考的样子,半晌,说:“就撒旦好了,他作为冥君,应该也不用事事亲为吧?听说他的法术也不错。但是在我学业完成之前,我希望别西卜还是像以前那样保护我。这样,两件事分成两个人做,总比一个人做要轻松些。”   当然,我还有另外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聊的时候看着别西卜和撒旦斗嘴也是一种乐趣呢。   “有道理,我这就唤撒旦过来。”   父亲说完,转动左手食指上的指环,念动咒语。一阵白烟过后,别西卜和撒旦先后出现在我的面前。唉,这种方法找人就是快啊,现代是不是也应该发明一种具有这种功能的仪器呢?   “我美丽的公主,我们又见面了。”撒旦还是挂着他那一贯的招牌笑容,别西卜则是一脸的冷漠。   “刚刚公主和我提起,她想学习法术,而别西卜现在要负责公主的人身安全,若再负责教学,恐会分心以致不专心,所以……”听到这里,聪明的撒旦与别西卜都明白了父亲接下来要讲些什么了。   撒旦依旧展现着他招牌似的笑脸,却有点咬牙切齿地说:“公主可是想我想得很啊,想要我随时呆在公主身边。”   别西卜却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类似笑的表情说道:“不错啊,地狱的君主现在是我们公主的师授,这个地位可是不一般啊。”   “相比之下,还是指挥官的守护天使级别高些。”   “哪里呢,师授也不一般呢。”   两人冷嘲热讽,枪林弹雨,我全当没看到,只要我能查出事情的真相就可。   父亲厉声说道:“看来,你们都明白我的意思了,就这么定了吧,从明天起,撒旦就开始教公主法术。”   我在一边笑得一脸得意,至少,成功地接近了撒旦,那么,找到他杀阿拉曲查的原因也只是迟早的事了。   但是为什么,我的心又开始痛了呢?只要一想到他无情地举起剑刺向阿拉典查胸口的那一幕,我的心,就莫名地痛起来,胸口哽着一口气,吐不出来。   按父亲的意思,撒旦只要在我想学习的时候随传随到就好,可是我却认为这样不足以尽快找到他与阿拉曲查之间的秘密,建议搬去与撒旦同住,理由当然也是冠冕堂皇得让父亲折服:这样我在学习中如有什么不懂,也好直接问撒旦。再说了,有别西卜,我相信撒旦也不会对我怎么样。 寻找被掳劫背后的原因(2) 这样的结果当然是换来那两个男人抗拒。只是,抗拒无效。我在心中偷笑,这样的话,那么别西卜也就理所当然地要随时随地地出现于撒旦的殿中。这对他们无异于是种折磨。不管他们,有利于我就好。   “公主,你不是要学法术吗?怎么?又不想学了?”   当我正坐在撒旦的大殿里享受着阳光时,撒旦出现在我的面前。看来,这个人果然不是很忙啊。   咬了一口手中那不知名的果子,嘴里含糊地说道:“不急,不急。有的是时间。”   经过这些天的观察,我发现撒旦每天都是一早不见人影,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出现,每次跟踪他总是被他成功地甩掉,害我郁闷至极。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公主说学习法术只是一个接近我的借口?那只是为了搬过来与我同住的借口?”   “咳……咳……咳……”这小子,语不惊人,誓不休,差点呛死我。   对着他极不淑女地翻了翻白眼,谁知他却愣住了,难道没人对他翻过白眼?   看着撒旦发愣的样子,我眯了眯眼,站起来,走近他,对着他的耳朵呵气,轻轻地说道:“是不是被我美呆了?”   “咳……咳……”撒旦不自然地咳了咳。   我居然看到那个恶魔脸红了,哈哈哈。我笑得花枝乱颤,毫无形象可言,管他呢,反正在他面前我早就将公主的形象丢完了。   “公主,请注意你的身份。”冰冷的声音响起,不看我也知道是谁,差点忘记了那个冰块是随时会出现在我身边的。   瘪瘪嘴,将手上的果子向着声音的出处扔去,形象?身份?都见鬼去吧。   “撒旦,你什么时候可以教我?”心里有点气,居然这么开心的事被别西卜给打断,要知道看到恶魔脸红可是很难得的。   “公主,你说什么时候开始就什么时候开始。”撒旦已恢复那一副招牌笑脸,难得地向别西卜投去一个感谢的表情,别西卜理都不理他。   我又一次不由自主地被他的笑容掳获,唉,我这是怎么了?   “明天吧。”总要学些什么,这样或许对我找出事件的源头会有帮助。   “不,现在。”我又马上反驳了自己的话,来了这么长时间,似乎一直都在浪费时间,现在已经成功地接近了主角,当然要尽快解决了。   这句话换来的是两个男人的惊讶,可能他们也没想到我是这么雷厉风行,说做就做的人吧。   “愣着做什么?还不准备教吗?”偶尔威严一次感觉也是蛮不错的。   “请公主随我来。”   我冷脸看了一眼别西卜,他识趣地自动消失了。   随着撒旦来到一个外室,打开门,站在门口,打量着里面的环境。这里的环境很不错,比莫琳卡练习的地方更美,是一片妖艳的红色海洋。   这里是一片死亡之花的海洋,传说中的彼岸花,开满了每一个角落。   “这就是我平时练习的地方。”撒旦向我介绍。   “这里怎么有这么多的彼岸花?”妖艳的火红色,炫了我的双眼。   “彼岸花?”撒旦望了望那妖冶的红毯,不敢肯定我所说的彼岸花就是眼前他所见:“你是说蔓珠莎华?”   “不,我是说鸡爪花。”属于石蒜科的蔓珠莎华,因花开时的形状酷似张开的鸡爪,就我所知,它有一个俗得不能再俗的名字:鸡爪花。   “鸡爪花?”好像某人又一次不能接受啊。   “对,鸡爪花,传说它一千年开花,一千年长叶,花叶永不相见,是天帝为了惩罚一对犯了天规的恋人,将他们分别变成了花与叶。” 寻找被掳劫背后的原因(3) 听到这个,撒旦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   “我倒觉得它长得更像鸡爪,你不觉得吗?”说完,我蹲下身子,伸出了手准备扯一棵看看是不是与我所见过的鸡爪花一模一样。   “不要碰。”   一声厉喝,吓我一跳,赶紧缩回了手,抬头疑惑地看着一旁的这个男人。   “蔓珠莎华是认人的,如果没有它认识的人介绍,它就会让你在触到它的同时,看到你最不愿意看到的景象,虽然那只是假象,可却能让你丧失心智,堕入地狱。”   妈妈咪啊,这么可怕?   “那你还在这里种这么多?”我气得直瞪他,真是奇怪的人。   “这是我母亲生前最爱的花,也是唯一只听我母亲命令的花。”声音中透着无限的悲伤。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居然喜欢死亡之花。”我不屑地嘟囔着。   “啊,痛。”我痛呼一声,才发现自己的下巴已被撒旦捏住,痛得我直吸气。   “不准你这么说我母亲。”口气冷得足以冻死人,那眼神似乎想要杀死我。看着他这样的表情,我的心,又开始痛了起来。   眼泪,轻轻地流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下巴上的痛还是因为心痛。   “哼。”撒旦将手一甩,我立刻跌坐在门口的地上,看着他转过身走出门口,而我,流着泪的脸满是惊愕与心伤。   我无心地一句话换来了心的伤痛,或许,我不该这么说他母亲,或许我不该来到这里,或许……   卡吉吉突然跳到我怀中,我抱着它,泪流不止,卡吉吉蹭了蹭我的下巴,似在安慰我,我却看到卡吉吉口中的无垠瓶,取了过来,才发现,我所有的泪水在滚落脸庞的那一刹,全变成了晶石。   苦笑了一下,打开瓶盖,晶石自动飞入瓶中,变成乳状气体。   “喵……”卡吉吉一声长叫,似在赞赏。我突然惊觉,搬来这里时,我根本没有将卡吉吉带过来,而无垠瓶我却放在了我位于撒旦殿里的寝宫中,根本无人知道它放在了哪里。那卡吉吉怎么会知道无垠瓶在这里,并且带到我身边来?   卡吉吉一口将无垠瓶咬入口中,我一惊,它的行为怎么如此奇怪?   “公主,你没事吧?”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丝地关怀。   我抬起迷蒙的双眼,这才明白卡吉吉为何有那样的举动,原来这个通灵气的小家伙是感觉到了别西卜的存在。   我摸了摸下巴说:“没事,只不过下巴有些痛。”心痛,我能和他说么?不能,当然不能。   别西卜扶我起来,我心一暖,扑到他怀中大哭,何时,我也变成了如此爱哭之人?   别西卜僵直的身子任我似章鱼一样巴着,哭了好一会,感觉好多了。擦干了眼泪,看到别西卜正一脸不自在地看着我。   “谢谢你,别西卜。”我笑着向别西卜道谢,毕竟,在我哭的时候,他没有推开我,很绅士地将肩膀借给我用,很绅士地将衣服借给我擦鼻涕和眼泪。   别西卜红了红脸:“不用谢,是我没有保护好公主。”   我摇了摇头说:“这不怪你。我们别说这些了,送我回房吧。”   “公主请。”别西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不禁在心里想,很绅士的一个人,如果让我选择,我倒宁愿选他。   我抱起卡吉吉走在前面,别西卜跟在后面。   回到房间以后,别西卜关切地问我:“公主,你还要继续跟着他学习吗?”   学?还是不学?学法术只不过是我接近撒旦的一个借口,当然是要学下去的。   “学,当然要学。”   “那有什么事就唤我,我会随时出现,不会再让他伤害到你。” 寻找被掳劫背后的原因(4) “谢谢你,我会小心的,而且,我不会再说错话了。”我释然一笑,别西卜也开始学会关心人了。   “这是我的职责。”听起来有点像是他在掩饰关心一般。   我笑了笑,他还不太习惯关心其他人吧。   “别西卜,你先退下吧,我想休息一会。”   “是,公主。”冰山一般的语气也正在融化中,开始有一丝丝的温暖。虽然细微,但是我却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我刚倒在床上,就听见别西卜说道:“从来都没有人将蔓珠莎华比做鸡爪子。”声音中竟然透着笑意。   我坐起身,看到别西卜正停在门口,背对着我。   “别西卜,有没有人告诉你,背对着人说话很不礼貌。”我皱着眉。   看到他的背僵了僵,然后一溜烟不见了。看着他的消失的背影,我倒在床上一阵狂笑:以后的生活好玩了。   猛地坐起来,他说鸡爪?那就是说我和撒旦的对话他都听到了?无垠瓶他也看到了?那当我下巴被撒旦捏得生痛时,他为什么不来救我?   我郁闷地又一次倒在床上,想着之前的事,撒旦那么维护他母亲,真怀疑是不是有恋母情结。说句实在话,我虽然贵为公主,但那一句“真是奇怪的女人”好像确实有点对长辈不敬呢。我诚心地想向她道歉。   再次打开那扇门,却发现撒旦正站在花丛中,仰望着那些天空中漂着的气泡,所有气泡中,都是拥有同一个绝色容颜的女子。细细一看,我不由得惊呼出声:“是她?”是那个我在镜中看到的另外一个女子。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还来不及多想,天空中的泡泡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撒旦像鬼一样飘到了我的身边,抓起我的手,毫不怜香惜玉地把我拖出门外,将我扔在椅子上,恶声恶气地说:“不准你再接近那里。”   呼,好痛啊,看着被拉得痛红的手臂,心中一阵委屈。“我……我只是来为我刚才的冒犯道歉。”   “不需要。”冷酷地转过身走开,不再睬我。   “你……”我为之气结,这世界上居然有这种人,哦,是我错了,他本来就不是人,是魔鬼。“哼,别以为我稀罕。”   我真是自找没趣?一个那么漂亮的女人将死亡之花种得到处都是,未来就很奇怪嘛?   我这人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你硬?我更硬。   “从小没有母亲的就是不一样。”撒旦背着我扔出一句嘲笑的话来。听听,还说我对他母亲不敬,那他对我妈妈又是怎样?还咒她死呢。   “哼,自己才是死了娘的那个吧?我妈妈可是活得好好的。”   已走远的人,又转过身来,朝着我冷笑:“活得好好地?不知道是谁一出生就害死了自己的母亲,每年母亲生日与死忌时才能见上一面。”   我愣住了,他说的,应该是阿拉曲查的母亲吧?   “怎么?终于回到现实了?成天生活在自己母亲还活着的幻想中,突然醒过来的感觉并不好受吧?”   说到最后,他的话中竟然有一种悲伤得无能为力的感觉,难道他是经常活在这种幻想中吗?好可怜,心,又一次为他而痛,为他的悲伤而痛。   我走上前,将他抱住,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不要难过,我也会时常想起母亲,她们给我们生命,就是要让我们替她们好好地活下去。”   他的身体有些僵硬,我松开手,看到他又一次愣愣地看着我。   “有时,拥有幻想至少能让我觉得快乐。可是人终究还是活在现实中,幻想与现实,其实只有一线之差,就看你如何去把握它们之间微纱的关系。”书本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寻找被掳劫背后的原因(5) 撒旦似有所悟,我能明白每天逃避痛苦,生活在幻想中,突然被人拉回现实的人是怎样一种心情,就好像从天堂掉进地狱一般无法让人接受。可人活着,总是会有所幻想,幻想是现实的调味剂,少了这份调味剂,现实便要少了份色彩。   看着愣在一边的撒旦,我微微一笑,拉起他的手说:“走,带我去见见你的母亲,我想真诚地向她道歉。”   撒旦回过神,脸色有些微红:“对不起,我也为我刚才的话道歉。”   我哈哈一笑:“我母亲没有那么小气,她会谅解的。”   话音刚落,就看到撒旦不自在的脸色,晕死,好像又说错话了,我怎么老是后知后觉啊。   “呵呵,我是说,我代我母亲接受你的道歉。”、   说完,自顾自地拉着他走向那扇门,握着门把手,却怎么也打不开。   “咦,怎么打不开了?”我转了转把手,好奇怪,刚刚还可以打开的。   “我设了结界,没有我,是开不了的。”   哦,原来如此,刚刚只记得痛,却不曾看到他有设结界啊。   撒旦将手一挥,打了个响指:“可以了,转下试试看。”   我轻轻地转动把手,门开了。映入眼中的还是那耀眼的红。   “你上次说的故事很美,不过,我觉得还是叫蔓珠莎华比鸡爪花好听些。”   我偷偷地笑,哈哈哈,这人有时还蛮幽默的嘛。   “呵呵,我也这么觉得。”   “我介绍蔓珠莎华给你认识。”   “咦,真的吗?”这样我就可以与这妖艳的花近距离接触了。   撒旦将右手比成剑诀,斜放至额际,念动咒语。只见花中升起一片红色的烟雾,慢慢地幻化成两个人形,呈半透明状,背后背着半透明的红色羽翅,扑扑地扇着。大概只有我的手掌大小。   “好可爱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精灵么?这么漂亮啊。   “少主。”那两只精灵并不行礼,只是用尖尖的声音唤了声少主。   撒旦给我们双方做着介绍:“这就是蔓珠莎华的守护灵蔓珠和莎华。这个是王的公主,阿拉曲查。”   “公主好。”他们扑腾着羽翅落在我伸出的手指上,看他们的穿着,两只精灵应该是一只雄一只雌,都长得很美。   “呵呵,我要怎么分呢?谁是蔓珠谁是莎华?”   “我是蔓珠!我是莎华!”两个小东西争先恐后地回答。这么可爱的精灵,怎么也不像会做出邪恶的事来的样子。   撒旦笑了笑,说:“颜色深些的是莎华,浅些的是蔓珠。他们是一对夫妻。”   细细一看,果不其然。两只颜色确实是一只深些,一只浅些,深色的那只着男装,容貌较阴柔;浅色的那只着女装,容貌较秀丽。   我指着两只精灵笑开了:“哦,我明白了,你是莎华,是丈夫;你是蔓珠,是妻子。”   “对啊,对啊。”两只精灵笑得比花还灿烂。   “我要告诉所有知道蔓珠莎华的人,说他们错了,真正的蔓珠莎华不是永远不能相见的花和叶,而是一对可爱的精灵。”   “上次的故事,你说对了一半,蔓珠与莎华确实是一对受惩罚的恋人,但并不是被罚永不相见,天帝让他们变成了两个精灵。就是现在你看到的。”撒旦语气忧伤地说道。   蔓珠与莎华在我的手背上拥抱在一起,脸色悲伤至极。我看着蔓珠莎华伤心的模样,不禁为他们难过。   “不要难过了,至少你们现在在一起不是吗?”我安慰着两个小东西。他们并不似传说的那样,花叶永不相见啊。   蔓珠与莎华看着我,眼睛里闪现着快乐的光芒。 寻找被掳劫背后的原因(6) 我转过头,看着撒旦,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天帝为什么这么残忍?他自己不也是到处留情吗?为何总让有情人受苦?”   撒旦一转忧伤地语气问我:“想不想听关于蔓珠和莎华的故事?”   我点了点头,看着停在我手背上的两个小东西,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的故事呢?   “能不能坐着听故事啊?”我抖了抖因站了半天而僵直的腿苦着脸问撒旦。   撒旦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说:“现在我这个师授首先要教你学习的就是站在任何地方,都不会感觉到你身体重量的法术。”   “呵呵,这个好啊。那就是说我可以漂在空中,也感觉不到累了?”这个我喜欢,这样站上十天半月也不会有累的感觉吧?   撒旦突然一把搂住我的腰,将我提到了半空中,飘在漫天的蔓珠莎华上。我惊呼一声,妈妈啊,我还没开始学呢,这要是掉下去了,我脚下的蔓珠莎华就全毁了。我不由自主地像章鱼一样紧紧地扒在了撒旦身上。   “放轻松点,跟我念动咒语。”撒旦温柔的语气,一点也没有原来的傲气。   我的心,犹如听到天籁般平静下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跟着他念动咒语。   “走几步试试看。”   我听话地向前走了几步,那些花居然在我脚下丝毫无损。   “不错,学得真快。”身后传来撒旦赞许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天啊,刚刚我还以为他扶着我呢,没想到是靠自己走过来的。想到这里,不免有些分神,身形一坠,就往下掉。   在那些美丽的蔓珠莎华即将被我摧残之际,我的腰又被撒旦及时地搂住,那一刻,在他眼中,我只看到了自己。此时,静得只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他那如月光般的长发,披散在我的肩头,与我淡紫色的发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特有的韶华。   手,抚上他那惨白的双唇,冰冷的感觉似冻了我的手。温暖它,是我此时唯一的想法。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吻上他的唇,冰凉的感觉传至我的唇上,   只是浅浅地吻着,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唇上传来了温暖的感觉,我睁开眼,离开他的唇,只见他温柔的眼神为我而动。   当我意识到我刚刚做了多么荒唐的事时,慌忙挣脱出他的怀抱站起来,逃也似的跑出了那片花海。丝毫未发现此时的我居然在花上行走如飞。   回到自己的寝宫后,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抚着双唇,唇上,还残留着撒旦的温暖。   这就是接吻么?这就是恋爱的感觉么?原来,一切都是这么奇妙?想到这里,镜中人儿已堆上了满脸的傻笑。   卡吉吉跳到台上,冲着我“喵”地轻叫,我才醒过来,脸色酡红,羞死了,居然还在想那个吻。   手抚着卡吉吉柔顺的毛:“小东西,你知道爱情吗?”呵呵,它应该也谈过恋爱吧。   “喵呜……”一向乖巧听话的卡吉吉居然反过来想咬我的手,我急忙将手缩回,瞪着它。   在卡吉吉的眼中,我看到了愤怒与……心伤?为何它会如此奇怪?   躲在寝宫中好几天,就是怕出去面对撒旦的脸,哦,天啊,自己怎么会主动去吻他呢?总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啊,对了,去莫琳卡那里吧,说不定可以避避。   “别西卜。”   白烟消失后,帅气的别西卜出现于宫门处。   “公主,这次你想去哪里?”   “莫琳卡姐姐那里。”   别西卜又让我闭上眼睛,可我就是不闭,我真的想看看瞬移时,眼前是怎样的情景啊。   “公主,如果你不闭眼,我是没办法过去的。”别西卜无可奈何地对着我重申。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书本网 寻找被掳劫背后的原因(7) 哼,哪可能啊,我才不会信呢。   “啊,痛。”晕倒之前我只有一个想法:死别西卜居然敢对我使用暴力。   当我睁开眼,就看到了莫琳卡的雾之花,妖娆而诱人。   “啊,到了。”   为什么要我走进去,而不是直接瞬移到莫琳卡的大殿中呢?郁闷。   我学着上次别西卜扣门的方法,轻轻扣着。   侍者领我进了内殿,却听到了莫琳卡正在和别人谈话,我转身准备和别西卜去别处等会,却听见莫琳卡突然变高的声音:“只能查到这里吗?哼,让我查到了是谁,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哪怕是天界的又如何?”   “天界?能奈我何?”好狂口气,好像是撒旦啊。他,怎么也在这里?唉,不想遇见的偏偏遇见了。   “我的公主,你怎么在这里?”想逃已经来不及了,我被男人堵在他的两臂之间,火热的气息,吹在我的耳畔,泛起一阵酥麻。天呀,我一定脸红了,一定。   “呵呵,那个,我是来找莫琳卡姐姐的。”干笑,这样好尴尬啊,脸开始热起来了。   “原来如此。”那一脸的坏笑,笑得好暧昧呀。“我还以为你是知道我来了这里,追过来的呢。”他一松开手,我赶紧溜到莫琳卡的背后。   唉,这男人怎么老是这么自恋?虽然你有自恋的本钱,虽然我也曾主动吻过你,可……可……太过于自恋不利于身心的呀。   莫琳卡领着我进入内殿,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事情的进展。   “莫琳卡,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莫琳卡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查到,只知道与天界的人有关。”   “天界吗?那就是说有人故意封锁了消息,不想让人知道始作俑者是谁。由此可见,此人的权力并不小。”   “怎么讲?”莫琳卡的头脑好像不太好。   “不错,他只想让我们查到是天界的人做的,想让我们惧于天界的威严,自动放弃追查。而要想全面封锁消息,权力不大,又怎么能封锁得这么全面呢?”撒旦的一席话,让莫琳卡茅塞顿开。她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呵,我就奇怪了,这件事什么时候他也开始插手了?   “看来,我们的公主除了美貌外,还很有智慧啊。”说完,又在我的额上偷了个吻。   哦,天啊,上次我吻他也没见他怎么样嘛,怎么老来偷袭我呢?   一旁的莫琳卡看着撒旦和我两个人,神情异常古怪。别西卜坐在一边,始终不曾出声。   我瞪了一眼撒旦转而向莫琳卡问道:“这件事有多少人在查?”   “就……就我知道的,至少有三个人。别西卜、撒旦和我。”莫琳卡说话居然有点结巴了。   “三个?”我一惊,看来父亲将此事看得非常重,不然﹐这些重量级的人物不会全上场。   “别西卜、撒旦,你们可查到些什么了?”我神情严肃,真的有了那么点公主的风范。   “只查到这么多。”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呵,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   “看来这件事,得另外寻找突破口。”到底要从什么地方入手呢?我思索着。   “对了,你们不是说是天界的人吗?那么,我们直接上天界去查不就好了?”   话刚一出口,莫琳卡就出口阻拦:“不行啊,公主,天界哪是我们随便进入的。”   我白了她一眼:“想办法去啊!”   我们四个人当中,我有无阻令,通行无阻,而撒旦本来就是天帝的儿子,我们两个是不会有问题的。不过,要想什么办法,让我们四个人能理所当然地公然出现在天界,但又不引起天界的怀疑呢? 寻找被掳劫背后的原因(8) “你们想一想,看看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公然出现在天庭,而不引人怀疑。”   “公主,你上次拒亲,已惹天帝不悦,现在要想住到天界,怕是很难了。”莫琳卡提醒着我。   哦,是哦,上次我听父亲说过“就算他是天帝的儿子,我女儿不想嫁照样不嫁”的话。抬眼望去,见撒旦一脸羞愤地瞪着莫琳卡。这两人是咋地了?   “哦,对了,听说,天界过段时间要与东方的外族商谈界域的事。不知道能不能以这个理由住过去。”   这个理由似乎不太充分啊?东方的外族?我记得东方的外族基本上都信奉佛教的,那么……   打了个响指:“不错,这个理由好。”如果我猜得没错,在这里应该是没有一个人懂东方的语言的,那我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当个神族的翻译了?   “知道具体是什么时间﹖“   “大概在两个满月后的第二天。”撒旦懒懒地回答。   两个满月后﹖那就是两个月以后的十六﹐还算有足够的时间。   “可这,这个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不理会莫琳卡那慢人一拍的头脑,直接吩咐道:“莫琳卡,你出去放消息,就说指使马蒙的人已经抓到,并不是天界的人,而是魔界的。具体是什么人﹐就不要细说了。”   我有绝对的理由相信三姑六婆的魅力﹐只要放出话﹐还怕主犯得不到消息﹖只要主犯得到了消息﹐誓必放松警惕﹐我们再在后面收网﹐到时还怕抓不出主谋﹖   “这招不错﹐声东击西﹐也可以达到麻痹对方的效果。”别西卜和撒旦同时表示赞赏。   哼﹐别总是小瞧我?冷冷地扫过他们﹐继续吩咐道﹕“别西卜、撒旦﹐你们最主要的事﹐就是让对方认为你们已经完成任务。至于如何混进天界﹐就是我的事了。”   “这件事﹐王好像并没有安排公主你插手吧﹖”撒旦又是一副傲慢的神情?   “那么﹐由现在开始﹐我已经加入到此事件调查之中。”我扫了眼撒旦﹐”你﹐不同意吗﹖”   “哼﹐女人。”撒旦不屑的语气挑起了我的斗志。   女人﹐女人又怎么样﹖至少美貌与智慧兼具﹐绝不输给男人。真不明白﹐在这里居然也有这种女不如男的思想﹐这次﹐我就一定要让他们改变对女人的看法。   我眯着眼﹐坚定地吐出我的决定﹕“这件事关乎我的安危﹐我是不会退出调查的。”   “哼。”   “别西卜﹐在此期间﹐你全权负责我的安危﹐包括某些我身边潜在的危险。”说到最后﹐眼睛瞄到撒旦的身上。   眼光在其它两人身上转过一圈。别西卜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看了看撒旦﹐莫琳卡看样子像觉得我对撒旦有些过分﹐在一边不敢吱声﹐可能没见过我这么严肃。   “别西卜﹐送我回去。”这样的男人﹐得让他知道女人也是能成事业的。   果然不负我所望﹐不到半月﹐已抓到掳劫事件幕后黑手的消息﹐就已传遍魔界﹐至于天界那个主犯是否有所耳闻﹐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如果一切如我所料般顺利进行﹐到时再由我父亲想办法将我们四人送进天界长住﹐以便查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如果不是我事先有通知父亲﹐怕是他也被我放出的假消息所骗﹐当我说出我的计划后﹐得到了父亲的连连赞赏。   父亲有些奇怪﹐为何我要亲自处理这件事。   我笑了笑回答父亲﹕“父亲﹐有些事﹐还是自己亲自来处理好些﹐再说﹐这件事本身就和我有关。”   父亲慈爱地摸了摸我的头﹐欣慰无比地说﹕“我的女儿﹐长大了。”书本网 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寻找被掳劫背后的原因(9) 我淡笑不语。人﹐总是要慢慢地学会成长﹐要学会独立。   “父亲﹐那你会帮我吧﹖”我撒娇地挽上父亲的手.   父亲拍拍我的手﹕“放心﹐虽然天界之间谈界域的问题与我们并无关系﹐但是我会想办法将你们送过去。”   “父亲真好﹐谢谢父亲。”我赖在父亲身上撒娇。来这里这么久﹐虽然见面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但父亲的慈爱,让我觉得很舒心。   “傻孩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父女之间还用说谢谢吗﹖”   我又想起了在另一个世界的爸爸和妈妈﹐他们也是那么爱我﹐好想他们。   “我会在会谈之前将你们送去﹐女儿﹐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突然﹐一个念头冒了上来﹐天界界域会谈﹐那么﹐我们这边的冥界与他们的冥界呢﹖是否也存在某些界域的问题﹖   我附在父亲的耳边讲述我的另一个计谋﹐听得父亲顾虑重重﹕“这样好吗﹖毕竟撒旦他才是……”   我笑了笑﹐骄傲地说﹕“哼﹐他?再怎么说他也属您管﹐我作为您的职务代理人﹐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啊﹐再说﹐我的能力可绝不会输给他。”   “好﹐就这么办。”   计划进行得极为顺利﹐只不过中间出了点小插曲﹐撒旦的大男人主义坚决不同意我作为主力人员出马﹐我只好退而求其次答应只跟在他后面做个小跟班。但是这并不影响我的计划。   在我们确定了天界之间商谈的前几天﹐我们一行四人浩浩荡荡地住进了天界。呵呵﹐父亲的面子果然是大。   看撒旦的样子﹐并不想去天界﹐也许﹐就像我所看过的那些小说里所描写的﹐撒旦与他父亲并不合拍啊。   抱着卡吉吉坐在天界派来的飞天马上一路飞奔﹐同草原上驰骋完全不同﹐没有那般颠簸﹐多了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飞马双翅一振﹐即离地甚远﹐从来没有坐过飞马的我﹐开心地大叫﹕“上面的空气好新鲜。”   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景物﹐我暗自庆幸还好我没有恐高症﹐不然﹐铁定脚软。   不过一会工夫﹐飞马飞入云层中﹐远远地看到那立着神柱的辉煌大殿﹐闪着耀眼的光芒。真的想不到﹐居然有一天我能看到只有神话故事中才会出现的天庭。   由大殿前转到落穷台落下﹐便见一队侍童恭候在此﹐其中还有一位美丽的女子﹐身着华丽的服饰。   侍童对我们行了礼后﹐即服侍我们下马。那女子一见撒旦下了马﹐即刻“扑”到他身上﹐把我们仨当透明人。   “撒旦﹐你回来了?”甜得发腻的声音让我浑身的汗毛全竖了起来。撒旦不着痕迹地轻轻转身﹐冷冷地说道﹕“你来这里不合适﹐不要降低了你的身份。"   女子愣了愣﹐随即又换了一副笑脸﹕“好不容易看到你回来一次﹐当然要来接你了。”   我冷着眼瞟了瞟撒旦﹐哼﹐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走到哪里都有女人。   怀里卡吉吉凶狠地向着那女子“喵呜喵呜”叫着﹐如果不是我抱得紧﹐怕是早要跳上去咬她了。   我抚了抚卡吉吉:“宝贝﹐乖。”真奇怪卡吉吉为何有这般奇怪的举动。   女子注意到了我和莫琳卡﹐恨恨地瞪了我一眼。Oh﹐My god我无语﹐才第一次见面呢﹐就这样对我?这﹐未免也?我招谁惹谁了?   哦﹐我突然明白了﹐一定是我长得太漂亮了﹐妒忌了吧。哦﹐神啊原谅我自恋一次吧。   虽然对我不友善﹐却也要努力建好人际关系才行。堆起满脸花痴般的笑容﹕“哇﹐好漂亮的姐姐啊。姐姐好。”还夸张地伸过手去拥抱她。长这么大﹐着实恶心了一把。唉﹐神啊﹐原谅我的恶心吧。书本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寻找被掳劫背后的原因(10) 谁知那女人并不理会我﹐反而走到一边询问起莫琳卡和别西卜来﹐害我自讨没趣﹐只好就势用手扇了扇风﹕“呵呵﹐那个﹐天气好热啊。”   死女人﹐拽什么拽﹐早知道就让卡吉吉去咬你了﹐哼。   莫琳卡和别西卜居然对她行礼?看来来头不小啊。   “各位﹐请随我回内殿。”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了那女人的花痴。   我们跟在她后面﹐转过曲折的回廊﹐长长的回廊两边是雕着荷花的镀金大门。进入内殿﹐四周是雕空的窗棂,上方挑高的方形屋顶。   侍女打开一扇雕花大门﹕“这里就是各位的寝宫。”   我跟着她走进寝宫﹐却发现原来门内别有洞天﹐一点也不似门外的富丽堂皇﹐反倒清幽得让人折服。   “哇﹐好漂亮啊。”我不禁惊呼出口。   我实在无法想象﹐在这扇门后居然还有另外一番天地。中间是一个荷花池﹐池中白的﹐粉的荷花开得正艳﹐水波清凌;池边﹐几个白玉做成的兽形凳栩栩如生。水池外边是一围以纯金铺铸的路﹐再外边﹐种着各式各样的奇花异木﹐争奇斗艳。花木间一条条林阴小道﹐有苏州园林的曲径通幽的感觉。   虽然各色花朵开得娇艳﹐却也不显得花香异常﹐反而有一种更为清雅的香气。   “各位可以自行选择自己的住所﹐如有什么吩咐﹐请按各位处所的铃。在下先行告退。”说完侍者就退出门外。   可以选择自己的住所啊﹐看了看四周﹐居然没发现有门﹐郁闷﹐那该不会住在这大园子里吧?   一路上﹐莫琳卡和别西卜半个字也没有吐﹐只是默默地跟在侍者的后面﹐他们不说话我不奇怪﹐可是撒旦那家伙不说话就有点不正常了﹐我四处瞟了瞟﹐居然没见到他。   “咦﹐撒旦呢?”   “他﹐他和赫拉一起回到他自己的住所了﹐我们这里是客所。”莫琳卡的语气中有些失望。   “赫拉?就是刚刚那个女子吗?”名字还不错嘛﹐就是个性太坏。   经莫琳卡解说才知道﹐那女人与撒旦在回廊的转弯处与我们分开﹐向着与我们相反的方向走去。哼﹐原来是另有安排啊。不过也难怪啦﹐他是天帝的儿子﹐来这里﹐只是回家而已﹐当然有自己的住所了。   掬着池子里的水浇在盛开的荷花上﹐享受着这清香的味道﹐卡吉吉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公主﹐你选哪间处所?是……”   别西卜还未说完﹐我头也不抬地打断他的话﹕“有地方住吗﹖我怎么没看到?”四周都是花木啊﹐哪有房子啊?   别西卜皱了皱眉﹐莫琳卡更是一脸不相信地看着我﹐有什么奇怪的吗?   “公主﹐该不会你高兴糊涂了吧?”莫琳卡试探性地问我。   是不是阿拉曲查来过这里?如果她来过﹐那她之前也一定有住过了﹐死卡吉吉﹐一定也来过﹐现在需要它的时候﹐它却不知道跑哪去了。   “哦﹐太久没来﹐忘记了﹐我还是住之前那间。”继续低头佯装浇荷花﹐而眼睛却在偷偷地瞟着他们两个。   “好﹐你还要玩吗﹖”莫琳卡松了口气。   果然如此,还好我反应够快,不然莫琳卡就会起疑了。“对呀﹐如果你们累了﹐就先休息吧﹐我再玩会。”   “那公主自己也早点休息吧。”   “嗯﹐知道了。”说完﹐站起身来﹐坐在兽形凳上﹐踢了踢脚﹐转着头装做欣赏着四周的花木﹐实际却是在观察他们从哪里入处所的。   只见两人分别走入一条花木门的小道﹐难道这后面还有文章?看了看剩下的一条小道﹐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书本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寻找被掳劫背后的原因(11) 在小道的另一头﹐果然还有一扇雕花大门﹐哦﹐原来如此啊。   推开门﹐发现这里的摆设居然与我自己的寝宫一模一样﹐而卡吉吉那只怪猫正躺在我的床上,好不惬意。   撇了撇嘴角,一个恶念闪过心头。   以卡吉吉为目标,将自己狠狠地扔在大床上﹐惊得它大叫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下床。   哦,耶,成功。我乐得哈哈大笑,终于报复了那只怪猫。   躺在大床上,享受着天鹅绒毛毯带给我的柔软与舒适﹐感觉生活充满阳光。   卡吉吉又跳上床,冲着我委屈地叫着,我翻过身来,揪了揪它的尾巴,恶狠狠地说:“谁让你这只怪猫刚刚扔下我一个人。”   “喵呜”一声哀怨。天啊,卡吉吉的表情,让人很容易以为它听得懂人话。   思绪,慢慢地拉回到了撒旦身上,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那个叫赫拉的女人,是谁?   想到这里,心又是了阵莫名的痛楚,皱头也在无意间皱起。   怔怔地想着,突然卡吉吉“喵”地大叫一声,将我从沉思中唤醒。我,刚刚是在做什么?怎么不自觉地就想起了他?   来这里的第二天了,离会谈还有几天?应该是三天吧,后天就是满月了,那么,大后天,就是商谈的日子了。商谈过后呢?我们还有多少的时间去调查这些事?   想着,不禁开始着急起来。   天帝并不宣我们觐见,着实有些纳闷。   我决定一个人出去逛逛,先熟悉一下环境也好。   换了衣服,走出内殿,那曲折的回廊,让人看着眼花,回廊两边的雕花大门,却又异常的相似,怕自己回来找不到自己住的房间,我很自然地在门上做了记号。   凭着记忆,顺着回廊向落穷台走去,记得那里很开阔,至少不会像这里房间多得让人窒息。   转着转着,却不知道自己转到了哪里,看着四周一片片棉花似的白云,我沮丧极了,天啊,这下,我要怎么回去啊?   垮下双肩,站在云上向远处看去,眼前突然一亮,呵呵,原来那些云就像水中一块块地垫脚石般,顺着这些片状云走过去,会是什么地方呢?   带着好奇心,顺着云块慢慢地走过去,走了不知道有多久,脚越来越痛,却一直看不到其他的建筑物,我有些灰心了,想回去,但是又有些不甘心,都走了这么远。再说了,我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个词。   揉了揉腿,继续向前行进。   “真笨,不知道用飞的啊?”一个小破孩的声音。   “谁?是谁?”哪个小破孩居然敢说我笨?   我停下来,四处张望,人影也不见一个。不要让我看到你,不然撕了你的嘴。   不理他,自己踩自己的云,让鬼说云吧。   想到这里,心情要好了点,还哼起了歌来:   小呀小破孩儿,   拖着两条鼻涕儿呀,   还要妈妈擦呀……   “你唱的是什么歌呀?真难听。”小破孩儿的声音又响起了。   哼,难听,可能吗?再怎么说我当初参加超级明日星Show的时候也是省冠军呢。怕是因为唱的就是你,才觉得难听了吧?嫌难听啊?我就唱,我就唱。我边唱还边在云上蹦了起来。   嘿嘿,那云还蛮结实的嘛,居然闪都没闪一下。   “你不要唱了好吗?”   我抬起头,一个挥着翅膀、头上戴圈的小鸟人飘在我的面前。说句实在话,他可真可爱,一头如阳光般灿烂的金发,雪白娇嫩的脸蛋让人好想咬一口。   哼哼哼,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出来呢。   “呵呵,小鸟人,你好啊。”伸出右手,作握手状,以未友好。书本网 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寻找被掳劫背后的原因(12) 谁知道他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吐出一句让我吐血的话来:“鸟人?我可没有长毛。”   我揪了揪他白色的翅膀,笑得一脸的奸诈:“看看,你有翅膀呢,鸟可是都有翅膀的呀,那你不是鸟人是什么?”   他天真地点点头回答:“嗯,是啊,我有翅膀是鸟人,那你为什么没有翅膀?那就是鸸鹋人了?”   呃,天啊,气死我了,鸸鹋人?亏他想得出来。那种鸟可真是没翅膀的呢。   笑得一脸无害,狠狠地掐着他肉嘟嘟的脸,咬牙切齿地说道:“小鸟人好可爱哦。”   谁知他也学我的样子,一脸天真地重复我的动作:“鸸鹋人姐姐也好可爱哦。”   妈妈咪啊,这么小的小孩子,掐起人来还真痛啊。好想揍他呀……   想一想算了,不和他小孩子一般见识了。   “鸸鹋人姐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小家伙歪着头的样子,更加可爱。   我一屁股坐在云板上,揉着脚说:“我是来看看这条云板路尽头是什么。”   小屁孩也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哦,是这样啊,鸸鹋人姐姐,这里是我平时练习的地方。”   “为了来这里,我走了好远啊。”我叹了叹气。   “可是,为什么你不用飞的呢?”   “因为我没有翅膀啊。”   “可是我也有看到没有翅膀的人飞的啊。”   “那是因为他们都有一双隐形的翅膀啊。”   “为什么鸸鹋人姐姐没有呢?”   “不要再叫我鸸鹋人姐姐了。”我终于发火了,这臭小子,就会惹我生气。   “鸸鹋……姐姐,生气就不可爱了哦。”   我要疯了,死小孩,就知道气我。   “再说,我就撕掉你的翅膀,让你做不成鸟人。”   小屁孩子赶紧用双手捂着嘴巴,可嘴里还在嘟囔着:“……”   我转移了话题:“你都练习些什么呢?”   刷,他从背后拿出一个金色的弓,在我面前晃了晃说:“我练射箭啊。”   天啊,不要告诉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子就是小丘同学啊。   “我叫司空烟若,那你叫什么啊?”我怀着最后一丝丝的希望,希望他不是小丘同学。   谁知他自豪无比地报出大名:“大家都叫我丘比特。”   我倒,居然还真是他,这个小屁孩,什么都不懂,能让人放心将爱情,将自己下半生的幸福交到他手里吗?哭ing。   我看了看四周,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条云板路延伸到至远方。“呵呵,小丘同学,呃,丘比特,这里什么也没有怎么练习啊?”   “不会啊,你再看。”他一抬手,指着四周给我看。   我一抬头,不知何时,旁边出现了一座宫邸,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箭笆。   “为什么刚刚我看不到呢?”   “因为我让他们隐形了啊。”   “你好厉害呀。可是为什么要让他们隐形呢?”   “因为我不想别人打扰。”   “那你是说我打扰你了?”   “我可以叫你烟若姐姐吗?你的名字和我们不一样,是从东方来的神族吗?从来没见过像姐姐这样用双脚走这么远路的神呢。”   我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呵呵,这小子,东方人有和你们穿成一样的吗?再说了,东方人有紫色的头发吗?不过,如果是现代就不一样了,可以染的。   “呵呵,是啊。我是东方的神族,名字也和你们不一样呢。”请原谅我骗小孩子。   “东方的天使姐姐没有翅膀,而且长得好漂亮呢。”   后面这句我爱听,前面的半句我也爱听。   我扯了扯他白色的翅膀问道:“那我可以叫你小丘吗?”   “好啊,好啊。”小屁孩就是小屁孩,这也能高兴。 寻找被掳劫背后的原因(13) 整个院子里除了远久的那栋房子,其他就什么也没有了,而我们两个却都坐在云板上,相当于地板。   我用手指了指四周围,心里不悦面似温和地问道:“小丘,你作为主人,难道就让我坐在这里?”   “哦。”   只见他一抬手,我屁股下面就多了一张躺椅一样的东东,而头顶上也多了一块屋顶,不远的地方,有一汪小湖,湖水清澈。   这小子,本事不小啊。   “呵呵,原来你都隐藏了啊?这么大的地方,就你一个人住吗?”   “嗯,平时就我和几个侍女姐姐在这里,根本就没人来,除非是天使姐姐送箭过来,才会多几个人。”言语之中透露着落寞。   天啊,一个小孩子单独住,他父母放心吗?真难想象维纳斯与大卫会放心他一个人在这里。   我疑惑地问道:“你父母亲呢?”   他歪着头,想了半天,才幽幽地开口:“他们,好忙,应该有三百多年没来看我了吧!”   差点晕死,三百多年?我摇了摇头,不能理解天界的生活。   “那你平时做什么?只是练习射箭吗?”   “嗯,因为母亲说我调皮,老是射不中目标,就关着我在这里练习了五百年。”   天啊,维纳斯可真够狠心的。   “那你现在技术怎么样了?”   “比以前好多了,而且,我现在也没有出云乱放箭了。我好想父亲和母亲。”   看着丘比特难过的表情,我也替他难过,我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离开父母,更何况他仅仅只是个孩子,要五百年不见父母,可想而知,他的心里有多想念他们。   再过两天,就会是神族与冥界对异族商谈地日子,我想,这次,维纳斯和大卫应该也会到场吧。   “那过两天的神族会谈,你会参加吗?到时候应该可以见到他们了。”   “可是我没有接到邀请。”丘比特失望地垂下了那如扇般的长长睫毛。   我拍了拍他的肩:“没关系,和我在一起,化个妆让别人认不出你,这样,不就可以了?”   丘比特眼睛一亮:“真的吗?”   我点点头:“我不骗小孩子的。”   丘比特嘟着嘴,不高兴地抗议:“我已经三千多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哦,天啊,三千多岁?太可怕了,可比我老多了啊。   “那你要不要和我住在一起啊。”如果和我住在一起,我也不会太闷,而且,到时候也好找到他。   “好啊,姐姐,你住在哪里啊?”   “就是我刚刚来的那条云板路的另一边啊,唉,太远了,走得我脚好痛哦。”我皱着眉头,如果这小鬼可以教我飞就好了。   “姐姐又不是鸟人,不会飞。”想了一会,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叫道:“有了,姐姐,有一种法术很简单,不管什么神,一学就会,虽然不是飞,可是不管站在什么上面都不会感觉到你重量哦。”   咦,我怎么没想到呢,撒旦教过我啊,可一想到上次的丑事,不禁心里沮丧极了,两朵红云也在此时悄悄地飞上了我的脸庞。   “我教你。”说着小孩就拉我下了椅子,立于水波之上。   我回忆着撒旦教我的心得,加上丘比特教我的方法,先试着在地上浮动,慢慢地放松身体,走上水面。呵呵,成功了,我在水面上站住了,就像传说中的轻功一样。   丘比特看我学得这么快,也拍着手在一边替我高兴:“姐姐好聪明哦,一学就会。”   我又试着在水面上走动,居然感觉不到我的存在一样,水面丝毫不受影响。   “这样,我走路就不会很累了吧。”   “嗯。”   “我们出发,回我的处所吧。”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寻找被掳劫背后的原因(14) 我拉着丘比特的手,向外走去。   丘比特回头看了看远处的房子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是不是想和照顾你的天使姐姐打声招呼啊?”   丘比特对着我重重地点点头。   出了丘比特的院门,突然一阵狂风大作,吹得我根本站不住,我拉住丘比特,尽量不让他被风吹走。   却听见丘比特那不同于小孩子的成熟口气:“姐姐,小心,是黑色风天使,想卷走你,要拉紧我。”   我转过头一看,丘比特身上的衣服丝毫不受影响,根本似无风一样,相反,我却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如果不是拉着他,恐怕我现在都不知道被吹到哪个角落了。   不知何时,丘比特又多出了一对翅膀。晃动手里的金色弓与箭,大喝一声:“结!”   汗水,一点点地从丘比特的脸上流下来。看来,丘比特也坚持不了多久了,我得想办法。   结界一点一点地被撕破,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衣服与头发慢慢地再次被吹得如云般翻滚。脚上的力气正一点点消失。我咬紧牙关,紧紧地拉着丘比特。   “碰”似弦断的声音响起,一股强劲地风由我身后吹来,将我吹倒在地。胸口被什么东西哽得生痛,扯了扯嘴角,发现避倒在地上受的风力小了些。   对了,无阻令。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越来越后知后觉了。   “姐姐,结界破了,你有没有受伤?”倒在地上的丘比特一边想站起身来,一边还不忘关心我。   “不要动。”我一手把他按下,另一只手赶忙掏出无阻令,对着风大吼:“邪恶的黑色风天使,伟大的所罗门王以神的名义命令你,立即从我面前消失。”   那风竟然纹丝未动,一如既往地狂吹不止。咒语念错了?不会啊!那是要两只手拿着吗?好吧,再试一次。将按着丘比特的手从他身上转到无阻令上,双手紧握,大声呵斥:“邪恶的黑色风天使,伟大的所罗门王以神的名义命令你,立即从我面前消失。”   风,还是狠狠地刮着,想将我从地上吹起来。   唉,怎么一点用也没有啊,我气得将无阻令扔在地上:“哎呀,怎么没有用啊。”   正趴在地上沮丧时,感觉风越来越小了,抬头一看,只见别西卜和撒旦正分别站在两边,手上各执一件兵器,两件兵器之间,似有一张无形的网,将风紧紧地困住,那风左右翻转,始终翻不出那张网。   “丘比特,快用你的铅箭将他收了。”撒旦表情很严肃。   “好的。”丘比特应声的同时,刷地一下跳起来,手上多了一支银色的箭。转动银箭,念动口诀,就见那狂风慢慢地减小,最后,感觉不到一丝丝风的存在。   丘比特晃了晃手中的银箭,得意地说道:“好了。他已经收到箭里了。”   与此同时,撒旦神色慌张地跑过来,扶我起来,紧张地问我:“阿拉曲查,你没事吧。”   我一站起身来,就想一把夺过那支银箭瞧个仔细,根本没理会撒旦。那箭却被丘比特晃了晃,晃没了。   “小丘,为什么不给我看看啊?”好郁闷啊。   “你不能拿的,一旦你接触到它,它就会让你放弃自己心头燃起的爱。”   “哦,我明白了,你将一些恶灵收在里面,就是想借恶灵的力量让别人放弃爱对不对?”   “对啊,姐姐好聪明呢。”   “那让你感觉到爱的箭呢?”我听说是金色的呢。   “有机会再给你看吧。”   “公主,你没事吧?”别西卜一脸的关切。   “她能不好吗?没看到刚刚跳起来的样子那么精神吗?”我白了撒旦一眼,死撒旦,不这样说会死人么?再说了,刚刚不知道是谁先跑过来扶我的呢。 寻找被掳劫背后的原因(15) “别西卜,谢谢你。”我真诚地向他道谢。   “怎么不谢谢我啊?”撒旦似笑非笑的表情,好难看啊,让我好想揍他。   “公主没事就好,我们回去吧。”   一回到住所,莫琳卡着急地奔了上来:“公主,你没事吧。”   看着她着急的样子,我拍了拍她的手,笑着对她说:“没事的,已经收了。”   莫琳卡立即宽心不少,一副羞涩的表情说:“刚才听到你的叫声,准备去,可是撒旦说我受了黑烟的伤还没好,他和别西卜去就好了。”   我望了撒旦一眼,却看到那个死男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在那个荷花池边,我们设了个小小的餐台,商讨着刚刚刚发生的事。   “为什么黑色风天使对无阻令毫不惧怕呢?”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狂风只是黑色风天使放出的一个灵而已,灵是没有惧与怕的思想。幸好不是真正的黑色风天使。不然,你们就完蛋了。”撒旦的解释让我不以为然,哼,说得那么简单,刚刚不也是三个人合力才打败他的么?   这次能逃脱真的是不幸中的大幸,只是我觉得这背后的那个人似乎有些急了,现在我才刚来就出手了,这不是明示我们抓错人了么?还是说他,故意让别人知道我们放的是假消息?   真是不得安宁啊。   “你们刚刚怎么来得那么快啊?”   “我们听到了公主念咒的声音。”别西卜看样子有点不好意思,轻轻地抿了口桌上的茶。   “你那么大声地在门外吼,谁听不见啊。”撒旦则是出口就损我,到了末了,还不忘记嘲笑我一番。   我狠狠地瞪了一眼撒旦,这死男人,总是挖苦我。我就不明白,丘比特的宫离这里这么远,他们是怎么听到的,难道说我的声音真的很大吗?   “不是一般的大,是非常大。”   “丘比特的宫殿离这里并不远。”   “啊?”我望了望丘比特,“真的吗?”   丘比特咬着嘴里的糕点,点点头,含糊不清地说:“出门没多远就是了,只是我设了结界,隐了去,所以你走了很远才到。”   我无语,感觉被耍了。   唉,明天就是会谈的日子了,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天帝的面,不知道他是怎么在安排事项的,如果是谈判,最起码也要准备一下谈判的资料吧,而我现在可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和丘比特坐在庭院里看花,看草,吃东西,悠闲地过着米虫生活。   正在假寐中,一个女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阿拉曲查公主,天帝请你们觐见。”   我一看,是这些天服侍我们饮食的侍女。   “哦,好的,请问有通知其他人吗?”   “已经通知到了,等一下就会过来。”   “好的,请稍等一下,我整理一下就来。”提起裙子,向住所走去,要见天帝呢,怎么说也不能失礼,好歹我也算是一个公主呢。   麻利地换了套看着不错的衣服,却怎么也弄不出一个好发型,唉,只能披头散发了,随意地别了颗红宝石发夹在鬓间,看起来还过得去。   卡吉吉一定要跟上一起去,再怎么说,也不能带只猫上大殿吧,只好将它关在了柜中。并将丘比特化妆成一个小侍童的样子。不过那对翅膀有点麻烦,只好让他变化成了衣服上的两片布片,希望到时不要被认出来就好。   牵着丘比特的手,与莫琳卡及别西卜在那位侍女的带领下,穿过回廊,穿过一间间的空殿,终于在我耐心快尽时,到了正殿门口。   我根本没有心情去感叹正殿的辉煌与否,只想快点坐下来。书本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寻找被掳劫背后的原因(16) 侍女对着门口的侍卫轻轻一弯腰,说:“请通报一声,阿拉曲查公主及随从到了。”   侍卫转身进去通传,不一会儿,那个侍卫就出来了:“请阿拉曲查公主进殿。”   我笑着对他点点头,整理好衣服,面带柔和的微笑,跟在侍女后面进了大殿。   进入大殿后,丘比特拉紧了我的衣服,我知道,他一定看到了他父母,但是又怕他们认出他来吧。   快速地扫过四周后发现,撒旦居然比我们先到一步。   “阿拉曲查参见天帝。”双手交叉于胸前,弯腰行礼。   天帝见我这样,半天不吭声,我弯腰僵在那里,实在是不好受啊。   抬头一看,莫琳卡及别西卜也正纳闷地看着我,怎么了?难道这样行礼有错吗?   “呵呵,孩子,起身吧,听说你之前有中过黑魔法的毒,有些事忘记了是吗?”   我抬起头来,天帝的样子很慈祥,并不显老,看起来大概四十岁左右吧,再看向他旁边的那个女人,那不是赫拉么?我愣了愣。   “公主,天帝问你话呢。”莫琳卡拉了拉我的衣袖。   “啊,是啊。承蒙天帝关心。阿拉曲查感激不尽。”我赶紧回话,生怕一个不小心惹着他了。   天帝并不介意我的失神,哈哈一笑,开玩笑般地说道:“哈哈哈,孩子,你也被我美丽的妃子惊呆了吗?”   我傻傻地笑了:“呵呵,是……是啊。”有这样的人吗?她漂亮?算是吧。不经意地瞟了赫拉一眼,现在的她高贵美丽,让人产生一种敬仰之情。微笑的绝色脸庞,丝毫掩饰不住她眼底对我的憎恶。那憎恶如同利刃一般,直刺入我心脏,有那么一刻,我的心似乎裂开般的难受。   我不由打了个寒战,这个女人,不一般。   我整理整理情绪,恢复常态:“不知天帝召见我们所为何事?”   唉,这样站着也不是个事,我的双腿已经快站不住了。   “先坐下再说吧。”天帝慈爱地看了看我,转过身对身边的侍女吩咐道:“来人,赐坐。”   终于听到了一句喜欢听的话,我的腿可以少受点罪了。几个侍女分别领我们入坐。   “阿拉曲查公主就不用赐坐了。”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把我的希望彻底打破。   如果说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我的眼睛在对上那个声音的主人时,他不知被我杀了多少遍了。   “与我坐一起就可。”照样是懒懒的。   我张大了眼睛,看了看他坐的那张椅子,天啊,那么小,我怎么坐啊?哭死。   “也好,你们两个总闹别扭,在一起也好培养感情。”天帝的话给我相当大的打击,让我的下巴差点脱臼,可是我的心为什么却透着欣喜呢?   “帝,怎么说他们也还没有正式订婚啊,这样会不会有些……”声音出奇的温柔。我暗暗捏了一把汗,这女人什么时候会为我讲话了?心里却不由地涨起了失落的潮水。   看了看赫拉,发现她眼底的憎恶似乎已变成了杀机,妈妈啊,这个女人,好可怕啊,我自问可没有什么得罪她呀。   “帝都开口了,天后,你也不需要担心了吧?”撒旦的眼光突然间变得寒光闪闪,我的心也为这句话窃喜不已。   我看了看赫拉与撒旦,两个人的表情奇怪地变化着,让人捉摸不透其中的奥妙。   正在为难不知坐哪里时,撒旦一把抓过我的手,将我抱入怀中,直接放在了他的腿上。我惊呼一声,天啊,这像什么话呀。脸,不知不觉中红到了脖子,长这么大,还真没和其他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呢。书本网 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寻找被掳劫背后的原因(17) 撒旦抚了抚我的发,在我耳轻轻地说道:“你,是我的,除了呆在我的怀里,还能去哪里?”   我愤怒地抬起头,他的话像是在宣告某件东西属他所有一般的轻松。脸,因愤怒,变得更红了。   “哈哈,赫拉,你看,阿拉曲查她还不好意思了呢。”天帝似乎以为我和撒旦之间正在*。   我在撒旦的怀里挣扎着,真想抽出手来甩他一巴掌,这种男人,居然只把我当成他的某件物品般看待。   “不要动,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下面还有什么事等着演给他们看。”   我一听,抬头望去,除了赫拉、莫琳卡及别西卜外,其他人正以一种看戏般的神情看着我们俩。一见此情景,知道再动就是给别人另一场戏看。   端庄地微微一笑,滑出撒旦怀中,整理好因挣扎而弄乱的衣服,端坐在他的左边,此刻才发觉,原本看似很小的一张椅子,并没有因我的加入而显得拥挤。   我递了个眼神给丘比特,他趁机溜到我身后,规矩地站好。   撒旦看了看我,似笑非笑,让我心中有了一丝丝温暖的感觉,心跳,不由加快。不过自身周围似乎流转着一股寒气让我浑身发冷,不由得抱紧了双臂。   撒旦看着我的样子,长手一抓,我又落进了他的怀中,那份寒冷的感觉瞬间减弱,慢慢地被他的温暖所代替。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突兀地响起。   奇怪,在这里,怎会有佛号?   正在纳闷中,一行着中式古装的人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个个仙风道骨,飘然如世外之人。难道……?   一行人走到近前,我才发现,原来刚刚颂佛号的,居然是悟尘法师,这确实让我吃惊不小。却碍于这等场合的严肃,不敢轻易招呼。   “东方各路仙使参见神者。”齐齐的声音告诉我,没错,他们就是这次会谈的另外一方,东方的神族。   一干天界的神与天使,居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也难怪了,人家说的是汉语,他们听得懂才是奇了,这下该我显示显示了吧。   正在我洋洋得意时,一个样子和蔼的天使用他们自己的语言将刚才的话翻译了一遍,四周的神与天使方才反应过来。   我沮丧极了,小声地问身边的撒旦,为何天界也有会其他语言的天使。他告诉我,天界有司言之神,他们通过司言天使来与外界交流。这次双方的会谈,是因为之前的界域被打破了,才会使双方可以存在于同一个界域里面进行沟通。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很意外,关于这个问题,撒旦破天荒地没有嘲笑我。   经过长时间的各自介绍之后,我终于知道无尘法师的身份了。原来,他是如来坐下的应供佛阿罗诃。   今天只是初次的会谈见面,让大家相互认识而已,真正的商谈,怕也是要等些时日了。   我一得知悟尘法师的处所后,迫不及待地拉着丘比特就奔了过去,这里的事,他应该会比我清楚吧。   到了大师的处所门口,早有一僧童等在门口,对我施以佛家之礼后说:“小僧在此恭候多时了。”这点我并不觉得意外,世外高人,自然有他知道的方法。   “劳烦小师傅了。”说完,便欲拉着丘比特入殿。   谁知那小僧竟将丘比特拦了下来:“小施主请留步。”   见状,只好让丘比特随另外一个小僧童去偏厅等候。   “麻烦小师傅带路。”   转入内殿,大师正在坐禅,见我到来,慢慢睁开眼,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来了,请坐下用茶。”   呵呵,茶都准备好了,这么说,他是早就知道我会在什么时间来了。“大师可知我前来有何事?”既然都知道我要来,那么我来找他什么事他也应该知道吧。书本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寻找被掳劫背后的原因(18) 悟尘法师微微一笑,说道:“施主前来,可是来让老僧为你解惑的?”佛所说的拈花一笑,莫不过如此吧。   “大师可知我前来为解何惑?”   “施主心中的惑只有施主自己能解,旁人并不能解。”   我彻底晕倒,他这说了还不是等于没说吗?   “大师,这样说来,我要想知道果,就必须以自己为因了,是吗?”   大师摇摇头,又点点头,依然笑如春风:“亦对亦错,一切有为法,尽是因缘合和,缘起时起,缘尽还无,不外如是;凡事皆出有因,必行其果,如若无因,亦无果,因果因果,有因必有果。因缘起而有因,因缘尽亦有果。”   听得我似懂非懂。那茶,入得喉来,似沁脾,似沁心,亦似通了心性,心境顿时明净。“谢大师提点。”   “凡事,不必太过于执著,亦不会有太多的恼人心绪,伤了自身。”   是了,从一开始,我就执著于弄清楚整件事的原因,才会导致有今天这样的一个局面,如果当时我拒绝来到这里,现在的我,还是原来那个古典端庄的司空烟若。   “但既然来了,亦要随遇而安,凡事,都要思量再三而行。”   “凡事,都要思量再三而行?”   悟尘法师点点头,而我却不明所以,究竟他指的是什么?轻轻地抿了口茶,却是再也尝不出初时的味道。   “茶,只是用来入口,沁心必要用神。”   我笑了笑,原来,我的想法,大师清楚得很啦。   “听得大师一席话,烟若心境开明不少。”在他面前,我不是阿拉曲查,我就是我,司空烟若,不必隐瞒些什么。   我又指指已快见底的茶杯:“这茶,不错,想必是如琼浆玉露般的清晨山泉加上上等的晨露茶叶方可泡得出来吧?”   来到这不同的界域里却依然带着如此的上等好茶好水,怕也是放不下这执著二字吧。   大师一怔,转而摇头一笑:“罪过,罪过。”   我也笑笑:“罪过,罪过也,何罪?何过?”   惹得大师又是一怔:“施主,好悟性,与我佛有缘。若不嫌,可否结缘?”   这我倒是没有想到的,原本只是想来解除我心中的疑问,没想到大师还要与我结缘:“大师,晚辈才疏学浅,如何胜任?”   大师由怀中掏出一物,递到我手上:“施主悟性极高,只是还未激发潜能,我这有一物,就当与施主结个善缘。”   我一惊,这,不是玉灵珠么?   “此物名唤玉灵珠,乃我佛界的神物,是当初如来佛祖飞升前所吃过的菩提子幻化而成,能帮已死但魂魄未散之人重塑肉身,亦能护体辟邪。只有有缘之人方可看见,且只有所戴之人方可除下,此物不要随意离身才好。”   玉灵珠绿莹莹地闪着淡淡地光芒,一如我之前所戴的那般光滑,那般圆润。   看着手里的失而复得的玉灵珠,我惊喜异常,这样说来,血石必也在我身边不远吧。   我将玉灵珠戴上左手腕,连忙道谢:“多谢大师。”   “此珠起死回生之功能,只可用一次。可要用到合适的地方。”大师还不忘记嘱咐我。   只能用一次?还要在魂魄未散之前?呵呵,我只想用它帮助我恢复记忆。   从大师那里出来,顿时感觉心境一片开明,看了看手腕上的玉灵珠,觉得离事情的真相又近了一步。   拉着丘比特,在天界里瞎逛,有无阻令,也没有人敢说什么,倒是丘比特,差点被维纳斯骂得半死。不过,在我的劝说下,维纳斯也只好听从了我的劝告,让丘比特和红娘以及月老学习。不过,前提是要在我的监护下,害我郁闷无比,什么时候,我成了丘比特的监护人了?书本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寻找被掳劫背后的原因(19) 我会讲东方神族的语言一事,也只有丘比特知道,其他天使,都是找司言天使做翻译,这样也好,我落得清闲,也好和丘比特每天瞎逛。   虽然是瞎逛﹐却不是一无所获﹐与人套套近乎﹐谈谈八卦﹐这些或许会对我们所调查的事有些相关﹐任何的蛛丝马迹都是不能放过的。   别西卜﹑莫琳卡﹑撒旦兵分三路﹐各自去查找。前些天遇到风天使之灵的事﹐也在进一步处理中。   现在唯一没有去串过门的就是那个天后赫拉了﹐一想到那个女人﹐我心里就发寒﹐真不明白﹐她怎么那么恨我。   恨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呢?如果她恨我﹐那么﹐幕后的黑手可不可以增加她这个嫌疑人呢?   想了想从来到天界以后﹐她对我的态度﹐这一点还颇有可能呢。可是根据我这些天所得到的小道消息﹐牵扯到我身上的一些话题还真不少呢。   比如﹐曾经与母亲争父亲的另一位天使阿努比﹐但是现在的她嫁给了掌管雨水的天使﹐过得很幸福。   再比如﹐与父亲结仇﹐但是不敢动我那些哥哥分毫而只能拿我开刀的一些顽固分子﹐可是经过撒旦与别西卜的排查﹐已经排除在外。   还有﹐还有……却总有让人反驳的理由。   那么剩下的﹐那就只有赫拉了。不过我却始终找不到她恨我的理由。   唉﹐不想了﹐出去吹吹风吧。打发了丘比特﹐一个人走出了住所﹐住所外的风景再怎么美﹐看久了﹐看多了﹐也厌了﹐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喜新厌旧的人。   一个人越走越远﹐不久看见前面有一道绿色的屏障。走近了﹐却发现﹐那是山。原本以为﹐天界不会有层峦垒障﹐高山流水的景色﹐此刻见到﹐自然诧异,在这高处不胜寒的天界﹐居然也有如此美丽之地。   看着踩在脚下的白云﹐由云的缝隙里看着下面的大地﹐像在看一幅油画般﹐再抬头看看处于白云之中的山谷﹐原来﹐人们常说的仙境是这样的。   细细一看﹐山与山之间﹐似乎还有一条不常走的小道﹐草长得高﹐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有人踩过的痕迹。   带着我的好奇心﹐走进山谷﹐才发现﹐原来山内别有洞天,一度以为自己似乎进入了一片世外桃源。这里满谷遍地开着各色的蔓珠莎华﹐与高山流水一起﹐映着阿波罗的光辉﹐显得异常的生动与妖娆。   微风轻抚着我的长发﹐裙裾轻飘﹐与那蔓珠莎华一起轻舞飞扬﹐此刻若有人伴乐﹐那将美不胜收。   蹲下身子﹐看着这些本该开在冥界三途河边指引亡灵走向彼岸的罪恶灵花﹐此刻却无忧无虑地开得如此张狂﹐不惊一声叹息出声﹕“真是浪费了它的作用。”   “为什么这么说?”   “呀﹗”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我赶紧站了起来。   回过头一看﹐发现撒旦正站在我身后﹐那银色的眸子里盛满了伤心﹐我的心﹐不由得也跟着他的伤而痛。一时之间﹐竟忘记了回答他的话。   “公主﹐公主。”两声小小的尖叫声﹐将我从沉陷中拉回。   定眼一看﹐原来是蔓珠与莎华:“咦﹐他们怎么也可以上天界来?”   撒旦轻哼一声﹕“哼﹐有我在﹐有什么不可能。”   我撇了撇嘴﹐不以为然﹐他当他是谁。   蔓珠与莎华都点点头﹐神色相当的正经﹐看来﹐还真的不能小看了他啊。   我指了指满谷的蔓珠莎华问道:“这些都是你种的?”   撒旦点点头﹕“对﹐都是我种的。”   我只看到过火红色与粉红色的蔓珠莎华﹐却不曾想到﹐今天居然可以看到白的﹐紫的﹐淡红的。书本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寻找被掳劫背后的原因(20) “这么多颜色啊?”   撒旦蹲下身﹐抚了抚脚边的那株蔓珠莎华﹕“是的﹐只是自己试着种出来的。”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没想到﹐他还是个花匠呢。我由衷赞叹道﹕“你真厉害﹐可以种出这么多种颜色。”   “你刚刚所说的浪费了它的作用是什么意思?”撒旦并不答我的话﹐却又重新提起我刚刚所说。   我回过神来﹐看到一边有处平台可坐﹐边走边答﹕“哦﹐你是说那个啊﹐因为我觉得这种花应该开在冥界才好﹐三途河边﹐太了无生气﹐所有的亡灵在经过奈何桥时﹐没有了方向﹐如果以蔓珠莎华为接引之花﹐那么﹐在过奈何桥时﹐亡灵自然就有了前进的方向﹐知道接下去自己该去何方。”   撒旦本是跟在后面走﹐听到这里﹐脸色立即冷了下来﹐寒声问道﹕“可你不认为﹐这是对它们的折磨吗?三途河边清冷异常﹐无论何种生物﹐都是不愿去的。”   我轻轻地坐了下来﹐反驳道﹕“蔓珠与莎华因为被惩罚成为精灵﹐现在附在蔓珠莎华上﹐如果让他们在三途河边指引亡灵﹐用以赎罪﹐这样﹐或许有一天﹐他们能重返天界也不一定﹐如果真的成功了﹐你也算做了一件好事﹐不是吗?”   蔓珠与莎华一听到这里﹐立即开心地叫了起来。撒旦一脸的诧异,但随后点点头﹐也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对蔓珠莎华笑笑﹕“嗯﹐不错的想法﹐这样﹐或许可以帮助你们。”   我展开笑颜﹕“上次你不是还没有告诉我关于蔓珠莎华的故事吗?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呢?”   撒旦一愣﹐随即一笑﹕“你还记得?”   “当然﹐我可爱听故事呢。”   “好﹐我告诉你。”   原来﹐蔓珠与莎华同在天帝的花园任花匠,两人日久生情,因为私会,而让花魔钻了空子,将花园里的百花熏枯,永不能回春,大量的奇花异草因此而绝,天帝大怒,罚他俩变成花精灵,永不能近花,花精灵不能近花就没有依附,只能等着精气的枯竭而亡。而撒旦的母亲因为可怜他俩,将他们收留在野生的蔓珠莎华内﹐蔓珠莎华也因此而得名。   听到这里﹐我突然替蔓珠莎华抱不平起来﹕“天帝可真阴险﹐明知道他们不能近花就会精气枯竭而亡﹐却下了这样一条命令﹐这不是明摆着给他们判了死缓吗?”   撒旦愣了愣﹕“死缓?”   唉﹐对于他﹐这就是一个新的名词﹐于是我解释道﹕“就是说等死的意思﹐我自己创的。”   我明白为什么没有经过人介绍﹐接近他们就会产生幻觉了﹕“他们是不是因为怕再遇到花魔﹐所以让接近他们附体的人都会产生幻觉?”转念一想撒旦不也是魔吗?为何不会怕他?   “你不用看我﹐因为蔓珠与莎华是我母亲救下的﹐在母亲过世以后﹐就是我负责他们的安全了。”这小子﹐我心里想什么﹐他可清楚得很啦。   我很好奇﹐他母亲是怎样的一个人﹐但是我发觉﹐在我心里﹐对他母亲似乎有着一种本能的排斥。   “能告诉我﹐关于你母亲的事吗?”   撒旦一惊﹐不过﹐很快地﹐他的神色又恢复正常﹐脸暗了下来:“她﹐是一个很好的母亲。”说完这句﹐他不再说话。   看来﹐他并不愿意告诉我﹐我也不想强人所难。故作轻松地张开双臂﹐做一个深呼吸的动作﹕“啊﹐这空气可真清新啊。”   撒旦笑了笑﹕“你﹐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我转过头﹐笑着看他﹕“不一样?哪个地方不一样?”   撒旦想了想说﹕“现在的你比以前可爱。”书本网 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寻找被掳劫背后的原因(21) 难道说以前的阿拉曲查很讨人厌?   我歪着头﹐微微笑﹐充满自信地说﹕“女人﹐是因为可爱而美丽。”   “其实﹐我现在发觉﹐当初我答应你的要求﹐是一种错误。”说完﹐撒旦抬起我的下巴﹐在我的唇边烙上一个吻。   一股麻麻的感觉游遍全身。我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他吻我了?虽然以前他也吻过我﹐可这次真的感觉不一样。心﹐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脸﹐烧得通红。   不知何时﹐撒旦结束了这个吻﹐看着我发愣的样子调笑道﹕“看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我赶紧低下头﹐脸更红了。天啊﹐刚才的样子一定很花痴。   撒旦拉起我的手﹐温柔地说﹕“我们出来久了﹐也该回去了。”   我抬头望着他﹐把他眼里的温柔尽收眼底。任他拉着手﹐走出了山谷。   一路如游魂般﹐不知怎么回到住所的。心里喜滋滋的。   一打开那扇门﹐莫琳卡和别西卜关切的眼神﹐在看到撒旦拉着我手的那一刻﹐蒙上了一层受伤的阴影。   “公主﹐你回来了。”莫琳卡语气忧伤地说﹐“下次出去前告诉我们一声﹐也好让我们放心。”   我开心地点点头:“好的。让你们担心了。”   别西卜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向自己的住所。   我挣脱了撒旦﹐也一路欢喜地回到自己的住所。打开门﹐一个不明物以极快的速度飞向我﹐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前﹐“咚”地一声﹐撞到我的额头。   我蹲下身﹐揉着额头﹕“啊﹐好痛。”   抬头看向落在一边的不明物﹐原来是无垠瓶﹐我一把抓起无垠瓶跳起来﹐大声地吼道﹕“是谁?”   怒气冲冲地四处张望﹐不料却对上一双更加愤怒的双眼。   “喵呜……”卡吉吉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我一惊,它愤怒的眼神看得我有些心虚。   它,是在愤怒什么?我又为什么要心虚?想到这里,我跳上床,抓着卡吉吉一顿乱摇,气愤地吼着:“死猫,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砸死我?”   吼完了以后,我一把将它扔在床上。   “呜……”卡吉吉几乎被我摇晕了,在一边委屈地叫着,我瞪着它,真不明白,它一只猫怎么能把东西扔出来。   卡吉吉咬起被我放在一边的无垠瓶,眼里含着警告的意味,我愣了愣,难不成,它是在提醒我撒旦会带给我心痛?心痛?是吗?可是现在的我,心里却是一片明媚阳光,对以后的日子充满了期待。   这次的会谈很顺利,双方的意见不谋而合。通过冥界的会谈,我发现撒旦做事考虑得很周全。原来,是我以前小看他了。天帝承诺,在结束后会有一次大型的聚会,而且天界所有的神都可以参加。这个消息让我和丘比特开心不已,丘比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接近他的父母亲了。   丘比特也在我的支持下和东方的那些神仙们玩得很开心。这些天,撒旦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我去找他,每次都不在,于是我只好去阿罗诃也就是悟尘大师那里,和他谈谈佛经,谈谈人生观,这倒也是件惬意的事。   “公主殿下请留步。”这天,在我去找阿罗诃的路上,一个声音在我后面响起。   转过头,看见一个侍女恭敬地站在我身后不远处,她找我有什么事吗?   “公主,我主人请你去一趟,请随我们来。”   我看了看她,再看了看这里的位置,她不像是坏人,而这里又与阿罗诃的处所不远,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你主人?请问是哪位?”   “公主去了不就知道了吗?”她定定地看着我,“主人说要给公主一个惊喜。”书本网 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寻找被掳劫背后的原因(22) 是吗?惊喜?怕是有惊无喜吧?我不以为然地回答:“不好意思,我和阿罗诃约好了,如果你家主人要请我,下次请赶早好吗?”   说完,头也不回地继续朝阿罗诃的住所走去。   “刷——”那侍女一个闪身堵在了我的前面,吓得我不轻。   “请公主随我走一趟。”说完就在我头顶挥了挥手。   天啊,头越来越晕了。咚,倒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嘀咚,嘀咚,这是什么声音?像是在滴水。   缓缓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石洞中,好奇怪,是谁啊?见个人居然还要来石洞,而且这石洞这么破败,根本就不像有人住的样子啊。   手好酸啊,动了动手,却发现双手被人捆了起来,我一下子惊醒了,天啊,我又被人绑了。无语。   四下看了看,黑糊糊的,能见度极低。“咕”肚子叫了起来,好饿啊。   “有没有人?”对着空空的石洞一阵乱吼,唉,这样好费气力啊,本来就饿,这下更饿了。   回答我的,只有空空的回音。天啊,难不成想这样让我自生自灭?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要是有点水喝也好啊。   嘀咚,嘀咚的声音提示我这里还有水,我转了转绑住的双手,试图松开一些,可却是白费力气,手越动,那绑手的索却越紧。   嘀咚,嘀咚,那水滴的声音可真诱人啊,不甘心地抬起头四处张望,刚刚适应了黑暗的双眼,寻着水滴的声音望了过去,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在我旁边不远的另一根石柱上,绑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衣服破烂,那原有着如雪般洁白羽毛的翅膀,此刻却是血肉模糊,由身材及服饰依稀可以判断出她是个女人。那嘀咚,嘀咚落在地上的声音,并不是水,而是她血滴落的声音。   “你不要紧吧?”我紧张地询道。   她缓缓地抬起头来,努力地扯了个笑,可那笑看在我眼里,却好像夜叉一样的恐怖。那张脸,竟如木乃伊般的干枯,脸上挂着一条条干了的血迹,面上的头发,与干血块混在一起,根本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恐怖至及。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天啊,在天界居然也有如此惨无人道的酷刑?   “你……不用……惊讶,这些……只……是她其中的……一种手法。”声音沙哑,有气无力,我真怀疑她说不完这句话就会在下一秒断气。   “你……也是……他宠……爱的么?”她神色正经地问道,说完,她又自我解嘲般地笑了笑,继续说:“你这么……漂亮,她……肯定不会……放过你。”   她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只要是她……觉得对自己……自己有威胁的女人,她……都会请……请来这里。”似乎多说了些话就让她长期没有活的舌头灵活起来,语句也明显地连贯了些。   “我……不是第……一个,你……也不是最后一个。”天啊,难道还有其他人吗?我看了看四周,石洞里,有很多的柱子,每个柱子上都有一根绳索,绳索上面,都或多或少地有些血迹。   她也看了看四周,苦笑着说:“她们,都死了,死了。来了这里,就只有……等死,每天,都会有尸鸟来吸血啄肉,直到……你死。它们,只会啄你的……脸,像你这么漂亮,是它们最喜欢的。”   天啊,还有这种变态的鸟啊?原来,她脸上的伤就是这样来的,怪不得她身上没什么伤呢。   “你不是天使,就会死得更快,这样……也好,可以少受些折磨。”顿了顿,她又说:“有时,真希望我自己也只是个人。”书本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寻找被掳劫背后的原因(23)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还没有消化完,她说的那个她,到底是谁?   “咕”,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好想吃东西啊,希望莫琳卡她们快点找到我。   “你会饿?是啊,你不是天使,就会感觉到饿,我怎么忘记了呢。”她还在那里自言自语,我却一心地在想到底有没有人发现我失踪了。   “我叫阿拉曲查,是所罗门王的公主,你呢?你叫什么?”我表示友好地先自报家门。   “我叫什么?是啊,我叫什么?忘了,忘记了,我到底叫什么呢?”听到我问她的名字,她竟然痴呆地自问自答,连自己叫什么也不记得了,或许,是因为时间太久的缘故吧,有多久?久到连自己名字也忘记了?   洞中突然传来一声声凄厉地鸟叫声,很难听,就像某个人临死前那种绝望的叫声一般。   突然,她神色慌张地叫了起来:“它们来了,它们来了,哈哈哈,它们来了。”   谁来了?是她刚刚说的尸鸟吗?我不想死啊,不想死啊,双手又乱动了起来,想挣脱这绳索的束缚,可是却越动越紧,勒得我生疼。   “没用的,没用的,这是缚神索,越挣越紧。”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却是异常的平静。   缚神索?可我不是神啊,也能缚住我么?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黑压压地一片向着我们靠近,叫声恐怖而难听,它们飞到我和她的上空,不住地盘旋。   “嘎——”的一声长叫,那些鸟分成两拨,直直地冲向我们。   “来吧,来吧,我不怕你们,吃啊,吃了我的肉啊。”她还在那里狂乱地叫着。我惊恐地闭上了双眼,低着头,不让那些鸟看到我的脸。   只听见她凄惨的叫声,一声连着一声,而我却感觉不到疼痛,待我睁开眼,发现有些尸鸟不停地俯冲下来,却在快接触到我的时候被弹了回去,直直地坠落在地,哀哀地嘶叫着。另外一些在我头顶不停地转着圈,不敢靠近。   左手上的玉灵珠散发着令人温暖地绿光,是了,一定是玉灵珠,大师说过有护体辟邪的功效。   我瞪了瞪那些尸鸟:“饿死你们,哼,吃本姑娘,你们还不够火候。”   那些尸鸟在一轮一轮地攻势中败下,已是伤了不少。她已经晕了过去,看了看正在受着尸鸟啄食的她,我不禁懊恼不已,如果我能动,那么她也可以不必受这个苦。   “嘎——”又是一声长叫,所有的尸鸟全部攻向我,迎接它们的依然是失败,不一会,地上躺落着不少的尸鸟。见此情景,那只领头的尸鸟又引长了脖子尖叫。   “嘎——嘎——嘎——”三声尖叫声过后,成群结队地尸鸟涌向洞中,接着又一只一只地躺下,我定定地看着那只领头的尸鸟,哼,看你自己不出手,只让别人替你牺牲。   领头的那只恨恨地看了我一眼,“嘎——”地长叫一声,所有的尸鸟全部停止攻击,跟着领头的尸鸟飞出了洞外,我松了一口气,终于是结束了。   “你怎么样了?醒醒啊。”我唤了唤她,可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她依旧低着头,头上,脸上,又新增加了不少的伤口,一个女人拥有一张这样的脸,该是多么痛苦啊。   幸亏我是有玉灵珠护体,不然,也会像她一样吧。我不再叫她,或许,晕过去是最好的,至少感觉到不痛,却又活着。   唉,肚子好饿,什么时候才有人发现我不见了啊?如果可以拿着无阻令,就可以呼唤父亲了。   看了看对面的她一眼,她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可怜的人,为了什么,她要遭受这样非人的折磨?书本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寻找被掳劫背后的原因(24) 好饿啊,眼睛开始冒星了,意识一点一点地模糊,我是要死了么?有谁能相信,我竟然是被饿死的。   待我再次睁开眼时,洞里的一切还是没有变化,我的心,在期待中又一次失望。到底……有没有人发现我失踪了啊?还是根本就没有人关心我?想到这里,我伤心地耸着脑袋。   饿、渴、累伴随着我,想撒旦了,他做什么去了?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居然都不在我身边。   洞里光线阴暗,根本就看不出此时是什么时间,自己晕了多久也不知道。而对面的她,还是一动也不动,血,已经凝固。没有醒过来吗?还是……   凄厉地鸟叫声,再一次传入我的耳朵,它们,又来了?这一次怕是要比上一次更猛烈吧,而我却没有一点力气去看它们的表演。   果然,这次来的鸟当中,有几只的眼神相当的残酷,它们扇着大大的翅膀,带着尖尖的利喙,专门冲着我来。却依旧在快靠近的时候被弹回去,跌在地上,但是它却又一次飞起来,再次向我进攻。   我看着落在地上又飞起来的恶鸟,苦笑一下,它们倒是有很强的战斗力,如果说不是恶类,那也算是一种好的精神。   不知道是第几只,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一个恶鸟“嘎——”地一声哀鸣,我一看,它那张利喙居然断了。哼,再下去,怕是要死了才甘心吧?   那些恶鸟见在我这里讨不了好,居然全数攻击着对面的她,而她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我拼了力气大喊:“你们这些死鸟,恶鸟,都滚开,滚开。”   没有用,一点用也没有,那些恶鸟听到我的哭喊叫声,不但不停下来,还有越来越凶猛的趋势,泪水,爬上了我的脸庞,是谁?到底是谁这么恶毒,将活生生的人送来喂这些恶鸟?   声音一点一点的嘶哑,一口气提不起来,眼睛不由自主地闭上了。   “先给她喂口水吧。”一个如天籁般美妙的声音,他在说水吗?水,水在哪里?是我在做梦吗?现在好温暖啊,就好像在妈妈的怀里一样。   我的嘴巴被人掰开,清凉的水顺着我的喉咙缓缓地滑入胃里,好甜啊,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水。如果是做梦,真希望自己不要醒来,醒了,就会看到她悲惨的样子,就会渴,就会饿,就会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   “这个,给她喂下去。”   我的嘴巴,又被掰开,一颗丸子塞了进来,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好苦,好想吐掉。   “快喂水,不要让她吐了。”   猛地一口水灌进我的嘴里,那颗苦丸子借着水的冲力,滑进了我的肚子,而我却被呛得不轻。   一双手乱挥,是谁这么灌我水啊?真想给他一巴掌,想呛死我啊?   “动了,动了,是醒了吧。”   “阿弥陀佛。”   “公主,醒了,醒了。”   “终于醒了。”   “姐姐醒了,姐姐醒了。”   好吵啊,许多声音在我耳边聒噪着。   我缓缓地睁开眼,首先映入我眼帘地,是撒旦那张充满关切与担心的脸,转了转头,发现我的周围围着一圈人,所有人的脸上,都透着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我,这是……死了么?”还是这根本就是幻觉?   撒旦轻轻地吻了吻我的额头,嗔笑道:“傻瓜,你死了,会看到我们吗?”   “你,你是冥君,人死了自然……会看到你。”   撒旦指了指站在一边的其他人:“你看看,如果你死了,会看到他们吗?难不成你以为他们都死了、”   是了,那我没死,如果死了,就看不到丘比特,就看不到阿罗诃,就看不到……   “那……这是幻觉么?”如果是,请不要让我醒来。   “傻姑娘,不要再说话了,你饿得太久,需好生地休养。”阿罗诃慈眉善目,声音清澈如清泉般注入心里,身体也觉舒畅不少。   我点了点头,抬眼望了望,还是在石洞中,那个女人呢?在哪里?   “别找了,她死了。”听了撒旦的话,我很平静,或许,这样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吧。   “回去了。”撒旦将一张帕子盖在我的脸上,抱起我,走出了石洞。虽然是盖了帕子,但刚一接触到光线,多少还是有点不适应,我赶紧钻入他怀中。撒旦的身体,僵了片刻,又立即恢复正常。   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我的身体有着明显的好转,不再浑身无力,也不再头晕眼花。只是时不时想起那洞中的她,她到底是谁?怎么会出现在那里?还有她口中所说的另外一个她又是谁?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心中的一个迷。   书本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狄芙琳的阻止(1) 因我的意外,阿罗诃找了个理由,与东方的众神达成协议,要等我好了以后再回去,所以,为了等他一起,众神决定将聚会推迟。   听莫琳卡说撒旦与别西卜吵了一架。撒旦说别西卜不尽职责,保护不周,别西卜理亏,自不多说些什么。   这些天,撒旦不离我左右,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我开心了,身体也好得更快了。别西卜也经常来,但只是远远地看着我,并不上前来,虽然如此,我却能远远地感觉到他眼底的盛着的伤。   “路西法,知道与我同在洞中的是哪位天使吗?”嘴里含着撒旦喂给我吃的据说是太上老君的无上仙丹,含糊不清地问道。   路西法就是撒旦,他告诉我,这个名字是她母亲经常叫的,我,也可以这样叫他,看来,他已不把我当外人了。   路西法,并不作答,我感觉,他们应该认识她的。   “正在查,太久了,当时也没查出来到底是去了哪里。”   “唉,这就是神么?居然连少了个天使也不知道。”这颗仙丹真碍事,含着一点也不好说话。   路西法突然语气冷了下来:“事情久了,也就自然而然地忘记了他应该尽的责。”   我伸手抚了抚他的眉头:“是想起了你母亲么?”   “太久了,久到他都忘记了自己的身边曾经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无限的惆怅,是在为他母亲抱不平吧。   “唉,还不是你们男人的错,有一个老婆就好了,偏要娶那么多。”   路西法笑着吻了吻我的额头:“我只要你一个。”   “那谁知道以后的事呢?”我不以为然,是啊,以后,我到底是回去还是留下来和他在一起?想到他拿剑刺入我胸膛的那一幕,我的心又痛了起来。这次,我能改变么?   “你在怀疑些什么?”路西法有些不悦。   “唉,男人的誓言都只是昙花一现,空留一室芬芳而已。”心很痛,我却强笑着打趣。   路西法将我搂紧,下巴在我的头顶磨蹭着:“不会的,我要将你刻在我心里。”   是么?刻在心里?可是为什么我听了没有高兴的感觉,反而心痛得厉害?   “你母亲怎么死的?”重新找了个话题,不再去讨论男人的誓言到底能不能当真。   “因为长期抑郁,气结于心,在救蔓珠莎华时气尽而亡。现在的她,只是蔓珠莎华丛中的一个魂而已。”说这话的时候,路西法的心,我想是很痛的吧。   蔓珠莎华丛中的一个魂?那么说……   我从路西法怀中抬起头来狂叫道:“她的魂还完整的吧?”   路西法很惊讶我竟会有如此的反应。我挣开他的怀抱,将左手上的玉灵珠除下,送到他面前。欣喜地说:“看,这是玉灵珠,是阿罗诃送的。我这次就是因为它,所以那些尸鸟根本近不了我的身,阿罗诃说它有一次机会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如果你母亲的魂完好,我想,可以用它试试。”   路西法诧异地接过玉灵珠,脸上透前惊喜:“阿拉曲查,你说的可是真的么?那么说,母亲又可以和我在一起了是吧?”   我用力地点点头:“是的,路西法,你又可以和你母亲在一起了。”   说话间,我跳下床,拉着他就走:“走,我们去阿罗诃那里,他应该知道用法吧。”   路西法一把拉住我:“不用那么心急,慢慢来,母亲附在魔界的蔓珠莎华中,并不在这里。”   我却比他更加兴奋,拉着他继续走:“先问问使用方法也好啊。”   幸好,阿罗诃与我的处所不算太远,一路狂奔而去,顾不得形象,只为自己的想法而兴奋。 狄芙琳的阻止(2) 进得内殿,与阿罗诃说明来意,他只是叹了口气,将我唤到一边,我不明所以,他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呢。   阿罗诃神色凝重地问道:“你,可想好了,玉灵珠让人起死回生,只能一次。”   我点点头:“我知道,如果路西法能因此而快乐起来,我想是什么也换不回来的。”   阿罗诃又是一声长叹:“阿弥陀佛,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多说,凡事,自有定数,希望一切能迎刃而解。”   虽然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我还是知道他并不是很赞同我的做法,我想,他是想将玉灵珠留给我自己需要的时候用吧。   阿罗诃教给我方法其实很简单,只需将灵魂调出,用玉灵珠锁住不让其分散,再找一个媒介做躯,将魂注入其中就行了,感觉有点像是哪吒复活似的。   最重要的当然是找到做躯体用的媒介了,而且需要路西法母亲的灵魂不排斥才行,这样,就有些困难了。想来想去,他母亲既然是附在蔓珠莎发中,那么也只可能由蔓珠莎华来代替了,经我一提议,阿罗诃也赞成,在蔓珠莎华上附了这么久,自然是与蔓珠莎华成为一体。   有了方法是一回事,可是真正操作起来,我还真的不敢保证就能成功,所以,没办法,只能让阿罗诃陪我们回魔界。   无需准备些什么,只要带上蔓珠与莎华即可。我们三人一到魔界,顾不得休息,就直奔路西法的大殿。打开那扇尘封已久的大门,火红的蔓珠莎华耀眼地开放着,带着一丝丝的凉气。   阿罗诃找了一朵最大最艳的蔓珠莎华,排成人形,即令蔓珠与莎华将路西法母亲的灵魂唤出,立即用玉灵珠锁住,将其注入人形花中。   不消片刻,那如烟般的白色灵魂就全然注入其中了,花,也变得更加有光泽,慢慢地,开始幻化成躯体,一点一点饱满起来,一点一点地变大,五官渐渐清晰,头发,手指也慢慢地出现。   阿罗诃又将一朵花念了念咒语,扔了过去,在接触到正在变化的那人形花朵时,变成了一件艳红的衣服。   在我们的注目中,只见那幻化成的人,正在幽幽地转醒,路西法激动地冲了上去,抱起他的母亲。“母亲,你醒了。”   他怀中的美丽妇人,缓缓地睁开眼,却似不适应这光亮般又闭上眼,路西法将一块方巾盖在她的脸上,过了好一会,妇人拿掉脸上的方巾,看了看四周,不解地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路西法看了阿罗诃和我,向她解释道:“母亲,你不记得了么?你为了救蔓珠与莎华,气尽而亡。现在,是阿罗诃与阿拉曲查将您救活的。”   她转过头,虚弱地笑着向我们道谢:“谢谢你们。”   阿罗诃颂着佛号:“阿弥陀佛,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是因为公主有一颗仁慈的心,吾,定当全力相救,施主就不必言谢了。”   听到她的道谢,我有些微的脸红,连忙摆摆手说道:“不用谢了。路西法,快扶你母亲进内殿休息吧。”   路西法闻言,抱起母亲,走出花丛。   “我们就先回去了。”   “阿弥陀佛,贫僧与公主先行告退,施主请好生照顾母亲。”阿罗诃施了礼。   我和阿罗诃一起回天界,天界,还有我未办完的事。   一路上,我的心神总有些不安,甚至有一种即将失去路西法的感觉。   “大师,为何,我的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担心与……恐慌?”我问着阿罗诃,是啊,心中总有一种似有似无的担心与恐慌在作怪。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狄芙琳的阻止(3) “公主,这可是你的决定,已经做了,就不要再去想它带来的后果,随遇而安吧。”阿罗诃说得很沉重,似乎预知了某种不好的未来一般。   我怔怔地看着回到我手上的玉灵珠,这件事,我到底是对还是错?突然想起,自己的母亲是否也可以因此而活呢?真的为自己的不孝而感到悲哀。   “大师,我有些累,先回去休息了。”身体本就未曾好全,今天这样一上一下的折腾,确实有些吃力。   “好,我送你回去吧。”   别过阿罗诃,我自己独自在室内想事情。   卡吉吉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失望中,还透着绝望,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有这种眼神,或许,它是因为我没有带它回魔界吧。伸过手,想要将它抱入怀中,它却跳开了。我也不强求,继续倒在床上呆呆地想着我的心事。   不知不觉,我沉沉地睡去了。做了一个梦,又梦见路西法举剑刺向我的那一幕,心在流血,眼泪顺着脸庞流了下来。接着,又转了画面,见到了那个奇怪的老者,听见他对我说:“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后悔,我和你说过,让你不要爱上他,现在,你已经做了一件永远都无法挽回的错事,我的孩子,你好自为之吧。”   惊醒后发觉,竟已泪流满面,枕边落着美丽的晶石。从怀中掏出无垠瓶,将晶石收了进去。   按了按床头的铃:“别西卜,你叫莫琳卡一起在外面等我,我有事找你们。”   换好衣服出了门,坐在池边的桌前,却没想到,丘比特也在。   “丘比特,你也在啊?”我笑着向他打招呼。   丘比特看到我过来,一下子跳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关切地询问道:“姐姐,身体好些了么?”   我蹲下身,捏了捏他粉嘟嘟的脸蛋,开心地说:“见到你,什么都好了。”   “公主。”正在谈笑间,别西卜和莫琳卡出来了。   我拉着丘比特坐下:“你们可查到些什么?”   “姐姐,我想到了,在很多年以前,天界有好多的天使都失踪了,但不是一起失踪的,一直以来,大家都以为是下了人间去守护着自己在凡间的被守护者,所以,大家也没有太在意。”丘比特毕竟是天界的,当然会知道一些事。   “是啊,那时,我也有听说过,但从来没放在心上。”莫琳卡也接过话题。   我转过头,看着别西卜,他的眼里,满是伤,我一怔,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受了伤?   “据我所知,失踪的全是女天使。”   所有的事似乎全都要连上了,却没有一条足够连接起它们的线索来。   “那知不知道洞里的那个是谁?”对于她,我有着太多的痛心,那样的下场太悲惨了,幕后人也很聪明,不露面,却可以将人置于死地。   “她叫维雅,失踪前是司书使的侍从,专门负责天界所有天书的整理工作。个性温顺,从不与人争执,更不要说与人结仇,我想仇杀的可能性很小。”   维雅,很美的名字,我相信,她肯定也是个很美的天使。想起了她话:   “你……也是……他宠……爱的么?”   “只要是她……觉得对自己……自己有威胁的女人,她……都会请……请来这里。”   “我……不是第……一个,你……也不是最后一个。”   难道是情杀?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只能让人联想到情杀的可能,只有女人,才会对女人用这种残忍的手法。果然,嫉妒的女人是最可怕的。   “有没有查过之前那些失踪的天使的资料?”都是女天使,都是美丽的女天使,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如果背后的黑手抓不出来,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受害。 狄芙琳的阻止(4) “另外的,有一些也是从事着与维雅一样不让人注意的工作,还有一些,是刚受天帝封号的妃子。”   我冷哼一声,如果说是让人注意的工作,要是不见了,早就让人发现了不是吗?这就是杀人者的聪明之处。   “她们是不是全都被天帝恩宠过的女人?”我尽量向着情杀的方向想。   一听这话,别西卜和莫琳卡都愣住了。   “我知道哦。”丘比特开心地举起手来,“我知道,在失踪的天使中,有几个是和我天天在一起玩的,听其他的天使姐姐说,她们好像都曾经被天帝恩宠过哦。”   “公主,丘比特说的倒是真的。”莫琳卡经丘比特一提,也想起了些事,“茵蔓有个好姐妹,也是在被天帝恩宠不久后就失踪了。”   被天帝恩宠?可是我又是为什么啊?天帝那老头,不是想我和路西法在一起吗?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那害我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别西卜看了看我,怕也是觉得奇怪吧。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的目标就要明确多了,只要留意天帝后宫中有没有一个是扶摇直上,一直受宠的女人。”   几个人听完的话,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说出了一个名字:“赫拉。”   我皱了皱眉,反问道:“赫拉?就是天后?”   “嗯,没错,赫拉天后最开始也只是一个侍寝天使,后来不到千年的时间,就成了天后。”丘比特一本正经地说。   想一想赫拉每一次见到我,都是一种恨我入骨的眼神,或许真的是她将我关在洞中的吧。   “那我这次安全回来的事,她知不知道?”   别西卜回答道:“除了我们六个人以外,没有其他人知道了,已将消息全面封锁了。”   好,不错,我笑了笑:“想得可真周到啊,我在想,如果某人发现我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聚会上,会是什么反应。”   拭目以待,等着看戏的感觉真的很开心。   不知不觉,聚会的日子一天天近了,而路西法因为一直在陪着他的母亲,我根本没有办法见到他,或许,宴会上,就可以见到他。心底的思念,正一点一点漫延。   撒旦不在我身边的日子里,都是别西卜来照顾着我。虽说他是守护我安全的,但现在更像是个保姆。此刻的他,正吩咐着侍女们按照阿罗诃的食谱给我弄吃的。看着他,我心里总有些好笑。   唉,作为我的男朋友,在我身体不好的期间,却由着其他的男人来照顾我。我的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可又转念一想,一下子要照顾两个身体不好的女人,他肯定会忙不过来,还好,我的身体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看着别西卜在一边忙得不亦乐乎的样子,我有一种幻想,如果,他是我的爱人,或许,我会幸福很多吧。   很快,神界双方最后的聚会的时间到了。一大清早,我就被莫琳卡从暖暖的被窝里唤了起来。   两个侍女侍候着我穿戴,不知道她们从哪里弄来的一堆衣服和装饰品,不过,都是我喜欢的颜色款式。收拾了个把钟头,弄得我头晕眼花,终于是好了。   提了裙摆,迫不及待地就要去大殿,因为,在今天的大殿上,可能会看到撒旦。   莫琳卡与别西卜早已等在外面,于是我们一同前往大殿。   今天的大殿,果然是不同凡响,金碧辉煌不足以形容,流光溢彩,处处笙歌,犹如一场盛大的舞会现场。   天帝还没有来,我落座后,努力地在人群中寻找着撒旦的身影。充满希望而来,在长久的寻找里,失望一丝丝地爬上了我的心头,他,没有来吗? 狄芙琳的阻止(5) 低着头,掩住我心中的失落。   “他会来的。”抬起头,看见别西卜那双清澈的双眸含着笑。   “他会来的。”别西卜再一次坚定地说道。   我展颜苦笑,会来么?他会扔下他那身体尚未痊愈的母亲前来么?   “相信我,他会来的。”别西卜的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让我相信了撒旦一定会来。   阿罗诃与一众神一起,声势浩大地进入大殿,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我忙站起身来打招呼:“阿罗诃。”   阿罗诃笑着和我点点头:“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吧?你的眼里有着太多的防备,放下吧,要记得凡事不要太执著。”   我释然一笑:“谢谢你。”可我如何可以放得下?   “姐姐,姐姐。”丘比特跑到我面前,他的手中,还拉着一位极美的女人的手,“这是我母亲。”   我微笑着行礼:“你好,维纳斯。”   “你看,你看,那边那个,就是我父亲。”丘比特兴奋地指着人群中说道,可我却不知道那么多天使和神人,他指的哪一个。   “丘比特调皮,给你添麻烦了。”维纳斯真的很美,就如太阳一般的笑容,照耀着整个大殿。无怪乎丘比特那么可爱。一时之间,我竟有点呆了。   丘比特嘟着嘴抱怨:“姐姐,你骗我哦,你说你是东方的神人,可是母亲告诉我说,你是所罗门王的女儿呢。”   我回过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呵呵,姐姐向你赔不是,下次姐姐带你出去玩好吗?”   “好啊,好啊。”小孩子就是容易哄。   “原来别西卜大人和莫琳卡大人也在啊。”维纳斯依旧保持着她那阳光一般的笑容,与别西卜和莫琳卡打招呼,他二人也依礼回礼,中间,似乎多了份生疏。   “天帝就位。”司仪天使的声音此时响彻整个大殿,所有的天使及神人纷纷噤声,天帝带着天后就位于大殿的最高处。赫拉脸上挂着高贵的笑,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我因坐在殿中不甚起眼的地方,赫拉似乎并没有看见我,而我却将她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在她这高贵的笑容背后,到底有多少无辜的女人做了牺牲品。   “我们先过去了。”维纳斯拉着丘比特回到他们的位置,我看了看坐在对面,离我们不远的维纳斯与丘比特,她们旁边,还有一个绝色的男子,我想,那就是大卫吧。维纳斯不时地和他说些什么,他不时地向这边望望,却没表现出任何的情绪。   “今天,是天界的一个盛大的日子,能和东方的神族见面,实在是天界的一大突破,希望以后能够和平共处……”唉,天帝冗长的开篇词,听得我昏昏欲睡。   莫琳卡推了推我,示意我不要失态,别西卜却是一脸玩味地看着我。天啊,我是只要开会就要打瞌睡的人,怎么能受得了?只好自己掐着自己的大腿来提神。   接着,是宣读天界界域书。也就是相当于合同一类的东东。   头越来越重,几乎有挨着桌面的危险。   “下面,请撒旦宣读冥界界域书。”司仪天使可不是一般人就能修来的,声音响亮不说,还有提神醒脑的功能,瞌睡居然在那一刻全跑了。   是了,听到了撒旦两个字,我望了望大殿正中,却不见撒旦的身影,唉,希望再一次破灭。   没见到主角,底下,立即引起了一阵噪动:“怎么没有来吗?”   “是啊,他本来就是目空一切的人物。”   “怎么这么大的事他也能不来?”   “这才像他。”   “请阿拉曲查公主代读。”司仪天使清晰的语句让我一愣,我看了看别西卜,这种事,不是应该由他来代劳的吗?书包 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狄芙琳的阻止(6) 别西卜面无表情地对我说:“去吧,别让人久等了,该面对的,始终都要面对。”   我缓缓站起身,直直地看着赫拉。   “咚。”赫拉手中那漂亮的水晶杯,骨碌骨碌地滚下那长长的台阶,杯中的琼浆慢慢地流出杯外,随着杯子滚动的痕迹,形成一条特有的曲线。大殿上所有的人,全部转向赫拉,她失态了。   我浅笑盈盈,慢慢地走到杯子边,拾起那只通体透明的水晶杯,再慢慢地走上大殿最高处,将杯子递给赫拉,无比温柔地说道:“天后,您的杯子。”   这个美丽的女人,眼里有着震惊,但转眼间,我却清楚地看着它被转化为恨,一种对我彻骨的恨。不错,她的反应,已经透露了一切,是她,不会错的。   天帝见赫拉并不打算接过杯子,便吩咐侍女:“给天后重新上杯。”   我将杯子交给侍女,最后冷冷地看了一眼赫拉,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转过身,接过司仪天使手中的界域书,面对着大殿,按着上面所写,大声地念了出来。   依然能感觉到背后彻骨的寒气,那一定是赫拉的那如三九寒霜般的眼神。究竟她为什么要这么恨我?   念完,合上界域书,退下台阶,对着天帝深深弯腰行礼,抬头,见赫拉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裙摆,手指骨泛着森森的白光,如果不是正在大殿之上,如果她抓的不是裙摆,我想,此刻她的指甲,怕是早已陷入掌心。我向着她展开挑衅般的如花笑颜,刺激着她进一步的自残。   待我退下,司仪天使喝:“乐起,舞起。”音落,仙乐升起,如丝如雾,飘逸绵长,一众天使踏曲而来。   我回到座位,脸色沉重地说:“我们猜得没错,是她。”眼睛,始终不曾离开赫拉。   赫拉对着天帝耳语几句,天帝点点头,就见赫拉退下,是受不了我的挑衅?还是因为我的存在将她过分的自信给打碎?   我和莫琳卡、别西卜交换了一下眼神,示意他们去跟踪,看看赫拉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   “不用,她无非就是下去发发气而已。”别西卜好像并不担心。   别西卜继续说道:“她现在还不清楚我们知不知道她干过的这些事,所以,我们在暗处,她在明处,不再是我们受她的牵制。只要找出了证据,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我点点头,没错。   “如果她想再对公主不利呢?不知道她还有什么招数呢。”莫琳卡担心地提出疑问。   “不用担心,只要你们不离我左右,我想,她是没有空子可钻的。”相对于莫琳卡的担心,别西卜和我倒显得有些气定神闲。   拿起酒杯,看了看坐在另一面的阿罗诃,突然想到他那句有因就有果的话来,以自己为因,寻找果。   “不,我想引蛇出洞。”我将送到嘴边的酒杯又放了下来,“这样,省力又省心。”   “噗——”别西卜一口酒喷了出来,洒得满桌都是,唉,这食物怕是没法吃了。   左右离得近的人看了看我们这边,眼神中透着不解,别西卜连忙擦了擦洒在身上的酒水:“唉,呛到了。”看他的人又转过头去看歌舞。   放下帕子,别西卜定定地看着我:“不行,这样太危险了,要一步一步地来。”   “是啊,公主,别西卜说得没错,这样对你太危险了。”莫琳卡也是一脸的担忧。   我摇着头给他们分析:“不怕,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一次,她一定会亲自出马,我们取得证据就更容易了。”最主要的,我是想弄明白,她到底因为什么恨我那么深。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狄芙琳的阻止(7) “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别西卜和莫琳卡竟是一个鼻孔出气,气煞我也。   “上次我不也是没事吗?再说了,我有无阻令呢。”如果不是在大殿,我想我此刻一定是一副泼妇样。   “无阻令?你的无阻令早就不知道在哪里了。”别西卜的话让我一惊,手不自觉地伸入怀中,却摸了个空。“你是因为太熟悉无阻令在身上的感觉了,所以,无阻令丢失也没有察觉。   无阻令丢了,就好像丢了护身符一样,感觉一点底气也没有了。   “你们阻止不了我的。”有玉灵珠在身,没有无阻令,我也不会怕。   别西卜的眼神突然变得寒光闪闪,含着严重的警告:“你可不要乱来。”   我隐隐地笑了起来,不要乱来?我是不会乱来,我是光明正大地来。   冗长的宴会结束了,路西法却没有露过脸,我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他是不是忘记了我?   送别阿罗诃,独自在处所呆了几日,心里想着路西法,便避开别西卜和莫琳卡,独自一人向着彼岸花谷走去,也许,只有在那里,我才能看见他。   落英缤纷,流水无声。蔓珠莎华依旧,却不见昔日有情人。一声叹息,惹来无限相思,此时,我才知道李清照的苦,不禁想起了《一剪梅》中脍炙人口的句子: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是啊,眉展,却心皱,如丁香结。   “阿拉曲查么?”一个虚弱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回过头,却发现,原来是路西法的母亲,我起身迎向她,扶着她的手,坐在花边。   “您来了。”   “您是来看我的?”美丽的妇人因为身体不好而露出盈盈弱弱的病态美。   “我,是来看花,并不知道您在这里。”我诚实地回答。   她笑了笑,说:“是来找路西法的吗?”   我看了看她,眼底掩不住的思念透露了我的心声。   “你叫我狄芙琳就好。”她看着漫天的蔓珠莎华自顾自地说起话来,“都是因为我,路西法现在才落到这个地步。以前的他,挥着如雪般白色的六翼,曾是天帝最疼爱的儿子。现在的他,沦为魔鬼,只能拥有黑色的羽翼。”   我看着她的神情,这就是一个母亲在谈论自己儿子时,一种近乎陶醉的模样,在母亲的心中,自己的儿子,永远都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母亲的慈爱,我有多久没有享受过了?   “因为我的死,他背叛了天帝,输了,被罚为堕天使,其实也就是魔鬼,掌管冥界,却也落得自由。”   原来,路西法是因为这样而被罚堕为天使的啊。我点点头,自由确实是每个人都想得到的,马蒙,也是为了自由。   狄芙琳突然转移话题,看着我的脸说:“你和原来不一样了。”   脸一红,我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她眼里的我,以前的阿拉曲查,还是现在的司空烟若。   “终究还是要谢谢你的。”   “其实我也只能帮到这么多。”其实,我只是想路西法快乐而已,却没想到,因为她的复活,会让我失去路西法。   “你是个好孩子,路西法和你结婚,会幸福的。”她看我的样子,典型的婆婆看媳妇的样子,天啊,我想什么呢。   “听说,天帝赐婚于你们,你当时还拒婚了,是吗?”   我拒婚的对象是路西法?抬起头,对上狄芙琳玩味的笑容。   “我当初并不知道是他。”我只好实话实说,是啊,当时,我也并不知道真正的阿拉曲查是因为拒绝路西法才离家出走的啊。 狄芙琳的阻止(8) “那你是说,如果知道是他就不会拒绝了是吗?”   天啊,她这不是明摆着挖好坑让我往里头跳么?回答是也不对,回答不是也不对。唉,有人帮忙解围就好。   “不用看了,路西法去了赫拉那里。”这妇人不一般,有着一颗玲珑的心,将一切看得透透的,让人根本没办法耍小心眼。   我只好撒谎:“我,只是看看蔓珠莎华在不在这里。”   狄芙琳抿嘴轻笑,并不点破我。   “来,这个给你。”她由项上取下一物,我一看,竟是血石,怎么会在她手上,难道说,这血石本来就是她的?   “这是血石,与你很相称,现在送给你。来,转过去。”边说边吩咐我转过身,将血石戴上我的脖子。鬼使神差般,竟然接受一个人的礼物接受得这么坦然。   待我反应过来,狄芙琳拉着我上下仔细地端详着:“嗯,不错,很适合你。”   “谢谢。”虽然我觉得血石本是属于我的东西,但照这情景似乎原本就是她的,所以,还是要说声谢谢的。   “就当我谢你的回礼吧。”   一阵风吹起,蔓珠莎华随风起舞,如梦如幻。此情此景,让我又想到了蔓珠和莎华,如果他们在,这里也许会更有生气。   “他们此刻在冥界的三途河边渡灵呢。”她似乎什么都知道。   “三途河边?”路西法还真听了我的话,将蔓珠莎华移植到了三途河边,也好,这也是他们将功赎过的一个机会。   “这样很好,我想过不了多久,他们俩就可以重回天界了。”说到这里,狄芙琳露出了少有的忧伤神色。   我静静地看着她,她可是想起了天帝么?这么多年的夫妻,不知天帝可有记起过他,又一个悲哀的女人。   低头,抚着项上的血石,暗红色的宝石,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与手上的玉灵珠遥相辉映,温温润润的感觉,由手上,由项上传来。   现在玉灵珠和血石都回到我手上了,那么关于前世的一切记忆,该在什么时候恢复呢?   “阿拉曲查,送我回房好吗?”狄芙琳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我缓过神,扶起她,走在花间小道中。   “我时常一个人在这里,有空,你就多来走走吧。”她叹了口气又道,“花,开得再艳,终究还是要落的,也终究比不上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   我看了看那些灿烂的蔓珠莎华,是啊,花无百日红。锦簇的花团,只能更深地反映出她的孤独。   “会的,我会经常来的。”   她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背,那个笑容虚幻得如同随风而逝的轻烟。   “路西法该回来了。”声音很轻,似乎是对我说,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待她休息后,我独自一人坐在花间,继续孤独地看着那些妖艳的花朵。密密实实,每一朵都似爪子一般勾住另一朵,它们,对于情也是这般执著的么?   阿罗诃说,凡事不必太过于执著,可是阿罗诃,你为何不教我如何放下执著二字?   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等着那个我不知所终的人回来,等待的感觉,很不好受呢。   “阿拉曲查。”是路西法的声音,我激动地转过头,真的是他,他回来了。   连忙站起身来,却一个不小心跌入他怀中。原来,同一个姿势维持太久,脚都麻木了。   我傻傻地笑了笑:“看,腿都麻了呢。”   路西法将我扶到一旁坐好,吻着我的发,心疼地斥责我:“傻瓜。”   拨开我垂在前额的发,盯着血石怔怔地说:“母亲将血石交给你了。”   我低下头,揉着麻木地双腿回答:“是啊,刚刚见过她了,她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母亲。”书本网 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狄芙琳的阻止(9) 路西法将我拥入怀中,下巴磨蹭着我的发:“血石已交给你,那说明,母亲承认了你是我的人。”   原来,血石还有这么一层意思,我在他怀中傻傻地笑了。   放开我,路西法将我的双腿抬起,轻轻地揉了起来:“还麻木着吗?”   有你帮我揉,又怎么会麻呢?我轻轻地摇了摇头:“不麻了。”   路西法并不答话,继续给我揉着已无知觉的双腿。良久,他轻轻地吐出:“待我查出赫拉害你的证据,将她法办后,就回冥界完婚。”   我腿轻轻地抖了抖,完婚?这应该就是我所期盼的,为何,我的心却又似针扎般痛了起来?   “你不愿意吗?”那张完美的容颜,透出了失望的神色。   我展开笑颜:“不是,我很高兴。”   可他知否,在我这个笑容的背后,却隐着我的心痛?   “腿不麻了,你送我回去吧。”   “好,走吧。”   没见到他,我会想他,见到了他,心却痛,这种爱,是不是该放下?阿罗诃,我是不是该放下?   回到处所,迎接我的依然是别西卜和莫琳卡关切的眼神。   我独自回到自己的住所,却发现,今天的住所里似乎少了些什么东西。   坐在镜前,取出无垠瓶,看着瓶中乳白色的烟状物,心,怎么又痛了?   平时这个时候,卡吉吉都会出现的,此时,却不见它的踪影。   “卡吉吉。”我满屋子唤着它的名字,却遍寻不着。   走出住所,来到花庭之中:“卡吉吉。”拉着正在发呆的别西卜问,“你看见卡吉吉没有?”   别西卜看着我,我在他的眼里,发现了忧伤,原来,他冰冷的眸,也会染上忧伤的色彩。   “没有,好几天都没见过它。”   好几天?是啊,好像是从宴会的前几天,就不见的,我很内疚,卡吉吉陪了我这么久,当它离开我身边时,我却没能发现。是不是被赫拉抓了去?想到这里,我心里便发寒,颓废地跌坐在椅上,赫拉她怎么可以那么的狠心,连一只猫也不放过?   “你,会和撒旦成婚么?”别西卜忧郁的语气飘入我的耳中。   会成婚么?我也不知道,每每提及此事,我的心便痛得紧。   我摇摇头:“不知道,想到他,我的心就会痛。”   别西卜惊讶地看着我:“心痛?他和你说完婚,你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该高兴么?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只知道我的心,很痛,很痛。   “除了他,或许,还有更好,更适合你的人。”我看到,别西卜在说这句话时,眼睛里闪着希望的光芒。   “是啊,除了他,你还可以找到更好的人。”莫琳卡的声音也在背后响起。   我茫然,更适合我的人,是不是一个不会让我心痛的人?又想起了路西法举剑刺向我的那一幕,心,更痛了,痛得我无法呼气。   “公主。”   “阿拉曲查。”   晕倒之前,我听到了两个着急的声音唤着我。   “唉,劝过你,可你却仍是一意孤行,结局,注定是这样了。”在迷蒙的雾中,只听见远远的一声叹息,是那个老者吗?我寻着声音方向找过去,   他见我近前,转过身面对着我,依然用帽遮着头,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我告诉过你,他只会让你心痛,你来这里的使命,就是解决你和他之间的误会,绝不能爱上他,现在的你,已经将心全部给了他,想要解决问题,怕只是难上加难了。”语气中含着对我的失望。   “是的,我爱上了他,爱得无法自拔,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如此痛,爱一个人,不应该是最美好的吗?”书包 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狄芙琳的阻止(10) 老者摇了摇头:“你和他之间,早注定了结局,原本以为,只要你不再爱他,那么,你们之间就会有再续前缘的可能,可是你不但爱上了他,还让他的母亲回生,这样,历史只会再次重演,悲剧依旧不会改变。”   原来如此,怪不得阿罗诃曾一再地问我是不是真的确定要将狄芙琳复活了。   “现在,你只能自己小心,我也无法阻止些什么,另外,要少和他母亲亲近。”   “这个交给你。”老者一挥手,一面古色古香的铜镜出现在我手中。   我疑惑地问道:“这可是回尘镜?”   老者点点头:“回尘镜可大可小,并且,可以显示一切已发生并映入其中的事,将它带在身边,有可能帮到你。”   我看了看手中那只有拇指大小的镜子,与其说是镜子,倒不如说是一个小件的工艺品。   “只要握着镜柄,自己心中想着要出现的画面,就会出现在镜中。”老者说完又是一声叹息,“唉,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记住,回尘镜不可离身。”   说完,人就不见了,剩下我拿着回尘镜呆呆地站在原地。四周的迷雾渐渐地散尽,我竟又来到了那片蔓珠莎华谷中,在花丛之中,狄芙琳远远地朝着我笑,四周的蔓珠莎华凋落的花瓣被风吹起,随风起舞,粉的、白的、红的,似一道彩虹,美丽不可方物。   突然,狄芙琳的笑变得狰狞,化做彩虹的花瓣,变成一把利剑,直刺入我的心脏,而剑的另一头,路西法正握着剑对着我冷笑,刹那间,分不清哪是花,哪是剑。   紫发飞扬,蔓珠莎华调落,路西法手中剑,又变成美丽的花瓣彩虹,随风轻舞。   躺在那只剩下一片光秃秃的花茎的花丛中,我睁眼看着头顶清澈的天空,心,麻木了,竟感觉不到痛。   蔓珠莎华,慢慢地长出翠绿的叶子,墨如玉,形似剑,一千年一开花,一千年一长叶,千年已过,花落叶长。   缓缓地闭上眼,眼前浮现出爸爸妈妈和展露的笑脸,是呵,有多久没有见到他们了?   “烟若,你回来了。”他们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感觉很温馨。   展露对我展开一个大大的拥抱:“烟若,你出去玩,又不带我出去,我可想死你了。”   露露的怀抱好真实,好温暖,我回家了么还是只是个梦?   妈妈拉着我的手,仔细地看着我:“女儿,你看看,出去玩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都瘦了。过来看看,妈妈煮了你最爱吃的菜。现在回来了,可要好好地补一补了。”   爸爸慈爱地摸着我的头:“先休息些日子,过些天再回去工作吧。”   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围着桌子吃饭,而我却总感觉融入不了这个气氛。可是,回家的感觉真的很好,我抱着妈妈,靠在妈妈的肩上撒娇:“妈妈最好了。”   爸爸妈妈和展露在我的眼前慢慢地模糊起来,原来,这只不过是个幻觉。   努力地抓着快要消失的影子:“妈妈,别丢下烟若,烟若想你们。妈妈,别走,别走。”   如果可以,请不要让我醒来,让我多享受一点妈妈温暖的怀抱吧。   “阿拉曲查,阿拉曲查。”一个焦急的声音,“她怎么还不醒?”   是谁在我耳边说话?为什么不是爸爸和妈妈?   “快了,快醒了,只是心受了些刺激,负荷过重而晕倒。”   “阿拉曲查,你醒来吧。”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不要醒,是谁,好吵,把妈妈都吵走了,好讨厌。挥了挥手,想要赶走他。   “她醒了,醒了,刚刚动手打了我一下。阿拉曲查,阿拉曲查。”随着两声“啪啪”的响声,我的脸好痛哦。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书本网 狄芙琳的阻止(11) 是谁在打我?好坏,他好坏,居然打我。呜、呜、呜,泪水流出了我的眼眶,妈妈,我被人打了,快来帮我啊,妈妈,你在哪里?   轻轻地,我的泪水被拭干,那不是妈妈的手,但是同样地,也很温暖,靠在他的手上,汲取着这久违的温暖。   待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路西法的怀中,而路西法,竟靠着床头睡着了,看着他那张邪魅的脸,我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这张脸,这个男人,是我最爱的人呵,为何我们之间,总隔着那一幕让我心碎的画面?伸出手,抚上他的唇、他的鼻、他的眉,一点一点,将这张令我魂牵梦绕的模样用眼睛刻在心里,即使回去,也依然有一个让我回忆的景象。   忽地,路西法睁开眼,那双银色的眸子,如同初升的满月般清冷,又在瞬间被温柔所代替:“阿拉曲查,你醒了。”   我朝他笑了笑:“醒了,这一觉,睡得可真沉啊。”我不知道,原来,我的身体竟是这般差,动不动就晕倒。   路西法动了动,咧了咧嘴,是麻了吧?原来,这个男人同我一样傻呢。   “等一下再动吧,怕是麻木了。”我心痛地坐起来,帮他揉着双腿,他伸手阻止了我:“不用了,阿拉曲查,一会就好。”   我抬眼望去,他的脸上,竟染上了红润,眼睛里,却似冒着火,原来如此,我松开了手,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他挪动了位置,背对着窗口,开心地笑道:“好了,现在不麻了。”   我看着他笑,笑得很轻,越过他的肩膀,在窗棂之外,似有一双忧伤的眼睛,我心头一惊,是我多心了吧。   路西法让我躺好,帮我盖好被子,在我的额上印了一个轻轻的吻:“你先躺一会,我去吩咐人弄些吃的给你,晕了这么多天,也该补一补了。”   他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些饿了。点了点头,看着他走出门口,他这样的温柔能维持多久?阿罗诃说过,凡事莫要过于执著,我又何必一心想着那令人心痛的一幕呢?   想到这里,我释然一笑,也许,事情还有变数呢,也许,他是不得已呢?   “公主,你醒了?”不知什么时候,别西卜出现在我面前。   我忙起身,别西卜按着我,不让我起身:“不必了,你身体不好,休息吧。”   “谢谢。”   “那天,是我不好。”   我看着他,这个冰冷的男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忧郁呢。   “不关你的事,是我身体不好。”   “公主。”我看向门口,原来是莫琳卡,“别西卜,你也在这里。”   “你们坐吧。”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其实我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气急攻心而已,醒来自然就没事了。   “希望这次的事不要传到我父亲的耳中去,我怕他担心。”   “我会的。”莫琳卡答应着我,别西卜却不做声。   “别西卜,会答应我吧。”我转过头看着一脸忧郁的别西卜。   “公主放心,这事,自是不会传出去的。”   我放心地点点头:“你们可有帮我找到卡吉吉?好久没见到它了,倒还真有些想它呢。”   莫琳卡摇摇头:“没有,它好像是消失了一样,怎么找也找不到。再说了,这些日子,我们担心着公主的身体,也没放太多的精力在那边。”   听到这话,我的心中一阵失落。   “阿拉曲查,先喝些汤吧。”这一次,没有了阿罗诃的药丹,也只能是喝些上品的汤了。   看到莫琳卡和别西卜都在这里,路西法有些吃惊:“你们也过来了?” 狄芙琳的阻止(12) 路西法将汤放在床头的柜台上,扶我起身,一匙一匙地喂到我嘴中。当着另外两个人的面,我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抬眼望了望坐在一边的另外两人,却见他俩眼里带着一股受伤般的神情。我想起还没有过来前,莫琳卡和别西卜的一些话,以及他们对我所做的一些事。   “咳,咳,咳。”一下子被汤呛到。   路西法拿起帕子替我拭净嘴角的汤水:“慢点喝。”   我接过他手中的碗:“我自己来就好。”我们俩的甜蜜看在他们的眼里,无疑是一种伤害。   路西法拨开我的手:“还是我来吧。”   我偷偷地看向莫琳卡和别西卜,他们难道想就这样看着路西法喂我喝完一碗汤?   “这些天你们可查到些什么?”我只好转移话题。   “喝完再说。”路西法居然严肃得不得了。   我只好噤声,乖乖喝汤。   “无阻令怕是早就被人丢进了华泽池。”别西卜说这句话时,带着若有若无的忧伤。   路西法帮我擦了擦嘴边的汤汁,点点头:“是啊,不然,我们凭着无阻令与阿拉曲查相通的灵气,早就查出来它现在所在何处了。”   “那现在还能找得出证据吗?”我很着急,如果找不到证据,就没办法将赫拉法办,这样,我的处境也更加危险。   “目前,已找到部分,也就是那天掳劫你的那个小侍女,虽说是赫拉用其他物品变出来的,但是终究还是留下了些痕迹。”   “不错,只要再回洞里,找到尸鸟,就能查出尸鸟受命于谁,这样,就又得了一大力证。”   原来如此,想起了狄芙琳说路西法去过赫拉那里:“路西法,那天,我听你母亲说你去了赫拉那里,可有查到什么吗?”   “赫拉为人心狠,对于自己的东西可不会轻易让人得到,我去,就是想看看她在宴会上看到你后,有没有再出什么花招。”   一直没出声地莫琳卡说道:“看来,我们的路走对了,前些天,她试着拉拢我,我就试着和她走近些,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吧。”   “也好。”没想到,我们三人竟异口同声地答道,我和路西法相视而笑。   “我先走了,公主好好休息吧。”别西卜起身离开。   “我也去准备准备。”莫琳卡此刻竟然像要逃一样地离开。   路西法将我拥入怀中:“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是啊,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我仰着脸一脸担忧地问道:“路西法,你会不会离开我?”   “傻瓜,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   “那你会不会爱上其他的女人?”   “不会,永远不会。”   “如果,我和你的母亲起了冲突,你会帮谁?”我不敢问他如果我他误会我杀了他母亲,他会怎么办。   “没有如果,你们一定可以相处得很好。”   “你对我信任吗?”   “信任,我永远会信任你。”   “好,记得你说过的,要永远地信任我。”我开心地笑了起来。   路西法吻着我的额头:“你的小脑袋瓜里,不知道怎么装着这么多的问题。”   我傻傻地笑着,信任,对,就是信任,如果没有它,我想我以后的路会很难走。   “路西法,你是不是该回你母亲那里了?”我提醒他,像狄芙琳那样柔弱的人,该是需要人照顾的。   “会的,等你好些之后。”   等我好些之后,我就不能时刻呆在他的身边了是吧,心中,莫名升起的担忧吓了我一跳:或许,我本不该将狄芙琳救活。原来,我也是个对爱极其自私的人。   没有了卡吉吉,路西法也回去看望狄芙琳了,莫琳卡与别西卜分头去寻找证据。住所,已被他三人合力下了结界,我在里面,相当的安全。此刻的我,感觉好孤单。 狄芙琳的阻止(13) “阿拉曲查。”路西法的声音由门口传来,他来了?   “路西法。”我迎了上去。   “知道么,天帝已与王商量过,待你身体好后,我们择日完婚。”路西法开心地宣布着这件事。   我笑了,择日完婚,呵,我要结婚了。竟丢弃了女孩子的矜持,开心地叫了起来:“真的吗?”   路西法抱着我转着圈:“是的。”   “我头都晕了,不要再转了。”我抚着额头阻止他。   扶着我坐下,路西法像想到什么一样:“对了,我要回去告诉母亲,让她也替我们高兴。”   路西法迫不及待地要走了,我的心里,又涨起了失落的潮水,却强颜欢笑:“好。”   不知不觉,竟在外庭里睡着了,再睁开眼,天空竟飘着漂亮的七彩云朵,泛着绚丽的色彩,非常漂亮。   “阿拉曲查。”路西法站在我面前,他的脸憔悴不堪,将我吓了一跳。   “路西法,你怎么了?”我抚着他的眉,担心地问道。   “母亲她,不见了。”嘶哑的声音,哪还是我的路西法。   不见了?我的心里一惊,难道赫拉连她也不放过?   路西法将母亲藏在彼岸花谷,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还活着,现在,却突然说不见了就不见了。母亲不见的事实,将这个骄傲的男从打击得六神无主。   “你找过赫拉没有?是不是她?”我说出了我心中的猜测。   “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阿拉曲查,母亲刚回到我身边,现在又不见了,我不知道怎么办。”语无伦次地说着话。我有些震惊,这,还是以前的那个路西法么?   我抱着他,像母亲一样给着他安抚,现在的他,就像一个迷路找不到妈妈的孩子,需要人安抚。   “放心吧,她会没事的。”这句话,我像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其实,我也不敢肯定狄芙琳有没有事。   良久,路西法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我们,该去拜访赫拉了。这事,只有她才会做得出来。”我坚定地看着路西法,给他打气。   恢复正常的路西法,脸若冰霜:“阿拉曲查,谢谢你,在这里等我。”   我拉着他,定定地看着他:“不,路西法,我要去。”   路西法犹豫了片刻,握紧了我的手:“好,一起去。”   赫拉的宫殿,位于大殿正后方,单户单院,不似中国古代的内院,这倒省了我们绕圈子的功夫。   说句实话,这么明目张胆地前去要人,能不能成功,我没有胜算,但是如果不去,我想我们就更不会有机会。   到了赫拉的宫殿外,路西法不待通传,直接拉着我闯了进去。   “赫拉。”路西法的口气不甚好。   “天后,他们……”阻我们不住,小侍女战战兢兢地看着赫拉。   “你们都下去吧。”赫拉连眼皮也未抬一下,斜躺在榻上,玩着她的手指。看来,她是料到我们会来找她了。   “赫拉,说说,你安的什么心。”路西法因为母亲的失踪而显得过于激动,我握紧了他的手,示意他冷静。   径自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看着那个美丽的女人,真不明白,如此争宠,到头来,她心安么,晚上就不做噩梦么。   我不动声色,当做是关心她地问道:“天后,近来可睡得好啊。”   赫拉愣了一下,料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她,片刻,脸上又换成了倾国倾城的笑容:“全靠了司梦天使,我一向都睡得安宁。”   我笑了笑,一脸的纯净,语气似闲话家常:“听说维雅的灵魂因为不甘,现在在天界内到处乱窜呢。”   赫拉听到了这句话,明显有些惊慌,玩手指的动作也突然停下来。书本网 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狄芙琳的阻止(14) 我接着说道:“还有那个人类的女孩,至今还在冥界不肯去转世呢,硬拉着想与我们签约出卖她的灵魂。”   赫拉的脸,变得有些的惨白,看来,她也知道和魔鬼签约之后的后果。   “还有,狄芙琳呢。漂亮的女人,可不是只有一个人呢。”   听到这里,赫拉又笑开了:“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赫拉,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狠毒。   “怎么会与你没有关系?我现在已与路西法订婚,如果我说服父亲,与路西法联手,到时,你怕是连像今天这样的平静也享受不到了。”   赫拉却不以为然,站起身来,玩味地看着我:“订婚?那可不一定呢。”又展开一个得意地笑,对着路西法说道:“路西法,这个名字,有多久没有人叫过了。”   此时的路西法已经冷静了下来,恢复了他一贯的邪魅笑脸:“是啊,有多久了呢?久到没人知道吧。”   赫拉背对着我,我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却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背,有些许的僵直。   路西法抬手握住了赫拉的下巴,钩起嘴角,轻轻地说:“我美丽的天后,还是这么的美丽迷人啊。”   赫拉打掉他的手,转过头来,对着我说:“阿拉曲查,你先下去吧,我有事要和撒旦讲。”   没等我出声,路西法便直接冷冷地回签道:“不必了,有什么事,她在这里也是一样讲。”   我看了眼路西法,又看了看赫拉。   赫拉有些愤怒:“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   路西法也不甘示弱:“你和我之间没有什么事,阿拉曲查与我之间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有什么话,你当着她的面一样讲。”   赫拉摆了摆手:“哼,算你狠。”   赫拉走到我面前,抚我的脸,笑得极其妩媚,可是我却感觉好恶心哦。   “你知不知道,撒旦以前可从来不允许我叫他路西法呢。”天哦,我怎么嗅到了她语气中的醋味?   我拍掉她的手,用力地用衣袖擦着被她摸过的地方。   “你对于他而言,可真的不一般呢。”她讪讪地收回手,继续说道,“我还记得他说过要让你痛苦。是吗,撒旦?”说到最后,她却看着撒旦。   路西法的脸色变了变:“你别说了,这些事,与她不相干。”   赫拉冷笑:“哼,与她不相干,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赫拉一脸得意地看着路西法:“记得吗?你说过的,她加给你的羞辱,你会加倍地还给她,这是你说的没错吧。”   路西法并不受她的威胁,冷哼一声:“哼,是又怎么样,那是以前,可现在,我却不这么想了。”   路西法走到我身边,拥着我,在我嘴上印上一个深情的吻,让我惊愕,天,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情……?   良久,他松开呆呆地我说:“在得知阿拉曲查拒婚的那一刻,我确实很受打击,想着接近她,让她爱上我以后,再抛弃她。可是后来我发现,我无法强迫自己做出让阿拉曲查伤心的举动来。因为,我已经深爱着她。”   当路西法温柔的眼神落在我的脸上时,我知道,我会留在他的身边。十指相扣,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踮起脚尖,在他的嘴上印上我似挑战,又是深情回应的一吻。   在两人还未回过神的时候,我对着赫拉说:“赫拉,我相信路西法,虽然他爱上我是出于其他的目的,可是,现在的路西法是爱我的,这就够了。”   爱情是需要信任的。看着赫拉因生气而变得通红的脸,我有点替她感到悲哀。书包 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狄芙琳的阻止(15) “爱不是占有,得到了,不一定能享受。爱,就是为了让对方幸福而不求回报,赫拉,你不懂爱,你对天帝,只是一种对权力的追逐。”   赫拉听了后对我冷冷地笑着:“不错,对天帝我的确只是为了权力,可是他呢?我却是真的爱他呵,他却不爱我。”   糊涂了,糊涂了,赫拉这一连说了好几个他,到底他是哪个他呀,什么又是爱,又不爱的。只能感叹,又一个权力的牺牲品啊。   乱扯了半天,差点忘记了正事:“你为什么将狄芙琳掳来了?”   赫拉冷笑顿时化成了狂笑:“哈哈哈,你们果真是看得起我,狄芙琳,她对我早就没有了威胁,我还要她做什么。”   我傻眼了,原本以为,狄芙琳是赫拉掳了来,现在她这么表情,怕说的也是真话。   “赫拉,我母亲对你确实是没有威胁,但是难保你没有其他的用处。”路西法一提到母亲就相当激动啊。   赫拉傻傻地跌坐在地上,嘴里呢喃着:“其他的用处?是啊,如果她真的在我手上,我倒也要好好想想,有没有其他的用处。”   我向路西法使了个眼神,这女人,多半有些失心疯吧。   “好,既然你说不在你这里,那我们就先走了。”   拉着路西法走出了赫拉的宫殿,路西法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放弃,我笑着向他说出了原因,他才释然一笑。   “路西法,赫拉是爱你的吧?”我轻轻地寻求着答案。   路西法一怔,叹了口气:“也许吧,她对于权力,有太多的执著。很久以前,她还很善良,还很纯真。”   我猜得没错,赫拉或许是带着对路西法的爱嫁给了天帝吧。   待我们一路回到彼岸花谷,却见狄芙琳站在小溪边,抱着水瓶浇花。   我看了看路西法,眼里有着责怪的意思,这,就是他失踪的母亲?   路西法抢先一步走上前,接过狄芙琳手里的水瓶:“母亲,你歇着吧,由我来就好。”   我在一边看着他们两母子上演着温馨的家庭伦常剧,似乎与我毫不相干。   “阿拉曲查,你也来了。”狄芙琳招呼着我。   我点点头,算是回答,她向我招了招手,领我进了屋,示意我坐下。   看了我半晌,狄芙琳笑了笑,拉着我的手说:“阿拉曲查,确实是一个美人儿。”   我可不相信她拉我进来只是为了说这句众所周知的话。   “您叫我进来,可是有什么事么?”   她放开我的手,站起来,看着窗外路西法忙碌的身影叹了口气:“唉,我也不知道做得对不对。阿拉曲查,你是个好女孩子,而路西法已经错了一次,我不希望他再错第二次。你明白吗?”   但我依稀是明白她是想让我离开路西法而已。心,开始受伤,这个前段时间还将血石交给我的女人,现在,却让我离开。   “路西法太过于骄傲与自大,有你在他身边,原本是件好事,可是你的父亲,你也知道,他的权力有多么的大。如果你们真的成婚,那么,依路西法的个性,是不会满足于现状的,总有一天,他还会反抗天帝。所以,我希望……”   “希望我离开他是吗?”我看着狄芙琳,没有一点的表情。她的担心是没错的,以路西法的骄傲与才能,是不会甘心永远当个冥界的冥君,我明白在他内心深处的权力欲望,如果我们真的成婚,他或许会说服我,与他一起反抗天帝,在赫拉的宫殿里,我也是这么说过的不是吗?   “你很聪明。”狄芙琳一脸慈爱的笑。   “是的,我想明白了,可是您认为路西*答应吗?” 狄芙琳的阻止(16) “放心,我是他母亲,他会听的,只要你离开一段时间。”   我的心,又开始痛了起来,或许是我高估了路西法对我的爱,在他母亲的面前,我永远只是第二位。为了他,我现在必须离开的。   向狄芙琳露出一个坚定的笑容:“时间到了,我自然会离开。”留下来,已经没有意义了,也许,只有回归原本的轨道,才是最好。   “时间到了?”狄芙琳不解。   我不必给她解释更多,点点头:“是的,时间到了,我自然会离开。”   狄芙琳见我没有再说的意思,便也不再开口。我看着窗外的那个男人,阳光照在他银色的长发上,形成一种耀眼的光芒,是的,这个男人,太过耀眼,他是天生的王者,不会默默地承受冥界的孤独,有了我父亲做后盾,他一定会反叛的。   “我该走了,先前你的失踪,让他很担心,下次你要出去,就和他讲一声吧,免得他担心。”我丢下话,头也不回地走出屋子,向着花丛中的路西法打招呼:“路西法,我先回去了。”   路西法放下手中的瓶子,走过来,牵着我的手:“阿拉曲查,我们一起走不好吗?”   他太多心了,以为我和他母亲相处不好,我摇了摇头:“你母亲刚回来,你得好好地陪陪她。”天知道,我在说这句话时,心有多么的痛。   路西法笑着拢了拢我的发:“小心点,有事,就呼救。”   我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嗯,我已经通知了别西卜,他一会就过来接我。”   路西法在我额上印上一吻:“好,我过些时候去找你。”   泪水,涌上眼眶,努力地不让它们滴下,努力地不让路西法看到。   “好了,我先回去了。”   转过身的刹那,泪水化作晶石滚落,滴在我受伤的心上。   “公主。”是别西卜的声音。我四下张望,他正在离我不远的一棵树下,忧郁的双眸闪着心痛。   “如果你觉得难过,就大声地哭出来吧。”   “你都知道了?”   别西卜点点头:“是的,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闻言,我泣不成声:“我要离开他吗?我要离开吗?”二十五年以来,第一次爱上一个人,得来的却是这种结果,我到底该怎么办?   别西卜轻轻地将我拥入怀中,拍着我的背:“阿拉曲查,爱,有时会使人盲目,你是,狄芙琳也是,你们,都是出自对撒旦的爱。”   “可是我真的不想离开他呀。”   “离不离开,我不能替你决定,可是,如果你真的决定了,我会支持你的。我们回去吧。”   我抬起挂满泪水的脸:“回去,是啊,我终究是要回去的。”   拉着别西卜的手臂:“别西卜,你送我回去吧,我想爸爸,想妈妈,好想露露。别西卜,是你送我过来的,你就要送我回去。”   看着别西卜一愣一愣的样子,我才发现,这些,他根本就不知道啊,可我,要怎么才能回去呢,血石和玉灵珠都回到我手上了,可到底要怎么才能回去呢。   “我已经和天帝告别过了,现在,我们就回魔界吧。”   回了魔界,或许就看不到狄芙琳,就看不到路西法,我也许就没有这么痛苦了吧。   “擦干泪水,不要让人看到你的伤心,他们,也会因为你的伤心而心痛。”   是的,别西卜说得有道理,父亲如果看到我受了委屈,会多么的心痛啊。   听话地擦干了泪渍,展开阳光般的笑容,自己安慰自己:“我是最幸福的。”   别西卜忧郁地笑着,心底有着难以察觉的痛。   “如果觉得辛苦,就回头看看,我会一直在原地等着你。”   别西卜的深情,我怕是要辜负了,可路西法的爱,我却要不起,这两个男人,为何与我总是错过?如果,我爱的,只是别西卜,那或许会很幸福吧。只是,我终究不属于这里。有时,我会想,我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改变了原有的结局又会如何?如果,我还是原来的司空烟若,那我会是多么的快乐。   “谢谢你,别西卜,我会永远记得你的。”我向着别西卜感激地笑着。是的,我会一直记得他的,一个像兄长一样的朋友,一份我无法回报的爱,只能用心记得他。   别西卜眼里的忧伤又加重了:“走吧,我们回去了。”   他带着我回到魔界,我才找到了回家的感觉。此次天界之行,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与父亲讲明了我们所查到的,父亲很愤怒,差点杀到天界找天帝理论去,还好被我和别西卜拦住。   “父亲,赫拉贵为天后,做出这些事来,无非是为了保住她的地位与权利。   “我们现在只是得到了某些证据,还不足以将她正法,如果现在由明转为暗,那么,我们就会好办许多。”别西卜补充道。   父亲听了我们的话后,冷静了许多,叹了口气:“唉,如果你们需要什么,尽管知会我。别西卜,我女儿的安危,也只有靠你了。”他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皱眉问道:“撒旦怎么没有回来?他莫不是贪恋天界的光明了?”   “他在陪他母亲。”我神色不变,但是声音却出卖了我。   “狄芙琳?”父亲感到很吃惊。   “是的,我们让东方的阿罗诃将她复活了。”   父亲幽幽地叹了口气,像是有千斤重担在肩一般:“唉,撒旦当初因为她的死不惜与整个天界为敌,现在她复活了,撒旦的野心也该收回了。”   我明白了,如果有一天,路西法也为了我与天界为敌,那么,他的下场可就不是只有被罚为堕落天使这么简单。   我看了看别西卜,说道:“别西卜,你先退下吧,有些事,我想单独和父亲谈谈。”   别西卜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不敢迎接他火热但又忧伤的目光,低下头,我知道,他想和我说什么。   待别西卜退下后,我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坚决地说道:“父亲,我想,与别西卜成婚。”   已含着一口水的父亲,突然被呛到:“咳咳咳……咳,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与别西卜成婚。”我又重复了一次,语气更加的坚定。   父亲扔掉手中的杯子,惊讶地看着我:“那撒旦怎么办?”   书本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原来一切真的是赫拉(1) “我和他,根本就没有可能。”我背过脸,不想让父亲看到我眼底的痛苦,这样,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父亲走过来,扳过我的肩膀,神色凝重地看着我:“孩子,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我发现,别西卜才是我最好的归宿。”   “可是你真的爱他吗?”   “他是我最好的归宿。”   “唉,你根本不爱他,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对他公平吗?”   我沉默,不再说话。爱?不爱?现在似乎并没有什么重要,只要我和路西法分开,就不会再有悲剧发生,就改变了原本的结局,我就可以选择回到我的世界。   “你先回去,好好想一想吧。”   “女儿先退下了。”   转过身退下,却听见背后父亲的一声长叹,我的心也跟着一紧,究竟这么做是对或不对?心,又开始痛了起来。   “阿拉曲查,你想好了吗?”别西卜拦住了刚退出正殿地我,眼神中闪着一丝丝的不确定,又有一丝丝的忧心。   “是的,我想好了。”我看着别西卜,眼前的这个男人,我对他根本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却也只能是负他了。   “我说过,我会一直在原地等你,可不代表你就一定要回来寻我。”   “别西卜,对不起。”说完,我跑开了,我只是一只缩在龟壳里的小龟,我承认,与别西卜完婚,只是为了逃避路西法。   “既然这样,我愿意陪你演一场戏,只要你不会后悔。”背后,传来了别西卜忧伤的话语。   三途河边,满眼都是如火的红,蔓珠与莎华,在这里延续着他们的爱情,而我的爱情呢?是否要在这里结束?   三途河上,穿梭着无数的亡灵,在蔓珠莎华的指引下,走向善的彼岸,而我爱情的彼岸,又在何方?   “公主,你真的决定了吗?”坐在一旁许久不曾出声的莫琳卡,终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姐姐,看这花多美呀。看到那些亡灵了吗?他们的前世,是怎样的呢?”我没正面回答莫琳卡的话,岔开了话题。原本坚定的心,在他们一遍又一遍地问话中,慢慢地瓦解。   莫琳卡叹了口气:“你终究还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不然,也不会天天来这里看花了。”   我心头一惊,是么?也许是吧。   “你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要去选择别西卜呢?”   我指着河岸边一个久久不愿上船的亡灵,轻轻地说道:“你看,那个亡灵,怕是过不去三途河了吧。”   如果我也过到三途河那边,经过返生台,那么,我是否就回去了呢?   想到这里,我站起身来,向着渡人走去。   莫琳卡一把拉住我:“阿拉曲查,你疯了,你知道你这样过去的后果吗?”   我甩开莫琳卡,径自走向渡人,三途河的彼岸是否就是我回去的路径?   莫琳卡大吼一声:“结。”我一顿,再也走不过去,但是渡人,却仍在渡着那些要过河的亡灵。   “啪。”眼前一黑,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可怜的孩子。”有人抚着我的额头,感觉*,像是妈妈的手一样。   睁开眼,见一位慈爱的长者坐在我身边,周围,雾蒙蒙的一片,只看到他向我慈爱地笑着:“醒了?”   “醒了,我睡了多久?”疑惑地看着他,心里有些失望,不是妈妈的手。   “不久,不久。”老者满脸的皱纹,犹如岁月侵蚀过的树皮,却又泛着少有的光泽,眼睛,明亮有神,不似一般老年人的浑浊。   “想通了?”   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摇了摇头,便将脸埋入双手之间:“不知道。” 原来一切真的是赫拉(2) “既然说了出来,就要想到后果。你看看这里。”   我抬起头,顺着他手所指的方向,看到一面幻化出来的镜。镜中,我沉睡不醒,撒旦与别西卜围在我的身边,眼里满是着急与心痛,父亲更是憔悴不少。   看着路西法与别西卜,我不知道我的心何去何从,两个人的深情,我只能回报一个。   “我能回去么?”我期待地看着他。我能逃么?逃回本属于我的世界,感情,我本就不擅处理。   老者还是摇摇头:“你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我听了有些恼怒,张牙舞爪地大吼:“什么狗屁使命,让它见鬼去吧,我只想回去,只想做我自己。”   老者听后并不答话,只是叹气。   我又对着老者一顿奚落:“叹气有什么用,要么让我快点结束这鬼使命,要么马上送我回去。”   老者再次扬手,镜中的景象又变了,在黑暗中,有一处似地牢般的牢笼中,一头又大又丑的怪兽正在流着泪,眼里,满是悲伤与后悔。   我愣了愣,这个怪兽……好像在哪见过。   “记不记得它?”老者看着怪兽,眼里流露出来的是一种失望的表情。   “它?我梦见过它,它狠命地追我,想要吃掉我。”我想起来了,以前,我经常做的那个怪梦。   “不,它不是想吃你,它只是想让你记起它,谁知道你却因它的接近而害怕。”   让我记起它?那它是?   “它,就是撒旦。”老者说出了答案,“也就是说,它就是在杀了你之后,被你父亲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惊得赶紧将嘴巴捂起,天啊,怎么会是这样?   “你来这里,就是要改变原本的命运轨迹,让他恢复原样。”   我不敢相信眼前所见,曾经俊美非凡的路西法,居然会变成这只面目可憎的怪兽,曾经骄傲无比无的路西法,此刻竟在这黑暗阴冷的牢笼之中。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回尘镜,你要收好,总有一天,你会用得上它的,还有,凡事,都要想一想再决定。你也该醒了。”说完这些,老者又不见了身影。周围亮起一片强光,亮得我睁不开眼。   强光过后,我睁开眼,看到的是三个憔悴的男人。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我故作疑惑地问道。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哦,没什么,只是来看看你。”路西法首先回答。   “哦,我没什么的,你们先离开吧。”我下着逐客令,实在是不想再看到他们两个,这只会让我为难。   “父亲。”我叫住了父亲。   父亲走了过来,慈爱地看着我:“可是想好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一想,这样对别西卜,确实有失公平。   父亲抚着我的发:“傻孩子,你可知道,如果不是莫琳卡拦着你,你现在怕已做了亡魂了。”   我向父亲道歉:“对不起。”   “你慢慢想吧,你的顾虑我也是清楚的,但是为了你自己的幸福,你就这么轻易地低头了吗?这样,就不像我的女儿了。”   我看着父亲,那慈爱的眼神,以及那如当头棒喝的话,让我顿时醒悟,是啊,有什么会比自己的幸福更重要呢,选择了别西卜,我会不快乐,别西卜也不一定会快乐,路西法也会不快乐,可是选择了路西法,或许我们三个人都会快乐吧。   我笑了:“我知道怎么做了,父亲。”   父亲拍拍我的手:“好,我先回去了,你自己的事总该自己解决的,好好休息吧。”   父亲走后,路西法与别西卜又同时进入我的内殿,我看着眼前的这两个同样爱我的男人,缓缓地开口:“别西卜,对不起,我为我先前对你的伤害向你道歉。”书包 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原来一切真的是赫拉(3) 别西卜那闪光的眼眸,暗了下去,轻柔地说道:“阿拉曲查,如果你累了,请记得,还有一个人可以供你停靠。”   说完,又转向路西法:“如果你让她难过,我会让她回到我身边。”语气坚定,不容置疑。看着别西卜深情告白,我根本没办法开心起来,他的情,我注定是要负了,情愿,他永远都是小沫,永远都是我最可爱的小沫,那该有多好。   路西法拥着我,自信地向着他笑:“不会的,你不会得到她的。”   别西卜转身离去,留下内疚的我与重新得到我的路西法。   路西法将我拥紧,生怕失去我一般:“傻瓜,母亲说的那些,你也真的听了进去,为了你,我会放弃我的骄傲,为了你,我不会再冲动,放心,有你,我这一世已值得。”   我从他怀中抬起头来,这个骄傲的人,此刻眼神是如此平凡。   “当我得知你说要与别西卜成婚时,我无法相信这个事实,扔下母亲,赶回这里,却发现你正要上渡船,当时心一急,什么也不顾了,直接将你击晕,如果,我再慢一步,就那么一步,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将我拥得更紧,紧得我无法呼吸,可心里,却融着暖暖地春意,这个男人,竟是如此在乎我。   “别西卜见到我一句话也没说,就给了我一拳,让我一张漂亮的脸全毁了。”委屈的表情,让人根本无法想象是从这个骄傲得如同高高在上的太阳般的男人表现出来的。   我“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捏了捏他的脸,说:“帅着呢,帅着呢。放心好了,再来一百个阿拉曲查也迷得住。”   他握住我的双手,深情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要你一个。”   刹那间,天地凝结,此时此刻,只有我和他,深情,在彼此的眼中展现。我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为了路西法,为了我们的情,我一定会改变命运,让他不再忍受地牢的黑暗与潮湿,不再忍受着失去我的痛苦。   闭上眼,在心里对别西卜道歉:对不起,别西卜,注定要负你了。   轻轻地,一个冰冷而柔软地物体,印上我的双唇,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却又让我感觉到他的深情。   泪水,又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梦中怪兽的眼神,让我心痛,更为我自以为是的害怕而心酸。   手抚上他俊美的脸庞,这个眼神,我要印入心底,哪怕隔千世万世,哪怕他的容颜千变万化,我将永不再忘记。   “我们,成婚吧。”坚定的语气,更多的像是在命令。   “好,我们,成婚。”路西法眉开眼笑,他,开心地重复着我的话。   相视一笑,顷刻,所有柔情化作迷雾,在彼此的眼中升起,瞬间,迷漫整个世界。   “啪。”地上,是散了一地的星光般的瓶子碎片,狄芙琳一不小心将浇花的瓶子跌落在地。   稳了稳情绪,她果决地说道:“不行,你们不能成婚。”   路西法牵着我的手,痛苦地看着他母亲:“为什么?就是为了你说的那个理由吗?”   我看着这两母子,心里凉了大半,就好似被什么扯了个口子,冷风凉飕飕地灌进来。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狄芙琳语气坚定,双手也握得指关节泛白。   “母亲。”路西法痛苦的表情,痛苦的声音,让我皱起眉头,我在赌,他是为了我抵抗他的母亲还是为了顺从他的母亲放弃我。   狄芙琳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居然有着鄙视:“阿拉曲查,你不要忘记了你答应我的事。”   我抬头迎向她的目光:“是的,我是答应过你,可我也说过,事情结束以后,我会离开的,但不是现在。”书本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原来一切真的是赫拉(4) 狄芙琳有些恼怒地看着我:“很好,你很聪明。”继而又看路西法,“我说不准就是不准,难道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听听,连以上压下这种姿态都搬了出来,我不觉有些鄙视她。   路西法看着我,眼里有着温柔,也有着痛苦,还有……一丝不舍:“阿拉曲查,你先离开吧,我,要和母亲谈一谈。”   我无所谓地向他笑笑:“好好说,不要冲动。”   其实,我说的这句完全是费话,他哪可能对他母亲冲动呀,更不可能是为了我,也许,我太高估我在他心中的分量了吧。   “好的,我先走了。”落寂,在转身的那刻,爬上了我的脸庞,满谷的蔓珠莎华,随风摇曳,落英,纷纷围着我旋转,为我神伤。   突然,我羡慕起蔓珠与莎华来,至少他们现在可以在一起,而我和路西法,前面的路却还是个未知数。爱情,果真是个奇怪的东西,让人费心伤神。   坐在花庭之中,远远地,看着路西法推开门进来,脸上并无一点开心的表情,我知道,他尽力了,他一定没能说服他的母亲。   我抚着他纠结的眉头:“别太在意,你母亲,她也有她的想法。”   路西法抱着我,痛苦地俯在我的肩头,喃喃地说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以为有了你和母亲,我的人生就是最完整的,为什么她不答应?”   我拍拍他的背,微笑着安慰他:“没事的,留多点时间给她吧,她会同意的。”   天知道,在我心里,我有多么的难过,曾经有那么一刻,我产生过后悔将狄芙琳救活的念头。   “她怎么说?”   “还是和以前一样,对不起,阿拉曲查,是我的骄傲害了你。”   他真傻,这个不是他的错,错的只是我们的命运,太过曲折,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改变这个命运的。   “我会等,等到她点头答应为止。”我坚定地看着路西法。   我不知道,为了这一句话,要等多久。   窗外,繁花似锦,而我,心里却冰冷如冬,原本以为我的爱情会是温馨平淡,却未曾想到,是如此的曲折。   父亲是否能帮我一把?可,那是我的爱情,我不想让别人插手。   “你不想我插手?”父亲叹了口气,“我明白你的想法,可是女儿,你要知道,我是王,你是公主,而撒旦再怎么说也是个王子,你们的联姻,无论如何,是要带着些权力的色彩在内的。”   我回头看着父亲,他说得没错,平民百姓家娶妻生子,或许可以如水般平淡,可是权势人家的儿女,那份平淡是如何也求不来的。   “乖乖地听话,我去与天帝商量商量,由天帝下令吧。”父亲疼爱地看着我。我却感到悲哀。   “天帝知道狄芙琳已经复活的事吗?”我有些担忧。   “没事,天帝早就知道,所以才会放心让你和撒旦成婚,不然,以他的疑心,是不可能让撒旦有我这么强大的后盾的。”   原来,天帝知道狄芙琳一定会阻止,所以他做好人,让狄芙琳做棒打鸳鸯的坏人。   “父亲,这事,你不用和天帝去说了,狄芙琳,只不过是他的一颗棋而已。”   父亲经我一提,才恍然明白,拳头狠狠地捶在桌子上:“这个狡猾的家伙。”   看了看拳头下的桌子,已化成粉末,不得不佩服父亲的功力惊人。   “父亲还是同以前一样,功力惊人。”   父样抚着拳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件事,总有个结果,我也不去强求如果路西法与我,真的没有缘,那我也就认了。”   我想不是没有缘,而是时机没有成熟罢了,我和他之间也许注定了要经历诸多曲折,注定了要千转百回。 原来一切真的是赫拉(5) 父亲又是叹了口气:“女儿,我也不能给你什么,既然这样,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一切,你要把握好。”   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突然之间,发现他似乎老了许多。一个为了儿女操心的家长,不能给自己的爱女任何的帮助,此刻的心中有多么的难过啊。   “父亲,你放心,我会幸福的。”冲着父亲的背影甜甜地宣布,如发誓一般,让人无法不相信。   父亲回过头,冲我挥挥手:“会的,我的女儿,会很幸福的。”   我展开笑颜,阳光因我而灿烂,是的,我会幸福的。窗外,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星光点点。   三途河边,美丽的蔓珠莎华,闪着耀眼的光芒。三途河水,幽暗深沉,似乎没有底。渡人依旧在渡着需要过河的亡灵,我,现在正站在何边。   看着一个个来了又去的亡灵,感觉着冥界孤独中的热闹,才能真正地不去想那些扰人的心事。   “你想下辈子不再这么受苦吗?”我笑得灿若桃花,与亡灵不同的红润脸庞,此刻看起来一定是非常的真诚。   那个麻木的亡灵,走过我的身边,看了我一眼,并未停下他匆匆的脚步,继续向渡人走去。笑容,僵在我的脸上,就如面具一般。   对着另一个走到跟前的亡灵继续地笑着:“你想知道自己下辈子投胎到哪里吗?”   依然,他匆匆地走过,看都不看我一眼。   待几队亡灵过去后,我终于,没了耐心,离开简单的台位,走到河边,欣赏着黑暗中那火红的霞光,享受这孤独中热闹的安静,很矛盾,却又很贴切。   除了亡灵与渡人的对话,以及时而有亡灵被渡人拍下水的“扑通”声,一切,都很平静。   “保持队形,保持队形。”耳边传来护送亡灵过渡的差人们的呼喝声,我扭头望过去,亡灵们似乎受了什么刺激,全部骚动起来,并不听劝。   转过头,不再理会,亡灵骚动自然会有差人管理,与我无关。   “不要乱动,不要乱动。”耳边传来的,除了差人们的吼声,还有鞭打亡灵所发出的惨叫声,不堪入耳,我起身,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身边,跑过几个面无表情,脸色死灰的人,却发现,所有的亡灵已经开始到处流窜,我大惊失色,这,可不得了,亡灵流窜,伤了活人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我帮着差人阻拦那些流窜出队伍的亡灵,可是拦了这个,拦不了那个,并且,还有更多在到处流窜,有些还被挤到了河里。   差人在阻止亡灵的同时,看到我也在帮忙,他们冲着我大喊,“公主,你……要管这……”但这微弱的呼喊却被亡灵流窜的骚动声冲断。   我几乎快找不到自己原本的位置,随着亡灵,东窜西窜,渐渐地离渡人越来越远,远到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惊恐地放声大叫,却没有一个人回答我,此时,我才知道,亡灵流窜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可是后悔却已经来不及了。   “啊……”一脚踏空,我跌进了三途河。黑暗冰冷的河水,顷刻将我淹没,窒息的感觉随之而来,我努力地想用双手抓着些什么,可是除了水,还是水。周围还有一些因骚乱被挤下水的亡灵,在水面上沉沉浮浮。   苦臭的河水,灌入我的嘴中,恶心得我直想吐,张开嘴,却又被猛地灌了一口。眼前,开始出现幻觉,水,变得透明起来,好甜,好甜,忍不住多喝了几口,冲淡了之前的恶臭味。   有空气了,手,便不再乱抓,身体,好像越来越重,重得直向下沉。好累,这里*呀,好想睡一觉。 原来一切真的是赫拉(6) “啪。”我的脸,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睁开眼,记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亡灵骚乱,我被挤进了三途河中。周围暗淡无光,我以为,我已经到了冥界的最深处,已是一个亡灵。   “我是亡灵了么?”眼前,慢慢地明朗起来,一个穿着白色袍子,背上有对翅膀的人,正在对着我笑,啊,她是天使?那我是升上天堂了么?   “不,你还活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扭头一看,没错,是赫拉,我动了动手,动不了,是被缚神索给绑了么?我苦笑一下,这东西还真有用,居然在我身上第二次用到了。   “你能不能来点新鲜的呀。”我鄙视地看着赫拉,这女人,老是想置我于死地,唉,我又没跟她抢男人,她急个什么劲呀。   “你……”一口气噎得说不出来了,袖子一甩,“你们都下去。”   那些个鸟人全灰溜溜地退下了。   “我说赫拉,你到底是为什么这么恨我呀。”唉,我是真的不明白呀,“能不能让我死明白点呢?”   “哼,我恨不得剥你皮,食你肉。”咬牙切齿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语气,面目狰狞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的表情。   “重点,OK?重点。”我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斜着眼看她,既然她那么恨我,而我又刚好不凑巧落到了她的手中,再怎么反抗也是多余。想一想,还是指望玉灵珠实际些。   看赫拉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实在是一大乐事。   “只有你死了,他才是我的。”赫拉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恶狠狠地说,“他,本来就是我的,没想到却被你给抢了去,这张脸,太过漂亮了,如果,我将它画上几刀,会是什么样子的?”   边说还边晃动手上的匕首。居然给我来这招,我会怕了你么?有种试试看,我狠狠地瞪着她,心中唤着玉灵珠的灵气。   她用匕首在我脸上拍了拍,我感觉不到一丝凉意,OH YE,玉灵珠发挥了作用,心中窃喜,把脸伸到匕首上,蹭了蹭,故意气她:“来呀,来呀,你画呀,画呀。”   气得赫拉拿匕首的手居然有些颤抖,我心中大快。   “你别以为我不敢。”赫拉放大了声音,像是在壮胆,我随即冷哼一声,她都杀了那么多人了,还需要壮胆么?   “刷”的一声,匕首从我左边划到右边的,我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   看着满脸惊讶的赫拉,我讽刺地笑笑:“就这点水平?”   “呼……呼……呼……”又是在我脸上不甘心地划了几刀,看着她越来越惊恐的眼神与表情,我不用想也知道,根本没有划上去。   赫拉将匕首扔在地上,疯了般的大吼:“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边吼边摇头,“不会的,不会的。这是破界匕,任何结界只要碰到它,都会毫无作用。不可能的。”   看着坐在地上,恍若疯了般的赫拉,我突然替她感到悲哀,唉,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可以下得了毒手杀掉N多的女人,真难得她有这么狠的心呀。   “你破不了的,因为我的结界根本就不是天界之物。”我得意地向她炫耀着,“这是东方的保护罩,想用你的破界匕破了它,岂有那么简单?”   “东方的保护罩?东方的保护罩。”她怎么又来了这个表情,我无语,唉,疯女人。   有些小得意地调侃她:“喂,你没事吧?刚刚问你呢,重点,你要讲重点知道吗?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哼,哪里得罪我了?你不该出现,更不该让他爱上你。”如果我的手能动,我一定捂上耳朵,妈呀,这简直是河东狮吼呀,她那高贵的形象早已不复存在。 原来一切真的是赫拉(7) “你说的他是谁?”我很诧异,难不成天帝也爱上了我?不可能吧?   “我和路西法从小一起长大,从小就爱着他,谁知道,却意外地成了他父亲的女人,当时,我很恨,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于是,我就想,如果,天帝将位传给路西法,而我,又是天后,那么,我就可能成为他的女人了,于是,我就想尽一切办法,将天帝身边的女人一个一个地除去,却没想到,天帝居然迟迟不立下任帝主。我等不了了,我要想办法。”赫拉凄美地看着我,“你知道我想了什么办法吗?”   “狄芙琳?”我惊叫出声,天啊,这女人好狠。   她拍了拍我的脸,笑得得意非凡:“没错,是狄芙琳,我杀了她,让路西法以为她是天帝的冷落郁结而终,煽动路西法反抗天帝,如果成功,那么,路西法就是下任的天帝,只可惜,路西法失败了,还被罚入魔界成了堕天使,没有召唤,永远不可以上天界。虽然是这样,却依然改变不了我爱他的心。”   听得我越来越惊讶,天啊,母子恋啊,*呀,虽然我早有耳闻说天帝的女人是可以给儿子做老婆的,可是真正地听到,也太那个啥了哟?   “后来,路西法向天帝请婚,说要与你成婚,我急起来了,他是我的,不允许有任何人得到他。”赫拉因妒忌而泛红的眼睛,此刻竟是这么的恐怖。   “你知道吗?听到你拒婚的消息,我真的好高兴呢。可是怎么办呢?我已经派马蒙去阻杀你去了,本来有些后悔,但是想一想,也好,没了你,一切都没有了。”   我这时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她搞的鬼。   “可是,马蒙居然没把你给杀掉,那个蠢东西。”唉,是谁说的,女人一恶毒起来,是最难看的,此刻的赫拉就是个典型的代表。   “没想到,你们竟然因为这件事查起来,我封锁了所有的消息,却还是让你们给查到了。”赫拉冷哼一声,“哼,算你们厉害。”   如果有茶,我会在这里坐着好好听,可是现在环境不尽如人意:“继续说。”   “后面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离开他而设置的,哼,没想到,你们现在居然还是要成婚,那我呢?我算什么?几千年的爱,就这么白费了么?”   赫拉真的很可怜,钻到爱情的死角里,出不来,认为只有得到了才是幸福,殊不知让爱的人幸福才是真正的幸福,她这种完全变态的心理,真的需要心理医生好好地开导开导了。   “你认为,只有得到了路西法才是真的幸福吗?”我眯着眼看着她。   她愣了一下,瞬间恢复原样:“没错,没有得到,怎么会幸福?”   我摇了摇头:“不对,爱一个人不是要得到,而是要看着他幸福,这种感觉才叫幸福。”   赫拉用力地挥了挥手:“不可能,被别人抢走的东西,自己只会留下遗憾,哪里会有幸福可言?”   唉,她怎么这么死脑筋呀。   “你想一想,你看到你爱的人笑,你会不会开心?”   赫拉点点头,我再接再厉:“那他如果不爱你,和一个他爱的人在一起开开心心地笑,你会不会开心?”   赫拉摇了摇头说:“怎么可能开心,我只会心痛,心痛,知道吗?”唉,我的功夫白费了。这女人,说不通呀。   “你那不叫爱,那叫虚荣心,叫占有欲。”   “我不管你说的什么,总之,我要的东西,我就一定要得到。”   我晕倒。   “那样得到了也不会快乐幸福的。”   赫拉看样子有些转变了,眼神清澈地看着我:“是吗?”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最好的txt下载网 原来一切真的是赫拉(8) 我努力地点点头:“是呀,如果我爱一个人,那么,我会看着他幸福,他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赫拉看着我,笑得倾国倾城,刚刚的狠毒不复存在:“谢谢你陪我说那么多话,我心里明白了不少。”边说还边来解我手上的缚神索。   看着她将缚神索收入怀中,我活动了下手腕,戒备地看着她,这女人,又耍什么花招。   她亲昵地走到我身边,钩起我的手臂:“阿拉曲查可真的如传闻中的那么聪明呢,被你这一开导,我还真明白了很多呢。走吧,我们一起去逛逛,不用担心。”   这女人,怎么转变这么快呀,太不可思议了吧?还是我的劝说真的起效了?算了吧,我到宁愿相信她刚刚突然做了手术,转了性。   赫拉牵起我的手,拍拍手背,微笑着对我说:“放心吧,阿拉曲查,我想通了,也许,你说得有道理,我会试着放下心头的占有,看着你和路西法幸福就好。”   她的笑容干净,且无害,让人想到晴天的湖面,波光凌凌,清澈纯净。   我突然有一刹那的失神,她,曾经是多么纯美的一个女孩子呀,为了自己所认为的爱情,人格却变得如此的扭曲。   我也回以一笑,甜甜地说道:“这样不就好了,心里的包袱放下了,是不是觉得舒服多了?”   她点点头深深地吸了口气,张开双臂说道:“这种感觉真好。”   看着殿外的蓝天白云,看着她纯净的笑容,我卸下了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跟着她一起,张开双臂,深呼吸。   自上次以后,赫拉居然似变了个人一般,性格变得超好,而我也超有成就感。哈,一代女魔头居然被我改造成功,每次想到这里,又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回尘镜,已被我做成了一个小小的耳坠,挂在左耳上,这样,就算有什么对我不利的事,它也可以随时记录下来。   路西法还在努力地说服她母亲,一直没有好的消息传来,有时我想,怎么别人的恋爱那么的轻松,而我,却这么辛苦,唉,爱上一个太过优秀的人,所要付出的就是这样的代价吧。   “公主,天后有请。”阿里妮在门外宣着赫拉使者的话。   我皱了皱眉头,这个女人,找我不知道又是什么事,可是她是天后,不去,好像又不太好。   叹了口气,冲着门外回道:“回复过去吧,我片刻就到。”   看了看柜子里的衣服,唉,件件都好看,我可不想在她面前穿得太过漂亮,夺去她的风采可就不好了。翻来翻去,找到最素的一件,套在身上,随意地梳理梳理头发就随着来使一同上了天界。   “天后。”我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就是以前那个满脸险恶的赫拉,清纯绝色的脸庞,看不到一丝丝的杂质,一身合身的淡蓝色裤装,束得高高的腰带将她的好身材显露无余。   “哇,好美呀。”我由衷地赞赏着,并且夸张地跑过去围着她转圈。   赫拉居然脸红了,带着小女儿家的羞态,我真的怀疑是自己看花了。   赫拉拉着我的手,开心地宣布:“阿拉曲查,今天我们去骑天马。”   我的神啦,骑天马?我还真怕给摔死呢。   看着我犹豫不决的表情,赫拉的笑一下子僵在了脸上:“阿拉曲查,不喜欢骑马么?”   我傻笑两声:“呵呵,看,我的衣服,怎么骑?”   也不早说,早说我也命人做套马装呀。   赫拉得展笑颜:“没关系,我准备好了。来人,取马装给公主换上。”   “是。”两个侍女不一会就取出一套淡紫色的衣物,不错,还知道我喜欢紫色。赫拉拿起衣服在我身上比划着:“嗯,不错,我就知道你穿着好看。” 原来一切真的是赫拉(9) 将衣服塞进我手中,推着我向更衣室方向走:“快换上,我们出发。”她又吩咐侍女,“替公主更衣。”   我看着她兴奋的表情,真的不忍心告诉她我不想去骑马。   兴致缺缺地换好衣服,出现在赫拉的面前,我看到,她的眼睛一亮,必是一种很*的感觉,我知道自己穿淡紫的衣服很好看,却也没想到赫拉居然也会产生*的表情。   “阿拉曲查,真的美极了,看来,我要多给你准备些衣服呀。”赫拉拉着我转过来转过去地看,似乎比她自己穿漂亮衣服还要兴奋。   “天后您也很漂亮呀。”我的赞美可是真心的。   “侍候着。”听到这话,侍女们便拿着行具,跟在我们后面。   天马厩,很大,大到一眼望不到边,到处都是膘肥体壮的天马,走到侍马使的侍马殿,马上有侍者领着我们进殿。   “天后,公主。马匹已准备好了,请随我来。”一个看似头头的人物向我们行礼。我想,他便是侍马使吧。东西早已备好,看样子赫拉早有通知他,她想得可真周到呀。   看着马厩的那两匹马,一只偏大,一只稍小,大的,威风凛凛,小的,也不甘示弱,个头虽小,但那眼神却是相当的清澈犀利,纯白的鬃毛柔顺地伏在它的身上,油亮水滑。   “好可爱的小马。”我走上前,轻轻地抚着它的鬃毛,试着与它接近。小马摆了摆头,似乎有些不乐意我的抚摸,以一种戒备的眼神看着我。看这样子,就知道这是一匹还未经驯服的稚马。   “阿拉曲查可是喜欢这匹?”赫拉抚着另外一只大马的翅膀,“也好,那我就乘这匹大的,小的,就留给阿拉曲查了。”   说完,她就翻身上马,乘风而去,我看着小马,却怎么也不想骑在它身上。   “公主,请上马。”一边的侍马使让小马伏下身,并催促着我。   我跃上马背,谁知那小东西脾气可不小,仰头长嘶,欲将我从马背上甩下来,哼,好样的,一上来就给我一个下马威,可我也不是好惹的,立即拉紧了它的鬃毛。   “公主,公主。”一边的侍马使担心的声音传入我耳中,“抱住它的脖子。”   侍马使边嘱咐我,边吹响驭马的口哨,可那只稚马却完全不受他控制,它见刚才没有将我摔下来,又上蹿下跳地狂奔一气,我努力地抱紧马脖子,不让自己摔下马背。   “阿拉曲查,小心。”跑远的赫拉又引马回来,坐在马上大声地叫着,“阿拉曲查,抓紧鬃毛。”   终于,我明白了赫拉的心思,她不再是正面出击,而是想让这匹小马代替刽子手的职位,既然这样,我就顺了你的意吧。   慢慢地放松了双手的力道,任由自己呈抛物线状跌落马背,顺势,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以减轻跌落受到的冲击,可背部还是受了不小的伤。痛得我直吸气,竟晕了过去。   “你不知道那匹是稚马吗?还让她去骑?”   路西法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传入内殿,我真的怀疑他是不是有千里传音的功夫。   呼,好痛,我试着翻个身。   “公主,请不要动,您的背部伤得不轻。”正在一边侍候着我的司医使伸手阻止我,一边吩咐医童,“去,通知帝和后,公主醒了。”   “是。”医童闻声退了出去。   我龇牙咧嘴地挥挥手:“没事,我只是这样趴太久,有些木了。”如果不这样,我就永远只有挨打的份。   弱者,能永远被人保护,被人怜惜。我,要做弱者,至少要装成弱者。   “赫拉,阿拉曲查现在摔伤成这个样子,你怎么和所罗门交代?”这是天帝的声音。我瘪瘪嘴,你心里的那个局,我已猜出了几分,赫拉,也只不过是你的一颗棋子而已,你会真的关心她的死活? 原来一切真的是赫拉(10) “我……只是想一起和她开心地玩一玩呀。谁知道会出这种事。”赫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哼,怕也是猫哭耗子或者怕我父亲怪罪下来吧。   “什么?醒了?”路西法的声音中透露着掩不住的惊喜。   “阿拉曲查。”我转过头,看着路西法一路狂奔过来,向他扯出一个微笑:“没什么事,只是点小伤。”   路西法心痛地抚着我的背:“傻瓜,还说是小伤,你可知道,背骨断了两根,脊柱错位了三处。”   怪不得我动也不能动了,原来还真是伤得不轻呀。   “幸好,断骨没有伤及内脏。”司医使叹了口气,“如果伤及内脏,怕是没这么轻松了。”   “你怎么会去骑那匹稚马呢?看看,现在不在床上躺段时间,怕是好不了了。”看着路西法满脸的心痛,我心里突然有些后悔先前的举动。   “对不起,阿拉曲查。”赫拉站在床边,眼里盈着泪,看在我眼里,却觉得好假,也许就是这种柔弱的表现,才让人对她失了戒备吧。   我努力地扯出一个笑容:“没事,死不了。”不错,是死不了,让你失望了。   “好了,阿拉曲查,你好好的休养,走吧,我们先出去了。”天帝拉着赫拉,吩咐着司医使,“司医使,请用最好的药。”   司医使点点头,从医箱中掏出一个药瓶,递到路西法手中:“这是最好的愈露,每天一滴,不出半个轮回月,即可痊愈。”   我心中暗哼一声,半个轮回月?也就是半个月时间,还说是最好的,那如果不是最好的,怕是要一个轮回月甚至更久了吧?   “好了,慢走。”   司医使和闲杂人等全部消失在内殿,我呼了口气,终于安静了。   路西法眼里盛满了心疼:“我真恨不得受伤的是我。”   这种柔情蜜意的时刻,我却说了一句不解风情的话:“路西法,你用法术查看一下,你手中的那瓶愈露,有没有什么不妥。”   “啊?”听到我的话,路西法有些吃惊,“医使的东西也……”   我点点头,脸色凝重地看着他:“没错,只要赫拉有关,我一点也不会放过。”   “如果是慢性毒药能测得出来吗?”我突然想到这一点,原来的黑烟是一种慢性的咒术,我这么长时间没有发作,全靠父亲给我驱毒,不然,我早就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   “我会让逸罗帮我看看。”   歪着脑袋,看着路西法皱着的眉头,我想问他,却又不敢问,原来,在我的心底深处,仍然是想问个明白的。   “路西法。”我微笑着唤着他的名字。   “嗯?”   “路西法。”继续唤,不为什么,只是想唤唤他。   路西法伸手抚着我的眉,我的眼,将垂下的发,小心地挽到耳后。   “路西法。”   路西法笑了,如冬日里最温暖的阳光,看到他笑,我的心情也不再沉重,一时之间,竟看得痴了。   我伸出手,却扯动了背上的伤,忍住痛抚上他的眉:“你应该多笑,这样好看。”   路西法握住我的手,让它规矩地呆在被子里:“不要动,这样会牵扯伤口。如果你喜欢,我以后一定多笑。”   我乖乖地趴在他的腿上,不再动。   “如果,时间能静止,那该有多好,不用去想赫拉的狠,也不用去想天帝的局,更不用去想我们的婚事,只要像现在这样,静静地,静静地,你,只属于我,那该有多好。”   路西法不做声,任由时间一滴一滴地流逝。   “那瓶愈露,并没有任何的不妥。”当路西法告诉我这个情况时,我很惊讶,如果说愈露有问题,是在我的预料之中的话,那么,这瓶药根本没问题代表的是什么? 原来一切真的是赫拉(11) 这些话也不怕墙外的人听了去,路西法早已施了隔音的结界,在外面的人看来,我们在内殿里是什么话也没有讲的。   我接过路西法手中的瓶子,仔细地打量着,不可能,赫拉根本不可能这样放过我的。还是,我根本就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没有问题?你确定?”我的伤,经过路西法施法术,不消几天,已好了大半。   路西法点点头:“逸罗可以信任。”   不是我不相信逸罗,而是这真的不像是赫拉的性格,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杀了我的机会,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得到路西法的机会。   不过转念一想,我似乎忽略了一点,赫拉不可能那么笨,直接让我喝有问题的药,不然,以前也不会大费周张地对我发起那么多次的掳劫与暗杀。我叹了口气,也许,我太操之过急。   路西法由后面抱住我,托起耳坠,笑道:“这个耳坠倒是很有特色。”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抚着回尘镜制成的耳坠,心底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慢慢地形成。   我抬起头,看着他笑,自大又张狂:“那当然,这可是我的宝贝。”   “你知道赫拉爱着你吗?”我正视着路西法,看着他的银色的瞳孔,深不可测,似有一股无形的吸引力,只让我向下陷。   路西法闻言一怔,片刻即恢复原有的表情:“你,都知道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冒着酸酸的泡泡,这件事,我居然不是听他亲口告诉我,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以前爱过她吗?”哦,天啊,我仍然是逃不出女人的小心眼,居然酸溜溜地问了一句这样的话,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如果你不想回答就当我没问过。”   “当你怀疑是她掳你时,我有想过是因为这个,她的心机太重,占有欲太强,会让我受不了的。”路西法看着我,似笑非笑,“阿拉曲查吃醋了。”   我别过脸,不看他。我真的吃醋了。而路西法,始终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他以前到底是爱过赫拉还是没有爱过?在我心里,始终是一道过不去的坎。   “有时我也在想,如果时间能静止,我和你,就这样那是多么的美好。”路西法叹了口气,说这话的语气一点也不像是怀抱憧憬之情,更像是要去杀场慷慨就义一般。   心底升起一个念头:他有事瞒着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他捧起我的脸,在额际印上一吻,痛苦万分地对我说:“阿拉曲查,母亲已令我在冥界的最深处建邸作为冥界的殿堂及我的寝宫,而我,将永不再上天界,更不许再与你有任何的瓜葛。”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我惊愕地看着他,不许再与我有任何的瓜葛,狄芙琳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那么,你……答应了吗?”我小心翼翼地求证,天啊,千万不要答应,不要答应。   “我……”路西法转过背,不再看着我。   我双肩垮了来了,心似掏空了一般。他,答应了,现在和我讲,只不过是来知会我一声,看来,在他的心中,我根本不算是什么。   “我,尊重你的选择。”我异常冷静地吐出这句话,令我自己也大吃一惊。   如果爱,就是要包容,那么,我放你远走,至少,我们相爱的心如一丝无形的线将我们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路西法听后震惊地回过头来看着我:“你,不生气?”   我向他笑笑:“我为什么要生气?”   一瞬间,他脸上挂满了失望的表情,又在瞬间换上了他一贯的冷漠,冷冷地说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好好休息。”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去。 原来一切真的是赫拉(12) 在他毫不留情地走出门口时,我的泪水,爬满了脸庞。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一声不响地就走了,至少也应该,也应该……可是他到底在离去前应该做些什么,我却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出来。   那天以后,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想到了父样、莫琳卡和别西卜,也许我是个混蛋,只有在自己最孤单的时候才会想到他们。   按响了床头的铃,不一会儿,一位侍女走了进来,轻声地问道:“公主,请问有什么吩咐。”   我虚弱地看了她一眼,气若游丝般地说道:“我,想回家。”并且努力地挤出了几滴泪水。   侍女一见我这样,惊慌失措地安慰着我:“公主,请稍等一下,我去通知天后。”说完,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我换上一副轻蔑的表情,装弱者,我也不差嘛。   “阿拉曲查。”人未到,声音已在门外响起,主角来了,我继续装虚弱。   “阿拉曲查,你怎么了。”赫拉拉着我的手,眼里充斥着害怕,她在害怕什么?害怕我死了么?   “姐姐,我想回家,我想父亲。我想回家。”抱着赫拉,一阵痛哭,将眼泪鼻涕全数擦在她的衣服上,心里暗自开心。   许是被我哭得失了阵脚,赫拉一边帮我擦着眼泪,一边回答我:“好,好,我令人送你回家。”   我还在抽抽答答地哭着:“我……我想马上回去。”   “好,马上回去。”她又对着侍女吩咐道:“快,去备车。”   我破涕为笑,脸上还有未干的泪渍:“谢谢姐姐。”   父亲一听说我是因受伤而回的,立即奔了过来,随行的还有莫琳卡和别西卜。   “女儿,跟我讲这是怎么一回事。”父亲心痛地看着我,转而又对着送我回来的那些人怒喝道:“你们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阿拉曲查,怎么会这样,这些日子不见你,我们还当你在天界很好呢。”莫琳卡虽不是我的亲姐姐,对我好像也是关怀备至。看着她对我的关心,我却不知道其中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阿拉曲查,会痛吗?”我真想扔给别西卜一个大白眼,你说我都这样了,能不痛吗?真的是傻得可以。   我拦住了父亲,摇摇头说:“父亲,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要骑天马的,却不小心从天马上摔了下来。”我又对着送我回来的人挥了挥手,“谢谢你们,你们先回吧。”   待赫拉的人走后,我立马由床上跳起来,在自己的地方,没必要再装了。   父亲一看我这动作,差点吓得晕了过去:“孩子,小心点,你的伤......”   我在原地转着圈:“父亲,放心吧,看看,早好得差不多了。”   “阿拉曲查,你?”莫琳卡和别西卜也是诧异不已,他们恐怕没想到我会骗人吧。   “放心吧,我的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我只不过是装的。”看着他们一脸的震惊,我继续说道,“在赫拉那里,我不得不装呀,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了我的话,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看到我并无大碍,父亲的脸色却暗了下来,语气幽幽地说道:“女儿,我听到了撒旦的报告,说是奉了狄芙琳的令,要在冥界的最深处建邸,永不出冥界,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极力装出无所谓地态度,笑笑:“我知道呀,他有和我讲过的,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表面的无所谓,并不代表我心里不痛苦,伪装,让我遍体鳞伤。   “阿拉曲查,我们以为你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莫琳卡露语气里透着失望,而眼神,却让人有些的捉摸不透。别西卜则一脸的平静,也许,他料到了这点吧。 原来一切真的是赫拉(13) 我耸了耸肩:“这件事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我有些特别重要的事要和你们讲。”   “什么事?”   我向他们讲明了我心里所想的,他们惊讶的表情告诉着我,这些事,他们根本就从来没有怀疑过。   莫琳卡惊声问道:“这怎么可能,他是什么目地?”   我看了看莫琳卡,她,是装得太像了,还是她真的根本就不知情?我又看向别西卜,问道:“别西卜,你知道原因吗?”   别西卜点点头说:“本来,我是不愿意去相信你的猜测的,可是细细地一想,你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所以,他的目的,很明显。”   我晃了晃手指,一语道破心中所想:“这,就是最后的答案。他的目的,很简单,父亲的权力让他感觉到了无形的威胁。”   听完我的话,莫琳卡倒吸了一口冷气,而父亲和别西卜则一脸的凝重。我知道他们也想到了这一点,只不过是不愿意去相信这个猜测罢了。   “不错,阿拉曲查所说的也是我所想的,所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掌握证据。”别西卜很镇定,一言就道出了关键。   “没错,我猜他会想办法引父亲和路西法相争,最后两败俱伤,他好坐收鱼翁之利。”   “那公主的意思是,赫拉还有狄芙琳都只是被他给利用了?”莫琳卡终于是反应过来了。   “好狠!居然以我女儿的幸福来做赌注。”父亲的话里有着很浓的恨意,“如果说他以其他的事来和我正面谈,我想我是不会拂了他的意。”   “所以,当路西法说要去冥界的最深处时,我并没有阻拦。”我的心里,好难过,路西法可能是因为我没有阻拦他,误会了些什么吧。   “原来如此。”   我打了个呵欠:“现在,我们就静观其变吧,以不变应万变,反正敌在明,我们在暗。”这样更有利于我们的行动,如果……   我又叮嘱着莫琳卡:“你们可不要先动手。”打草惊蛇可就不好了。   父亲叹了口气,抚着我的发,愧疚地说道:“唉,树大招风啊,权大招人疑忌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苦了我的女儿,如果女儿不能幸福,我要这些权力又有什么用呢。”   看着父亲愧疚的脸,我的心里也很难过。   莫琳卡笑着宣言:“王,阿拉曲查,为了和平,我们会帮忙的。”   我笑了:“你们真好,真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   听到我这句话,别西卜的身子僵了僵,莫琳卡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内疚。我,故意装作没看见,别西卜的心,或许又多了些伤痕吧,而我,却无法给他更多,对他,只有愧疚。   莫琳卡,我不是十分相信她,毕竟刚到耶路撒冷时,从别西卜的话外之音里也有听出来些什么。之所以当着她的面讲这些事,实在是想试探她能信任的程度有多深。   “王。我先告退了,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找我。”莫琳卡神色慌张地退出了门外,看着她的背影,我笑了笑,她始终是有些单纯,有什么举动,都落入了别人的眼中。   “父亲,你说莫琳卡退下了后会去做什么呢?”   “回自己的宫殿呀。”父亲对于我的问题,有些吃惊。   “阿拉曲查,为什么这么问?”别西卜明白了我的意思,但他不敢断定。   我看了一眼别西卜,依然笑颜如花:“要不,我们三个从来打赌,我赌她现在正去赫拉那里,父亲,别西卜,你们呢?”   父亲有些有明白我的意思,他纠结着眉头:“女儿,你的意思是说莫琳卡会去给赫拉通风报信,说你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书本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原来一切真的是赫拉(14) 我打了个响指:“不错,以莫琳卡刚刚的神色,我想有八成,她会去赫拉那里。”   “那我,就赌她去撒旦那里吧。”别西卜的脸色,有些玩味,又有些心伤。   “去撒旦那里?这一点我到没有想过,也许吧。”我愣了愣,别西卜的样子,并不像在开玩笑,我又拉了拉父亲的手臂,“父亲,您赌她回宫是吧?”   父亲点了点头,脸上有着捉摸不透的表情,说:“是,赌她回自己的宫殿。”   我拍了拍巴掌,开心地说:“好,就这样定了,输了的人,要答应赢了的人的三个条件。现在,我们就一起跟在她后面看看去。”   说完,拉着两人便走,虽然父亲和别西卜很不情愿做这种事,但是不忍拂我的意,也只有帮我一起隐了身形,躲在暗处偷偷地跟踪着莫琳卡。   却没想到莫琳卡出了宫,竟然真的是回到自己的宫殿没错。   父亲看了看我,眼神里透着对我的失望:“女儿,随便乱猜测别人是一种不好的行为。”   我愣在当场,不可能,她应该不会知道我们跟在她后面才对呀,那她难道是回来让别人去?   别西卜拍了拍我的肩,苦笑道:“阿拉曲查,我们都输了。”   不行,绝对不可能的,一定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弄清楚,死盯着莫琳卡的宫殿大门,也许,还会有其他事发生也说不定。我笑了笑,对着父亲和别西卜说:“她回自己的宫殿没错,可是你能保证她不让别人去吗?”   父亲看着我,神色严肃地说:“阿拉曲查,不要再做这种愚蠢的事了,莫琳卡她,可是你的姐姐。”说完,一甩袖子,就要离去了。   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被父亲责骂,我的心里,非常的不好受,眼睛,死盯着莫琳卡宫殿的门口。不一会一个侍女装扮的女子,鬼鬼祟祟地从门口出来,在左看右看,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时,踏上了出宫的路,我开心得差点跳了起来:“别西卜,看到没,那个人,一定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别西卜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那个侍女已经骑上了天马,准备飞走,我一看,急忙拉着别西卜的手问:“现在怎么办?没有天马,我们根本上不了天界。”还有,她的天马是哪里来的呢?   别西卜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珠子,在我眼前晃了晃,略带得意地说:“这个珠子,可以跟踪她,而且,能将她们见面说过的所有话给我们带回来。”   我一把抓过那个透明的珠子,好奇地看了起来,通体通彻透明,只有拇指般大小。   “快点,怎么用?”   别西卜从我手中取过珠子,将它化成一片青烟,慢慢地送到了那个侍女那里,潜在她的发中。我得意地笑着,这次,不拿下你叛变父亲的证据,我就不叫司空烟若。   “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只要她从天界回来经过刚刚上马的地方,珠子就会自动地回到我的手中。”别西卜看着我,脸上扬着开心的微笑,一时之间,竟让我有种错觉,他这么温暖的笑容,如果展现在路西法的脸上,该有多好啊。   “你又想到了撒旦?”别西卜的脸,在瞬间垮了下来,让我有些内疚,难道他的笑容只为我一个人而展现吗?   我摇了摇头,强装笑颜道:“没有,走吧,我们回去吧。”   许久,像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般,别西卜对着我说,“走吧,我带你去看他。”语气里,充满了悲伤。我的心,被触动了,或许,他才是最关心,最了解我的人吧。停止了回去的脚步。别西卜站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忧伤地说:“阿拉曲查,如果你能幸福,那么,就是我的幸福。” 原来一切真的是赫拉(15) 我甩开他的手,继续向前飞去,只不过,速度慢了许多,我没有回头,因为我不想看到他忧伤的脸,轻轻地拒绝:“不必了,别西卜,送我回自己的宫殿吧。”在他这样说过以后,我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去见路西法,那样,只会加深我对他的愧疚。   良久,别西卜都没有跟上来,他是在想什么?轻风吹过耳畔,像一双温暖的手拂着我的脸,我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别西卜时,他冰冷的脸庞,以及冰冷的唇。   我不明白,通常情况下,女人不是会爱上先认识的那个男人吗?为什么我没有爱上性格温和,了解我,关心我,对我体贴备至,又信任我的别西卜?而是爱上了性格善变,脾气差,对我又不信任,又不理解我的一个浑蛋?   眼泪又不自觉地掉了下来,突然之间,感觉好无助,那种感觉,好像在冬天的雪地里,冰冷一丝丝地入侵到自己的身体里,而周围,却没有一个可以遮风挡雪的地方。   轻轻地,被人拥入怀中,那个怀抱,是那么温暖,让人想到了春天的太阳,将我心头所有的无助,所有的风雪,一扫而光。   偎在他的怀中,让我舍不得抽身。迷恋、贪恋,怎么说都好,我,不愿意离开这唯一的温暖。   “阿拉曲查,你的心,是骗不了人的,在你的心底,只住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撒旦。”别西卜忧伤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随着风,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或许,他说得对,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也许,在我的心里,只住着撒旦一个人。但是别西卜,你怎么这么傻,明知道我的心里没有你,却还要一味的飞蛾扑火?   我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笑着说:“别西卜,谢谢你的肩膀。”   别西卜也笑了,忧伤地笑了,他的笑容里,有着一抹被我刺痛的伤痕,我的心,有些内疚,是我给了他希望吗?现在却要亲手毁掉它。   “好了,回宫了。”   转过身,我不再去看别西卜那张让我内疚的温暖的脸,逃离,我现在唯一的选择。   回到自己的宫殿没有多久,别西卜就拿着那颗珠子,在我面前晃了晃,笑着说:“阿拉曲查,珠子回来了。”   我接过他手中的珠子,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同,还是同原来一样,通彻透明,摸起来有股暖暖的感觉。   别西卜笑着取回珠子:“它变热了,你不觉得么?”   我一愣,暖暖的感觉?那就是它因为录下了别人声音的结果?   “快打开看看,她们都说了些什么?”我有些迫不及待,并不只是想知道莫琳卡派人去赫拉那里说了什么,而是更想知道别西卜是怎么用这个珠子的。   别西卜将珠子放在左手掌心,右手为结,念动法诀,珠子便慢慢地升了起来,慢慢地转动,慢慢地变大,一直到鸡蛋大小时,就停止了增长,还在不停地转动着,赫拉的声音,由珠子中传了出来。   “有什么事吗?”   “天后。”她一开口,我和别西卜都愣了一下,这个声音,是我们再熟悉不过的。   “莫琳卡?”我们看到的明明是一个侍女,为什么会变成莫琳卡本人?难道说她是为了混淆耳目,而故意乔装打扮的?   “原来阿拉曲查的病,已经完全好了,她在您这里时的病态,完全是装出来的。”   “哈哈哈,这个狡猾的女人。我想,她是怕再待在这里,会被我给害了是吧。”赫拉的精明,也不是一天两天练就的,不然,她也到达不了今天的位置。   “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吗?”赫拉冷冷的声音,听得我心里直发毛。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最好的txt下载网 原来一切真的是赫拉(16) “就是……”   “就是什么?你有事瞒着我。”赫拉的声音好冷。   “阿拉曲查说,您只是天帝的一颗棋子,用来除去阿拉曲查的棋子。”   “什么?她这样说?”赫拉的语气里,透着一股震惊。   我看了一眼别西卜,莫琳卡居然连这个也告诉赫拉,那么,她还有什么不会说出口的呢,看来,真的要小心莫琳卡了。   “是那又怎么样,只要能除了阿拉曲查,我甘愿做一颗棋子。”赫拉的话,让我们大吃一惊,原本以为,像她这样的人,在得知了自己只不过是别人的一颗棋子后一定会发怒,没想到,她居然一点也不在乎。   “而且,我认为现在撒旦与阿拉曲查已经闹翻了,我想,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半晌,赫拉才冷笑一声:“哼,我们也是时候动手了,这个游戏,拖的时间太长了。你可以走了。”   珠子,还在继续地转动着,可是,良久,珠子里再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来,我好奇地问别西卜:“结束了吗?”   别西卜摇了摇说:“珠子,还没有完全变得通透,应该还有一部分内容。”   “撒旦。”听到了莫琳卡的声音,我大吃一惊,她居然去了冥界的最深处见路西法,天帝不是规定任何人都不可以去的吗?   “你来做什么?”路西法透着寒气的声音。   “撒旦,我来,看看你。”   “我不需要任何人看,现在,你可以走了。”路西法下着逐客令,显然不想莫琳卡待在那里。   “阿拉曲查没有来看过你吗?”   “我的事,用不着你管。”路西法吼着莫琳卡。   我撇了撇嘴,是啊,你的事不用任何人管,可你又管过别人的什么事呢?   “那你有没有想过,阿拉曲查她根本就没有爱过你?”莫琳卡的语气变得有些疯狂。我震惊了,莫琳卡怎么这样,她怎么能说我根本没有爱过撒旦,她知道什么?我有些愤怒。   “滚。”   “撒旦。”莫琳卡哀求的声音,听在我的耳朵里,有着与她平时的印象完全不相符的一种感觉,“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人啊。”   莫琳卡也爱着路西法?天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能告诉我吗?那个那么恶劣的男人,居然能得到这么多女人的爱?那我呢?我算什么?泪水,又流了下来。   “滚,不要让我把你打出去。”路西法似乎发怒了。   “好,我走。你要好好保重。”   珠子慢慢地停止了转动,又恢复了它原有的通透,变回原本的大小,轻轻地落在别西卜的手上。   别西卜忧伤的眼神,看得我心中更痛,为什么会这样?   我冷冷地注视着别西卜,问道:“你知道莫琳卡是爱着他的是吗?”   别西卜点点头,看向窗外,忧伤,在他的脸上,化成了一块面具,稳稳地套着。   “我算什么?一个任别人玩的玩偶吗?”我疯狂地吼着,可心,在接受到别西卜忧伤的眼神后,突然变得平静,其实我有什么理由说别人,别西卜的心里,是不是也在想,他是不是我的玩偶?   “对不起,别西卜。”我诚心地道着歉。   别西卜摇了摇头,说:“走吧,我送你去他那里?”   我一怔,他说什么?送我去他那里?撒旦那里吗?他好傻,竟然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推向别的男人的怀抱。   “阿拉曲查,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累了,就回头看看,我永远会在原地等着你。”别西卜再一次对着我深情地说着这句话,我的心,被他打动,如果,我爱上的人是别西卜,现在的一切或许就不会存在,我和别西卜也早就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原来一切真的是赫拉(17) “撒旦。”到了冥界的最深处,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别西卜轻轻地唤着那个坐在王座上的孤独男人,他曾经英俊的脸庞,此刻是那么的憔悴,让我心酸。   路西法抬起头来,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他,没有好好休息过吗?还是在自虐?   “路西法。”我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对我温柔如从前。   路西法的脸,在瞬间,变得可怕,他冷冷地看着别西卜,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别西卜,不要带着你的女人到我面前来炫耀,滚。”   我震惊地看着他,他刚刚说什么?说我是别西卜的女人?这个愚蠢的男人。泪水,不争气地溢了出来。   “撒旦,你永远是个可怜的人,永远无法逃出自己编织的网,是不是我的女人,不是你说了算,阿拉曲查,她有自己的想法,她有自己的灵魂,但是,在遇到了你,她将自己的灵魂弄丢了。”   别西卜的话,让路西法愤怒起来。不错,这些,说的全是事实,我的心,我的灵魂,早就在遇到他的那一刻,全部丢失了。   我缓缓地走到路西法身边,拉着他的手,仰着一张带着泪的脸问道:“路西法,别西卜说得对,我的心,我的灵魂,已经全部丢失了,你,能帮我找回来吗?”   路西法有一瞬间的惊愕,却又在下一瞬间甩开我的手,冲着我冷冷地开口:“你的心?你的灵魂?你有吗?”   我的心,再次冰冷,在他的眼里,我是一个没有心没有灵魂的人,在他的心里,我似乎从来没有占据过一席之地。   我再次牵起他的手,微微地笑着,轻声说:“路西法,我将它们,全部弄丢了,丢在了你这里,你能帮我收好它们吗?”   我看到,我在说这句话时,路西法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不再带着拒人以千里之外的面具。我是多么怀念那个真实的他呀。   “路西法,只有你,才能将它们收好,也只有你,才是它们最好的归宿,你知道吗?只有你。”我一字一句,像教一个小孩子收拾好自己喜爱的玩具一般,认真地对路西法说。   “那别西卜呢?那为什么我说我要到冥界的最深处,你一点也不挽留我呢?”路西法痛苦的表情,昭示着在他的内心处,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着我。   我灿烂地笑了,明亮而耀眼,冥界最深处的黑暗,瞬间被驱走,留下的,只有满室的我灿烂如万千星光的笑容。   我抚着路西法的脸,轻轻地说:“路西法,你知道吗?你很傻,当你说要与我永无瓜葛时,你知道我的心有多么的痛吗?那就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硬生生地在我的心上雕刻着,可是,我们又能怎么办呢?阻止吗?不,不可能的,天帝的命令,我们无法违背,只能遵守,如果可以,我想,我也会挽留你的。”   “只要你开了口,我一定会留下来。”   我摇了摇头:“不,路西法,我要的不是这样。”   “我知道,你要的是我们永远在一起。”路西法脸上的寒冰,落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阳光般的温暖,他将我拥入怀中,轻轻地吻着我的额头,低沉的嗓音,随着风一起,送进了我的耳朵里:“对不起,阿拉曲查,对不起。”   我摇了摇头,他,总是一味地被自己的猜想蒙蔽了心智,也许,只是他太过于在乎我。   我紧紧地拥着路西法,轻轻地请求他:“记得,路西法,一定要相信我,不管我做什么事,一定要相信我对你的心,那是一颗永远都不会变的心。” 原来一切真的是赫拉(18) 路西法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但是很快,他也抱住了我,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温柔。享受着他一时的温柔,心底却在慢慢地滋生着害怕,他会永远相信我吗?事情还会按照原有的轨迹运行吗?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一个愤怒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一惊,是狄芙琳,连忙松开路西法,转过头来看向声音的出处,别西卜早不知在什么时候离去,狄芙琳的眼里,冒着比蔓珠莎华还绚丽的怒火。   她怒气腾腾地走到我们面前,指着我,大声地训斥着路西法:“路西法,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与她有任何瓜葛吗?”   路西法一脸的痛苦,是啊,在爱人与母亲之间,只能选一个时,作为男人,是最痛苦的一个。   “母亲,我和她在一起,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权力在我眼中,并不代表什么。”   狄芙琳彻底被激怒了:“权力在你眼中,并不代表什么?现在你是这样说,如果有哪一天,你因为拥有她而拥有她父亲强大的后盾时,你就会任你的骄傲滋长,那时,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她又转身面向着我,痛斥着我:“阿拉曲查,我以为你很聪明,却也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的糊涂,你们两个一旦在一起,天地间就有可能会发生一场无法阻止的浩劫。还有,你答应过我的,会离开他,为什么现在还要私自跑到这里来?为什么?”   她说得也太危言耸听了吧,天地间的一场无法阻止的浩劫?我们两个,有这么大的本事吗?那么,我们两个,是不是有一个本身就不该出现在世间?   我苦笑:“没错,我答应过你,会离开,但是我也说过,会在事情办好之后离开,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不知道,是不是要等到狄芙死了,我的使命才会完成。   “我知道,你是为了路西法和我好,可是未发生的事,谁也无法事先预料到,既然是未发生的事,我们又何必去在乎呢?只有把握现在,才是最明智的。”   狄芙琳听了我的话,脸色变得很暗:“已经可以预料的事,为什么不从根源去阻止它的发生,只有阻止了,才不会发生太多令人遗憾的事来。”   我摇了摇头:“如果命运之神会让事情变得糟糕,那么,任你如何去改变,命运之轮永远也不会偏离它应有的轨迹,这就是命运,我们,都不过是命运女神命盘中的一个棋子,既然天数如此,再做无谓的阻止,也是枉然。”   “母亲,阿拉曲查说得极对,会发生的事终究是会发生的,无论我们怎么阻止,都是于事无补……”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路西法的脸上,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狄芙琳那么柔弱的一个女人,竟也会出粗手?路西法的脸,竟在片刻间红了起来,我的心,痛得不得了,她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他?   狄芙琳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给我闭嘴,既然知道要发生的事,为什么不去努力阻止,到底是天地间的事重要,还是你们两个的感情重要?”   我冷冷地看着狄芙琳,她以为自己是为了天地间的万民而活,却也只不过是那个人的棋子。   “你不该这么对路西法。还有,既然你那么希望我同路西法诀裂,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你真的是为了天地万物?”   “你。”狄芙琳似乎被我说中了心事,气得说不出话来,甩了衣袖,怒气冲冲地向外走。   路西法连忙跟上去拉住她:“母亲。”   “你和她,不准再有任何的瓜葛,听到没有,不然,不要怪我用其他的方法。”说完,不顾路西法的阻拦,怒气冲天地走了。   我看着垂头丧气的路西法,心里竟生了孤独的感觉,这个男人,始终将他的母亲放在了第一位,我,永远不知道排在哪个位置。   我冷冷地对他说:“路西法,我走了,你不说服你母亲,我们就永远不可能在一起,放心,我会依了她的心愿,不再来看你了。”   路西法拉住我,痛苦地看着我:“阿拉曲查,你一定要这样吗?你和母亲,为什么我就只能选一个?”   我甩开他的手,不再理会他,径自向外走去。   “你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根本就没有爱过我?”他凄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让我一怔,回过头,冷冷地看着他,现在,他居然还问我这个愚蠢的问题,笨蛋。   “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有没有爱过你,你自己应该比谁都清楚。”   我没有再回头,我不知道路西法听了我的话后会怎么样,也不知道狄芙琳所说的其他的办法是什么,我和路西法之间,永远地隔着一个狄芙琳,这让我总有一股后悔的心念产生。   我与别西卜一起,将那颗珠子,交给父亲,父亲看过之后,脸上净是伤心,莫琳卡的背叛,让他承受了太大的打击,自己的养女,到了最后,竟然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而背叛自己。   我宽慰着父亲:“父亲,别伤心了,莫琳卡姐姐有可能也是一时糊涂。”   父亲苦笑了一下:“本来,我以为你只是随便地猜疑她,却没想到变成了事实。”   “父亲,我去见过路西法了。”心情沉重得让我无法呼吸,狄芙琳,她为什么一要阻止我和路西法在一起呢。   “你去见了他?”父亲很吃惊,“你们不是不能见面吗?”    结局亦是开始 (1) “我还在那里见到了狄芙琳。”我老实地交代着,“她说,会用其他的方法将我和路西法分开。”   父亲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女儿,狄芙琳她现在是一心只想分开你们两个,你可要小心,也许她说的其他方法,是杀了你也不一定。”   我的心,像掉进了千年的冰窖,怎么也想不出来狄芙琳是那么可怕的一个女人,甚至,可以和赫拉媲美。   “不会吧?我在想,她会不会与赫拉联手,刚刚我们听到赫拉也说现在是时候动手了。”   “放心吧,阿拉曲查,我会随时在你身边,保护你。”一直站在一边没有出声的别西卜,像宣誓一般,深情地发表着自己的宣言。   父亲点了点头,看了看别西卜,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想,也许,别西卜才是我最好的归宿,只可惜,命运女神,并不这样安排。   当看到所罗门大殿中那么多位哥哥同时在场时,我震惊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父亲把哥哥们都唤了过来?父亲的样子很伤神,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   “阿拉曲查,狄芙琳派人送来消息说,如果我愿意交出我的魔戒,她就同意你和撒旦的婚事。”父亲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吃惊。   “什么?”她怎么可以这样?好狠,这个条件,让身为父亲的所罗门很难抉择。更是与我的猜想背道而驰。   父亲点点头道:“你没有听错,刚刚,她的人过来传达的。本来,我是打算明天走一趟。和她谈些你们的事。谁知道她却早一步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行,父亲,您不能交出来。”我不愿意看到现在还意气风发的父亲,在脱掉魔戒之后的落魄,更不愿意相信她在得了父亲的魔戒后会罢手,“天帝得到了您的魔戒后,会更肆无忌惮,不会轻易就放过我们的。”   “是啊,父亲,妹妹说得有道理,不能交。”   “不能交啊,父亲。”   “不能交。”   “不能交。”   大殿中,我那些哥哥们,一片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唉!”父亲叹着气,脸上充满了无奈,“我知道,可是女儿,难道我就不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是啊,现在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如果交出来,我们必是活不了,如果不交,那么父亲就会内疚一辈子。   我斩钉截铁地对着父亲说道:“父亲,我不嫁了,不嫁。”心,却痛得如针扎,我和路西法,如果要在一起,就真的这么难吗?   “阿拉曲查,你……”父亲很震惊,他没想到我会说这样的话。   “父亲,如果我说我不嫁了,那么,就会造成您和路西法不可能结盟的假象,他们就会按照我们原来猜测的方案走。”   父亲叹着气,不做声。   我继续分析形势:“父亲,现在只能是这样了,我的哥哥虽多,却也全是因了魔戒的力量,如果没有了它,哥哥们也是出不了力的,只要魔戒在您的手中,天帝终究是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父亲对着大殿中问道:“儿子们,你们觉得呢?”   “父亲,阿拉曲查说得不错,本就觊觎您手中的权力,如果交出来,我们的力量就会消失,天帝也不会再放任我们在他眼皮底下打晃。”应该是大哥吧,他负责镇守魔界边陲的要任,但也并不是有勇无谋,人走茶凉的道理,他比我懂得多。   “是啊,父亲,不能交。”其他的哥哥也是异口同声地劝着父亲。   “父亲,请放出话,说我阿拉曲查本就无意与撒旦结亲。”我停了停,“我会去找狄芙琳,说我从来不曾想过要与路西法成婚。”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书本网 结局亦是开始 (2) “阿拉曲查。”在父亲的眼里,我是他最爱的女儿没错,可是哥哥们的生命,此刻正捏在他的手中啊。   “父亲,不必对我有愧疚,如果我和路西法有缘,在兜了个大圈子后,必会在一起。”这句话像是对着大殿上所有人说,亦像是给自己一剂定心丸。   “妹妹,委屈你了。”大哥疼爱的眼神,并不虚假。   我展开一个安慰的笑容:“哥哥,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我根本无意与路西法成婚。”当我冷笑着将这句话告诉狄芙琳时,狄芙琳震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了下来,看着她的表现,我满意极了。   片刻之后,她恢复原样:“你是说你从来都没有爱过路西法吗?”   哼,曲解话意,她还真行。   “我与路西法,并不一定要成婚的,现在这样,也很好。”我并不进入她的圈套。取下脖子上的血石,拿到她的面前,“这个,还给你。”   狄芙琳看着我,并不接我递过去的血石。半晌,才伸出手,将血石戴在自己的脖子上,开口道:“好的,我明白了。”   我心里很不好受,路西法,这算我负了你么?   “她说,就这样也很好。”狄芙琳对着内殿重复我的话,似有人在帘后。   帘子被掀开,路西法走了出来,他眼里的冰与伤,几乎可以将我杀死。他,不是在冥界的最深处么,怎会在这里?   “你刚刚说的,可都是真的?”路西法捏着我的下巴,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痛得我咬牙切齿。   我的心,又开始痛了,泪水涌了上来,赶紧甩开他的手,向门口走去。   “要小心赫拉。”我背对着狄芙琳和路西法,说完这句,就逃一般跑出了大殿。话不用多说,狄芙琳自然明白。   几天以后,天界、魔界、冥界,便传出了路西法自作多情,被我玩弄了的谣言,听到这些,我的心里既高兴,又痛苦,高兴的是天帝的计谋落空;痛苦地是路西法不知道能不能理解我的苦心。   如果我事先告诉路西法,说他的母亲只不过是他父亲手中的一粒棋子,他根本不会接受,唯有这样,才能让我们最后得到幸福,原谅我,路西法。   “效果很好。”看着阿里妮收集来的八卦,我很满意。   “公主,您这是为了什么?”阿里妮不明白我的用意,“你明明就深爱着冥君呀。”   我叹了口气:“有时,爱并不一定要得到,如果是建立在很多人的生命之上的爱,那么,我宁愿先放手。”   阿里妮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我对她笑笑:“你还小,不会明白的。”   这次,成功地制造出了父亲与路西法不能结盟的假象,那么,他那边,应该正在偷笑吧。哼,就让你先尝一尝甜头,好戏,才刚刚开始。   “父亲,您看,现在不是成功地制造出了您和路西法之间不会结盟的样子了吗?”   “女儿,可真委屈你了。”不管怎样父亲,心里对我总是有着愧疚。   “没事的,父亲。”嘴上虽是安慰着父亲,心里,却难受得不行了。   在与路西法分开后,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上三途河边看着那些蔓珠莎华,来这里有多久了?久到我都忘记了时间,何时才能真正的完成使命?想到处于黑牢中的撒旦,我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将命运扭转过来。   抚着回尘镜,心里的不自信又跑了出来:“我真的可以办到吗?”   “阿拉曲查,为什么会这样?”是别西卜吗?   我回过头,别西卜站在河边不远处,眼里的忧伤快溢了出来。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结局亦是开始 (3) “我说过的,如果你感觉累了,就回头看看,我会在原地一直地等着你。”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感动地哭了:“别西卜,不要对我太好,我会内疚的。”   别西卜轻轻地将我拥入怀中,似哥哥一般,任由我放声地哭泣。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这样。   “别西卜,只有这样,我才能改变,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对父亲及哥哥们愧疚。”   别西卜帮我擦着泪水,心痛地看着我说:“阿拉曲查,我懂,我都懂。只是委屈了你。”   我从别西卜的怀中出来,掐了一朵蔓珠莎华,捏在手中把玩,狄芙琳,她,只不过被人利用了,像她那样的人儿,应该是一辈子与世无争的。   冥界,无风,蔓珠莎华无法摇曳,亦无法随风起舞,这般的孤寂,不知蔓珠与莎华如何能承受得下来。我想,只要有爱,一切都不是困难。   父亲的大殿中,在家的几位哥哥们再次被召唤了过来。   “没错,根据我在天界的朋友传来消息,他最近与撒旦走得很近,经常派人去狄芙琳那里。竟有一次还亲自与狄芙琳见面。”大哥用魔音传送着信息,人在千里之外,只要是静下心来,集中精神,有着血缘关系的近亲,都可以听得到。   呵,已经开始拉拢路西法了吗?不过,再怎么说,他跟路西法都比较亲。我可不信他的目标只是我父亲,路西法的强大对于他,也是一根难以拔除的眼中刺。我看了看父亲。   “啪”的一声,父亲一掌劈在椅子:“他不仁,可就不要怪我狠。”   “父亲,现在还不到出手的时候。”是三哥,他笑得一脸的天真无下邪,即使最毒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也会让听的人产生他不可能会说那些话的错觉。“我想,暂时,他还没有那么快动手,就给了机会给我们与撒旦联起手来。撒旦肯定是还爱着妹妹的,只要我们来个暗地里结盟,他也未必能拿我们怎么样。”   “可是撒旦很听他母亲狄芙琳的话呀,他会轻易与我们联手吗?”   “不怕,撒旦是听母亲的话没错,可他也会担心母亲的安危。”   “好的,努尔西,你就去办这件事吧。”父亲将任务交给了三哥。   “遵命,父亲。”说完,人就不见了。   我们现下要时时提防着那个人的阴谋,可能随时随地掉入了陷阱而不自知。   “女儿,幸好撒旦之前有给你疗过伤,否则,你的背怕是要废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疗养,我的伤,已经痊愈,现在只是列行公事地检查。   “还是父亲法力高,让我少受了不少的苦。”   “你三哥去和撒旦谈结盟,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父亲的脸上满是担忧。   “父亲,先喝口水。”递了杯水给父亲,“三哥那么能干,一定能说服路西法的。”   “但愿如此吧。我的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我挽上父亲的手臂:“父亲,放心吧,他不可能不答应的。你想啊,他是堕天使,也是属于魔戒的管辖范围内,他能不听您的吗?”   如果是其他的魔王,我敢确定他们一定会慑于魔戒的威力下而臣服于父亲,可是路西法,我真的不敢保证。   “父亲,失败了。”三哥如一只斗败的公鸡,一脸懊恼地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末了,还将杯子给砸在了地上。将我和父亲吓了一大跳。   “儿子,这,怎么回事啊?”   “是啊,三哥。”   不要说我,怕是父亲也从未见过三哥发这么大的脾气吧。   “撒旦那个混蛋,我怎么好说歹说也不中。”三哥将衣服下摆当成扇子来扇风,“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书包 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结局亦是开始 (4) “三哥?”   三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脸色凝重地看着我:“妹妹,这次,怕是要你自己去解这个结了。”   我明白了,路西法根本就从未明白过我的心思,懂我的,或许只有别西卜。心,好痛。   我点点头:“明天,我会去找他。”   “路西法。”冥界的最深处,黑暗无光,只有灯草微弱的点点星光。   “你来做什么?”路西法端起酒杯,冷冷地注视着我,“难不成也是来谈结盟的事?”   “我。”在他面前,我竟然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般讲不出话来。   “没用的,我不会和你们结盟。”路西法语气斩钉截铁,不容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放下酒杯,走到我面前,捏起我的下巴,我惊慌地看着他,此时的他让我看着心寒,被千年寒冰覆盖的这张脸,曾经是多么的让人安心。   他狠狠地吻了下来,让我不能呼吸,吻得狂热,吻得我的嘴唇发疼。曾经那么温柔的他,现在却如此对我。伸出手,欲将他推离,却不料他将我抱得更紧,吻如狂风暴雨般落在我脸上,脖子上。   泪水,悄声无息地流了下了,求助一般开口:“路西法,不要对我这样。”   路西法停了下来,将我摔在地板上,头也不回地走回君座。   “哼,你说说,我为什么要与你们结盟。”他竟然端起酒杯漱口,难道他现在竟如此讨厌我?   “你不用震惊,现在的你可不是从前,对你,我早已死心,你不必再期盼我待你像从前。”他的话,说得好轻松,根本不像是我所认识的那个男人会说出来的。   冰冷的话,让我如临冬日,曾经,他的笑是冬天里最温暖的阳光,现在,他的笑在我眼里,看着就像是北极的千年寒冰。   我努力地站起来,凝视着他,向他讲解:“你不与我们联手,迟早有一天你也会被毁灭,你难道没发现吗?我们现在这样子,只会是两败俱伤,我父亲如果完了,你就会是下一个目标。如果结盟,我们就能荣辱与共。”   路西法钩起一个邪魅的笑容:“听起来不错,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会像对待你们一样对待我吗?”   我绝望地看着路西法,吼道:“不要再天真了,你现在正处于冥界的最深处,你以为只是你母亲分开我们的吗?不,不是的。这只是他其中的一招。”   “说下去。”冷冷的语调,似乎要把我冻死他才甘心。   “我和你之间的事,终究是要建立在长辈的权势争夺中,可是为了保全我的父亲与哥哥,父亲的魔戒不能交,交上去,等待我们的只有死路一条。不交,就还有一丝希望。我说不嫁,并不是说我不爱你,而是为了顾全大局,我不得不这么做。你知不知道,我说这句话时,我有多么的心痛。为什么你不懂我的苦心呢?”   我早已泪流满面,可是那个曾经说只爱我一个的男人,却不为所动。   “你会心痛?你的苦心?你有心吗?”路西法的话像一把刀刺入我的心脏,还残忍地将它慢慢地割成一片一片,他居然说我没有心。   路西法狂笑道:“哈哈哈,你的苦心?我不懂你是吗?别西卜就懂,只有他懂,你去找他呀,你去找他呀。”   “路西法,不要这样。”心,如玻璃般碎了一地,每一片上都滴着血,而他,此刻正踏在我心的碎片之上,狠狠地践踏着。   路西法走上前,捏着我的手臂,怒吼道:“不要这样,那要我怎样,还像从前一样,跟在你屁股后面转?她们说的没错,你果真是个始乱终弃的女人,而我以前,错得太离谱了。” 结局亦是开始 (5) 哈,始乱终弃?平时用来形容男人的词语居然也会用在我的身上?碎了的心,再次裂开成更多的碎片。   撒旦将我扔在地上,冷冷地撂下一句话:“你先回去。”   我知道,他已经做出了让步,结盟,还有希望。   “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也有可能我不会同意。”   我笑了,哭着笑了,这个男人,总是要这么死撑。   “好,我等你的消息。路西法,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只爱你一个人。”对着路西法离去的背影,我轻轻地笑了。   他,离去的脚步稍作停留,又大步流星而去,留给我一个冷酷的背影。   “要当心你母亲的安危。”如果过去的一切再次上演,那么,只要他的母亲没事,我们之间也不会有事。   来不及收拾自己破碎的心,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寝宫。   “公主,刚刚三王子有来过。”阿里妮看着我脸上未干的泪痕,有些欲言又止。   “什么事?说吧。”   阿里妮咬了咬牙齿,出声道:“他没说,只说来看看妹妹,没见到公主您,他就回去了。”   “那过两天我再去找他。”脱下外衫递给阿里妮,“帮我准备沐浴吧。”   “是的,公主。”阿里妮领了命便拿着我的外衫出去安排了。   走进浴室,温热的水冒着盈盈的白气。将自己全部浸入水中,放肆地让自己在水里哭泣,为了父亲与哥哥,我必须牺牲掉自己的爱情,现如今,路西法的绝情,让我的心开始发灰。   “公主,可不要憋坏了。”阿里妮在一边担心地出言相劝,“不要让自己透不过气来。”   是呵,看开些,阿罗诃不也说过吗?凡事不要太执著。   “他还是不答应?”三哥很生气,“你都这样子去找他,他竟然还不答应,当我们是什么?在求他?”   “住口。”父亲听不下去了,三哥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其实,只要路西法不与那个人联手,我们就不用怕。   “父亲。”三哥有些气闷,父亲瞪了他一眼,他便不再出声。   “他没说不答应,只是说考虑考虑。”   “可他也没说答应。”   “他的意思是如果不答应我们,也不会与那个人联手。”以我了解的路西法,要告诉我的,就是这条信息,不过聪明如他,结盟,他是一定会的。可是,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路西法如果不答应,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希望吧。”父亲竟苍老了许多,如风中还将要飘落的秋叶。   冥界的最深处,我站在路西法的面前,他邪恶地笑着,冷冷地对我说:“我的回答就是不答应。”。   “什么?”我和三哥听了,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们满以为,他会答应,可是现在却……   “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银色的双眸透着杀人般的寒气,“我再重复一万遍还是这个答复:我不答应结盟。”   “路西法。”我努力地想唤起他心底的爱意,却不想他大声喝断:“不要再叫我路西法,你,不配。”   我不配,为什么他会改变这么多,为什么。泪水,倾眶而出。   “以后,不准再叫我路西法。”他说完这句,拂袖而去,想要随着他去的,还有我的灵魂,可是他却不要它。   “妹妹。”三哥扶住伤心的我,“我们回去吧。”   心,像被扯了个大大的口子,冷冷的风,一直吹。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有提醒过我呵,说他不一定会答应,是我太不了解他了么?   我和他,终究是无法挽回了么?还是一开始我就错了?我无法相信,自己的判断失误,更不愿意相信,路西*变成这样。如果能选择重来,我还会选择不嫁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结局亦是开始 (6) 路西法不准我再唤他路西法,现在,我也只能叫他撒旦了。   看着父亲因撒旦不愿结盟而伤神,我的心也很难过,怪自己当初走错了一招,也许,那个人正在某个角落里偷笑吧。   由外面回来,刚刚走进大殿,阿里妮一边接过我手里的外衫,一面传达着最新的消息:“公主,狄芙琳请您去见一面。”   我停了下来,狄芙琳找,究竟是为了何事?再说了狄芙琳有时住在路西法以前的宫殿里,有时却回天界住在彼岸花谷。   “是谁过来知会的?你可认识?”   阿里妮摇了摇头:“公主,来的是位侍女,她说她只是个传令的,至于公主要不要去,则是公主的事。”   接过阿里妮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去?”   “有,说请公主回来了就立即过去。”   放下杯子,活动活动手臂,唉,受伤后就算痊愈了也还是有点比不上受伤前呀。“那她什么时候来的?”   “没有走多久,或许公主进门时还看到了那个传话的人呢。”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刚刚走的一路上也没见到任何不认识的人呀。   “公主,怎么了?”   是我没有留意到吧?还是?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妥。   “没事。只是脖子有些酸。”我扭了扭脖子,“去帮我备衣服,我现在就赶过去,也许,狄芙琳会与我商谈结盟的事。”我对自己安慰着,虽然明知狄芙琳根本就不可能会答应结盟。   “哦,公主,差点忘记了。”阿里妮递给我一件物品,“来者说,公主看到这个就知道去哪里找狄芙琳了。”   我接过一看,顿时明白了,不过又有些不解,这东西,狄芙琳可是不会离身的,今天怎么会派人送过来当做告诉我地点的物品呢?   当我赶到彼岸花谷时,那里空无一人,包括狄芙琳的那间花间小屋,除了蔓珠莎华外,还是蔓珠莎华。   “奇怪了,约了我来,却又不出现,到底搞什么?”   “公主来了?”赫拉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怎么会是赫拉?   “看到我很奇怪?”赫拉又恢复了她原有的阴险面貌,“上次没有摔死你还真是算你好运。”   “哼,我如果死了,怎么看着你下地狱呀?”耍嘴皮子谁不会呀,“狄芙琳呢?”   赫拉狂妄地笑着:“哈哈哈,一会,你就会看到她了。”   “你不要耍什么花招,别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过来。”我自己安慰着自己,本来阿里妮说让别西卜跟过来的,可是我却没有答应,如果让撒旦知道了,他怕又不知要做出何种冲动的行为来。   赫拉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哼,我都看过了才现身的,别在这里给我耍小孩子家的把戏,除了你,就是我。”   我全神戒备地看着她,她从身后抽出一把剑,伸到我面前,用剑抬着我的下巴:“知道这是什么剑吗?”   我哪知道呀,无非就是杀人的嘛。   “这个,就是令天、人、魔三界闻风丧胆的灭魂剑,是上古玄铁制成,用它杀人、杀魔、杀神,只要将剑抽出被杀着的身体,不消片刻,那个人就会形神俱灭,在这天地之中,再也找不到他了。哈哈哈。”   我听后不由得打了个冷禁,天啊,这把剑细细一看,似有些眼熟,却记不得在哪里见过。   赫拉收了剑,把剑放入我的手中,那剑竟像在我手中生了根,甩也甩不掉。   赫拉的手,在我脸上摩挲着:“怕了?原来阿拉曲查也是会怕的啊。”   “哈哈哈。”   “赫拉,你到底想怎么样?”这次如果真要死,可能真的连回去的机会也没有了,连个知道的人也没有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结局亦是开始 (7) “我不想怎么样。”赫拉的脸突然不再挂着阴险的笑容,换成了一脸的寒冷。   “狄芙琳,你也来了。”   她的话音刚落,狄芙琳的声音就响起了:“赫拉,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我扭过头,狄芙琳真的来了,莫非命运之轮仍在照着原有的轨迹转动,赫拉想杀的是狄芙琳?   “阿拉曲查?你怎么也在这里?”狄芙琳看到我有些吃惊。   我绝望地看着狄芙琳,终于明白了阿罗诃为什么不让我将她复活,原本只想撒旦快乐的一个举动,现如今却要成为我和撒旦爱情的终结。   “狄芙琳,你快走,快走啊。”我心里大声地呼喊着,却怎么也叫不出声。我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眼睁睁地看着手中的灭魂剑刺进狄芙琳的胸口。   “阿拉曲查……”看着狄芙琳突然变得溃散的眼神,我知道,一切,已经不可挽回了。   “狄芙琳,狄芙琳。”我突然又恢复了正常,摆脱了控制。   我抱着狄芙琳慢慢滑落的身体,向着赫拉声嘶力竭地吼着:“赫拉,为什么?说是为了权力,你已经得到了不是吗?爱情吗?你这种人,不配和我谈爱情,你这不叫爱,不叫爱。”   赫拉如松了口气般,轻声地说:“爱情?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你变态,超级变态。”这一次,我以为,只要狄芙琳不死,一切都有挽回的余地,可是狄芙琳还是死了,她还是死了,对不起,路西法,我没用,救不了你母亲。   “好了,好戏开始上演,我也该退下了。”赫拉叹了一口气,对着我笑,“你,阿拉曲查,下面的部分,该你主演了。”   她说完这句话,我就不声不响地失去了知觉。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别西卜的怀里,撒旦、还有莫琳卡都在这里,寂静的彼岸花谷一下子添了许多的生气。   “我没死?”晕倒之前的一幕跳入脑海中,赫拉居然没有杀我,对了狄芙琳,我转着头,四入张望,“狄芙琳呢。”   撒旦的怀中,是狄芙琳的尸体,撒旦一脸痛苦地抱着他的母亲,她终究还是死了,命运的轨迹从来不会偏离,该来的还是来了。如果,撒旦不愿意相信我,那么结局可想而知。   “阿拉曲查,你要偿命。”带着恨意的冷眸如箭般射向我,冰冷的语气让我的心沉到了太平洋的最深处,这个男人,还是那个口口声声说会相信我的一切的那个吗?   眼泪如泉水般涌出,我摇着头,任由泪花飞溅,每一颗都是我因绝望而破碎的心化成。   “不是我,为什么你就不相信呢?”声音嘶哑,没有一点的说服力,此时的情景,任谁看了,都会认为是我做的。可我还是想努力地让他相信我。   撒旦的手,已做出了举动,他,他想杀了我,我睁大了惊恐的眼睛,无奈,又绝望:“我们,终究是逃不开命运的捉弄。”   “撒旦,或许,是个误会。”别西卜试着劝说撒旦,可是那颗因母亲再次过世而变得仇恨的心,如何能听得进去。   “撒旦,你先听听阿拉曲查怎么说的。”   撒旦怒气冲天的吼声,响彻整个花谷:“还有什么好说的,事情都已经摆在大家的面前,她,是因为不满我母亲想让她父亲交出魔戒而下的毒手。”   在他的心里,我竟是如此的不堪。此刻,我的心突然归于平静,泪水,也不再流。我知道,就算我把泪流干,他也不会再相信我,也不会消除他此刻对我的恨。既然一切归回原位,那我还是回去做我的司空烟若吧。努力地站起身来。 结局亦是开始 (8) “阿拉曲查。”别西卜忧伤的眼神里闪着关心。   我朝他笑笑,平静地对撒旦说:“好,既然你只相信你所看到的,那么我也无话可说,在我走之前,我只要你看一件东西。”   “哼,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   取下耳朵上的回尘镜,转动小小的柄,慢慢地,看着它在我掌中变大,当它不再变化时,我握住镜柄,抚着镜面上的花纹,念动法决。念完法决的同时,我将回尘镜抛向空中,回尘镜又开始变大,最后,竟和真人一般高。镜子里,出现了我进入花谷的一切景象,似一场无声的电影,在大家的面前一一回放。   我冷眼看着撒旦,不带任何感情地说:“看,这就是你所说的事实,我来,只是因为阿里妮交给我血石,并告诉我,说狄芙琳找我,当时是身不由己,我被一个无形的力量控制了。如果硬要说我有做错,那也是我太天真,以为凭自己就可以将命运扭转。可笑的是我不过是命运女神手上的一颗棋子,而狄芙琳和赫拉,却都是天帝手中的棋子。被他们玩弄,被他们利用。”   说话间,我没有去注意回尘镜,我知道回尘镜一定会还我清白,那么注视与不注视又有什么区别呢。   撒旦的眼神在刹那间,又被蒙上了一层寒气,猛地,他抓住我的手臂,让我面向回尘镜,怒声地吼道:“看,这就是你所说的事实?这就是你让我们看的事实?”   我震惊得脑袋一片空白,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哪里出了问题?我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本以为,回尘镜可以洗清我们之间的误会,却不想我忘记了老者提醒过的一句话:回尘镜,可以印上一切它之前照过的景象。是的,一切它有照过的景象,可是它没有照过的景象呢?我推着狄芙琳时,赫拉是从我的后面将剑刺入她的胸前,当然,赫拉也是站在我身后的,而回尘镜制成的耳坠,我是把镜面设置成向前的。   “我以为你会给我证据,证明你的清白,可是,你这么残忍,让我亲眼目睹母亲倒下。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从撒旦的怒吼声中,我听出了他居然对我还存有一点点的爱。可是,却没有用,那么一点点,不足以让他相信我。   “哈哈哈,果然一切都有定数。”我放声大笑,笑得眼泪纷飞,“阿罗诃,你警告过我的,神秘的老人家,你也警告过我。为什么,我为什么没有听你们的话,我为什么要一意孤行。”   别西卜轻轻地将我拥入怀中,轻声地说道:“阿拉曲查,我,相信你,永远站在你的身后。”   我在别西卜的怀中放声大哭,原来,自始至终,我只拥有别西卜一个人最纯净的爱,可是我的心,早在千年之前,就陷入了撒旦的残酷里,再也,拔不出来。   “撒旦,你要做什么?”厉声喝道,我惊得抬起头,发现别西卜转了个方向,让我面向着撒旦,我看到撒旦的眼睛变得通红,红得可怕,。   “撒旦。”莫琳卡急得大叫,她急什么,如果我死了,她不是正好开心吗?   “别西卜你让开,我要杀了她。”撒旦冲着别西卜吼着,手中提着剑,见缝插针一般向我刺来。   “你疯了吗?”别西卜将我护在身后,一边和撒旦周旋。   “莫琳卡,快帮忙。”别西卜带着我,始终是放不开手去打,而撒旦,此刻就像是一头复仇的狮子,激发了全部的爆发力。   “我。”莫琳卡不知道该不该出手,我苦笑,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做和事老的吗?还是她根本就很愿意我消失?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最好的txt下载网 结局亦是开始 (9) “别西卜,再不放开,我连你一起杀。”杀人杀红了眼,是不是就是指此刻的撒旦。   别西卜全神戒备,冷哼一声:“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我渐渐地感觉到别西卜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我轻轻地对别西卜说:“别西卜,放开我,他如果要杀我,你也是拦不了他的。”   “阿拉曲查,不会的,我不会让他伤害到你。”别西卜深情的眼神让我产生错觉,随即他对着仍在站在一边的莫琳卡喊道:“莫琳卡,愣着干什么,如果阿拉曲查有事,你也不会好过。”   莫琳卡才回过神,唤出了自己的兵器,加入了对抗撒旦的队伍中,兵器碰撞发出的“锵锵”声,震得我头痛耳鸣。   以两个人的力量,仍然是抵不过那只发了狂的狮子,别西卜身上,已受了几处的伤。   “别西卜,放开她,不然,我不会再客气了。”撒旦边和莫琳卡打,边威胁着别西卜。   别西卜并不理会他,举了剑加入了战斗:“你早就没有客气了不是吗?接招吧。”   撒旦的每一招都是攻向我,而别西卜和莫琳卡在他面前,只能见招拆招。虽然是二对一,可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实力相差太大,我不能再让别西卜为我受伤,我伤他已经够多。   趁别西卜不注意,从他身后,走了出来,剑,就在那一刻,非常准确地刺入了我的胸膛,我笑颜如花,终于,可以回去了,可以摆脱权力,可以摆脱猜忌,摆脱这里的一切。   心,好痛,好冷,原来,心脏被刺破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阿拉曲查。”突然回过神的别西卜,眼里闪着难过的光芒,他抱住我下滑的身躯,“你怎么这么傻?”有一滴泪水,滑落,泪水中,能看到我的影子。别西卜哭了。   我笑着替他擦掉那滴能看到我自己的泪珠:“别西卜,我不会死的,我只是回到了属于我的世界,如果你想我,就去找我好吗?”   别西卜摇了摇头,泪水不住地向下流:“不,阿拉曲查,我不会让你死的,不会的。”   我苦笑,如果撒旦能和别西卜一样的爱我,或许,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   “我知道,你始终忘记不了他的是吗?只要你还记得我就好,阿拉曲查。”别西卜近乎恳求的语气,让我内疚。   突然一阵寒冷袭来,我抓紧了别西卜的手臂:“好冷,好冷,抱紧我。”   别西卜用力地点点头,将我抱得更紧。   撒旦的样子,好震惊,他在怀疑他刚刚刺入我胸前的不是剑么?还是他在怀疑他看到的不是事实?   “阿拉曲查。”撒旦蹲下身子,想将我抱入他的怀中,别西卜一把推开他:“滚开,你不配。”   撒旦从地上爬起来,扑到我身上,痛哭流涕:“阿拉曲查,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一时之气,我没打算真的杀你的。”滴答,一滴水滴到了我的眼睛里。   “下雨了么?”我笑着看看天空,白云像羽毛一样,轻盈又美丽,原来,我头顶的天空是这么美。   远处的青山石上,那个神秘老者,远远地看着我,我能感觉到他冰冷失望的眼神,他为什么不救我?是知道我想回去吧。   我的胸前,似开满大而艳丽的鲜红牡丹,我的裙瓣,又似点缀着点点大红色的星光,原来,我最讨厌的大红色,也能有如此的美艳。   取出怀中的血石,抬起手来,微笑着对撒旦说:“这个,是你母亲通知我……我过来时,命人交……交给我的,现在……交还给你。”   “阿拉曲查,原谅我。”撒旦并不接血石,只是一味地要求我原谅他,要我原谅他什么?杀了我?还是不信任我? 结局亦是开始 (10) 血石,因染上了我的血,变得更加的红艳,更加的光亮,似乎掐一把,都能掐出血来。一滴血,由血石上滴下,顺着我的左手臂缓缓地滑落,落入玉灵珠中,玉灵珠与血石相互辉映,散发着迷人的光辉,将我们团团笼罩。   突然,我眼前浮现了一些我所没有过过的片段:小小的阿拉曲查,无忧无虑地生活在宫殿中;美丽的少女在花中跳舞;大殿中,那个绝望的阿拉曲查,和愤怒的撒旦,伤心的父亲和别西卜。   我再次微笑,是了,这,一定是前世的记忆,原来,恢复记忆,是需要用我的血来做引子,难道说,这,注定了是个悲剧?随着光晕的不断扩散,撒旦与别西卜的眼神变得懊恼,绝望,震惊。他们,也都想起了一切么?   “阿拉曲查,我怎么又犯了同样的错。”撒旦悔恨的眼泪,流了下来,滴在我的手上,是了,他想起来了,想起了千年之前那个同样的故事。   “撒旦,别伤心,这……是我们的命。”我早已看开,既然改变不了,我唯有接受事实。   “为什么,为什么?”撒旦疯狂地喊着,没人给他答案。   “撒旦……虽然我们没……没有在一起,可是你再……再也不用受……受暗牢的囚禁之苦,我……也是很开心的。”这句话,我是出自内心的。虽然我们现在不能在一起,但是,我能够又回到爸爸妈妈身边,还有展露,我最好的朋友的身边。   “傻瓜,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撒旦已泣不成声。   “女儿,女儿。”父亲的声音,好苍老,好急促,“我还是来迟了一步。”   “父亲。”我轻轻地唤了声,“谢谢您对我的照顾。”   刚刚赶过来的父亲,痛苦万分地从别西卜的手里接过我。   “父亲,答应我,不……不要怪……撒旦,这……这是我们的命。答应我……父亲。”   父亲狠狠地盯着撒旦,我知道,他是不想答应,可是,如果父亲不答应,我来这里,就一点意义也没有了。   我握紧了父亲的手,恳求道:“父亲……答应我。”   看到父亲艰难地点了头,我开心地笑了。   我看到了,爸爸在办公室时正在研究着一个新的案子,还有妈妈,正在对着我温柔地笑着,还有展露,我们一起开心地玩耍。   “爸爸,妈妈,烟若回家了。”我的声音不再气若游丝,浑身似散发出无穷的力量。“父亲,请将我痛苦的记忆全部封印,给我留些许美好的回忆,让我继续过着原本无忧无虑的生活吧。”   “阿拉曲查。”   “不要忘记我。”   别西卜,对不起了,我要忘记所有。如果真的让我再做一次选择,我想,我会选择别西卜。   父亲忙连声答应:“好,好。女儿,我送你回家,回家了,你就不会再痛了。”父亲开始念动法诀,我感觉身体轻盈得如同最美丽的蝴蝶,飞舞在朝阳下。   “喵……”呵,是卡吉吉,它失踪了那么久,现在却出现了。在天空中,我微笑着向它道别:“再见了卡吉吉,再见,父亲,再见,我的爱人。”   书本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研究院的新同事(1) “烟若,听说院里请了两个考古届的奇才呢,更听说,两个都是帅哥呢。”展露一大早就冲到司空烟若的房间里哈啦。   烟若笑了笑,调侃道:“帅哥呀,两个都留给你了,我是没兴趣的。”心中,总有一些对爱情的抵触感,潜意识里,总认为爱情,无法让人相信。   展露瘪瘪嘴:“切,难不成你喜欢的人真的是我?”同事们之间都不知道传了多久了,说烟若是个……   烟若拍了拍额头:“真受不了你。好了,我要工作了,这些资料,爸爸还等着要呢。”   展露挥了挥手打着,哈哈:“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不喜欢男人。”便风一样地跑了出去。   “啪。”一本书在吻了被展露抛在身后的大门后,落在了地上。   司空烟若看着离去的展露,简直哭笑不得。   静下心来整理资料,心里,总是觉得在等待着某些事,她并不是同性恋,只不过还没有等到那个让他心动的人罢了。   “啊,对不起。”拿着资料走在去爸爸办室的烟若,只顾专心想着事情,一不小心撞到了人,手中的资料如雪片一般散落满地,她连忙弯下身去将其一一捡回。   “我帮你吧。”一个即温柔又熟悉的男音响起,烟若抬起头,映入她眼中的,是一个帅气的男人,金色的发闪着太阳一般耀眼的光芒,是那么的熟悉,像是千年之前,已经认识一般。   “阿西,好了吗?”另外,一个冰冷的男音在走廊的另一头响彻心底,烟若抬起头,对上了他的双眸。一头银发,闪着月亮一般的光晕,清凉如水,竟连眉毛也是白色的。烟若不禁想,他,得了白化病么?   时间,在瞬间停止,三个人,默默地看着彼此,仿佛世界万物皆已成灰,没有了轮回,没了欲望,天地间,只剩下太阳和月亮相互辉映,同时照耀着魔的宠儿-司空烟若。   “咦,烟若,你在这啊。”展露一路小跑,过来帮着烟若捡着掉在地上的资料,“大小姐,不要看到帅哥就晕了头,资料掉了一地也不知道捡,这些资料司空爸爸等着要呢。”   展露有些不明白,这三个人,怎么就在这里发呆,像三座石雕。   烟若由怔愣间回过神来,收拾着散落一地的资料,白了展露一眼。白发的男人转身离去,紫色的蝴蝶,在他及膝的长发上飞舞;金发的阿西带着温柔的微笑,帮忙把资料全数交给烟若:“以后小心。”便留给烟若一个华丽的背影。   “呵呵,好帅,好温柔呀。”展露看着阳光般的背影,露出了一脸的花痴样。   烟若歪着头,喃喃地说:“他们两个,我觉得很熟悉,可我可以百分百地肯定,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展露一听,脸上滑下几条黑线,用手臂撞了撞烟若:“哼,剩女发霉了,也开始思春了。”   是吗?   早会上,新人作着列行的个人介绍,首先是金发的阿西,他站起身来,向着在座的人行了个绅士礼,不带一丝表情地介绍着:“大家好,我叫ci,你们可以和阿路一样,叫我阿西,不管以前的我有多么风光,在这里,我只是一个新人,谢谢大家。”介绍完毕,扫视了在座的一班同事后,坐下。当他的视线接触到烟若的时候,眼里多了许多的温柔。   阿西酷酷的样子,赢得了一大票小女生的心。   “哇,好酷哦,比律王子还要酷呀。”   “我要换偶像了,把律王子和杰王子全换掉,阿西就是我的新偶像。”   “太帅了。”   阿路一起身,就引起了众人的注目,钩着嘴角的邪恶微笑,以及那一头及膝的白发,让人感觉好像遇到了魔鬼。书本网 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研究院的新同事(2) 他直直地看着烟若,大声宣布:“我是阿lu,来这里,只为了司容烟若。”停了停,看到大家怔忡的表情后,便将手指指向烟若,大声地宣布:“你,司空烟若,只能是我的女人。”   众人一片哗然:“这,这是怎么回事?”   “哇,这个更酷哦,直接宣布若若姐是他的呢。”   “是啊,是啊。又多加了一个偶像了。”   “你。”阿西腾地站起来,怒视着阿路,轻轻地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讲好的,公平竞争。”   阿路也轻轻地回应他:“这不算公平竞争吗?”   司空霖更是一脸的错愕,这,这个小子来这里工作原来是有目的呀。唉,年轻人的事,还是让年轻人自己去解决的好。他回过神来,看了看自己的女儿。   烟若愣是没有回过神来,刚刚这个男人说什么,她只能是他的女人?太好笑了吧,她又不是没人要。   在众人的一片混乱中,司空烟若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反唇相讥:“这位白头发的老先生,如果你再年轻一些,或许我可以考虑。”伸出右手,把阿路从上指到下,“你看看你,白发、白眉毛不知道的人以为你得了白化病,知道的呢还以为你玩cosplay。”   一张酷脸的阿西早在一边笑得脸都歪了,呵呵,烟若越来越可爱了。   “啪!”烟若将手掌拍在会议桌上,冷冷地宣布:“散会。”气冲冲地将自己扔在办公椅里面,什么嘛,这男人怎么这么自大。   展露一路跟着烟若进来,一边喋喋不休:“烟若,那个男人好酷呀,一来就宣布你是他的女人,哈哈哈,如果有个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对我说,我想我会疯掉的。”   烟若看着她的死样,把椅子上的靠垫扔了过去:“去死吧,老巫女,还调戏我。”   天台上,两个男人在这里战斗。   阿西气哼哼地揪着阿路的领子:“你是不是想以这种方式,一来就引得她的注意?你够狠,这一回合,算你赢。哼。”   挥开阿西的手,阿路整理了一下领带,答非所问地抱怨地道:“唉,真不明白在司空烟若的世界里,男人为什么一定要系这个。”   阿路将手插在西裤的口袋中,得意地看着阿西:“至少,她和她父亲都注意到我了,这就说明,以后我的路比你的好走,傻瓜。”转身,准备下楼,银色的长发呈完美的弧形,在空中划开,上面飘着一朵淡紫色的蝴蝶。   冲着阿路的背影,阿西宣布:“我不会输的。”   阿路停下了脚步,叹着气:“但愿吧。我,也不会再像从前一样。”   “爸爸,您就真的很中意那小子?”烟若气急败坏地坐在沙发上赌气。   “女儿,爸爸不会看错的,相信我。”司空霖和太太坐在一旁偷笑。原来,是司空霖将今天早上的事告诉了老婆杨静淑。   杨静淑坐到女儿身边,慈爱地抚着女儿的发:“女儿,这些年你老是说没有动心的男人,今天这个,看你生这么大气,是不是动心了?”   烟若气鼓鼓地看着母亲,娇嗔道:“妈妈,你怎么也这样。我不喜欢,我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太自大了,以后如果真的在一起,我不是很吃亏?”   说完,烟若撒娇一般地起身来,撂下一句话就要往外走:“以后不回家了。”   司空霖和杨静淑一阵大笑:“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烟若得意地走回来坐在母亲的身边,偎在妈妈的肩膀上:“好了,妈妈,我会努力地把自己给嫁出去的。”抬起头来,一本正经地看着母亲,“所以,我决定了,妈妈,给我安排相亲的吧。”书本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研究院的新同事(3) 这回轮到了父母俩吃惊了,面面相觑,以前每次说给她安排相亲她都避得远远的,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是那个小子的话起了作用。   烟若摇了摇母亲:“妈妈,听到了没有哇。我要相亲。”   杨静淑回过神来,虽然心里带着疑惑,嘴上却也答应着:“好,好,妈妈明白就去安排。”   “相亲?”相亲是什么?两个男人刚来这边不久,虽然凭着自己的聪明能干,也学了不少东西,可压根没有听说过相亲这回事呀。   “回大人,公主的父母是这么说的。”黑暗的影子中,一个声音回答。   阿路摸了摸鼻子,求助一般看着阿西:“那个,阿西,你知道什么是相亲吗?”   阿西迷茫地摇摇头:“不知道。”唉,谁知道来之前的恶补还是有漏掉的地方呀。   “咚。”黑暗中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那个,大人,据我打探得知,相亲呢,就是两个不认识的男女坐在一起吃吃饭,如果双方都看得中对方,那么接下来,他们就可以结婚生孩子了。”   “不可以去相亲。”两个男人终于是反应过来了,同时冲向门口。大吼声将隐身在黑暗中那个黑影给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小心地出声阻止:“大人,那个,公主还没有开始去,只是请求她的母亲帮忙安排。”拿出纸巾,擦了擦额上的汗水,额上顿时留下了纸巾的点点白屑,久斯不由得叹了口气:唉,这人间的东西真难用,弄得满脸白白的。   “怎么不早说。”两个男人又同时折回来,轻叹了一口气,还好,还没开始,还有挽救的余地。   久斯嘴角抽搐:你们给了我说出来的时间了吗?可这话他不敢说出口。   吞了口口水:“大人,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可不可以先回去了。”现在,还是溜开为好,别西卜大人还好,可是撒旦大人一旦发脾气就…….一想到这里,又打了个冷禁,后面的久斯怎么也想不下去了。   “去吧,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过来,否则……哼。”撒旦的话好像是从鼻子里说出来的。   “是,是,是。”还没说完话,久斯就化作一团黑烟,消失得比风还快。   撒旦坐在沙发中,看着发愣的别西卜,将茶几上的苹果扔了过去:“喂,你倒是想想办法呀。”   别西卜看也不看,伸手稳稳地接住了苹果,放进口中咬了起来,根本就不理撒旦。   撒旦看着别西卜,讥笑道:“啧啧啧,这苹果可是没洗过的。”   别西卜温柔地笑着:“放心,我买的,自然是买无机天然的东西,不用洗也能吃。”说完,又把苹果放进嘴里咬起来。   “那个就是程先生,公主的相亲对象。”站在屋顶,久斯指着街道中正在行驶的一辆黑色小车对着撒旦说道。   哼,想和他抢烟若,你还太嫩了点,撒旦恨恨地看着那辆黑色的小车,吩咐久斯:“去,让他去不成相亲现场。”   久斯领命,将自己幻成最吓人的样子,飘到了程先生的车后座。   前面是红灯,程先生准备向右转,像平常一样看着后视镜。“哇。”一个满脸阴森地僵尸脸出现在镜中,吓得程先生握方向盘的手抖了抖,车子,拐到了直行车道上,冲出了停车线。   程先生将车停下,转过身仔细地看了看后座,哪里还有人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绿灯亮了,挂挡,准备转弯,再次不确定地看了看后视镜。   “啊。”一声惊叫,那辆漂亮的黑色小车,直直地冲向了对面的安全岛。   久斯在空中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这人,一吓就成这样了,再多吓两次,还不送命?撒旦拍了拍久斯的肩:“久斯,干得好。”书本网 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研究院的新同事(4) 交警过来,一阵盘查,程先生看了看表,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相亲怕是要迟了。   司空烟若一出现在餐厅里,立即引起了不小的骚乱,大家都以为她在玩cosplay,现在这玩意,很多人喜欢。   “看,好漂亮呀,淡紫色的精灵呢。”   “拍张照。”   烟若丝毫不理会别人的看法,径直地向着约定的座位上走去,满以为自己迟到了,却发现竟然比那个程先生还要早到,看来对方并不愿意来相亲呀。   “小姐,请问需要点些什么?”侍者温柔地看着烟若。   烟若抬起头来,大吃一惊:“阿西,你怎么在这里?”   正在这时,两个小女生拿着相机,跑到烟若面前来:“姐姐,可不可以和我们合张影。”   烟若指了指自己:“我吗?”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这位外国哥哥也一起照。”小女生带着哀求的眼神祈盼着。   “好吧。”   拍完照,烟若看了看表,那个程先生居然还没来:“阿西,帮我上杯水果汁就好。”   阿西得意地转身离去,撒旦的计划一定成功了,不然,程先生怕是早就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迟到了。”在烟若喝了N杯果汁,以及决定喝完这杯后就离去时,程先生衣冠不整地出现在了餐厅里。   烟若的耐心早已用完,这种不守时的男人,长得帅有很么用,不要也罢。   “对不起,程先生,我还有好多的事要做。”烟若冷冷婉拒着程先生,唤过阿西,“阿西,买单。”   “司空小姐,请听我解释。”程先生一路跟在烟若后面,向烟若解释着。   “那个,司空小姐,不介意我送你回去吧。”看到烟若准备拦的士,程先生讨好一般问道,指了指一旁自己那被撞得凹了个大洞的黑色小车。   “不用了,有我载她回去。”阿西开着一辆敞篷跑车,位置刚好停在他们俩面前。   烟若看了看那惨不忍睹的车子,冷冷地说道:“不好意思,程先生,我的人生还很长。”说完,也不待阿西下车,便自己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司空小姐,司空小姐。”程先生看着急驰而去的跑车,气得一把将外套扔在地上,该死的车祸。   “你还好吧。”阿西温柔的话语,让烟若的心平静了不少,扯出一个笑容:“我没事。”   “要我送你回家还是?”   “随便去哪里吧,我先躺会。”反正今天也不想工作了,就放任自己一回吧。在阿西的身边,总让自己感觉特别有安全感,烟若也不顾认识阿西才多久,就放心地在阿西的车上睡了起来。   “撒旦,好久不见了。”在天空中,一个有着黑色翅膀的鸟人,冲着正准备赶去与别西卜会合的撒旦冷冷地笑着。   “是你。巴力?”撒旦有些吃惊,“你怎么也来人间了。”这个人来,一定不会有好事。   “哈哈哈,你以为,就你和别西卜能来,我不能来了。”狂妄的笑声,推动了天际的乌云碰撞,造成一瞬的电闪雷鸣。   巴力飞向更高处,留下一串令人回味的声音:“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好戏,还没开始。哈哈哈。”天际的乌云,来了又散。天空,阿波罗绽放出柔和的光芒,笼罩着人间。   阿西温柔地看着烟若甜睡的脸庞,犹如婴儿般干静,竟有些不忍将她唤醒。不做出任何的举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就让他心里感觉到愉快。   “哇,睡得*。阿西,你开车技术可真好。”烟若伸了个懒腰,初夏的阳光,被头顶浓密的树叶阻挡住,微风拂来,暗香阵阵。 研究院的新同事(5) 烟若用力嗅了嗅:“哇,好香呀。”看向远处,初夏的阳光,照耀着一片紫色的熏衣草田,在初夏的时节里,吐露着诱人的香味。   烟若脱掉高跟鞋,跳着跑下车,在花田间的草地上欢奔着。裙瓣扫过怒放的熏衣草,像世界上最美丽的蝴蝶降临。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洒下一层淡淡的光晕,阿波罗的光辉,在此刻也显得暗淡。轻风拂过,一整片的熏衣草层层叠叠地上下起伏着,甚是美丽。   阿西感叹着: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永恒,我愿用我永不凋零的生命来交换此刻,让它成为我生命中最美丽的回忆。   烟若歪着头,开心地问:“阿西,好美,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美丽的淡紫色长发,飘扬在风中,与随风波动的熏衣草相互辉映。   走下车,阿西躺在树间的草地上,透过层层的树叶,看着远处蓝得如同最纯的蓝水晶般的天空说:“只要你喜欢就好。”声音很轻,轻得立即淹没在了熏衣草的花浪中。   跑累了,烟若坐在阿西的身边,看着阿西,微笑的脸庞,亮晶晶的眼睛,都让阿西感觉到了世间最纯朴的爱。   “阿西,你知道吗,我一见到你,心里就会觉得很温暖,就会觉得很有安全感,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值得我相信的那个人。”   阿西坐起来,温柔地笑,如春天的花朵般:“我会永远站在你身后,请记住,在你累了的时候,回头看看,就会发现,我一直在你的身边。”   烟若愣了愣,这句话,像是在哪里听过。   阿西抚了抚烟若的发,深情地看着她,“我要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永远,永远。”   烟若的心,在那时,像被拨动的琴弦,久久无法平静。   紫色的熏衣草田,还有金色的太阳,以及绿色的草地,蓝色的天空,一副纯净得如同天堂的画卷,让烟若与阿西幻若梦境。   “巴力也来了。”撒旦端着水晶杯,坐在客厅里,一动也不动,黑暗笼罩着他,宛若一尊雕像。   刚进门的别西卜愣了愣,伸手打开全部的灯。“他来做什么?以前的事不是全部了结了吗?”   巴力是他的人,既然巴力来了,那么,他是打算破坏协议挑起战争吗?   想到这里,别西卜觉得有些蹊跷,冷冷地道:“他答应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这样做,无疑是挑衅。”   撒旦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因为野心,他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吗?权力,对于他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他想到了烟若。   “你不用去想这些,想一想你自己吧。”别西卜丢给撒旦一句话,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白天与烟若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是那么的短暂。   撒旦回味着别西卜的话,走到阳台上,是啊,权力,自己在未遇见阿拉曲查前,不也是极力争夺的么?清冷的月光,洒在撒旦银色的白发里,没了踪迹。   研究室里,阿路与阿西,烟若一起,正与人研究着一些新挖掘出来的古物,其中有一个头骨与一些石类的首饰。   烟若一边打开投影机,一边向大家解说:“这是今天早上伦敦的一位富商派专机送过来的,他说是他修建祖上的古堡时,从地下挖到的。出土时,首饰是散落在头骨附近的。让我们帮忙还原原面貌并看看是什么时候的。相信大家也看过自己手头的资料了。”   顿了顿,烟若指向投影的幕布:“好了,大家现在看这里。除了第一张照片是发现地点外。接下来的三十五张,全部是对这些出土物的拍照,最后一张,是这位富商的相片。” 研究院的新同事(6) 幻灯片一张一张地放过,阿西与阿路都没有出声,当最后一张出现在屏幕上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后靠紧了椅背。巴力的笑容,定格在了上面,相片中的巴力,有着一般富商所有的那种不屑一顾的神态,没有了黑色的翅膀,却仍有一双慑人心魄的眼睛。   “怎么会是他?”别西卜不由得问出了声,昨天才听说他来了,今天就看到他成了首屈一指的大富商,速度确实让人有些吃惊。   “阿西,你认识他?”烟若惊奇地问着阿西。   “哦,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别西卜慌忙解释。   “原来是这样,既然是熟人,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烟若松了口气。   阿路和阿西却不这么认为,这位老朋友,他们太了解了,这次,怕是会很难办呀。   “好了,大家对事情也了解得差不多了,现在,我们分头行动,阿路和阿西,你们对西方的一些文物比较了解,就由你们负责那些首饰的考证,我、小王和小李,负责头骨面貌的还原。就这样吧,散会。”   听完烟若的安排,阿路与阿西的眼里闪过了失望的光芒,为什么烟若不和他们在一组?   经过几天的忙碌,研究的初步结果已经出来了。   “这个头骨,按比例来说,应该是13世纪到16世纪的犹太女人头骨,额头较宽,下巴较长,鼻骨比一般人弯。确切结果,还要经过DNA分析结果出来,比对过后才能肯定。大概还需要三天左右。”   “面貌还原正在进行中,头骨的各方位数据,都已录入电脑,DNA结果出来后,电脑会根据NDA的数据自动完成还原。”   小王与小李各自将自己所研究出来的结果一一讲给烟若听。烟若拍了拍小王和小李说:“速度不错,才几天,就有如此的成就。”   这几天,烟若因为忙着跟进其他的案子,也没有怎么处理这边的事,虽说是与小王和小李一个组,但其实她并没有参与到其中来。   “阿西,阿路,你们那边怎么样了?”烟若转过头,看着阿路与阿西。   “我们根据首饰的样式及质地,判断出这些首饰出自于更早的年代,应该在公元前2500年左右。”   烟若大吃一惊,这,怎么会这样?难道说首饰和主人并不处于同一个时间段?前后居然相差了四千年之久,或者说头骨的主人生前是个极富之人,所带饰品全是古董?可是如果是富户,怎么会带这些粗糙的呢?   阿路拿起一块暗红色的石头:“这个方解石,是由苏美尔人在公元前2500年左右开始加工制作的,依工艺来看,技艺并不十分精致,但比前期的要高出很多,依我判断,是中期的产品。”   阿西拿起一块象牙雕:“这块象牙的雕工,不论是由纹路,还是审图,都是极为粗糙的,公元前2500年,象牙雕刻才刚刚兴起,而这块饰品上的图腾,则是苏美尔人的安努。”   烟若陷入了沉思,这么说,有可能这两种东西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时代,甚至根本就是有人在误导。   “好吧,等鉴定结果出来再说吧。”烟若接过阿西手中的象牙,想仔细地看看。   谁知,她的脑海中竟闪过一幕幕的画面,男的、女的、活的、死的,一会儿昏天黑地,一会儿阳光明媚。烟若吓得失手将象牙掉在了地上,捂着发痛的额头,震惊地看着掉在地上的象牙。   “烟若,怎么了。”阿西与阿路一看到烟若的样子,立即担心起来。   “阿路扶着烟若坐下,阿西体贴地递上一杯水:“烟若,先喝口水吧。”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研究院的新同事(7) 烟若接过杯子,惊慌地说:“我,我的脑子里刚刚闪过一些画面,有好多好多的人,男的、女的,他们都同样接触过这块象牙。”   “没事的,没事的,一定是你太久没休息产生的幻觉。”阿西虽表面上安慰着烟若,可心里却和阿路一样,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能让人由接触物体而得知过去的人物:嘉波。   看来,这场战斗,不再只有两个人,除了巴力和嘉波,还会有谁?   从那天以后,烟若每次一拿到那些古物,眼前,总会浮现出一些画面来,渐渐地,她也习惯了,不会再惊慌,相反,她还能由其中捕捉到一些对研究有用的东西。   巴力先生委托的案子,经过大家不懈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于是大家决定一起到酒吧里开个小小的庆祝会。   “结果终于出来了,大家辛苦了,为大家的努力,干杯。”   “干杯。”   “要不要去跳舞?”好久没有放松一下了,烟若有些迫不及待地滑入舞池中。酒吧的声音太吵,撒旦和别西卜有些不适应,便回绝了。   “那好吧,我和小王小李一起去了。”   看着他们三人没入舞池中,撒旦与别西卜躲到安静的角落里透透气,远远地看着在舞池中摇头晃脑的烟若,再看看其他与她一样的人们,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还是魔界安静。”   别西卜又想到了那个在熏衣草中欢跳的烟若,这个混乱的舞池,只会亵渎了烟若的美丽。   撒旦想象着还是阿拉曲查时的烟若,在漫天的漫珠莎华中随风起舞的样子。   两个男人的心中,都有一个美丽的梦境。   “唉,混乱的人间。”两个男人又是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啊……”舞池中一声尖叫,人们停下了脚步,纷纷看着舞池中央地板上躺着的一个男人,立即有人打电话报警,有人打急救,有人向外跑,酒吧里,一片混乱。   撒旦与别西卜站起来,直觉告诉他们,事情不简单,迅速跑到烟若的身边。走近一看,那晕倒的竟是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瞳孔放大,嘴唇发紫,居然还活着,如果急救的话,是可以救活的。   “烟若,你没事吧。”   烟若摇了摇头,还有点惊魂未定。   警察和急救的人很快就来了,封锁了整个酒吧,原来,这个小男孩吃摇头丸吃太多,虽经过急救人员的一阵抢救,还是没能挽回其生命。   在这时,两个冥界的*使者,出现在了撒旦与别西卜的视线里,但这两人见了他们俩,并不行礼,直接拖着小男孩的魂就向外走。据二人所知,东方冥界的*使者,乃是一黑一白的打扮,看眼前的这两个人,却更像是自己的部下,那么,他们是谁?    撒旦与别西卜看了看对方,大叫一声:“不好。”如果是真正的*使者,看见了冥君,怎么可能不行礼,那么这两个人一定是假的。   “小王,小李,你们先送烟若回去。”说完两人直奔拖着小男孩魂魄的*使者的方向而去,越近,那属于冥界特有的味道就越来越浓。   “站住。”撒旦王者的威严,在此刻尽显无遗。可两名*使者并不知来人正是地狱的冥君撒旦。   “哼,你是谁?怎么看得见我们。”两使者看到有人拦路,也吃了一惊。   撒旦怒斥一声:“我倒要问问你们是谁,见了冥君和骑士团的首领,还不行礼?”   冰冷的声音刚落,两个使者便哈哈大笑起来:“我们地府可是只阎王的,哪里来的冥君和骑士团?” 研究院的新同事(8) 撒旦冷哼一声,拆穿了两小鬼的谎言:“哼,休想骗我,你们身上属于冥界的烙印,正散发着特有的气味,以为我不知道?”   两小鬼见没那么容易骗过去,只好再继续瞎扯:“哼,我们不是东方的*使者又怎么样,你也说不定是哪里来的冒牌货呢?”   “那么,这个,总该知道的吧。”别西卜不和他们废话,量出了骑士团的统御之剑。   “啊?”两个小鬼吓得仅剩的魂也快飞了。   “说。你们是谁派来的?“撒旦目光犀利,让两人不住的发抖。   “我们,我们……”话未讲完,两人就灰飞烟灭了。   看来,白忙活了一场,撒旦将小男孩子的魂托起,与别西卜一起,回到了酒吧,客人都已经散了,只剩警察与酒吧老板在录口供。   两人立即将小男孩子的魂魄注入了他还尚未冰冷的身体之中,不过一会工夫,小男孩悠悠地转醒,一看,自己居然正躺在地板上:“咦,我怎么躺在地板上呢?”   他的声音立即引来酒吧老板一声的大叫:“哇,诈尸呀。”随后竟晕了过去。   警察一看,也是一惊,之前急救的不是宣告死亡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各自摇了摇头,叹息:看来,真的是庸医当道啊。   “昨日城西一家酒吧发生一起案件,一个刚刚满18岁的小男孩,因为食用过多的摇头丸,导致身体机能全部停止,被当时急救的城西医院宣布死亡。但在一个小时后,居然自己又爬起来,但是却不记得从倒地到醒来这一段时间内发生的所有事。”   撒旦看了看别西卜,却发现别西卜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不由得叹了口气:“还好昨天我们在那里,不然就枉死了一个。”   “下面播报一条国际新闻,欧洲出现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富商,也就是前些天报道过,在修建祖传古堡,发现了上古头骨的巴力先生,在短短的几天内兼并了数家颇有实力的上市公司,其中包括电子、金融、教育等行业。由于巴力先生的大量兼并行动,已令全球的股票市场出现混乱,金融专家指出,这有可能引发一次大规模的金融危机。本台报道。”   看着电视中的报道,撒旦与别西卜震惊了,他,这样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引发世界大乱?还有,为什么国际上那么多天的研究院不找,偏偏找上了这间小小的考古研究院?   “糟糕。”两人异口同声地惊醒,这个案子的最后目的,也可能是唯一的目的,应该就是兼并。   撒旦一边向外跑一边吩咐别西卜:“快点通知阿拉曲查。我去开车。”   别西卜拨通了烟若的电话:“喂,阿拉曲查,在……”   烟若一听,感觉到莫名其妙,阿拉曲查?阿西怎么打到这来找阿拉曲查?   “阿西,你是不是打错了,我是烟若。”烟若赶紧澄清。   别西卜连忙说:“你在原地等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商谈。”   挂上电话,烟若感觉很奇怪,稳重的阿西,可是从来没有这么惊慌过的,心,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拨通了司空霖的电话:“爸爸,我还有一点事,您先去酒店吧,我随后就到。”   “好,快点,那我先走了。”说完,司空先生拿着资料自己先向酒店赶了过去。今天可是会大客户呀,巴力先生在全球的危望现在怕是无人能及,只要他能投资开发几个大的考古案,那么研究院就会世界闻名了。到时,就算是有大规模的金融危机,他司空霖也不必担心什么了。   “烟若,院长是不是去酒店送资料去了?”还没有落座,撒旦就迫不及待地问。 研究院的新同事(9) 烟若指了指门口,回答:“是啊,刚走一会,什么事呀,这么急。”   撒旦转身就跑出门外。阿西一把拉着烟若:“来不及解释了,我们上车去追。”   “阿西,慢点。”穿着高跟鞋的烟若,走不快,只好央求阿西慢点,阿西见状,竟把烟若拦腰给抱了起来。   心跳加快,再加快,在阿西的怀里,是那么的安全,那么的温暖,好想,好想躺一辈子。烟若突然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阿西,就是那个让她心动的男人么?可是,他嘴是的阿拉曲查又是谁?听起来像个女人的名字,心里,冒着些酸酸的泡泡。   撒旦开着车出来,却发现别西卜正抱着烟若,脸,在瞬间挂上了寒冰。   一坐上车,别西卜就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这个巴力先生,有可能看中了你爸爸的研究院,他兼并的手段层出不穷,这次以委托的方式出手,为的就是混淆我们的视线。让我们除去戒备之心。今天院长如果把刚出来的资料递上去,明天,或许,这个研究院就不是姓司空了。”   烟若不可思议地看着别西卜:“这,这怎么可能,他要我们这间小小的研究院有什么用?”   别西卜无法告诉烟若真实的答案,只能说出来之前就编好的理由:“研究院是没用,可是却是他用来满足欲望的一种手段,只有不断的兼并其他公司,才能显示出他的本事,这样会让他的虚荣心得到很大的满足。另外,应该也有看过报道吧,他的这一举动,有可能引起再一次大规模的金融危机。”   世界上还真是什么人都有。这是烟若听了别西卜的话后产生的第一个念头。   烟若拿着邀请函,三个人一起,冲进了位于那间五星级酒店的顶层的房间,推开门,圆形的大厅里,只有巴力和司空霖两个人,看样子,两人相谈甚欢。   “爸爸。”   巴力看着烟若,眼里的阴暗,又加深了些,不可思议,所罗门的力量的确强大,自己的女儿就算是生在中国家庭中,也能出落得如同原貌。看来,事情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烟若走过去拉着司空霖的手,附在他耳朵上把别西卜的猜测说了一遍。司空霖一愣,随即又展开笑容,拍了拍烟若的手说:“放心吧,我有分寸。”   烟若见爸爸一副毫不担心的样子,心里有些急了,小声地提醒着:“爸爸,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   司空霖又看了看撒旦与别西卜,他们脸上的神色,不像是在开玩笑,不管怎么说,与巴力合作,他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放心,或许,听烟若的话也没错,是要再考虑考虑了。   想到这里,司空霖笑了笑,握着巴力的手说:“巴力先生,不好意思,资料出了点状况,今天怕是不能给你了。”   巴力一愣,也笑了起来:“没关系,反正,我在这边也要呆一段时间,那我等你弄好了后再送过来。”   “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巴力先生,给您带来不便,我们深感抱歉。那我们就不打扰你,先告辞了。”撒旦扬着一脸轻蔑的笑容,伸出右手。在司空父女的眼中,这不过是常规的礼节罢了,其实,两个人是在暗中斗着法。   离去之前,两人给了巴力一个警告的眼神,让巴力感觉到有些的好笑,如果警告有用的话,他就不是巴力了。   回到研究院,司空霖立即陷入了沉思中:“在路上,我分析了一下,阿路和阿西的话,也有道理,现在先让我想一想,有没有什么好的对策。”片刻间,似老了好多岁:“烟若,先不要告诉你妈妈,我怕她担心。” 研究院的新同事(10) 烟若也是一脸的凝重,听了父亲的话,点点头,叹了口气说:“这件事,只能是先拖着,我们再慢慢地想办法,能拖多久是多久。”   “院长,如果需要帮忙,尽管吩咐我们。”撒旦懒懒地靠在窗台上,脸色凝重,与他懒懒的样子一点也不相衬。   别西卜拍了拍烟若的肩膀,微笑着说:“烟若,要记得,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们一起想办法。”   如果必要,他们会出手,与巴力正面交锋。   “不要太担心,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别西卜心痛地看着烟若,这话连自己也说服不了。   “我们,先回去了,想到了办法,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撒旦看着别西卜的笑,觉得特别的刺眼,如果不是当初的不相信,他和阿拉曲查,现在可能是天地间最美好的一对。可是,后悔又有什么用?   “欢迎你们回来。”   两人一进家门,就被一黑一白的一对男女给吓了一跳,而自家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们俊朗的年轻人,灿烂的笑容,像火一样的热情。   “你们,私闯民宅。”撒旦立即恢复冷静,在人间,居然也有人可以破了他的结界,看来来的人相当不一般。   年轻人见撒旦与别西卜回来,站起身,伸出右手,开门见山地做着自我介绍:“我叫炽焰,是阴间掌管生死的阎王,这次来,是有事找你们谈的。”   果然来头不小,撒旦看了看炽焰,直接坐在他身边的另一张沙发上。别西卜礼貌性地与他握了握手:“我是别西卜,冥界骑士团的统领。”   撒旦打开一瓶酒,毫不客气地问道:“我们两边早就签过界域书,井水不犯河水,你来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炽焰的笑容,真的如火一般,可以将人溶化:“我这次来,是有事想请两位帮忙。”说完,询求性地看了看两人。   别西卜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炽焰才继续说道:“我身边的判官发现,最近有好多的人死了后魂魄无缘无故失踪,而且全部是一些阳寿未尽的年轻人,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你们那边或者我们的系统出了问题,这件事,如果被上头查了下来,我不会好过。”   听完炽焰的话,撒旦与别西卜陷入了沉思中,原来如此,怪不得那天那个小男孩会被两个陌生的*使给带走。   炽焰伸出右手,一直站立一旁的穿着白衣的女人将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了他的手上,他熟练地开机,点开一个命名为“阴阳界”的文件,指着那些灰色的头像给撒旦和别西卜看:“你们看,这些人,现在在系统里全部显示灰色,就说明他们已经死了,这后面,显示他们还有未尽的阳寿,但是你再看看,魂库数据却显示并无此人,也就是说,这些人全部枉死,并且连魂也失踪了。”   撒旦与别西卜目瞪口呆,天啊,这,这也太先进了吧,还,还是无线联网的呢。   “别西卜,到时你回去了,也不要忘记换成这种高科技的。”撒旦好心地提醒着别西卜。   别西卜好笑地看着他:“你怎么不去想一想,会是你回去呢?”   炽焰在一边,看着斗嘴的两人,不解地问:“难道还有些不明白么?”   “都明白。”两人都立即恢复正经,将前些天遇到的事说了一遍。   炽焰听完,叹了口气说:“最开始,我还以为是你们在和我们这边抢呢,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本来想多问两句的,结果就不明不白地灰飞烟灭了。如果再从头找起,我想,会有些困难。”想到这里,撒旦有些懊火。书本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研究院的新同事(11) “不过,现在我们正面临着一个问题,巴力想运用自己在商界的触角,到这边来发展。也许,这是他干的也说不定,毕竟他在魔界也是属于统领地位的魔王,收集鬼魂,可能也是为了扩充魔鬼兵团。还有,现在他想兼并司空研究院,暂时还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   炽焰听到这里,眼神变得正经起来:“你说的,可是那个在一夜之间就窜上了全球富商排名榜前十名的巴力先生?”   别西卜一愣:“你可真行,这些也知道。帮忙一起想想办法。”   炽焰想了想,说:“既然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那么我们就来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置之死地而后生?”   炽焰看了看俩人,才发现,原来他们来到这里连成语也没学过,只好奈心地解释:“也就是说,我们按照巴力先生的计划,放弃研究院,等他认为一切成功后,我们也就知道了他的目的,再将计就计,顺藤摸瓜。”当然,炽焰少不得又要将将计就计与顺藤摸瓜再解释一遍。   说完,又叹了口气:“唉,现在这个人间真的是太乱了。看看这个什么巴力先生,弄得全球股市混乱,我的钱呀,一夜之间全没了。”   这一次,撒旦与别西卜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他,他还炒股?那他的钱是人间的钱还是……冥币?他们可是听说在东方,阴间是有专用的冥币的。   “王,不用伤心,这些股票,还是会继续涨的。”白衣女子劝着炽焰。   “但愿吧。”炽焰又叹了口气,“哦,还没有给你们介绍呢。”   他指了指白衣与黑衣介绍着:“白色衣服的是白羽,黑色衣服的是黑翼,是我身边*使者中的其中两位。羽,翼,见过两位大人。”   “白羽/黑翼见过两位大人。”   撒旦与别西卜稳稳地坐好身子,挥挥手:“不用太客气了。”   炽焰还在看着他的电脑哀叹着他的股票,突然抬起头来问道:“刚刚我说的计划怎么样?”   “考虑看看吧。”没有其他的办法,只好将这个先与院长商量一下了。   白羽一脸祈盼地看着撒旦和别西卜:“那么两位,以后,我们可不可以就住在这里了?”   咚。沙发翻倒的声音。   白羽指了指上下两层的豪华别墅,轻快地说道:“你们这里有足够多的房间啦,也不用我们再去外面租房子了吧。”   黑翼好心地扶着撒旦和别西卜起来,抱拳说道:“刚刚我对二位有举手之劳,还望二位涌泉相报。”两人又摔了下去,这,是不是遇到了抢劫呀?   “好吧,好吧。”别西卜无可奈何地从地上爬起来,挥了挥手,“自己去找房间,只要是没人住的你们都可以去住。”   “别西卜,你。”撒旦想阻止别西卜疯狂的举动,白羽却像魂一样飘得无影无踪。   “为了答谢你们,翼会负责我们的饮食。”炽焰悠闲地享受着翼送过来的咖啡,宣布着住宿的交换条件。   撒旦与别西卜彻底晕倒,翼?他煮的能吃么?不过也没关系,反正魔不吃东西也不会怎么样。   炽焰像看穿了他俩的心思,神秘地说道:“翼的手艺可不是盖的。”又转头吩咐着站在一旁的翼:“翼,泡两杯果子茶给两位大人。”   翼领命后,便从自己的包中,拿出泡茶的工具。看着翼那刚毅的脸庞,一本正经地捣鼓着那些泡茶的用具,总觉得别扭。   “大人,请用茶。”不一会儿,翼便将果子茶递到了两人的面前。   “我知道你们现在还不习惯喝绿茶,这种果子茶,是阿罗诃去你们那里会谈时,带回来的,又经过了翼的改良,味道比你们喝过的更好。试试。”炽焰端咖啡杯,享受着咖啡醇厚而浓郁的美味。   撒旦与别西卜试着喝了口杯中的茶,两人顿时眼前一亮,这味道,确实比自己之前喝过的那些都要好。   炽焰得意地笑道:“现在你们明白了为什么我出来只带翼和羽吧。以后的日子里,保证你们会爱上翼煮的饭菜,到时,就算他想走你们都不舍得。”   果然,第二天的早餐,翼准备得很是丰富,中式的西式的任选,撒旦与别西卜吃得差点都不想去上班。   “一会,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去。”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看着最新的经济报,冷不丁的,炽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带着我,总是有用的。”   是吗?也许吧。   炽焰、羽和翼随着撒旦与别西卜一同出现在研究院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几个人,各有各的怪异之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Cosplay组合到研究院里来取景呢。   “院长,有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看着院长和烟若愁眉苦脸的样子,想必也是没想出什么别的办法来吧。   别西卜心痛地看了一眼烟若,一夜之间,她竟然憔悴了这么多。   “大家好,我是炽焰,是阿西和阿路的朋友,这次的事情,我想,我应该可以帮忙。”炽焰如火一般的热情,感染了大家。   “哦,请讲。”司空霖高兴得差点由椅子上跳了起来,烟若一听这话,两眼竟像是放了光一样。   “炽焰说,置之死地而后生。”撒旦接过话题,冷静地看着烟若,她的憔悴让他心痛。   “置之死地而后生?”司空霖和司空烟若同时重复着撒旦的话,感觉到非常的不可思议。   炽焰点点头:“不错,置之死地而后生,孙子九地曰:投之亡地而后存,陷之死地而后生。既然我们知道了他的目的是为了得到这个研究院,那么,我们就应该知道,不管我们用什么办法,他都可能得到,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如果我们将计就计,让他先暂时得到研究院,再利用他放松了戒备的心理,也许可以摸清他真正的目的。”   司空霖想一想,还颇有一番道理,握着炽焰的手,连声感谢:“炽焰先生,真的要谢谢你了。”   “不谢,院长叫我炽焰就可以了。”炽焰客气地笑着。   “过两天,我们就将现在整理好的资料直接送过去。”司空霖松了一口气,炽焰的这个办法,也是目前想到的最好的一个办法而已。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最好的txt下载网 院长沉睡不醒(1) “就是前面了。”隐了身形,飘在空中,炽焰指了指一处不起眼的小楼,“如果没有猜错,就是那里了。”   撒旦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不带确定地说:“或许是那里,我能感觉到附近冥界的烙印在散发着熟悉的味道。”   “先去看看吧。”说完,别西卜降下身体,落在那幢小楼的楼顶上,“我能感觉到越来越重的气味了。”   一行人由顶楼进入楼内,搜索了一番,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奇怪了,是不是听到了风声转移了地方。”炽焰摸着下巴,有些不确定,“翼,你确定是这里吗?”   “王,翼确定就是这里,他们打开通向阴间的门,只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来。”翼的话让大家有些奇怪。   “听说只是一部分有这种想法的人就可以见到。”   别西卜嗅了嗅,确定地说:“,他们,就在这里,只不过不在同一个空间内罢了。”   撒旦也恍然大悟:“好高明的招,怪不得我们只能嗅到气味看不到景象了。”唤出自己的畏剑,“别西卜,将剑唤出。”   别西卜点点头,他明白了撒旦的想法,唤出了自己的统御之剑——黯剑。炽焰在一边优哉游哉地笑:“要不要我们出手?”   撒旦与别西卜双剑合并,一同念起法诀,剑身闪着强大的光芒,分剑,辟出,剑光所到之处,魔鬼无一盾形。   原来看到的小楼,现已成为一座空旷的野地上的黑暗城堡,几只游离的野鬼,四处飘荡着。   炽焰拍了拍巴掌,赞叹道:“哈哈,不错,不错。”   “哼,就是这里没错了。”撒旦与别西卜撤了剑,望着那如黑洞一般的城堡大门。   城堡里,没有多少的守卫,不费吹灰之力便解决了,那些地牢之中,是一些签了契约的灵魂。   “炽焰,这些魂是属于你的管辖区域,所以,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撒旦说完,便拉着别西卜冲到地面上去。   毕竟在自己的地盘上发生了这种事,炽焰有些恼火,吩咐羽和翼:“看看,他们还有没有得救。”   羽和翼分头行动,查看着亡魂的阳气是否尚存,很遗憾的是,居然只有少数几个是在十二个时辰内的新鲜魂魄。   “好了,让这些还能还阳的魂魄回去。”炽焰挥了挥手,“剩下的这些,送去枉死城吧,等到他们阳寿尽的那一天再送去过奈何桥。”   说完,炽焰也跟着上到了地面,几个小鬼跪起一排,撒旦怒气冲天的脸色,让人想到了悬崖的峭壁。   “你们不说是吧?”撒旦唤出黯剑,指着其中一个,“你,可以走了。”   那个鬼魂看了看撒旦,好像不敢确信一样,撒旦冷峻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不相信我的话?”   一溜烟,那个小鬼就飘了出去,他不知道,他还带走了撒旦的一根长发。   撒旦将仍跪在地上的那几个小鬼扫视了一圈:“哼,你们,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话未说完,跪在地上的小鬼随着黯剑的挥动,全化作了一片烟雾。   别西卜在一旁看戏也看得够久了,这种毁灭性的举动,他一向不太喜欢。拍了拍炽焰的肩膀:“好了,我们也该走了。那些灵魂,以及后面的事,都是你的了。”   炽焰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摆脱掉,他微笑着说:“不,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只有将那个幕后的大人物揪了出来,我的事情才算是完。所以,在这段时间内,我们还是要打扰各位了。”   在某一座五星级酒店的顶层,一个男人拿着一根银色的头发怒气冲天地吼着:“我不会放过你的,居然坏了我三次事。”那根银发,在他的掌中,片刻便化为了灰烬。 院长沉睡不醒(2) 炽焰隐着身,看着展露,她的脸上挂满了失望,心里,不免有些开心,他的露露是因为没有看到他才失望的吧。   烟若休息了一天,精神看起来要好些了。别西卜看着烟若,温柔地说道:“院长,烟若,我们两个就不去了,今天晚上,你们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烟若点点头,有些不舍地看着别西卜。   “烟若,走吧。”司空霖催促着烟若。   确定车子驶出了车库,撒旦与别西卜隐了身,一路跟随在车子后面,他们怕巴力会在半路出手。   展露坐在车里一言不发,原本以为,只要阿西与阿路出现,那个火一样的男人就会出现,却没想到带着祈盼的心在那一刻落满了失望的灰尘。   司空霖转过头,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展露,平时两个人在一起就有说有笑,偏偏今天没了声响,各自看着窗外。   “烟若啊,你是不是看上了阿西?”司空烟若是他司空霖的女儿,虽长相与他们相差太远,可的的确确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女儿有心事,做父亲的哪里会看不出来。   烟若叹了口气:“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和他在一起,会让我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很温暖,很有安全感,似乎他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那个男人。”   “唉。”展露也叹了口气。   烟若推了推展露,笑着打趣:“露露,你该不会是去了趟埃及,就遇到了哪个王子了吧?现在关于尼罗河的爱情故事可是一大把呀。”   展露白了烟若一眼:“就你想象力丰富,大小姐我呀,是遇到了那么一个人,可是呢,我却连人家名字也不知道哇。”   一听这话,烟若来了精神:“快说,快说,是怎么样的一个帅哥把我们露露的魂也勾跑了。”   一提到那个火一样的男子,展露就有些兴奋,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今天早上,在研究院里第一次碰到他,我感觉他的笑容好像一团火,照耀了我二十四年以来枯竭的心。而我呢,好像就是为了等他而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可是好怪,他好像认识我呢,不停地说:露露,这一次我们一定会在一起之类的话,但是我听了好像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揍他,结果,我还真的揍了他。”   根据展露的描述,司空霖和司空烟若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人:炽焰。   烟若急切地问道:“那他后面是不是跟了一白一黑两个家伙,白的是女的,男的是黑的。”   展露有些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那个黑衣的男人还叫了一声王,我想那个人是不是姓王。他们好像跟阿西和阿路是一起的。”   烟若大笑起来:“哈哈,我们的小野猫展露也有被套牢的一天。”   展露有些不好意思地求助于司空霖:“司空爸爸,你看看烟若。”   司空霖笑着说:“露露啊,想不想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呀?”   展露见司空霖也拿她开玩笑,便一赌气将脸别向一边:“不想。”   此举又引来烟若和司空霖的一阵开怀大笑。但是,司空霖的笑慢慢地在脸上消失,如果,能一直这样开心,该有多好。   烟若笑够了,冲着司空霖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爸爸,我们什么时候也请阿路和阿西带着那个火一样的炽焰先生一起来家里吃顿饭吧。”   展露顿时心中一喜,原来他叫炽焰,还真符合他的形象呢,炽热的火焰。   烟若看了看展露,如果能永远像露露这样,活得自我、潇洒,该有多好。阿路,那个说她一定会是他的女人的男人,自大又狂妄,可是为什么在心底总多多少少地对他有此祈盼?还有阿西,那个拥有春花一般温柔笑容的男人。究竟哪一个才是我的真命天子?书本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院长沉睡不醒(3) “先生,您有烦恼吗?”正在等红绿灯时,一个打扮怪异的男人出现在了司空霖的车窗边,把司空霖吓了一大跳。   那个怪人,又说了一次:“先生,看看吧,我们能满足您一切的愿望,帮您解决掉一切的烦恼。”   司空霖看了看他,从皮夹掏出一张纸币,递到他手里,同情地说道:“这个,给你,麻烦你让让,我有急事。”    怪人将钱连着一张卡片递给司空霖,神秘地说:“先生,您的事业现在正遭受着困难,我能帮您解决。这个是我的名片,有事请按上面的地址来找我。再见。”   坐在后座的烟若,看着父亲正在跟谁说着什么:“爸爸,什么事呀。”   司空霖慌忙将手中的名片往车座边的盒子里一塞,转过头来对着烟若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交警随便问了些话,走吧。”   “我可以帮您解决一切的烦恼……一切的烦恼……一切的烦恼……”那个怪人的声音,一直在司空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到底,他该怎么办?是亲手将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事业拱手让给别人,还是相信那个人的话?   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那张卡片,或许,该放手一搏。想到这里,也顾不得路边不可停车的规定,将正在行驶中的车子硬生生地转了个弯,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唧嘎”声。   “爸爸,怎么回事?”   “司空爸爸。”展露也感觉有些奇怪。   司空霖不出声,趴在方向盘上。   看着父亲的样子,司空烟若明白了,爸爸是舍不得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研究院,是啊,毕竟注入了那么多的心血,就像自己的孩子一般,慢慢地养大,现在却要亲手送给人家,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啊。   司空霖用力地捶着方向盘,老泪纵横:“都怪我,太贪心,早知道就不接这单生意了。”   烟若看着爸爸难过的样子,心里非常难受:“爸爸,这个不怪您,怪只怪我们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物,放心,我们一定会夺回来的。”   别西卜首先发现司空家的车歪斜着停在了马路边,忙喊道:“不好,巴力出手了。”一行人降下身体,却看到了让人心酸的一幕。   决定了,暂且死马当做活马医吧,那个怪人的话,或许可以相信也不一定。   有气无力地吩咐烟若:“烟若,帮我打个电话给巴力先生,就说今晚去不了了。他如果问什么原因,你就说刚刚又发现了一个新的漏洞,有些资料还在确认中。”   烟若看了看展露,展露也是以同样的表情看着她。父亲,还是不想去面对巴力先生,唉,先拖吧。   撒旦看看了车子里的人,唉了口气。   “巴力先生吗?我是司空烟若,研究院的,今天晚上恐怕过不去了,什么时候过去,我们再与您联络吧,非常不好意思。”烟若低声下气地向巴力道歉,看在撒旦和别西卜的眼里,心痛不已。   巴力责怪着研究院的办事不力,在电话中怒斥着研究院的不守信用。   但是,在电话挂掉的那一刻,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对着一个一直站在黑暗中的人称赞道:“办得好,他现在已经有些动心了,下面,就是等着鱼儿上钩了。哈哈哈。”   “你先去准备准备,不要再像上次一样,让人端了老窝,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说到最后,巴力大吼一声,吓得躲在黑暗的那个人,身子抖了几抖,连忙点点称是。   司空霖一个人闷在书房里,看着摆在桌子上的那张奇怪的名片,上面竟然一个字也没有,要怎么才能找到那个怪人? 院长沉睡不醒(4) 突然,名片闪了闪,出现一行字:城西酒吧   司空霖忙迅速拿起名片,仔细地看着上面的字迹,城西酒吧?不禁苦笑一下,一个糟老子,上什么酒吧。他的心情顿时暗了下来。   城西酒吧,午夜十二点,过时不候。名片上,又闪现了一行字。   司空霖叹了口气,将名片装入名片夹,拿起外套,准备出门。   “爸爸,这么晚了,去哪里?”烟若正在阳台上吹风,看着父亲走进车库,不由好奇地问了起来。   “烟若,早点睡,和你妈妈讲一声,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司空霖敷衍着女儿,并迅速地钻进车库。   烟若觉得奇怪,却也没有仔细地追问。   “妈,爸爸呢?又去晨练了吗?”烟若一边吃着早餐,一边问坐在另一边的妈妈。   杨静淑叹了口气:“又是一晚没有回来。唉,这老头子,也不顾惜自己的身体。”   烟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夜没回?研究院里现在可没什么案子了呀,爸爸怎么会一夜未归?   收拾了一下东西,飞快地跑出去:“妈,我吃饱了,上班去了。”   看着跑掉的女儿,杨静淑又是摇头又是叹气,这个女儿,太像她父亲了,整个一工作狂。   一进研究院,烟若立即跑到爸爸的办公室,却不见人影,桌子上,摆着一张纸片,和一般的名片差不多大小,奇怪的是,上面却一个字也没有。爸爸到底,去了哪里?担心,一下子占满了烟若的心头。   拨通了别西卜的电话,烟若还没出声,就已经哭了出来。   正在吃早餐的别西卜吓了一跳:“烟若,你别哭,怎么了?”撒旦与炽焰听了别西卜的话,也一惊。   “爸爸,他,他不见了。”烟若好半响才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给说了出来。   “好了,烟若,不会有事的,你现在在哪里,我们马上赶过去。”   “在研究院里。”烟若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但一看到桌子上的奇怪纸片,心里就会发毛。   “别西卜,烟若怎么了?”撒旦恨不得把电话抢过去听。   放下电话,别西卜赶紧催促着撒旦:“快,别吃了,院长可能出事了。”   一行人心急如燎地赶到了研究院,看着梨花带泪的烟若,别西卜的心都碎了,走过去搂着她,轻轻地劝慰着:“烟若,不怕,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撒旦随后进来,看着这一幕,心不由一沉。但这会没时间计较这个。   炽焰冷静地问道:“司空小姐,麻烦把令尊失踪的经过讲一遍好吗?”   烟若从别西卜的怀里抬起头,忍住伤心,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又讲了一遍。周围,一片寂静,谁也没有出声,但是,他们都知道,肯定有什么问题。   别西卜扶着烟若坐下,无意中,发现了桌上的纸片,脸色,变得非常的凝重,看来,那个人出手了。趁着烟若不注意,别西卜将卡片藏在了口袋里。   “司空爸爸,我有事和你讲。”展露像阵风一样,刮进了院长的办公室,原本以为可以看到司空霖,却没料到烟若正趴在别西卜胸前哭泣。   “烟若,怎么了?”展露也不顾正站在另一边的炽焰,直接冲到烟若身边来。烟若又拉着她放声大哭,把展露吓得不轻,连声问道:“烟若,到底怎么了,不要吓我呀。”   “院长,失踪了。”   如遇晴天霹雳一般,展露傻傻地开口:“失踪?怎么可能,昨天晚上不是直接就回家了吗?”   “现在确实是失踪了。”   “报警,快报警。”展露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拿起电话报警。双手却不住地颤抖,拨了半天,那么简单的三个数字,怎么也没有拨对。 院长沉睡不醒(5) 炽焰走过来,压下了她手中的电话,轻轻说:“露露,警察局对这种一般的失踪案件是不会理的,再说,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警察局根本不会立案。”   展露惊慌失措地看着炽焰,眼睛红红的,有些不耐烦地大声地吼出来:“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炽焰将展露抱入怀中:“露露,现在不能哭,你还要照顾烟若。听话,先在这里等消息吧,如果是绑架,绑匪会打电话来的。”   对于炽焰的这个举动,展露并没有抗拒,相反,她觉得他的怀抱好温暖,一种久违的温暖。展露听了炽焰的话,走过去劝着还在哭泣的烟若:“烟若,我们就先在这里好好地休息,等电话吧。烟若,打个电话给你妈妈,免得她担心。”   烟若反应过来,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强装笑颜:“妈妈,今天晚上,我和爸爸都不回去了,您早点睡。”   “又不回来啊,注意身体。”   “好了,妈妈,我现在很忙,明天回去再说吧。”   说完,烟若也不顾妈妈还有多少话要说,就挂断了电话,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先去找找朋友,打探一下消息。”撒旦丢下这句话,便出去了。   “烟若,记得有任何事情,就打电话给我。”   别西卜与炽焰一起,紧跟在撒旦后面离开。   原本,撒旦是想召唤出魔兵团的部下来帮忙,被别西卜给拦住了,让他开车直接去城西酒吧。   别西卜摊开手中的名片,上面,显示着两行字:城西酒吧,午夜十二点,过时不候。   炽焰一看,顿时明白了一切,原来,这并不是单纯的绑架案。   “院长昨晚从家里出来后,应该还到了研究院,不然,这个也不会落在那里。”   “城西酒吧,上次出事的地点?”炽焰也想起来了,撒旦他们告诉过他,在那里,他们遇到了两个假的*使者。   别西卜点了点头。城西酒吧,午夜十二点,过时不候。是谁在约院长?难道是?   “不错,我想,院长是想如果他去了有什么不测,那么,我们凭这张纸片也许能找到他。”   炽焰靠在车后座上,好像一点也不担心院长的安危,轻松地说道:“不用去找那个人了,就算真的是他干的,他也不可能蠢到把人藏在自己住的地方吧。”   撒旦与别西卜看了看他,不再妄想能到巴力那里去直接要人。   白天的城西酒吧,少了夜晚的喧闹,宁静得有些异常。几个人搜索了一番,什么也没有搜到,难道说院长已经遇到不测了?   坐在酒吧的房顶上,炽焰打开电脑,搜索着司空霖的名字,看到司空霖的头像仍然是彩色的,顿时放下心来。   从房顶跳下来,炽焰拍了拍撒旦的肩,愉悦地说道:“放心吧,司空先生现在暂时没事,他的头像还是彩色的。”   撒旦听了他的话,心里的石头总算是稍微放了放。   “可是如果不找到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事呢。”别西卜在远处扬声打破了所有人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心安。   “我们先回去吧,羽、翼,你们回去多找些帮手来,今晚,在这里集合。”对于这场敌暗我明的战争,炽焰不是很有把握,只好叫多些人来了。   羽、翼领命,幻了去。   太阳,慢慢地升高,一行人的心情,却一点点地下沉。   “我感觉不到这里有任何所有结界的迹象。”撒旦有些气馁。   “我也是。”别西卜提了剑回来。   炽焰指了指他俩手中的剑:“再试试。”   两人点了点头,现如今,也只有先试试这个了? 院长沉睡不醒(6) 双剑合并,念动法诀,所有人,都在期待着光芒散开后的奇迹。光芒,像雪球一般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待光散开后,一切还是原样,什么也没有变化。那么,究竟那些人把院长带到了哪里?   怀着失望的心情,撒旦与别西卜看向了炽焰。   炽焰摇了摇手:“你们不用看我,我要知道,早就说出来了,何必大费周张地跑到这里来呢?”   “走吧,去找巴力。”撒旦说这话时,有些无可奈何,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院长会发生什么事呢。   别西卜拦着他:“去找他也没用,他要是想出手,早就找我们来了,还用得着去找他吗?”   炽焰从地上跳了起来,点点头说:“不错,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而去找巴力,更不是办法。我,已经派人去找帮手去了,顺便还让人查一查地府的网站,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先休息吧,晚上,就会见分晓了。”   撒旦和别西卜便都不再出声。   “听说他们去了城西酒吧,可是却无功而返。”黑暗中,响起的声音特别的冷清。   “好,很好。哈哈哈。”坐在星级酒店顶层的沙发上,某些人,得意地笑了起来。   “有没有和司空老头说如果要帮他扭转局面所需要的条件?”那个人抿了抿手中的酒,哼,这一次,还不把你们给玩死。   “有,有说过了,我说,他的灵魂不值钱,这么老了做了魔也没什么力量,如果是他女儿的魂,或许可以考虑一下。我还说,事情不等人,过了这村,就没了那店了。”说到最后,他的脸上闪着一丝丝的得意。   “今天晚上十二点过后,把司空给放出去,继续监视着。”   “是。”   夜,慢慢地罩了下来,城西酒吧,随着夜晚的来临,也慢慢地热闹起来。在酒吧的房顶上,一排说不上是人的人,正在监视着整个酒吧的一切动静。   今晚,他会出动吧。   “王,根据属下查看,最近并没有过境的人员,想必,司空先生还在我们的管辖范围内。”翼将最新的消息报告给炽焰。   “王,据属下查实,最近在城中,乃至全国各地,灵魂无故失踪的案件层出不穷。”羽也报告着自己查核得来的消息,“不过,据地府对外那边说,西方那边,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这种事情。”   炽焰又看着撒旦与别西卜,笑着说:“看来,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你们那边的人也懂。”   撒旦与别西卜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王,下面有些情况发生。”翼指了指呼啸而来的警车。   三人一起降下身形,钻到酒吧里面,在黑暗的地方现出身形,大厅里,人山人海,不少人因为发生了事故,而被留在了现场,舞池的中央,躺着一个中年男子,正在不停地抽搐着。   “让开,快让开,急救人员过来了,快让开。”警察一边拨开人群,一边努力地向里面走着。   急救人员马上开展急救,而那个人的瞳孔也开始放大,怕是没得救了。   炽焰看了看电脑,倒在地上的男人,头像已经变成灰色,阳寿已尽,再救也是没用的。   “翼,开始工作了。”羽看了看今天任务的名单,见到有工作,显得特别的开心。   羽和翼两人将那人已经脱离身体的魂魄带上一种特殊的手铐,交给站在一边的另外一些勾使者。羽拍了拍手掌:“好了,我的事也做完了,剩下的,就是你们送他回去了。路上小心点,最近很乱。”   “是。”   “这里没有什么事,我们也该走了。”炽焰拍了拍撒旦的肩膀,“现在,就看有没有人来抢这个魂了。”书本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院长沉睡不醒(7) 撒旦与别西卜看了看炽焰,这个男人,原来是在玩这一招。   “走吧,回去了睡觉了。”炽焰打了个呵欠,就往外走。   “你不怕他们真的出手?”别西卜有些不解。   “怕什么,有羽和翼在呢。他们俩能对付得了。”   夜,喧闹而寂静,心,却永远也平静不了。   “烟若,放心吧,你爸爸会回来的。”别西卜看着眼睛哭得红红的烟若,心痛得揪心。   撒旦站在一边,看着烟若,曾经多么快乐的一个女孩,在遇到了他以后,就变得这么的伤心,以前是,现在也是,那么将来呢?会不会也是这么伤心?   “咚。”撒旦用力地捶在桌子上暗暗发誓: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炽焰呢?”展露这一次又没有看到他,心里有些发慌,该不会又一去不回了吧?   “他回去处理事情去了。”   听到他没事,展露不安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   “到现在连个电话也没有打过来,爸爸到底怎么样了也不知道。”烟若已经哭累了,现在剩下的只是担心。   “放心吧,烟若,炽焰去查过了,院长现在暂进还没有生命危险,你不要担心了。”撒旦嘴上虽然是这样安慰着烟若,可自己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底。   “烟若,先去休息吧,明天,明天司空爸爸一定会回来的。”展露的话,让烟若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明天,明天会回来吗?   撒旦与别西卜运用自己的能力,将整个城市翻了个遍,居然也没有找到任何异域的迹象。   “翼,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撒旦看着正在准备早餐的翼,他的样子,很轻松,莫非昨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   炽焰一边把翼打包好的早餐放进篮子里,一边说道:“放心好了,昨晚的事摆平了,只不过是些个小鬼,哪劳羽和翼动手呢。三下两下就除了去,那个男人现在正在地府呢。”   抬头看了看一筹莫展的两个大男人:“好了,是好事是坏事,总会发生,不管什么,总有命定的轨迹,我们担心也没有用。走了。她们两个怕是还没有吃早餐吧。”   炽焰一手提着餐篮,一手推着撒旦与别西卜:“再不走,她们两个可就要饿惨了。”主要是露露可千万别给饿坏了。   正在说着话,别西卜的电话响了,是烟若。别西卜连忙按了接听键:“烟若,是不是有什么消息?”   一接通电话,烟若的哭声就传了过来:“阿西,城西的警察局来电话了,说,说。呜……”   别西卜的心里差点漏了一拍,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连忙问道:“烟若,快说,出了什么事?”   “他们说,在城西酒吧的后院里,发现了爸爸的尸体。呜……”   “撒旦,快,回研究院,有新的情况。”别西卜一边通知撒旦,一边安慰着烟若,“烟若,你先镇定下来,我们马上到。”   “烟若。”看着烟若和展露哭得一塌糊涂,三个男人的心都碎了。   “上车吧,我们去城西酒吧。”将烟若和展露扶上车,一行人飞一样地直奔城西酒吧。   烟若的手机响了,而她却无动于衷,像没有听到一样。   别西卜拿起她的电话,按了接听键:“喂。”   “麻烦找一下司空小姐,我们是城西警察局的人员。”   “您有什么事吗?请和我说也是一样。”   “请转告司空小姐,司空先生抢救过来了,刚刚打电话时,只不是休克。”   “真的吗?院长没死?”别西卜开心地抬高了音量。   烟若听到了别西卜的话后,一下子扑了过来,将电话抢到手中,连声问道:“您是说真的吗?我爸爸没有死?” 院长沉睡不醒(8) “是的,司空小姐,司空先生现在已经送去了城西医院,刚才我们发现时,他只是暂时性的休克,在急救车上,他又突然醒过来了。”   “阿路,去城西医院,去城西医院,爸爸没死,没死。”烟若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谢谢你警察先生。”   撒旦忙将车子开向城西医院的方向。   不等撒旦将车停稳,烟若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车门,跳下车,直奔医院的大堂。   “小姐,请问司空先生在哪间病房?”两眼带着泪,烟若冲到了导医小姐那里。   “啊”导医小姐看着这进来的一群人,个个长得怪异,吓得放声尖叫起来。引来了更多的人围观。   “司空小姐吗?”   烟若转过头来,看到一个警察正走过。   “请少安勿躁,司空先生现在正在检查,可能还要一段时间,你们不妨在大厅里等一会。”警察的话,让烟若刚平静下来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我可在检查室外面等吗?”   “也好。”警察先生领着烟若一行人到了六楼,“请在这里等一下,你们哪一位和我去警察局录一下口供?”   “我去吧。”撒旦看着烟若靠在别西卜的身上,心里觉得很堵。   检查室的门开了,一个护士跑了出来。   烟若忙拉着护士的手:“护士,我爸爸怎么样了?”   护士为难地看着烟若:“小姐,麻烦你放手好吗?我要去取东西,你这样拉着我,会耽误了病人的。”   烟若放开了手,可是心,早就飞到了检查室里面。   “烟若,放心,没事的。”别西卜将烟若拥在怀中,轻声安慰着她。   烟若靠在别西卜的身上,失神一般看着检查室的门,护士进进出出很多次了,可是依然没有传来父亲安好的信息,她有些承受不住了。   检查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司空霖被推了出来,身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管子,鼻子上,还套着氧气罩,烟若像溺水的人看到了稻草一般冲了过去。   “爸爸,爸爸,你感觉怎么样?”   医生拦住了她:“小姐,病人现在需要休息,请不要打扰他。请你跟我来办理住院手续。”   烟若看着被护士推走的父亲,转身拉着医生问道:“医生,我爸爸他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一连串的问题,将医生问得头晕,他皱了一下眉头:“小姐,这里是医院,请你不要大声喧哗好吗?至于病人,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却需要安静的休养。请你跟我过来,办理病人的住院手续。”   别西卜扶着烟若,跟在医生的后面,向登记处走去。   “司空爸爸没事了,我心里也安心了。”展露松了一口气,这两天,烟若不知道掉了多少的泪水。“真奇怪,司空爸爸怎么会去城西酒吧呢?”   炽焰将手里的餐篮递到展露的面前,欣喜地说道:“露露,这两天你都没怎么吃东西吧?我带了些吃的,走,坐那边的椅子上吃点。”   展露看着炽焰,心里甜得似蜜,他,好温柔,好体贴。   “看,这个,是你最喜欢吃的蛋糕,这个,是最新鲜的牛奶,你最喜欢喝的那个牌子的。”炽焰将篮中的食物一一地呈现在她的面前。   展露看着他,心里无限的温暖,泪水却流出了眼眶:“炽焰。”才和他见过几次面,他竟然连她最喜欢吃的食物都弄清楚了。   炽焰伸出手,帮展露擦干泪水,笑着对她说:“傻露露,哭什么呀,院长不是好好的吗?”   展露破涕为笑,这么体贴的男人,要到哪里去找?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书本网 院长沉睡不醒(9) “烟若也没有吃,我们过去一起吃吧。”展露将食物又放回篮子里,拉着炽焰的手,向住院登记处走去。   炽焰的心里,乐开了花,他的露露主动牵他的手了。这种感觉,真的好美妙。   “烟若,先吃点东西吧,现在院长也没事了,你不要累垮了。”别西卜从炽焰的篮子里面拿出牛奶和面包递给烟若。   烟若看了看别西卜,伸手接了过来,这两天,确实有些饿了,爸爸没事了就好,可是这一病,要怎么和妈妈讲?说父亲因工作太累晕倒了?这样说的话怕妈妈以后再也不准爸爸加夜班了吧。   “烟若,你和展露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我们在这里看着院长,等他醒了,我再叫你们。”两个女孩子吃过东西后,别西卜将烟若送上车,交代给炽焰,“炽焰,她们都整晚没有睡了,你开车送他们回去。”   别西卜在私人病房外看着院长,此刻的他,呼吸平稳,基本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没想到,自己身为冥界的人,却也会害怕人的死亡。回想起当初阿拉曲查被撒旦杀死的那一幕。那种感觉,好绝望。   如果有一天,烟若倒在了自己的面前,自己剩下的人生,要怎么去走完?是等着她继续长大,他和撒旦之间再来一次争斗,还是自己独自孤独地走到天荒地老?   “请问是病的家属吗?”一个小护士看着正在门口发呆的别西卜,眼里闪着羞涩的光。   别西卜点点头:“算是吧。”   小护士一笑:“你这人真有趣,什么叫算是吧,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啊。”   别西卜看了看他,是?还是不是?严格地来说,应该是不是。   见他不说话,小护士推开门:“进来吧,现在可以探病。”   别西卜跟在小护士后面走进房间,司空霖还没有醒过来。   “小姐,请问他还要多久可以醒过来?”   小护士一边量血压一回答:“这个我也不清楚,可能过一会吧,也有可能要很久。”   别西卜不再出声,静静地看着司空霖,烟若的父亲,竟是这么的虚弱,如果是所罗门王,是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来让烟若为他伤心的。   “如果他醒了记得按床头的铃,医生就会过来了。”小护士指了指床头的一个小按钮,对正在发呆的别西卜说。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司空霖依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医生也过来检查过几次,却都是摇头叹息着。   “阿西,我爸爸怎么样了?”烟若一进门,就问别西卜。   别西卜摇了摇头说:“还没有醒,医生说也许下一秒就会醒,也许,需要很长的时间。”   烟若趴在父亲的床边,看着熟睡的父亲,眼泪,又掉了下来:“爸爸,你醒醒,烟若好想你。”   司空霖的眼睛转了转,像一个装睡的人,不打算睁开眼睛一样,继续睡着。   “有没有和你妈妈讲。”别西卜将哭着的烟若拥入怀中,她的发散发着甜甜的香味,好想,就这样抱一辈子。   烟若摇了摇头:“没有,我还不知道怎么和妈妈讲。”   “想好了再讲吧。”别西卜拍了拍烟若的背。   一个医生进来列行查看,烟若在一边紧张地看着他:“医生,我爸爸怎么还不醒呢?”   医生看了看司空霖的眼睛,又看了看仪器,叹了口气说:“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竟然让他不愿意醒过来。”   烟若震住:“不愿意醒来?”   “是的,病人似乎在潜意识地逃避某些事情,不愿意醒来面对,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你们家属,要好好地开导开导他。”书本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院长沉睡不醒(10) 烟若看着病床上的父亲,心里非常排斥医生刚刚的一番话,父亲从来就不是逃避问题的人。   “爸爸,你放心,炽焰说的办法一定能将研究院再拿回来,不用担心妈妈,她看到您病倒了,心疼都来不及呢,哪里会骂你呀?爸爸,你快醒吧,如果您醒了,我就接手研究院,让你和妈妈去欧洲,去妈妈最喜欢的法国。到时,您和妈妈一定要拍很多漂亮的相片给我看。”   烟若不停地在爸爸的耳边讲着话,想让爸爸心里往好的方面想,而起到唤醒爸爸的作用,无奈,任凭她说破了嘴皮子,司空霖就是不见醒。   “先生,小姐,今天探病的时间过了,请明天再来好吗?”查房的护士小姐在门外提醒着。   烟若依依依不舍地走出了病房。   “烟若,我先送你回去,晚上,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别西卜将还在病房外的烟若带到了车上,送她回家。   “有没有找到什么?”炽焰问着刚回来的羽和翼,玩笑的脸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一本正经。   “王,经过我们多次的拦截,从多名灵魂收购者的口中得知,此事确实与富商巴力有关。只是属下不明白,这巴力,要这么多的亡魂到底是有什么用。”翼的脸上有着一脸的不解。   炽焰笑了笑,指着撒旦:“那你就要问他了,我也不太清楚。”   “亡魂经过修炼,有两种用途,一,可以增加个人的法力,二,建造魔鬼兵团。但是,我与活人签协议,只有等那些人在正常死亡之后才将他们的灵魂为我所有。并没有像巴力这样,只要签了协议,就立即让他们死亡。”   “那么说,巴力先生,现在也是为了这两个目的了?”炽焰摸了摸下巴。   别西卜点点头:“应该是,如果趁现在他还没有完全成功,我们就好办多了。”   “好,今天,我们就去会一会巴力。”炽焰对这一仗有些期待,只要巴力消失了,这个世界就太平了。   “你的意思是?”别西卜想到了炽焰说的是什么,在他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没错。”炽焰像想到什么一样,突然问撒旦:“哦,对了,我看到你那天将自己的一根头发由那个放过的灵魂收购者带走,是什么意思?”   撒理毫不在意地说:“没什么,只是一种方法,让我们更早地知道幕后的人物。”   炽焰一听火冒三丈:“你这人真是的,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幕后人,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让我费那么多的心思去查。”   看着炽焰的怒火冲天的脸,整个人似要燃烧起来一样,撒旦不禁不些想笑:“我也没有想到你只查到这么多呀,再说了,我只是想你派人去阻止那些灵魂的收购而已。”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浪费我很多人力的。唉,不知道和你合作是好还是坏。”炽焰气呼呼地走了,哼,和他们在一起,他还不如去找展露呢。   “撒旦,医生说,院长未醒来是在逃避某些事情,如果今天我们就这样去,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别西卜终于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撒旦叹了口气:“他逃避,终究是逃不过的,烟若没有解决的事,始终是要解决的。”   院长,如果你是在逃避正面去面对巴力先生的事,这是逃避不了的,如果不是,那么你到底又是在逃避什么?   “听医生说司空先生不愿意醒过来,可能是在逃避着某些事情。”急在黑暗中的人向站在大厅中的那个男人报告着。   “不愿意醒过来?逃避?”哈哈哈,是在逃避一个两难的选择吧?男子放声大笑。书本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院长沉睡不醒(11) “好,今天是送他回去后的第几天?”   “第二天。”   “第二天,好,后天,如果司空老头再不醒,你就把事情给办下去。”哼,看你司空老头逃避到什么时候。   “妈妈,我现在要告诉您一些事,您一定要听好。”司空家,烟若表情严肃。   司空夫人见女儿这种表情,心不由咯噔了一下:“女儿,是不是你爸爸有什么事?”   “妈妈,现在研究院有可能会被别人收购,爸爸,就是因为这个,现在正躺在医院里,医生说,他不愿意醒过来。”   司空夫人听了,一个步幅不稳,摇摇欲坠。烟若慌忙扶住她:“妈妈,你现在要坚强点,爸爸还没有醒过来,你不能再倒下去了。”   司空夫人强打着精神,睁开眼:“对,你爸爸还在医院,我要坚强,我要坚强。烟若,带我去看你爸爸。”   到了医院,看着睡在病床上的司空霖,司空夫人早已泪流满面:“老头子,收购就收购了吧,反正我们也老了,你又何必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呢?你快醒醒呀。”   司空霖的眼角,有一滴泪水滑落,似乎不甘心。为什么自己的心血要这样拱手让人。   “烟若,你回研究院一趟,我们有事找你商量。”正陪着爸爸妈妈的烟若,接到了撒旦的电话。   “好的,我一会到。”烟若知道,阿路找自己这么急,一定是有些什么重要的事与她商量,于是,她扶着妈妈说:“妈妈,爸爸现在病倒了,研究院也要有个人照应着,我先回去看看,您也要注意身体。”   “路上小心点。”   烟若点点头,便架车回到研究院。   “烟若,我们的想法是,先将资料送去给巴力先生,如果拖得太久……”撒旦说明了他们的想法。   却不料,烟若还没听完就反对起来:“不行,爸爸不愿意醒过来,就是为了逃避这个事情,如果这样送了过去,那不就违背了爸爸的心愿了吗?”   别西卜走上前,看着烟若:“烟若,就算他不收购研究院,这样拖着对研究院的声誉也不太好。毕竟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太久了。”   烟若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将脸埋入双手之间:“让我再想想。”她知道,别西卜说的是事实,如果再不把资料送过去,不仅会毁了研究院的声誉,还有可能,会吃上官司。但如果送过去,那么就会违背父亲的心愿,送或不送都很难抉择。   “烟若,早点决定吧。”撒旦在一旁催促着。   良久,烟若抬起头,做出了决定:“现在,就送过去。”接着,她拨通了巴力的电话,与其详细说明了见面的时间。   挂完电话,巴力冷笑一声:“真不知道司空老头怎么想的,他现在昏迷着,他女儿却要瞒着他将资料给送过来,好,好,送过来吧,送过来会让你们死得更快。”   一路上,每个人都心事重重。   “您好,巴力先生。”烟若装做什么也不知道,友好地同巴力打着招呼,“实在是不好意思,因为家父这两天出了点意外,所以错过了约定的时间。”   巴力一边招呼烟若他们落座,一边故作惊讶:“司空先生出了意外?”   烟若强作欢笑道:“还好,没有生命危险,只不过正在昏迷中。”   烟若将手上的资料递给巴力:“巴力先生,这是我们研究院的经过考证后得出的结论,还有,这些是您当初给我们的原品。”   巴力假装客套,接过烟若的资料看了起来,并吩咐人将头骨与饰品放到一边。   烟若、撒旦、别西卜,小心地注意着他脸色的变化。书本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院长沉睡不醒(12) 半晌,巴力从资料中抬起头来,笑着对烟若说:“司空小姐,这些资料,我一时也看不完的,至于研究动尾款方面,我会让部下明天上午打到贵院的账户中。”   烟若站起身来,向巴力握手告别:“好的,巴力先生,谢谢您的关照,那么我们也要告辞了。”   “如果下次还有合作的机会,我一定会将你们研究院列为第一位考虑对象。”巴力虚伪的脸,看在撒旦与别西卜眼里,异常显得可恶。临走之前,两个人以眼神警告巴力,让他不要再出什么花招。   司空霖躺在医院里,还是没有醒过来,烟若不敢将资料已经送过去的事情告诉父亲,他怕父亲承受不住打击。而巴力,在资料送过去后的第二天上午,很准时地将研究尾款全数付清,让烟若一时以为,巴力想收购研究院只是个错觉。   “您好,请帮我联系贵院的负责人,法院找。”两个穿制服的人员走进了研究院,在前台处找烟若。前台一听是法院的,也没有什么奇怪,这些年以来,法院为了破陈年旧案,也找过研究院帮忙处理了好些事情。   在接到了烟若的通知后,前台小姐将那两个穿制服的人带到了烟若的办公室:“司空小姐,这两位是法院的人,有事找你。”   烟若从一堆资料中抬起头来,笑着打招呼:“你们好,请问有什么事可以帮忙?”   一人看了看手头的资料,又看了看烟若,疑惑地问道:“司空小姐,资料上显示,司空霖先生才是这间研究院的负责人,请帮忙联系司空霖先生好吗?”   烟若脸色僵了僵,回答道:“非常不好意思,家父日前出了点意外,此刻正在医院,如果有什么事,我可以做主。”   “那好吧,司空小姐,我们是来送法院传票的,请你接收。”其中一个人员,将文件袋中的一张纸,递到烟若手中,烟若震惊地看着那两个人,法院的传票?研究院怎么可能收到法院的传票呢?   看着发愣的烟若,法院的人唤道:“司空小姐。”   烟若回过神,颤抖着接过那个人手中的那张纸。原本以为这些天的平静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却没想到平静竟去得这么快。   “能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吗?”烟若有些好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法院的人员摇了摇头:“具体的事,我们也不太清楚,看了传票后如果有任何的疑问,请联系法院民事诉讼处。”   那两个人怎么走的,烟若也不知道,她只看到了传票上清清楚楚地写着版权,版权?研究院都是一些学术性的研讨和研究,根本没有出版过任何的书籍,能侵犯什么版权?到庭人员是父亲的名字,父亲现在在医院,该由她代替上庭吗?   烟若坐在地上,放声大哭:“爸爸,我现在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烟若,烟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展露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刚刚她在外面听到有法院的人找司空爸爸,就觉得有些奇怪,等那些人走了,进来一看,就发现烟若坐在地上痛哭。   烟若一把抱着展露:“露露,研究院被人告了,是侵权,版权。”   展露怔住:“怎么可能,这是为什么?怎么可能侵权呢?”   烟若将法院的传票递到展露的面前,展露看了,脸色都变了,真的是法院的传票,上面盖着法院鲜红色的公章。   “烟若,赶紧联系王律师,我想,他一定可以帮我们的忙。”关键时刻,还是展露比较清醒。   烟若回过神来,跑到办公桌前,拨通了王律师的电话,可是话筒里传来的是令人心急的系统答录音:“对不起,您拨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院长沉睡不醒(13) 王律师居然关机?再拨,电话里,传来的还是系统没有任何感情的回复。   “烟若,怎么回事?”展露焦急地看着烟若一启遍又一遍地拨着王律师的电话,“是不是出国了,打他事务所的电话试试。”   烟若又打王律师事务所的电话,可是依然是无人接听,她摇了摇头。   展露焦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这个时候,真不知道还有谁是可以相信的,她突然拍了一下手,惊声叫道:“我找一下我爸爸,看看他有没有朋友是做律师的。”   烟若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展露拨通展扬的电话:“爸爸,现在司空爸爸的研究院出了些事,你有没有认识的律师,帮烟若渡过难关?”   接到了女儿的电话有些奇怪,展扬忙问道:“女儿,出了什么事?”   “哎呀,爸爸,你就说有没有嘛,最好是在国内的,可能过两天就要开庭了。”   展扬笑了笑:“女儿,你总要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我才好和人家说吧。”   “好了好了,研究院因为侵权案件,被人给告了。”   “那知不知道是哪一家?”展扬连忙问道,如果知道是哪一家,那么只要查到那家的资料,知己知彼,也就好办事多了。   “现在还不知道呢,只是收到了法院的传票。”展露也差点忘记了,现在连是谁将研究院告了也不知道呢。   展扬有些无可奈何,轻声地责怪展露:“傻瓜,还不去先了解清楚,我先问问我那些朋友,看看有没有谁可以帮得上忙的,如果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你也一样,知道吗?”   “哦,好的,我和烟若先了解一下吧。”展露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露露,烟若爸爸怎么了?”展扬见到这么大的事居然不是司空霖来和他讲,却是自己女儿来讲,觉得很是奇怪,这司空霖去哪里了?他的心里,升起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展露叹了口气说:“司空爸爸病了,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呢,医生说是他不愿意醒过来,司空妈妈在医院照顾着他,烟若现在一个人在打理着研究院呢。”   “司空的身体不是一向都很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就病了呢?”展扬很奇怪,到底是什么事让司空霖病得这么快,难道是这次被告的事?不可能,以司空霖的性格,不可能这么点事就把他给击垮的,一定还有其他的什么事。   “女儿,你和我讲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展扬心里焦急,不停地催促着女儿,展露一五一十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了父亲。   “明天我就回国,你们两个女孩子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有个大人在身边,总要想得周到些,好了,我先联系律师去。”说完,展扬就挂了电话。这个司空霖,不知道自己惹上了大人物,那个巴力先生,就是靠这种小手段,不停地收购其他公司,唉,怪只怪司空霖的运气太差。   展露挂完电话,心里的石头终于是落了地,她安慰着烟若:“烟若,爸爸明天就回来,你不用担心,他说他会联系熟识的律师,一定可以帮得上忙的。”   烟若点点头,有展伯父在,总比只有她和展露两个没什么经验的女孩子在好一些吧。   “烟若,我们先去了解一下到底是哪一家将我们给告了,顺便再收集一下必要的资料,到时爸爸回来了,我们也好一一交代清楚啊。”   烟若点了点头,拿起包包和传票,拉着展露直奔法院而去。   “听说,巴力已经动手了。”炽焰一边玩着电脑游戏,一边头也不抬地说着话。书本网 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院长沉睡不醒(14) 撒旦与别西卜抬起头看着他,等着他的下一句话,却没料到他根本不再出声。   “出手了?”撒旦首先沉不住气,出声问道。   “不错,今天上午,司空小姐已经收到了法院的传票,是侵权,我想,除了巴力,是没有其他人能做出这种事的。”炽焰依然在和游戏奋斗着。   别西卜赶紧掏出手机,联系烟若。可是烟若的手机一直无人接听,急得他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此时的烟若和展露正在法院的民事诉讼处咨询着相关的事情,电话在包里响个不停,也不知道。   “先生,您好,我是司空烟若,来询一下有关我们研究院被告侵权一事的详细内容。”烟若礼貌地开口问道。   窗口里面那个胖胖的先生看了一眼烟若和展露,冷冰冰地问道:“传票号码是多少?”   烟若忙从包里拿出传票,看到了手机,上面显示有未接电话,她把传票递给展露,让她告诉那个胖先生号码。   “好的,请等一下吧。”胖先生看了号码后,依然是冷冷的表情,冷冷的回答。   “喂。”看到了别西卜的N个未接来电后,烟若的心里,有些愧疚感,忙回拨别西卜的电话,“阿西,是你找我?”   “烟若,是不是收到了法院的传票?”别西卜的语气里充满了焦急,巴力,还是动手了,他要的,绝对不是只有这间研究院这么简单,他要的到底是什么?   “是,我现在正在法院了解情况,现在我还有事,一会回去了之后再与你们详谈吧。”烟若的心,稳定了下来,她的身后,还有这么多的朋友,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别西卜挂了电话,只好等烟若回来再讲了。   “怎么样?”撒旦此刻却显得有些的悠闲,不过要说他不心急是假的,刚刚他正准备给烟若打电话,却没想到别西卜先他一步打通,他的心,像即将再次失去烟若般被掏空。   “她现在在法院了解情况,一会回来再和我们详说。”别西卜据实以告。   “怎么这么慢啦,有没有查到呀?”看着将电脑键盘敲得噼噼啪啪响的胖子男,展露真的想冲过去给他两脚。   胖子男看了一眼展露,继续他的噼啪声:“小姐,你以为查个东西这么简单啊。”   “露露,有没有查出来?”烟若走过来问着展露。   展露摇了摇头,继续催促着胖子男:“先生,能不能快点啊?”   胖子男呼了口气:“好了,资料我查出来了,请稍等一下。”转身离开了座位。   回来时,手上拿着一叠纸,递给烟若:“这是诉讼书的副本,请收好。”   诉讼书副本,只是薄薄的几张纸,拿在烟若的手里,却是万分的沉重,到底是,是哪一家将研究院告上了法庭呢?   谢过了胖子男,烟若将诉讼书收好,与展露一起,回到了研究院。   “烟若,拿到资料了吗?”看到烟若下了车,撒旦迫不及待地站起来。   烟若点了点头,将包中的诉讼书副本,递给撒旦,撒旦接过来一看,立即明白了大半,哼,侵权?虽然他不太明白侵权是什么,但既然被人告上了法庭,一想,除了巴力,根本不会有其他人。   他将看不懂的诉讼书又转手递给了别西卜,别西卜看了之后,又递给炽焰,炽焰看着这两个人奇怪的举动,心里,已明白了大半。   他认真地看起了诉讼书,原来,是美国另外一个考古院告了他们,诉讼书上写着:司空研究院在给巴力先生的古物研究报告中提出的一段学术性研究,是从美国斯考克研究学院大四学生的毕业论文原文中抄下来的。同时诉讼书副本中,还后附了那篇论文的发表时间和发表人,以及所获得的奖项。 院长沉睡不醒(15) 看到最后,炽焰不得不相信,他现在拿在手上的,确实是诉讼书没错,既然人家将证据都提供得一清二楚,那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律师了,也许,那个人可以帮忙。   “你们找律师了吗?”炽焰将诉讼书递给烟若,脸色很暗,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我已经和我爸爸讲了,他现在正在联系他在国内的朋友,也*天就会随着爸爸一起过来。”展露看了看炽焰,将之前她与爸爸联系过的事向他们讲了一遍。   炽焰点点头:“我这边,也有一个朋友,是做律师的,我会尽快与他联系。”他又看了看撒旦与别西卜,“至于巴力先生,我有一句话想送给他: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事,我们准能赢。”   烟若看炽焰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不禁纳闷,怎么会和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扯上关系呢?   “露露,你们几个先去搜集上庭要准备的资料,我去联系一下我那位朋友,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我想,他一定能帮得上忙。”   烟若由衷地感谢道:“炽焰,谢谢你。”   至于撒旦与别西卜他们两个,只觉得自己实在是与人间脱离太久,这些事情一点也不如炽焰熟悉,看来,他们只能去找巴力了。   “烟若,我们也去找一个老朋友。”撒旦拉着别西卜与烟若打过招呼后便出了门。   在地下车库里,两人隐了身,直向巴力的酒店里奔去。   “欢迎你,我的朋友。”撒旦与别西卜还在窗外,巴力就知道他们来了,至于他来为了什么事,巴力不用猜都知道,司空的那个研究院,不过是他用来得到某些东西的一个跳板,他根本不放在心上。现在司空老头昏迷不醒,他也只好采用第一项计划了。   撒旦与别西卜落在屋内,现出身形,冷冷地注视着巴力。巴力并不理会他们,只是自顾自地喝着上好的红酒:“要不要来一点,法国原装的呢。”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撒旦并不接巴力的酒杯,而是直奔主题。   巴力哈哈一笑:“你们两个果然是了解我的,不错,没有利益的事,我是不会干的,那个研究院,我根本就没放在眼里,我要的,你们是不会给了,那么,我就让猎物自动地送上门来就好了。”   别西卜看着巴力,他们的猜测果然没错,巴力根本不是为了研究院。   “哼,原来你们竟然是为了这个,他,就不怕这样会毁了整个人间?”别西卜故作声势,虽然具体的不知道巴力想做什么,但是,隐隐地感觉,似乎在巴力的背后,有着一个不同寻常的人物。   “也许,人间毁了,再重新来过会再好也说不定。”这些人类,在他的眼中,根本一文不值。   “哼,你这样做,东方的神族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也应该知道,你的出现,扰乱了人间的正常秩序,天帝会怎么怪罪你?”撒旦现在还不打算与巴力正面交手,人间的事,并不能只靠武力来解决的。   “哈哈哈,只怕到时,我已经成了最伟大的魔王了,还用得着那些小角色来管我?不送了,你们请便吧。”巴力并不把撒旦的话放在心上,天帝?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个没用的废物罢了。   展露将诉讼书扫描成电子档传送给了正在加拿大的展扬,展扬收到后,逐字逐句地阅读,希望能从中发现一些漏洞。但是,当他阅读过整个诉讼书后,他才发现,这是一份没有任何漏洞的诉讼书,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完美,让人根本无从下手。   展扬叹了口气,打开了邮箱。 院长沉睡不醒(16) “小王,刚刚传了一份文件过去了,是前些天有和你提过的我一个老友的案件,帮我看看,明天早上九点,我会回到国内了。”   “好的,展先生,我会尽力的。”被称作小王的年轻人,打开邮件看了看资料,他也连声赞叹这份诉讼书的美,通常诉讼书,不会如此滴水不漏让被告从中取得一些反驳的机会,而让被告胜诉,这一份,一眼就可以看出是有人精心打造得让人无从下手。   展扬通过各种渠道,找寻着诉讼书中所说的那篇论文的原稿以及相关的资料,打算带回国研究。   烟若正准备和展露一起出发,去接展扬的飞机,却没想到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杨叔叔?”烟若看着好久不见的杨叔叔有些惊喜,真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出现。   “烟若,傻孩子,家里出了事,也不通知我一声。”杨礼涵有些责怪地看着烟若。   “也不是,只是之前听说您去了非洲,也就不太好通知您。”烟若太过于惊喜了,杨叔叔的到来是不是能让事情有所转机。   “杨叔叔,这个是展露,他爸爸一会也会到,我们正准备一起去接机。您先休息一下,一会我带您先去医院看看我爸爸。”烟若递了杯茶给杨礼涵。   “杨叔叔好。”展露连忙打招呼。杨礼涵看了看展露,这个女孩子他当然是见过的,只是那件事以后,她和烟若关于那些事的记忆就全被封住了。   “烟若,你就陪陪杨叔叔吧,我一个人去接机就好。杨叔叔再见。”展露说完不待烟若回答,便风一样的跑了出去。   杨礼涵看了看烟若,叹了口气说:“烟若,你父亲这一倒下,可真难为你了。”   烟若的眼眶立即泛红,强装笑颜道:“还好有您和展叔叔以及众多朋友在,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杨礼涵站起身来,说:“走吧,去看看你爸爸吧。”   看到杨礼涵到来,杨静淑又惊又喜,将司空霖的病全部告诉了他。   杨礼涵一看司空霖,便全部知道了,他将杨静淑拉到病房外轻轻地问道:“研究院最近是不是来了些奇怪的人物?”   杨静淑一惊,反问道:“奇怪的人物?”想来想去,她不知道阿路与阿西算不算。   杨礼涵点了点头:“这些人,应该是来保护烟若的,之前的那些事,烟若是放手了,可是有些人,始终不肯放手。现在,司空是为了保护烟若,才不愿意醒来的。”   一席话,将杨静淑震惊得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这么说来,烟若才是事情的关键?杨静淑看了看坐在病床边的烟若,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那些人为什么不肯放过她的女儿啊。   “嫂子,你放心吧,我会帮烟若的。现在我们要回去了,听说展扬也回国了,这样就更好办了,人一多,帮手也就多了。有空我再来看司空。”杨礼涵说完便走进了病房,唤着正在照顾司空霖的烟若:“烟若,我们先回研究院吧。”   展扬一下飞机,也顾不得一路的奔波劳累,直接拨了小王的电话,让他立即到研究院去,自己也一路快赶。同时烟若和杨礼涵也正在赶回来的路上,而撒旦与别西卜,在见过了巴力之后,就回来了。   当小王第一次看到烟若时,就被她给惊住了,世界上竟有生成这样的女人,紫色的发,紫色的眉,连眼瞳也是紫色的,这让他感觉到惊奇,心里对烟若的爱意,悄然地滋长着。   一群人互相认识之后,便将自己收集到的资料全部摆在一起,细细地研究着。 院长沉睡不醒(17) “怎么,大家都在这啊?”炽焰拉着一个男人的胳膊,而那个男人却一声不吭地闷着头跟在炽焰的旁边,看样子,好像非常不愿意过来。   大家抬起头来,看着这两个突然闯入的人,一个笑得一脸的灿烂,另一个则是一脸的痛苦,感觉与整个会议室极不协调。   炽焰将手中抓着的那个男人,推到众人面前,介绍说:“这位,是一个隐姓埋名的造假高手……”   那个男人幽怨地看了一眼炽焰,炽焰也不理他,继续说道:“只要是有造过假的东西,他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另外,还有一点,他对法律相当的熟悉,有他在,我想,我们可以轻松不少。”   听到炽焰这样说,那个男人十分不情愿地拱了拱手说:“我叫历年。”   大家相互认识了之后,就立即切入了正题,后天,就要开庭了,要赶紧将所有的问问题提出来才行。   良久,历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经过我的一番分析,个人觉得,虽然两篇报告所讲的是同一个事件,但是却并不是同一种结论,从书面上讲,研究院的报告呈客观描述,而美国斯考克研究学院的这篇论文,则更偏向于推测以及理论,所以说,这次,我们胜算的几率很大。”   小王也点了点头说:“不错,只要我们从这方面入手,这场官司,我们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赢,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去巴力那里取回研究用的物品,否则,就算我们知道有漏洞,也不一定能胜。”   “我去。”撒旦与别西卜立即异口同声地回答这些东西,他们去找巴力,恐怕是最快的。   “好,就拜托你们了。”烟若信任的眼神,让撒旦想到了阿拉曲查离去之前的那个眼神,也是那么的坚定不移。   “取不到再回来告诉我。”历年埋头于一大堆的资料中,头也不抬地对着正要离去的撒旦与别西卜说。   炽焰听了这句话,笑了,他明白历年的意思,如果取不到,就回来告诉他,他好在最短的时间内进行造假。   历年神色凝重地对烟若说:“现在,是办案的最关键时刻,请将你知道的所有内容告诉我。”   烟若与展露便将所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历年,历年一边做着记录,一边仔细地听着她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越往后听,脸色越暗,看来,他是想到了些什么吗?   “好的,我清楚了,现在我的话问完了,王先生,你还有没有什么要问的?”历年沉思了一会儿后,冷不丁地问起了小王。   “没有了,我要问的,你基本已经问完。”   历年将自己整理的资料交给小王:“你是律师,而我不是,我只是个陪衬,至于开庭辩护一事,还是要你去的,这些,是我就刚刚的会谈以及你们所带来的资料整理出来的,或许对你会有用处。”   小王打开历年交给他的资料,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不禁对历年佩服不已,整个资料简明扼要,但又不失重点,让人一看即明。   “这资料整理得真好。”小王不得不由衷地夸出了声。看年龄,这个历年并不比他大,可是做事和讲话却是十分的老练成熟。   展扬和杨礼涵看着历年与炽焰离去的背影,很久没有回神,这几个年轻人,各有各的本事,看来,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呀。不过,这个历年,一直没有介绍他的来历?   撒旦与别西卜两人又上了一趟巴力那里,趁着巴力在不房间时,搜遍了整个房间也不见那些文物的踪影,正准备离去时,巴力却进来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院长沉睡不醒(18) “我就知道今天有贵客来,两位,出来吧。”巴力带着嘲讽的语气,一点点撕扯着撒旦的自尊心。   见他们由暗中现出身形来,巴力笑了笑说,用手指指了指他们两个:“你们,是来拿那些文物的吧?可是拿去了也没有用呀,到时,说不定我还要多告一条罪状,入室行窃。”   “巴力,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别西卜冷静了下来,他们两个对付巴力绰绰有余,只是一旦他们三个人开战,那么这整个酒店就会被毁掉。   巴力阴阴地笑着:“好处,当然多的是,你如果坐到我今天这个座置,你就会领略到的,要不过来试试?”巴力拍了拍自己的大办公椅,接着说:“这种顶级的享受,让我忍不住地想要去得到更多的东西,这就是理由,知道吧?”   巴力坐在他的办公椅上,一晃一晃地吐着烟圈。其实,他要的,远远不止这么多,人间几十年的权势对他而言只不过是过眼云烟,他要的,是永久的至高无上。   撒旦与别西卜冷冷地注视着巴力,他们知道,巴力刚刚所说的,并不是他内心真正的想法,他想要的,肯定不会是这些,人世间的浮华,比得上魔界永久的权势吗?不,比不上,所以,巴力要的,一定是魔界的最高权力。   “你要的,无非就是魔界的最高权力,是吧?”别西卜坐了下来,冷着眼,看着巴力。   “哈哈哈?魔界的最高权力?那有什么用?又不能享受,不,不,不,别西卜,别以为我是你。”巴力放声大笑,他笑别西卜的傻,笑别西卜的无知。   “哼,那你是在觊觎天帝的帝位?”撒旦出说了心中的猜测。   巴力听了撒旦的话,眼神有一丝丝的闪烁。是的,撒旦说对了,天帝的帝位才是他想要的,如果做不到,他宁愿什么也不要。   “撒旦,你可知道你今天的话,依天规,是可以判死罪的?”巴力眯着眼,冷冷地看着撒旦锐利的眼神,显示出了对权力的追求。   撒旦冷笑一声,说:“看来,是我猜对了。”   “哈哈哈,猜对了?你以为我是为了天帝的帝位?哈哈哈。”巴力心虚地狂声大笑。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别西卜站起身,向巴力道别,“哦,忘记告诉你了,嘉波也来了。”   巴力一怔,眼睛皱了下眉:嘉波也来了?他来是做什么?   “没有偷到?”炽焰看着空手而回的撒旦与别西卜,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呵,他就知道,他们两个会无功而返,毕竟巴力也不是个小角色,不然,也不会因为他而闹得天翻地覆。   “历年,该你动手了。”炽焰看了看坐在沙发上打盹的年轻人,这家伙什么时候都能睡着。   历年伸了伸懒腰,哀怨地看了一眼炽焰,仿佛要把炽焰溶化在他眼底的哀怨中,伸出长长的手,对着炽焰说:“资料给我。”   炽焰打开电脑,将电脑递到历年的手上,说:“在这里,自己看。”   历年抱着电脑理也不理炽焰地走了,临走前,丢下一句话:“弄好了,我自然会把电脑还给你。”   这句话听在炽焰的耳朵里,总有些不安神,突然他冲着历年离去的背影大声喊道:“历年,不要把我重要的文件全部删除了啊。”   “放心吧。”历年的话里明显地带着得意。   不是炽焰不放心,以历年的脾气,一定会将他电脑里的全部程序改个遍,哭,炽焰苦着脸,失误啊,失误呀。   开庭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司空霖现在还在病床上,被告就只好由司空烟若代替。 院长沉睡不醒(19) 炽焰看着庄严地法庭,笑着对撒旦和别西卜说:“带你们来长长见识。”   撒旦和别西卜瞪了他一眼,没错,来人间之前,可真没想过会出这些事,现在来看看,也算是长见识吧。   炽焰左看右看,就是不见历年的身影,难道他还没有来吗?还是他根本不想来,死东西,看回去了怎么收拾他。   “开庭。”   撒旦和别西卜对望了一眼,感叹:这,才是真正激烈的唇舌之战。   斯考克研究学院的律师陈述了整个案件的始末,双方进行答辩,最后进行举证质证,接下来的,是被告答辩。小王将手中的资料举起来,呈现在大家面前:“据我证据显示,美国斯考克研究学院的那名学生,写的论文与我们研究院的考古报告,根本属于两个不同的类别,至于他们所说的侵犯版权一案,我方不认同。”   听了小王的话,法官与各位审判员交换了一下神色后问小王:“被告律师可还有其他需要询问证人的吗?”   “有,最主要的证人,巴力先生现在还未到庭,我还有很多的问题要询问他。”小王一字一句地对着法官讲。   “询问证人巴力先生,会延后。那么,下面请双方律师呈现自己的证据给法庭,首先由控方律师举证。”   美国斯考克研究学院的律师将他们所有的证据一一呈现给大家看,并一再地强调,司空研究院的报告与美国斯考克研究学院学生的论文属于同一个类型。   小王将自己所整理出来的证据也一一呈现在大家的面前说:“美国斯考克研究学院学生的论文只是一种假设以及推理,而研究院的报告,却是根据真实的物件,在经过了无数次的研究后得出的结论,理论和结论存在了根本上的差异,所以,我请各位审判员宣布,此次侵权案件不成立。”   举证完以后,由于案件的主要人物巴力先生需要迟一些到庭,法官无法开展询问,只好宣布休庭。   坐在休息室中,烟若低着头,一言不发,展露在一边安慰着她。现在这个时候,展扬与杨礼涵也帮不上什么忙,撒旦与别西卜更是从来未经历过这种事,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小王和历年。   “司空小姐,不要太担心,一切会没事的。”炽焰还是一脸的笑,好像所有的事都与他毫不相干。他看了看展扬,这个男人,是露露的父亲,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如果想和露露在一起,就必须得到他的同意?   想到这里,他讨好地端了水杯坐到展扬身边,说:“展先生,喝杯水吧。”   展扬看了看炽焰,并不接杯子,这小子,虽然人是不错,但这会儿这么殷勤,该不会是有什么……   展露看到炽焰在她爸爸面前献殷勤,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傻瓜,居然也知道先讨好长辈呀。   展扬看了看女儿,对着炽焰问道:“怎么,看中我女儿了?”   炽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展先生,怎么这样问呢?我只是,只是……”结果他硬是只是了半天,也没有把后面的话给说出来,就被法院的工作人员来宣布开庭的声音给打断了。   “法官大人,我方决定,撤销对司空研究院的起诉。”当原告律师说出这句话时,整个法庭哗然一片,在场的所有人员都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撤销起诉了呢?”烟若拉着小王问,小王也呆立当场,还没来得及消化掉这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法官敲了敲定音锤:“肃静,肃静。”法庭在瞬间肃静了下来。书本网 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院长沉睡不醒(20) “法官大人,我方现在撤销本次起诉。”原告律师再一次地重复着这个消息。   法官与陪审员交换了一下意见后宣布:“由于原告撤销起诉,本庭现在宣布,被告方侵权行为不成立。”   烟若听了,也不理是在法庭上,居然开心地一把抱住小王跳了起来:“撤诉了,撤诉。”   小王看着烟若开心的样子,心里激动得不得了,烟若的发香,钻进了他的鼻子,沁入了他的心,在这一刻,他以为,他的心只为了烟若而跳动。   坐在旁听席上的撒旦与别西卜,看着烟若忘情地抱着一个不算太熟的男人欢快地笑着,心里说出不出的妒忌,郁闷的神色,挂满了整个脸庞。本来是两个人的战争,现在,却无缘无故地多出了一个敌人。   “爸爸,研究院的难关已经渡过,对方撤销了起诉,我们不用把研究院让给别人了。”烟若看着病床上的父亲,希望这个消息能让父亲早点醒来,母亲在一旁,也是充满了期盼。   “不好了。”一个急匆匆的声音传了过来,病房中,所有地人都看向声音的出处。   “阿旦,阿西,不好了。”炽焰上气不接下气,只是知道大叫着不好了,不好了,为什么不好了,却半天也没说出来。   撒旦与别西卜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心中大惑,炽焰可从来没有这么慌张过的。   炽焰不说话,拉着撒旦与别西卜两人就向病房外冲,搞得病房里的人一头雾水。杨礼涵向司空夫人说了声抱歉,便也跟了出去。、   撒旦与别西卜、炽焰,一出病房,便隐了身形,炽焰哭诉着:“怎么办呀,历年那家伙不见了,我的电脑呀,我的电脑呀。”   撒旦与别西卜额头上掉下几条黑线,还以为是什么呢,居然只是个电脑。   “哥们,帮帮忙啦,帮我找找历年那小子。”   撒旦微微地露出一个笑容,邪恶地说道:“炽焰,历年可是你自己带出来的,我们怎么会知道他的行踪呢?”   “再说了,我们根本就只知道他叫历年而已。”别西卜也补充着。   炽焰大吼一声:“屁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老相识了,要找到他,只有你们才行。”   炽焰气哼哼地接着说道:“哼,我找他来之前,他就接触过司空小姐了,不然,巴力的那个东西,你们怎么可能会研究出其中的奥秘来,如果不是他给了司空小姐知晓过去的能力,你们现在还在围着那一堆骨头打转。”   撒旦与别西卜相视一笑,看来,这炽焰也并不像表面所看到的那般嘻哈,其实,心里通透着呢。没错,要找到历年,也只能由撒旦别西卜出手了。   别西卜嘴角钩出一抹浅笑,调侃地说:“炽焰,既然你知道他有知晓过去的能力,为什么只要他帮忙一些整理资料的事啊?”   “还有,你那破电脑,重新买一部不就好了。”撒旦也不以为然地补充着。   炽焰脖子一横,说:“你以为随便一台就可以和我那台相比呀。一句话,帮不帮我找回电脑?”   撒旦与别西卜不再理会他,现了身形,走到了暗处。   “你们两个真没义气,这点忙也不帮,我那部电脑,丢不得的,如果弄丢了,会被革职的。”   “试试看吧。”撒旦随意地应承着。   “你们三个,可不可以跟我来一趟?”在走廊的转角处,杨礼涵拦住了三人。   三个人的警觉立即被提了起来,定睛看着杨礼涵,并不答话。   杨礼涵看着他们三个,气定神闲地说道:“你们三个,扰乱了整个人间的运作,知道吗?” 院长沉睡不醒(21) 三个人都大吃一惊,这个人,看样子知道很多事。   “找个地方坐坐?”他们的脸色,杨礼涵看得一清二楚。   “我住的地方。”撒旦冷冷地看了杨礼涵一眼,如果这样说他都敢来,证明他也不是一个小的角色。   四个人一起回到了撒旦与别西卜住的地方,杨礼涵细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点点头说:“不错嘛,很会选位置。”   “你来这里,应该不是为了给我们住的地方看风水吧?”炽焰首先打趣杨礼涵。   杨礼涵并不介意,笑了笑,说:“阿西,就是别西卜吧,地狱骑士团的创造者;阿路,路西法,也就是撒旦先生,目前是冥界的君主;炽阎,十殿阎罗中的*阎罗,也就是人说的判官。我说的,没错吧。”   杨礼涵的话,让大家大吃一惊,这个人竟然,对他们了解得一清二楚。   撒旦钩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说:“既然你知道得这么清楚,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杨礼涵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烟若是个好女孩子,希望你们不要再做出错误的决定,这样,不仅会害了烟若,还会害了你们。上一次,烟若失败了,这一次,我希望你们能成功。但是,也请你们,能保持着人间的正常秩序。还有那个巴力先生,我想,也嚣张不了多久了。”   别西卜听了杨礼涵的话,有些释怀,他也笑了笑说:“这一次,一定可以有个好结果。”   炽焰在一边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们在说什么呢?”   杨礼涵看着炽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炽焰,我听说现在仙凡不能相恋的天规已经除了是吧?希望你好好把握机会。”   炽焰有些震惊,又有些不好意思,他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啊?   杨礼涵拍了拍撒旦的肩膀说:“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你的胜出机会比较大。”   “好了,该说的我也都说了,剩下的,就全靠你们自己了。我也该走了,如果有什么事,我会随时出现在你们的面前。”说完,杨礼涵便消失了。   炽焰看着杨礼涵消失的身影,有片刻的发呆。   “我们的事,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可是他的事,我们却一点也不知道。”   研究院的案子也撤了,展扬也该回去打理自己的事情了,看着女儿,他的心中,有些不舍,炽焰想趁机去机场送行,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远远地在暗处看着。   “爸爸,路上小心,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妈妈也一样,我有空了就去加拿大看你们。”展露像叮嘱小孩子一样地叮嘱着展扬,展扬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觉得欣慰,女儿终于是长大了,学会关心人了。他抬起头,看了看机场周围,却一不小心,看到了一抹火一样的身影,不免在心里暗暗地发笑。   展扬看着展露,调笑道:“女儿啊,如果有好的男人,可不要放过,记得拿下,带过来给我们看啊。”   展露的脸红了红,好的男人,会是炽焰吗?那个体贴,热情如火一样的男人。   展扬看着女儿发呆的神情,心里立马明白了过来,于是拍了拍女儿的肩说:“好了,我要登机了,你也要好好地照顾自己知道吗?”   目送着展扬消失在登机口,炽焰才敢从暗处出来,走到展露的身边。   展露叹了口气,喃喃地说道:“好的男人?他,算是吗?”   炽焰心里,像被扔进了一颗石子的湖面,咯得慌,连忙拉着展露的手问:“露露,他是谁?”   展露吓了一跳,抽出手拍着自己的胸口说:“干什么,吓死人啦,什么他是谁?”说完,白了炽焰一眼,蹬蹬地踩着高跟鞋离去,不再理会炽焰。   “露露,露露,别生气呀。”炽焰在后面摆着个苦瓜脸,他的露露,还是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么容易生气。   “烟……若……”正在给司空霖擦脸的司空烟若,突然看到了爸爸的嘴唇动了动,她惊喜地停下了动作,看着病床上的父亲。   “爸爸,爸爸,您醒了吗?”   “研究院,真的……保住了吗?”清晰的声音,从司空霖的嘴里吐了出来,司空烟若开心地点点头,说:“是的,爸爸,研究院保住了。”   司空霖慢慢地睁开了眼,研究院,还是他的。   烟若按了按床头的铃,开心地大叫起来:“爸爸,您醒了,太好了,爸爸,您醒了真是太好了。”   医生在听到了铃声后,急忙赶了过来,为司空霖检查身体。   “医生,我爸爸还好吧。”   医生笑着对烟若说:“司空先生的身体一切都好,就是有些虚弱,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很快就能恢复。”   烟若谢过医生后,马上打了电话给妈妈。   司空霖愣愣地看着烟若,老泪纵横,他的女儿,该是与其他同龄的普通女子一样,找个心爱的人,谈场恋爱,然后结婚,最后幸福地生活可为什么会牵扯进这么多不关她事的恩恩怨怨里头去呢?   看着爸爸的眼泪,烟若心里,也不禁难过起来:“爸爸,您怎么了?”   司空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来,安慰地说:“没事,没事,高兴的,研究院保了下来,我开心呀。”   烟若也跟着笑了:“是的,爸爸,您要快点好起来,研究院没有了您可不行。”   司空霖的心里,很开心,也很难过,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女儿,为了研究院,受了多大的苦,所以,在他心里,暗暗地下了一个决定。一个等他好了以后,就会立即做的事。   司空夫人在第一时间内赶到了医院,看到司空霖躺在病床上向她笑着,仿佛等了几千年几万年那么久,泪水,不争气地落了下来:“老头子。你终于是醒了。”   司空霖伸出手,拉着司空夫人的手,笑得那么的开心,就像司空夫人第一次见到司空霖时,他脸上挂着的温和如春风一样让人舒心。   烟若默默地退出了病房,这时候,应该把空间让出来,给爸爸和妈妈单独相处,她走到住院部楼下的草坪上,看着蓝天和白云,幻想着如果有一天,白云上面,住着的神仙,会不会带给他一个英俊的王子,然后,他们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就像,爸爸和妈妈一样。   “烟若。”一个声音唤醒了正在幻想中的烟若。   转过头,看向声音的发源地,一个如神话般有着特殊魅力的男人,正拿着一大把的百合花,站在草坪的另一边,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发出一圈光晕,让烟若误以为,他,就是神仙给她的那个英俊的王子。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书本网 烟若做了别西卜的女朋友(1) “烟若,送给你的。”小王走了过来,微笑着将手中的百合递到了烟若的面前,淡淡的百合香,让烟若的思想有一瞬间的停顿。   “喜欢吗?”小王看着烟若发呆的样子,以为他自己真的买对了花,暗自开心得不得了,“如果喜欢,我以后天天买……”   “阿嚏。”憋了好久的烟若,在一个喷嚏后,好受多了,她连忙对小王道歉:“不好意思,百合花虽然漂亮,但是并不适合我,我对百合过敏。”   小王一听,呆立当场,原来以为,她刚刚愣着,是因为看到了自己喜欢的百合花而忘记了反应,却没想到她竟然对百合过敏。苦笑了一下,递了张纸巾给烟若,解释说:“本来,我是想买玫瑰的,但是又怕太俗,配不上你,所以选了百合。”   烟若扯了个笑容,连她自己都可以感觉到,她的那个笑容有多少的不真实:“没关系的,你也不知道的啊。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花。”   小王拿起百合,看了一看,径自走到垃圾筒旁边,将那把开得正艳的百合,扔了进去,继而拍了拍手自嘲地说:“好了,罪魁祸首现在已经正法,不知司空小姐怎么处置我这个从犯呢?”   烟若“噗”地笑出声来,这人,真的很有趣,和他待在一起,至少不会让人尴尬。   “唉,你这样算不算是辣手摧花呀?”   小王又是一愣,笑了笑说:“算是吧。”   “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烟若信步踏在草地上。这个草坪,视野开阔,空气清新,在满是药水味的医院中,独享着属于它自己的一处纯净。   “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才对,让你的鼻子受罪了。”小王幽默地说道。   烟若看了他一眼,随即,两个人相视而笑。   “谢谢你,帮了我大忙。”烟若一脸感激地看着小王,如果不是他,研究院现在或许已经是别人的了。   小王摇了摇头,谦虚地说道:“不用谢,我只是做了些我力所能及的事罢了。”   “坐。”烟若指了指草坪上的椅子,“不管怎么样,你还是帮了我,我都没有好好地谢过你呢。”   小王坐在烟若的身边,看着她的侧脸,这个女孩,有着与别人不一样的面孔,让人惊奇,让他心动。   “司空小姐,不知道能不能请你吃饭。”   烟若回过头来,笑了笑说:“应该是我请你才对,那么,今天晚上,我请客,好好地谢谢你。”   “好,一言为定,那我就先回去了,晚上见吧。”小王开心地离去,不一会,他又走了回来,“司空小姐,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我可不想你晚上又打喷嚏。”   烟若愣了愣,随即笑道:“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吧,至今为止,除了百合会让我过敏之外,好像还没有其他的花会有这种现象。”   小王暗暗叫苦,居然几十万分之一的机会都让他给碰上了,真不知道他运气是好还是差。   “那晚上见。”   看着小王向她挥手告别时开心的样子,烟若的心,沉了下去,三个男人,一个风趣,但心里对他却只存有感激;一个狂妄,但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他才是她最后的归宿;另外一个温柔体贴,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总是他。到底,哪一个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天空,依然是蓝天白云,而烟若却是思绪万千。   “公主,和那个小王约会去了。”久斯,好久未出现的久斯,又出现在了撒旦与别西卜的屋子里。   “约会?”撒旦钩起嘴角,哼,约会是吧,今天晚上,就让你们好好地约会吧。 烟若做了别西卜的女朋友(2) 别西卜看了看撒旦,知道他的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叹了口气道:“有人,又要受罪了。”   “烟若。”小王远远地就看到了烟若走进了餐厅,慌忙站起身来打招呼。   “你来得可真早。”烟若以为自己来早了,却没想到小王来得更早。   小王笑了笑帮烟若拉开椅子,说:“我不想让美女等啊。”   烟若笑了笑,坐下来。小王从另一张椅子上拿出一把淡紫色的风信子递到烟若的面前:“这个,你应该不会过敏吧!”   烟若接过风信子,淡淡的紫色,与她的发,竟是如此的相衬,淡淡的清香,直沁人心脾,挂满花枝的华丽花朵,就如一个个小小的五角铃铛,远远看去,竟和熏衣草有些相似。   那个初夏的午后,那一片熏衣草的海洋,还有那个阳光般温暖的笑脸,烟若,完全沉浸在了她自己的回想中,小王看着烟若陶醉的样子,便自以为是自己买对了花。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个很衬你。”   烟若从回想中抬起头来,看着小王,扯出一摸笑容来:“谢谢。”其实,也不是她不喜欢风信子,只是,那熏衣草已在心里生了根一般难以移除。   “想吃些什么?”小王叫来侍者,示意将餐单交给烟若,烟若随意看了看,点了一份主食,便又交到了小王的手上。   “这次真亏你帮忙,不然,研究院一定保不住。”   小王深情地看着烟若,说:“其实,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你不用太放在心上,至于我约你出来,是有另外一事想和你讲。”   烟若挑了挑眉,想也知道小王下一句想说什么,烟若不是十来岁的年纪,小王的这些心思,从他看她的眼神里,她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小王伸过手来,抓住了烟若的手,深情款款地说:“烟若,做我女朋友吧。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了你。”   “我……”烟若不知是抽回手还是继续就这样任由小王握着,显得有些尴尬。   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发色浅得几乎看不到颜色的可爱小男孩,突然冲了过来,把烟若的手从小王手中拨了出来,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烟若:“妈妈,您不要我了吗?”小小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中,激起了一层浪花,所有的人,都在盯着烟若看,都在发挥着自己的想象力,努力地构思着一个八点档的伦理剧情。   烟若看了看小孩子,又看了看小王,有些震惊地问道:“王先生,这,这是?”该不会是小王的孩子吧?可是不对呀,这小家伙喊自己妈呢。   小王尴尬地指了指小孩,说:“可,可是他刚刚喊的是妈妈。”该不会是烟若的私生子吧,看他的头发,颜色那么浅,长得和她那么像,可是,又没有听说过她结过婚,难道是未婚生子?   “妈妈。”小孩子一下子扑进了烟若的怀中,哭个不停起来,吓得烟若的一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   小王一把抓过烟若的手,信誓旦旦地说:“烟若,放心,我会待他像亲生的一样。”   烟若有些哭笑不得,突然跑出来的一个小孩子,冲着她叫妈妈,而面前坐着的这个男人,却又一心想承担起爸爸的责任。   小王看着烟若的样子,以为烟若是不相信他,他将烟若怀中的小孩子抱了过去,让小孩坐在他的腿上,讨好一般看着他,问道:“小帅哥,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从小王的腿上滑了下来,又钻进了烟的怀中,戒备地看着他,说:“坏叔叔,等一下我爸爸就来了。” 烟若做了别西卜的女朋友(3) 小王尴尬地看着烟若,又看了看小男孩。   烟若一把拉过小孩,正色地看着他,严肃地问道:“小朋友,不要乱讲,我不是你妈妈。”自己还没有正式谈过一次恋爱呢,就被一个小孩子莫名其妙地拉着叫妈妈,以后还怎么见人啦。   小孩子委屈地说:“妈妈,看来你真的和爸爸讲的一样,不要我们了。”   烟若的心,有些软了,这孩子真可怜,也许是因为失去了妈妈而认错人了吧。   烟若拉着自己的头发,递到小男孩的面前,说:“看清楚了,有人长我这样的头发吗?看,头发都和周围的阿姨不一样。”   小男孩得意地说:“我记得的,妈妈的头发就是这个颜色的,看,我的头发有一半是爸爸的银色,有一半是妈妈的紫色,所以,就成了我现在这种很浅很浅的,几乎看不到的紫色哦,是别人都没有的。”   烟若彻底崩溃。看来,这小家伙不是存心捣乱,就是她妈妈真的也是染了和自己一样的发色。   “你爸爸呢?在哪里,我想见见他。”看来,只好将他交到他爸爸的手中了,这样,或许就能解开误会。   小男孩指了指大厅中坐在另一边的男子说:“妈妈,爸爸在那边呢,我们过去吧。”说完,小男孩就拉着烟若向他指的方向去。   烟若对着小王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去把他交给他爸爸,一会回来。”   望着烟若离去的背影,小王的心里,难受到了极点,就算是她的儿子,他也愿意接受,可是她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呢?   “爸爸,你看,我说是妈妈吧。”小男孩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得意地宣布着。   烟若看到了那张他熟悉的脸后,脸色整个都变了:“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到底在搞什么鬼?这小孩,到底是哪里弄来的。   “老婆……”男人有些委屈的脸,让烟若气不打一处来。原来,他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让她难堪,就是为了破坏她和小王的约会。   “好,你称心如意了,让我难堪,你就这么开心吗?”烟若恨不得甩他两巴掌。   哇,原来如此,大厅中那些抱着看戏心态的人们,此刻心里的想法,基本可以拍成一本连续剧了。   “司空小姐,阿路先生,我想我该走了。”刚刚他们之间的对话,他全部听到了,看着气得脸色铁青的烟若,又看了看站在一边那么神似的阿路父子,小王的心里,着实有些嫉妒,这个男人,有着一股天生的王者威仪,在他的面前,让人有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只想快点逃离。   “王先生,你别误会了,我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烟若气冲冲地看着撒旦,向小王解释。   小王摇了摇头,笑着说:“司空小姐,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打扰你们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我……”烟若跺了跺了跺脚,便不再理会撒旦与那小孩子,气冲冲地冲了出去。   撒旦还站在原地,看着离去的烟若傻笑,呵呵,破坏成功。   “喂,傻小子,还不追?”旁边已经有人替他着急了。   “老婆,等等我。”撒旦回过神来,抱着小男孩,追随着烟若的背影而去。   烟若刚走进停车场,就看到别西卜正开车准备出去。   “烟若,你怎么在这里?”别西卜摇下车窗,装作惊喜地看着烟若。   “烟若……”撒旦要不是怕引起恐慌,早就用飞的了,哪像现在这样,还跟在后面追。   烟若回头看了一眼撒旦,拉开别西卜的车门,惊慌地吩咐着:“阿西,快,快,快开车。”书本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烟若做了别西卜的女朋友(4) 别西卜回过头,对着撒旦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撒旦看着别西卜绝尘而去,懊恼得快要吐血了,这一次又让他得了便宜。   “气死我了,死阿西。”烟若一上车,就开始咒骂着撒旦。   别西卜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烟若气呼呼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他怎么惹你了?”   “我和小王吃饭不过是想谢谢他帮了研究院的忙而已,没想到,阿西居然带个小孩子来叫我妈妈,弄得全餐厅的人都以为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坏女人,最离谱的是,那小孩子,长得和我小时候还真的有点像呢,那头发,居然也带有我头发的颜色呢。”   别西卜好笑地出声:“原来是这样。”看来,撒旦强势的作风依然没有改变,以他的性格,还真的会做出这种举动来,不过,那个小孩子,是哪来的?别西卜开始有些紧张起来。   烟若看着别西卜慢慢消失的笑容,有些惆怅地说:“阿西,每次一看到你的笑,我的心就会平静下来,而且,在我内心深处,总觉得亏欠你太多,也有另外一个声音告诉我,你,阿西,才是我这辈子应该选择的人,好像我们几千年,几万年之前,就已经认识了。”   别西卜看了看烟若,忧伤地问道:“那阿路呢?你对阿路,有什么样的感觉?”   烟若听后,有短暂的沉默,叹了口气说:“阿路,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有时,我会很讨厌他,心里不自觉地在抵触他;有时,又觉得他是我心底最深处正在沉睡的爱情归宿;有时,我又觉得他不值得我去付出。”   她转过头来,看了看别西卜,又将视线转向窗外,轻轻地说:“阿西,就像是最温暖的抱枕,而阿路,就像是这夜空中的霓虹灯,让人捉摸不透。如果说让我选择,我一定会选像阿西你这样的人,有安全感,并且值得信赖。”   别西卜握方向盘的手,有了一瞬间的抖动,她,是因为撒旦不信任而选择自己,还是因为对自己的愧疚才这么做?   突然,烟若大声地宣布:“阿西,我们,试试交往看吧。”   这次,别西卜的手,差点握不住方向盘,车,在马路上歪了歪,又在片刻间恢复正常。他将车子停到路边,怔怔地看着烟若。   烟若好笑地看着他,调侃道:“怎么,不愿意吗?还是吓傻了?”   “烟若,你想好了吗?”   别西卜一本正经的样子,让烟若笑了起来,笑声,像夜风中的精灵,轻灵而欢快。她看了看别西卜,突然站起身来,向着周围大声地喊道:“阿西是我男朋友,阿西是我司空烟若的男朋友,我很幸福。”   别西卜有些不好意思,一个女子,在大街上这样向众人宣布,是不是代表着她真的很幸福?   烟若将别西卜也拉了起来:“我不记得是谁说过幸福得想要尖叫这句话,但是我现在是幸福得想要大声呐喊,幸福,要喊出来。知道吗?来,和我一起喊。”   别西卜站了起来,也学着烟若的样子,放声地大喊:“我是司空烟若的男朋友,我也很幸福。”   周围驻足的人们,纷纷拍起了巴掌,将一串串的祝福送给了他们。   “我们都很幸福,你们也会很幸福的。”最后,两个人怀着对未来生活的向往,以及所有人的祝福离去,消失在夜色中的马路上。   天空中,一个黑色的身影目睹了这一切,失望与伤心笼罩着他整个身体,丝毫没有发觉,近在咫尺的危险。   司空烟若挽着阿西的手,走进了病房。   “爸爸,阿西从今天开始正式上岗,任我司空烟若保镖一职,饿了要管饭,渴了要马上递水,冷了要马上给加衣服,热了要帮忙扇扇子,还有负责上下班接送……”烟若掰起手指头,一项一项地点给大家听,司空霖和司空夫人笑得直摇头。 烟若做了别西卜的女朋友(5) 司空夫人点了点烟若的额头,笑道:“你呀,可别把人家阿西吓跑了。”   烟若看着阿西,一脸凶相地问道:“阿西,会不会?”   别西卜开心地笑了起来,真心地宣布着:“不会,我不会逃的,我会永远站在烟若身边。”   烟若的脸,灿若桃花,心里,却有一滴失落的雨滴下,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司空霖拉过别西卜的手,慈爱地看着他,又拉过烟若的手,放在一起:“你们两个,以后要好好地幸福下去。”   别西卜想到了所罗门,那个也是同样爱着女儿的父亲,他曾经也是那么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幸福,可最终,却没能如愿,到头来,还是不可挽救的错误。   “老伴,你和女儿先出去,我有事和阿西讲。”   司空夫人和烟若虽一脸疑惑,但还是走出一病房。   “阿西,我不知道你和阿路两个,到底哪一个才是伤我女儿心的人,你和阿路,都不属于人间。上次烟若回到前世,去解决你们之间的问题,回来时虽然没有了在前世的那些记忆,可是她悲伤的眼神骗不了我们,她一定是没有成功。现在你们两个都来到了这里,就更加证实了我的这种想法。烟若既然选择了你,我想,她应该是想好了吧。只要你能真心地对烟若,我也就放心了。”   别西卜有些吃惊地说道:“原来,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司空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错,这些事,我都知道。我这次昏迷不醒,有一半是因为烟若。那天我送资料去巴力先生那里,在红绿灯路口,有一个奇怪的男人,交给我一张无字的卡片,我觉得很奇怪,他还说可以帮我解决一切的烦恼。当时,我正在为巴力先生要收购研究院的事而苦恼着。到了晚上我回到家,却看到卡片上写着字,约我晚上十二点在城西酒吧见面,于是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了城西酒吧。”   别西卜从手中幻出那张卡片,递到司空霖的面前,司空霖一看,惊讶地问道:“是不是在我办公室的桌上看到的?”   别西卜点点头说:“没错。当时我们就赶到城西酒吧去了,可是却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就连我和阿路双剑合并,都没能打开任何异空间,我们当时就想,可能您根本没有在城西酒吧。”   “到了那里,那个奇怪的男人就找到我,将我带到了一个很空很大的房子里,拿给我一张合约,上面写着一些让我出卖灵魂之类的内容,但是当我看到最后,却发现,他们要的不是我的灵魂,而是烟若的,当时我就后悔了起来,早知道他们要的是烟若的灵魂,我也不会来了。”   别西卜大吃一惊,忙问道:“您是说他们要的是烟若的灵魂?”看来,那些人还是不肯放过烟若。   “是呀。他们说,如果想要研究院保留下来,就必须拿烟若去交换,我死活也不同意。于是,他们将我关了一天一夜,但不知为什么又把我放了。我怕他们再来找我,也就只好让自己处于昏迷的状态。我知道,我这个样子,也许会让烟若担心,可是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司空霖此刻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当时,他有多么的后悔。   “经过这一次,我醒悟了,什么名啊利啊,全是身外之物,只有自己最亲的人在身边,才是最幸福的,所以我决定了,在我好起来以后,就将研究院转给国家,一分钱也不收。烟若的安全,有你在,一切都会好的。”   说到最后,司空霖笑了,笑得很轻松,仿佛放下了一切的包袱。别西卜的心里,却警觉起来,要烟若灵魂的人,显然是另有所求,巴力并没有离开,很难保证他不会再出手。书本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烟若做了别西卜的女朋友(6) “那烟若呢?她那么热爱着考古这一行。”别西卜有些担心失去研究院后,烟若会感到失落。   司空霖摇了摇头说:“你们都可以继续在那里工作呀,不过,整个研究院给了国家,你们到时就成了端国家饭碗的了。”   别西卜笑了笑,看来是他多虑了,司空霖将一切都安排好了。现下最主要的,就是要保护好烟若。   “只要看到你和烟若都好,我们也就放心了。这件事暂时不要跟烟若她妈妈讲,我想去普罗旺斯定居,给她一个惊喜,到时可以带着她天天看那些美丽的熏衣草。”司空霖的脸上,有着一种少年般的憧憬。   别西卜笑了笑说:“其实,要看熏衣草,不用去那么远,虽然那里的熏衣草是最好的,但是在国内,就有一个好地方,那里的熏衣草也不错。”   “哦,这倒是没有听说过。”   司空霖当然没听说过了,那里,是别西卜的私人领地,去过的人还很少,只不过,那里并不是最适合熏衣草生长的环境。   “下次,我带您和夫人去那里看。”   “一言为定。老伴要是看到了熏衣草,她的心一定会年轻几十岁。好像,又回到了我们年轻的时候啊。”司空霖想象着在那一片随风翻滚的熏衣草海浪中,老伴笑颜如花的模样。   “那么,时间和空间就留给您和夫人了,我和烟若先走了。”不管什么人,心中有爱,就会年轻,别西卜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识趣地走出了病房。   一出来,烟若就扯着别西卜问东问西:“阿西,爸爸和你说什么呢?”   别西卜笑了笑,抚着她的发神秘地说:“这是我和你爸爸的秘密,谁也不能说。”   烟若瘪了瘪嘴:“有什么嘛,不告诉我算了,我问爸爸去,我不相信他还能不告诉我?”说完,就要冲进病房去。   别西卜拉住她,看着她,浅浅地笑着,不说话。   司空夫人看到两个人开心的样子,体贴地说道:“你们就出去好好地玩一玩吧,这段时间,也累坏了。你爸爸有我照顾呢,再说了,他现在也好得差不多了。”   烟若不再理会别西卜,拉着妈妈的手,体贴地说道:“妈妈,你也累坏了,要不,你先休息一下,我和阿西来照顾爸爸?”   “夫人,我们就先走了。”别西卜不容置疑地拉着烟若直接向医院外走去。   “阿西,你做什么呢?”烟若有些不高兴。   “把空间和时间,留给他们吧。以前院长太忙了,现在,他们正好可以交流交流。”   烟若恍然大悟,抿着嘴笑了:“你真细心。我们是不是也该出去约会了?走吧,去上次你带我去的那里。”   躺在花田边的草地上,风轻轻地吹着,淡淡地花香一阵阵地吹来,钻进鼻子里,又跑进了肺里、心里。   “如果在这里搭个小木屋,过着世外桃源一般的日子,这样的生活该是多么的美好呀。”   侧过脸,看着笑颜如花的烟若,别西卜的心,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烟若这样的笑容,只为他而展开,就像在很多年以前,他开朗的笑容只为她而浮现一样。   “我答应了你爸爸,会带他来这里,如果你妈妈喜欢,也许,这里就会如你所愿地多一间小木屋。”别西卜轻轻地在烟若耳边低语着。   烟若一下子翻过身,趴在草地上,惊喜地看着别西卜,开心地问道:“是吗?”   别西卜看着蓝天白云,他从来都没有认真仔细地看过头顶的天空,有多少片云飘过,有多少缕风吹过。   “是呀,他还说,他马上就会退休,会将研究院捐给国家,然后带着你妈妈,去普罗旺斯。但是我建议他来这,你不会介意你的专属地域被别人占据了吧?” 烟若做了别西卜的女朋友(7) “切,那是我爸爸和妈妈,怎么会是别人呢?难道说,你和爸爸刚刚讲那么久,就是讲这个?”   “嗯。”   烟若别有意味地看了一眼别西卜,语气中冒着些许的酸味:“看来,你们蛮谈得来的。”   别西卜笑了笑,反问道:“难道你想我们谈不来吗?”   烟若娇嗔着给了别西卜一个拐子。看来,他的烟若,还有一点蛮野蛮呢。   风,在继续吹,熏衣草,在随风起舞,阳光,被浓密的树叶阻拦在外。   烟若仿佛回到了很多年以前,在那个静静地时刻,有一个男人,搂着她,两个人,有着同一个愿望,那就是忘却一切的凡尘琐事,过着只有两个人的生活。   那个人的怀抱,却不是阿西,她的心,有一点点好奇,也有一点点失望,为什么阿西温暖的怀抱可靠,却没有一种被爱笼罩的感觉?   烟若转过头,细细地打量着正闭目养神的别西卜,他的侧脸,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感觉,金色的发,闪着太阳一样的光辉,像是哥哥一般温暖可靠,又像是严冬里的一股暖流,可是,却不是爱的感觉。   她的心,在这一刻,流失。   “儿子,现在你妈妈和别人在一起了,不要我们了怎么办?”撒旦已经在沙发上躺了一晚上加一天了,他的烟若,曾经那么爱他的烟若,现在,却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你少丢人了,如果不是因为你自己,她怎么可能跑掉,出这种馊主意,只会让她更生气。”回答的人,正坐在另外一边,吃着最美味的沙拉。   “炽焰,你也不用这样嘛,只不过让你变成了我儿子的模样,现在居然这样损我。”   “好了吧你,该滚回去了,别占着我的地。”   撒旦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失落,是吗,该回去了,回去继续做他的冥君,继续在那黑暗的冥界里,度过没有阿拉曲查的日子吗?突然之间,他感觉好孤单,从来没有过的孤单。   “也许,我真的该走了。”像是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记得找到历年,叫他还我电脑。”炽焰却听得一清二楚,爱情的世界,只能是两个人,不能多一个,也不能少一个。现在别西卜和烟若在一起了,看在撒旦的眼里,只会更悲伤,不如离开,或许才是最好的方式。   他不敢想,如果这次他和露露之间,再插进点什么意外,他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   “别西卜,不要开灯。”黑暗中,撒旦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显得那么的孤独与凄凉。   看了看撒旦,别西卜停止了开灯的动作,到现在为止,他还是不太习惯太亮的环境吗?   “我有事和你讲。”撒旦坐正了身形,看着还站在门口不动的别西卜。他这么晚才回来,应该和烟若一起去玩了,今天的烟若,一定玩得很开心吧!一定笑得很美吧?一股刺痛,将撒旦的眉毛拧起。   别西卜走到撒旦身边,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我也有事和你讲。”   “不用说了,你要说的我都猜得到。”撒旦打断了别西卜的话,自顾自地说道,“明天,我就会回去,继续做我冥界最高的王,阿拉曲查就交给你了。”   听了撒理的话,别西卜慌忙阻止:“不行,撒旦,现在你还不能走……”   撒旦换上了他邪恶的面具,嘴角钩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看着别西卜:“难道要我在这里看着你们幸福?”   别西卜不回答撒旦的话,而是正色问道:“知道院长为什么不愿意醒过来吗?”   撒旦冷笑一声回答:“难道不是不愿意亲眼看着研究院落入别人的手中吗?”书本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烟若做了别西卜的女朋友(8) 别西卜看着撒旦,半晌才开口:“撒旦,你太自以为是,你应该知道,院长他,并不是那种人。”   撒旦看了看别西卜,并不说话,其实,他也有过怀疑,只不过没有去深想在院长昏迷的背后,有什么样的原因。   “院长,是为了烟若。”别西卜缓缓地道出了他所知道的内容,“为了让那些人不再来找他索要烟若的灵魂,为了烟若的安全,他只好继续沉睡。”   撒旦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拉着别西卜大叫:“他们要烟若的灵魂?为什么?”   别西卜拍掉了撒旦的手,这件事,再明白不过了,要烟若的灵魂,无非就是想让她彻底的消失,不再存在于天地之间。   “我们不是已经签过契约了吗?现在他们是不是想私自毁约,还是当我们是傻瓜?”撒旦气愤得一拳捶在墙上,那些人,太不守信用了,看来,得用狠的才行。   “巴力已经走了,听炽焰说,人间已恢复了正常。现在我还不确定,他们接着会出什么样的招数。”   “我去天界问个明白。”   别西卜拦住了他:“你去了也是白去,他会承认吗?他只会同之前一样,给巴力一个小惩。”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能处于被挨打的地位吗?”撒旦有些发狂,在经历了两次失去阿拉曲查的痛苦后,他不想再眼睁睁地看着烟若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他要努力地去挽救自己所犯下来的错。   “现在,只希望他们能放手。他们只是不想让你和王联系在一起,现在,烟若选择了我,对他们,对我们,或许,都是一个好的开始。”别西卜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真希望那个人所想的和他想的一样。   “你别天真了,他不会那么轻易地就放手,不把阿拉曲查的灵魂彻底除去,他的心就永远不会安稳地装在他的胸腔里面。”撒旦很了解他,他们两个人,都同样会不择手段,只不过,撒旦在遇到了阿拉曲查以后,就不再有这种想法。   撒旦走到窗前,看着窗外被月光照亮的风景,心底升起了凉凉的感觉。   “我还是留下来,即使看着你们会让我受伤,也总比看着阿拉曲查消失好。”   清冷的月光,洒在撒旦银色的发上,洒了一地的凄凉。他和阿拉曲查之间,始终逃不过命运之神的捉弄,曾经,他也上过天界,责问过命运之神为什么要对他们万般折磨,换来的却是命运之神长久的叹息。   他当时怎么也想不透其中的奥秘,现在,他明白了,命运之神并不能改变或操纵人的命运,真正操纵的,是自己。如果当初自己对阿拉曲查的爱再多一些,信任再多一些,他们之间,也许会有个美好的结局吧!   也难怪现在的烟若会选择别西卜了,或许,在烟若仅存的模糊记忆中,别西卜一直以来对她的深切地信任让她有着安全温暖的感觉吧。   “虽然烟若选择了你,我同样也会继续追求她。”撒旦的嘴角,扬了扬,向别西卜展开一个挑战的笑容,“你会接受我的挑战吧?”   别西卜的脸色暗了下来,烟若选择他是因为爱他吗?也许不是,阿拉曲查说过,如果再次选择,她会选择爱上他。也许,她并不爱他。   别西卜冷冷地笑开了,反问撒旦:“你是说她选择我,根本就不是爱我,是吧?”   撒旦不再出声,别西卜的问题,根本不需要他回答,别西卜自己的心里,很清楚这个答案,烟若爱的是谁,现在他们谁也不敢下结论,最后,会由谁回去做冥君,只能由烟若的心来决定。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烟若做了别西卜的女朋友(9) “没关系,烟若爱上了谁,谁就可以不用回去。”别西卜孤寂的笑容,散在了月光里。   淡淡的月光,洒在阳台上,透过窗棂,钻进了卧室。   “露露,为什么我和阿西在一起的时候,没有那种心跳的感觉呢?”   烟若睡不着,她对阿西,总感觉不到是恋爱应该有的那种感觉,虽然阿西在自己的心底深处,是一个非常想在一起的人,可是却总感觉不到自己对他的爱。   展露苦着脸,看着烟若:“那不是你自己选择的吗?”   “在我心底的最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如果要选,一定要选阿西。还有,阿西说,以前,他一直站在我身后,现在,他要一直站在我身边,陪我一直到永远。这句话,我总感觉是在哪里听过,很熟很熟,就像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男人,经常在我耳边说起一样。”   展露白了烟若一眼,挖苦道:“不就是阿西嘛,他说了,他以前都是站在你身后的,现在变成了你男朋友,当然就是站在你身边了。”   烟若摇了摇头,看着窗外的月亮:“不,不是这样的,他说的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阿路、阿西,两个不同的男人,给人的感觉也不同,阿路,狂妄强势有如君主,心底,似乎对他有着不可思议的抵触情绪;阿西,总是让人温暖,自己在最无助的时候会第一个想到的人。   “我在走廊上第一次看到阿路的时候,心里就有一个想法,他的发散开来要好看一些。只是在一瞬间,那个想法就冒了出来,可是又在一瞬间又消失。对于阿路,我有一种很遥远很遥远的感觉,好像在千年以前,我们就是一对相亲相爱的恋人的那种遥远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你后悔和阿西在一起了?”展露有些不明白,烟若要的,到底是什么。   烟若笑了笑说:“不,我不后悔,我只是说出他们两个人在我心中的感觉罢了。睡觉吧。”   司空霖的身体,一天一天好起来,当他再次回到研究院里时,感觉这里是异常的亲切。研究院在他回来的第二天,就亲手做了所有的转交手续,现在的他,完全退休了,可以带着老伴隐居、游玩,只要她喜欢,一切都可以。   这天,烟若拉着别西卜的手,走在人潮拥挤的大街上,虽然没有甜蜜的感觉,却是无比的温暖。   “呼,才刚刚入秋呢,怎么就吹起这么凉的风呀?”烟若奇怪地看了看天气。   别西卜拉紧了她的手,体贴地说:“如果觉得冷了,我们可以回去。”   “没事,再逛会吧,前段时间太忙了,都没有多少时间和你单独在一起。”   笑容,爬满了别西卜的脸,他的心也终究是得到了安慰,这一次,烟若选择的是他。他的手,任由烟若拉着,两个人慢慢地向前走着。   路边花店里的一盆花,吸引了烟若的视线,落地的玻璃橱窗中,一盆看不见叶子的血红色花朵,以五朵为一圈,同时开在直直的径上。   “它应该开在冥界的三途河边。”突然,在烟若的脑海中冒出了这句话。   “小姐喜欢吗?这是新到的彼岸花,现在开得正旺呢。”一个店员,看到了驻足观看的烟若,忙上前来介绍,“彼岸花因为开在秋分前后,所以又叫秋彼岸,花朵大而艳丽,媚而不俗,很多人喜欢的。”   空空的山谷,满谷的彩色花朵,随风而舞,一个美丽的身影,凭风而立的景色,从烟若的脑海中快速闪过。   “如果有紫色的或者其他颜色,看起来就不会那么的凄凉。”烟若的话,让站在一边的别西卜,不由得握紧了她的手。那个漫天落英的山谷中,有着各种颜色的蔓珠莎华,她,是否想起来了?书本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烟若做了别西卜的女朋友(10) 店员愣了一下解释说:“小姐,这种花原产地在我国及东南亚的部分地区,只有白色和红色两种,到目前为止,是没有其他颜色的。”   烟若摇了摇头说:“不对,我记得在哪里见过,那里,有很大的一片,也有很多种的颜色。”她努力地想抓住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却一次次地宣告失败。   店员笑了笑说:“小姐,你真会开玩笑,大片种植我倒是知道,可是你说有很多种颜色,我想你一定是看错了。”   烟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也许吧,这个在我老家叫鸡爪花,帮我包一盆吧。”   “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蔓珠莎华,还有一个很凄美的故事哦。”店员边帮烟若包花,边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她听来的故事。   蔓珠莎华?烟若的脑海中,又闪过了一对火红色的小人,似乎还有一个男人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讲述着一个故事。   “那一年的蔓珠莎华被惹眼的绿叶衬托着,开得格外的妖冶美丽。后来呢,天帝怪罪下来,将他们打入了轮回,永生永世不得相见。”   烟若再次摇了摇头说:“不对,蔓珠和莎华原来是天帝花园中的花匠,因为私会,让花魔毁了花园,天帝怪罪下来,便让他们变成了两个护花精灵,还有,他们并不是不能见面的。”   当烟若说完这些,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这个故事在自己的脑中竟是如此的清晰,那两个火红的小人,也变得清晰起来,原来,是两个火红的精灵。   店员将包好的花递到烟若的手上,说:“小姐,你的故事比我讲得好,以后来这里买花的人,我就讲你刚刚讲的那个故事给他们听。”   别西卜的脸,变得更加的暗沉,烟若是想起来一些事了吧,关于之前的种种,她迟早是要知道的,那时候,她还会像现在一样,拉着自己的手,慢慢地走在大街上吗?   烟若谢过店员,将花盆递到别西卜的面前:“看,漂亮吧,以前,我从来没觉得它漂亮呢,不过,现在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呢。就是只有这么几株,有点少,如果能看到大片大片的,那该有多好呀。”就像脑海里闪现的那个山谷一样,大片大片的花田,各种颜色的都有。   烟若没有注意到别西卜越来越暗的脸色,径自讲了起来:“我脑中闪过了一个大大的山谷,里面全是各种色彩的蔓珠莎华。可是我就是忘记了那是在哪里看到过的。也许,只是我的幻想吧。”   店员将手里的相机晃了晃,带着一丝丝恳求的语气询问着:“小姐,这是你男朋友吧,你们可真幸福,你们是在玩cosplay吗?可不可以抱着花一起合个影?到时,我们放大了放在店门口宣传。”   烟若尴尬地笑了笑,抚了抚自己一头微卷的披肩长发说:“我的头发天生就是这种颜色,很奇怪吧。照相,就不必了,你看,不用我们宣传,你们店的生意也蛮好的嘛。”   店员不死心,又转去缠着别西卜:“先生,把你们幸福的样子留下来,让大家都看到多好呀。”   别西卜不说话,只是看着烟若手上的那盆蔓珠莎华,现在的他,是幸福的,可是,当烟若想起了一切之后,她还会选择自己吗?那时,自己是否会依然觉得幸福呢?   向烟若展开一个迷人的笑容,说:“烟若,一起留个纪念吧。”   看着别西卜开心的样子,烟若也只好答应。   幸福的笑容,留在了镜头中,别西卜的眼底,却始终有漾不开的淡淡忧愁。   “好了,相片放大后,我会通知你们,如果能来看看,我会非常欢迎的。”书本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烟若做了别西卜的女朋友(11) 抱着花,烟若的心却有着一股淡淡的心痛,为什么蔓珠莎华会给她带来这种感觉呢?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花的传说?还有,自己为什么知道那个故事?讲故事的那个男人,他的声音,也很熟悉。   烟若与别西卜一起,抱着花回到了研究院,展露一看,吓了一跳:“哇,烟若,你怎么买这种花呀,这可是种在墓地的花。”   烟若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难道它不漂亮吗?”   “漂亮,漂亮。”展露翻了翻白眼,不得不违心地发出了称赞,这女人,什么时候居然喜欢起这种花来。   “烟若,我先过去了。”别西卜看着开心的烟若,心里却浮着淡淡的忧伤。   烟若点了点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开心地将花盆摆在了办公桌上,盯着它猛瞧,希望能再一次想将脑海中闪过的画面捕捉下来。   展露看着烟若的样子,有些受不了了:“烟若,你花痴呀,就算喜欢也不用这么盯着看的吧。”   烟若叹了口气,将自己见到这盆花时的脑海里所浮动的情景描述给展露听,却被展露白了一眼。展露丢下一句:“神经,好好休息一下吧。”就离开了烟若的办公室。   烟若看着桌上的花,自嘲地笑了笑:“或许,真的是因为太累而产生了幻觉吧。”   “她,已经想起了一些事,关于你的。”别西卜靠在窗棂上,看着研究院的楼下。那里有一个池塘,平时,他最喜欢在那里坐着想事情的。   撒旦听了,并不惊讶,像早在他预料之中一样:“只是想起了一些,又不是全部想起了,看来,王并没有将她的记忆全部封印住。”   “你该让她看看你种出来的其他颜色的蔓珠莎华。”冷不丁地,别西卜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她,很想看,可是我却无法满足她的这个要求。”   撒旦抬起头,看了看别西卜,他的脸上,挂着幸福的忧伤。   别西卜认真地看着撒旦,一字一句地说:“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我会想办法满足她,只要她觉得幸福的事,我一定会去做。”   在别西卜的面前,撒旦总有一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就像现在,他觉得自己和别西卜比起来,是很渺小的,别西卜可以为了烟若做任何事,可是自己呢,却从来没有为她做过一件事。也许,是该上天界去移一些过来,可是这里,养得活吗?   “明天,我会回去一趟。等我回来,烟若就可以看到其他颜色的蔓珠莎华了。”撒旦下了决心,这一次,就让他为了她而行动吧。   “你疯了。”别西卜大吼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不能上天界的。”   撒旦笑了,这一次,他笑得很幸福:“原来,准备为爱的人而奉献自己的生命,是这么幸福美好的一件事。”   “我只是想让你在这里给她种植出来,我并没有要你去天界移。如果真的需要,我自己会去。”别西卜有些懊恼,或许他根本不该提出这个话题。   “不,没有经过熟人的引见,蔓珠莎华是不会认识你的,那样你会有危险。再说了,我回去,他们也不一定会发现我。”   “那我们一起去,如果有什么危险,自然也可以有个照顾。”别西卜拍了拍撒旦的肩膀。撒旦,终于学会为心爱的人付出了,如果他早知道这一点,也许他和烟若现在会很开心地生活在一起了吧?   想到这里,别西卜的心,竟然有一丝丝幸福的感觉。那么,天界之行,会是三个人幸福的开端吗?   “烟若,这两天我和阿路有些事情要去处理,所以,会有几天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当决定好了以后,别西卜立马就告诉了烟若他们要离开的事。书包 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烟若做了别西卜的女朋友(12) 听了阿西的话,烟若的心里,没有多少的波澜,反倒是看着阿路时,她会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到底,这两个人,哪一个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展开如花般的笑颜,轻轻地回答:“好的。”   撒旦远远地看着这一切,曾经本应该是他的,可是却因为他的愚蠢,让阿拉曲查以及所有人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没有天马,要上天界,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所以撒旦与别西卜只好先回到了魔界,找所罗门借行具。   “不,撒旦,你不能上天界,我不会借给你的。”当所罗门听撒旦讲了原因之后,断然拒绝了撒旦的请求,他已经感觉到了,女儿的记忆封印,已经开始慢慢地脱落。   如果撒旦这次去天界有什么事情发生,他无法向女儿交代,也无法向自己交代,虽然给了女儿回来改变命运的机会,但是却因为自己的疏忽,最终还是没能改变结局。   “王,阿拉曲查真的很想看一看除了白色和红色之外其他颜色的蔓珠莎华。”别西卜不死心,他真的很想让她看到。   “不行,你们回去吧,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记忆的封印自己脱落,让她记起了一切以后,再带她去看吧,也许到了那时候,她才会感觉到幸福。”所罗门叹着气或许,他当初就该与别西卜合力,将她所有的记忆彻底封印才是。   “不行,我一定要去,为她拿到彩色的蔓珠莎华。”撒旦有着一种坚定的信念支持着他,“我不能再像从前一样,什么也不为她做,就算死了,我也要为她做点什么。”   所罗门看了看撒旦,知道了他去的决心,心里感到了一些的宽慰,撒旦终于是成熟了起来。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撒旦,我明白你的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阿拉曲查的记忆封印脱落,当她想起一切时,你已经不在了,她的心,会不难过吗?所以,还是先回去,等着她的记忆封印自然解除之后再带她去吧。”   “如果我死了,就请王将她的记忆永远地封印起来吧。”撒旦一心只想让烟若再次看到其他颜色的蔓珠莎华,“现在的她,已经选择了别西卜,那么彻底地忘记我,才是她最应该做的。”   “不,我不会再将她的记忆封印,我要让她记得所有的事,不然,对她不太不公平了。你们回去吧,只需等待,我的阿拉曲查就会恢复原样。”   “王。”   所罗门一挥手,撒旦与别西卜就在瞬间回到了自己住的院子里。躺在草地上,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撒旦暗暗地咒骂着所罗门。   别西卜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与草屑。   “撒旦,我们还有些事没有和王讲,再去一趟吧。”   他们再一次来到了所罗门的大殿,所罗门看到他们,心里升起了烦躁与愤怒:“你们怎么又来了,我不会让你们去的。”   别西卜行了礼,慢吞吞地说道:“王,还有一件事,我们没有告诉你,阿拉曲查差一点就被人将灵魂收走了。”   所罗门大吃一惊,连忙问道:“怎么一回事,你们是做什么的,难道斗不过东方的那些鬼族吗?”   别西卜将司空霖告诉他的一切,全数告诉了所罗门。所罗门的脸色越来越红,他在生气别西卜与撒旦交换了一下眼神,只要他生气,事情就好办多了。   “我一定要去找他问个清楚,不然,我女儿的委屈就白受了。”所罗门一拳打在大殿的柱子上,愤怒随着柱子轻轻的颤抖而漫延开来。   所罗门大踏步地走出大殿,唤来了上天界的工具,他要去问问,为什么要对他的女儿赶尽杀绝。撒旦与别西卜跟在后面,希望能机会一起上天界。书本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烟若做了别西卜的女朋友(13) “你们两个,先回去,具体的事,我自己会弄清楚的。”所罗门看了看两人,他们的心思,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念动诀决,手一挥,撒旦与别西卜两个人,又回到了人间,这一次,居然是落在了水池里——研究院的水池里头。   “咦,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好死不死,给炽焰给看到了,这个好奇宝宝的及大嗓门,立即将研究院的所有人都吸引了过来。   烟若从楼上的窗户里看到两个大男人此刻正坐在水池中,水池中央的人工喷泉一如既往地喷着,水,顺着他们的头发,一直向下流去。   烟若感到即好笑又好奇,冲着水中的两人喊道:“阿路、阿西,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两个人昨天不是说有些事要去处理吗?怎么现在到坐水池里了。要庆幸的是,那水池的水并不深,最多不过半米。   一身是水的两人,在听到了烟若的声音后,立马就站了起来,冲着烟若傻傻地笑了笑,算是回答。低着头,尴尬地趟出水池。   “哈哈哈,”炽焰在一边笑得脖子都要断了,撒旦瞪了他一眼,小声地威胁着:“不要再让我帮你找电脑了。”   炽焰的笑声,在听了撒旦的话以后,瞬间变成了哭声:“大哥,不要这样子啦。”   “哼。”别西卜冷哼一声,向自己的车子走去,这个所罗门,看来,也是越来越喜欢玩弄人家了,他被激上了天界,会不会引起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战斗啊。摸了摸额头,这事,真伤脑筋。   看着撒旦与别西卜离去的烟若,心里,升起一股失落感,阿西居然没有和她说一声,就走了。   跟在水滴滴的两人身后,一脸懊恼的炽焰也上了他们的车:“我知道你们回去过,那我的电脑,是不是可以找回来了?”   别西卜白了他一眼:“我们回去是办正经事。”   “轰隆隆”一个大大的惊雷,在天际响起,别西卜与撒旦的眉头皱了起来,看来,冲动的王发怒了呀,天界,怕是不得安宁了。   轰……隆……隆……   炽焰伸出头来,看了看天空,万里无云,天气好得很,哪可能会下雨,又看着两个人伤脑筋的样子,立即明白了几分:“你们将这边的事全告诉他了,我猜,他现在肯定在天界大发脾气,要是人间有什么损失,你们也是有责任的。”   撒旦与别西卜都瞪着眼看他,这事他们会不知道,本来只想在王去天界时一起去的,却没想到还是被王打发了回来。   “吱……”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车子,被撒旦硬生生地转了个弯,直接撞到了路边的花坛上,坐在车中唠叨个不停的炽焰撞到了头,别西卜也好不到哪里去。撒旦转过头,看着路中央的那只猫,它,好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喂,撒旦,你是怎么开车的!”炽焰痛得嗷嗷叫。   “差点撞到猫了。”撒旦叹了口气,指着那只正走到路边的猫给炽焰解释着。   别西卜顺着撒旦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只猫,已经爬上了他们车子的前盖,眼睛清澈地看着车内的几个人。这只猫是……   “是阿拉曲查失踪的卡吉吉。”撒旦与别西卜同时惊叫出声,当时,怎么找也找不到,没想到,却在这里遇到了它。   听到两个认出了它,卡吉吉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用前爪拍了拍玻璃,撒旦忙打开车门,这小家伙,蛮通人性的嘛。见车门打开了,卡吉吉跳了进来,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烟若做了别西卜的女朋友(14) “这只猫,你们认识?”炽焰有些不确定地问着,“我怎么也觉得有些眼熟啊。”   卡吉吉跳了过来,坐在炽焰和别西卜之间,看着炽焰,那种哀怨的眼神,让炽焰打了个冷禁,天啊,这只猫的表情真丰富。   换好了衣服,三人又同时回到了研究院,卡吉吉坐在别西卜的背上,细细地打量着研究院。   “阿西,你的这只猫真奇怪,怎么长成这个样子?不过,我认为它要是坐在阿路的肩上,就会更协调一些了。”展露说着话,就去抱卡吉吉,将它放在撒旦的肩上,卡吉吉死活不同意,才刚放上去,就又跳回了别西卜的肩上。   “呵,看来它还不愿意和你待在一起呢。刚刚看到了吧?冷酷的阿路和一只黑猫的组合,让我想到了撒旦,那个魔王。”   炽焰忙去捂展露的嘴,惊恐地看着撒旦:“呵,阿路不要生气啊。”   展露打掉炽焰的手,生气地问:“做什么?我说错了吗?”   “卡吉吉?”烟若一看到别西卜肩上的卡吉吉就开心地唤了起来,卡吉吉听到了她的声音,立马从别西卜的肩上跳了下来,跑到烟若的怀中。   炽焰和展露看着都张大了嘴,这只猫怎么和烟若这么熟?   “烟若,你叫它什么?卡吉吉?”展露指着烟若怀中的黑猫惊讶地问烟若。   “是呀,一看到它,我就想到了这个名字,阿西,是你的猫吗?它叫什么?”烟若一边抚着卡吉吉,一边问着别西卜。   别西卜笑了笑,模棱两可地说:“它现在是你的了,你说叫卡吉吉,它就是卡吉吉。”   烟若抚着卡吉吉柔软的毛,怔怔地说:“我觉得,它和我之间,好像认识很久了。”   撒旦笑了笑说:“我们在路上捡到它的,或许,你们原本就认识呢?”   展露不屑地说:“哪可能呢,一只猫罢了。”   是一只猫吗?卡吉吉眯着眼看了看展露,这个女孩子,也有一段不寻常的感情。   “好了,我要出去买猫食了,你们自己先忙吧。”烟若边说向外走去。   卡吉吉哇地一下,就跳了下来,钻进了别西卜的怀中,瞪大了眼看着别西卜,向他求救,天啊,吃猫食,她还真的当它是猫吗?   别西卜拉着烟若:“烟若,给卡吉吉吃你吃的就可以了,不必单独去买猫食。”   烟若有些不理解,这只猫……好怪。   “轰隆隆。”   几个人正吃着午饭,天空便又传来了几声惊雷,撒旦与别西卜的心,又提了起来,王和他之间,该不会还在战斗中吧?   展露不由得对着烟若抱怨:“为什么这些天老是听到打雷的声音,又不见闪电,又不见下雨的,好奇怪呢。”   烟若也觉得奇怪:“是呀。”   炽焰看了看撒旦与别西卜,两人都不出声,埋着头自己吃自己的。   烟若另外又打了一份饭给卡吉吉,将餐盘放在台上:“来,卡吉吉,这是你的饭。”   卡吉吉根本就不看烟若给它的食物,死命地盯着撒旦与别西卜。那两人只顾低着头吃饭,压根就没注意到卡吉吉的眼神。   “啪,啪。”两个饭盘掉在地上的声音。   餐厅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这边,撒旦与别西卜手里拿着筷子,愣愣地盯着桌上的那只黑猫,而他们的饭盘,此刻正狼狈地躺在地上。   “喵呜……”卡吉吉凶狠地看着两人,让两人有一种错觉,这卡吉吉绝对不是一只普通的猫,它一定是王派来的。   烟若责怪地拍了拍卡吉吉,骂道:“死猫,怎么可以这样呢。”   展露也是一脸的惊异,这只猫,好奇怪呀。书本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烟若做了别西卜的女朋友(15) 两个帅哥愣愣地盯着一只发怒的黑猫,这种情况,怕是百年也难得一见呀。   “喵呜……”卡吉吉不理烟若,继续对着撒旦与别西卜发飙。   突然,卡吉吉跳下桌子,直奔向餐厅外面,撒旦与别西卜回过神来,跟在卡吉吉后面,也跑出了餐厅,这只猫,原本就阿拉曲查的,又认识两个人,现在这么的不寻常,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阿西,阿路。你们……”烟若看着跑出去的两人一猫,心里很是纳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烟若,不要跟过来,好好在那里呆着。”别西卜边跑,别嘱咐着烟若。   果不其然,两个人跟在卡吉吉的后面,看到天空中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不寻常的乌云,两人的心,又提了起来,莫非王和那个人一直都在战斗中?   在暗处,两人隐了身形,准备一起回魔界,却发现卡吉吉正坐在一张飞毯上,向他们这边飞了过来。   “呵,这只猫可真不是普通的猫呢,怪不得它不见,阿拉曲查到处找呢。”撒旦愣愣地看着卡吉吉,不由发出感叹。   别西卜跳上飞毯,用手指捅了捅撒旦:“撒旦,现在不是发感叹的时候,王和他现在战得很猛,我们必须去支援。”   两人一猫,飞向了天界。   远远就看见了所罗门王和天帝在那里各自斗着法,乌云越聚越多,电闪雷鸣,煞是可怕。一边天帝的天兵根本近不了两人的身,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王。”别西卜与撒旦一起,加入了对抗天帝的阵列中。   “撒旦,你。”天帝有些发怒,自己的儿子,现在却联手别人来反抗自己。   “你不配做我的父亲,如果不是你,母亲也不会死。”撒旦看着天帝发怒的样子,就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个可怜的母亲。   “天帝,我们可是签了契约的,互不侵犯,为什么你还不放过阿拉曲查,她现在不过是一个凡人罢了。”相对于撒旦与所罗门的冲动,别西卜显得异常的冷静。   “我说过,我没有,为什么你们就是不相信呢?”天帝以一敌二,确实有些吃力,但是脸上的震惊与愤怒,又不像是在撒谎。   “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我母亲与赫拉都是你的棋子,现在再利用巴力,将人间搅乱,索要阿拉曲查的灵魂,你不就是怕我和所罗门联合推翻你吗?既然你这么做,我们今天就一起将你推翻。”撒旦愤怒得无以复加,一谈到阿拉曲查,他的心就慌了,没办法平静下来。   “再说也是这样,我没有派巴力过去,既然我们签了契约,我相信所罗门,我也不会首先背叛契约。”   “你的话,我是不会再相信的,就是为了你所谓的权力,我已经失去了女儿两次,这一次,说什么我也不会再让她伤心了。”所罗门说话间,放出了一个法阵。   撒旦见状,配合着所罗门的力量,将刚刚那个法阵扩大,想要将天帝罩在里面。   “等等,撒旦。”冷静的别西卜,看到了天帝脸上不寻常的委屈神色,连忙想要阻止撒旦,却不想撒旦快他一步,已念出了咒语,将天帝牢牢地罩在了法阵之中。   “天帝,天帝。”周围的天兵,见天帝被困,纷纷要上前来解救。   “不用了,你们退下。”天帝虽被罩在法阵之中动弹不得却仍然不失他的威严,众天兵无可奈何地退到了一边。   “唉,怎么我说什么你们也不愿意相信呢?我再说一次,巴力不是我派去的,对于巴力的事,我一概不知。”天帝一改威严,对所罗门说话的语气,更像是一种苦口婆心。 烟若做了别西卜的女朋友(16) “怎么可能不是你,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女儿灰飞烟灭的吗?”此刻的所罗门,怎么也肯相信天帝的之说。   “王,我想,天帝对这件事,似乎真的不知情。”别西卜冷静地分析着形势给所罗门及撒旦听,“如果天帝真的知情的话,他完全可以动用重兵对付我们,另外,他根本就有能力抗衡你们两人的联手,但是,他并没有那么做。”   听了别西卜的话,所罗门也冷静了下来,疑惑地看了看天帝,心中,还是对他不太放心,自己女儿的命,还捏在这此人的手中呢。   “放心吧,我们立的契约上面就有说过,如果我再对阿拉曲查有所行动的话,我会自动放弃帝位。”天帝看所罗门一副不相信他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些不爽。   “天帝,既然这件事你不清楚,那巴力,就可以交给我们来处理了吧。”别西卜的话,让天帝有些许的惊慌,这一点,也看在了别西卜眼里。   “好,我会发出通令,全力追捕巴力。”到现在这个地步,唯有说出这样的话,才能让他们彻底地相信自己。   别西卜笑了笑说:“好,我们可以放了你,但是,你要撤了撒旦永远不能上天界这条禁令。”   “这……”天帝为难地看了看撒旦,又看了看别西卜,这条禁令一除,怕以后都没有安宁了。   “这也由不得你了,你现在,已经可以说是任我们宰割了。”   考虑了半晌,天帝艰难地点了点头,说:“好,禁令我会废除的,但是,你们也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这事轮不到你来说条件吧。”撒旦嘴角的笑,深深地刺入了天帝心中。   “我……”天帝懊恼地看着别西卜,便不再出声。   别西卜并不妥协:“废除这条禁令,并不是很难不是吗?”   “好,先解开法阵,我会拟草文书,废除撒旦的禁令。”   别西卜在手中捏了个法咒,吩咐撒旦:“可以了,放他出来吧,谅他也不会再搞鬼。”   所罗门看了看撒旦与别西卜,眼里,还是有着担忧的神色,如果今天放了他,以后要再抓住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放了吧,王。”撒旦的心,也有些软了,毕竟,法阵中的那个人是自己的父亲。   两人再次合力,将法阵撤掉,在法阵消失的那一瞬间,别西卜将早就捏好的法决,打入了天帝的脑中。   “你,这是做什么?”天帝有些的害怕,万一是什么黑魔法,那不就糟了。   别西卜浅浅地笑着,像说着一件与他根本没什么关系的事一般:“刚刚打入你脑中的,是东方的法术,如果你撒谎,莫怪我们催动它,让你疼痛难忍。”   “你……”愤怒地天帝,想一掌辟向别西卜,别西卜立即念动法诀,天帝便捂着头嗷嗷地叫了起来。   别西卜再次对着天帝笑开了:“我可从来不说假话的。”   “赶紧解除禁令,我们还有事要在天界办。”撒旦虽然震惊于别西卜在什么时候学会了东方法术,但是一想到来了天界,就是要将彩色的蔓珠莎华带回去便不再理会别西卜的东方法术,只一味催促着天帝。   天帝用手指边在空中划着禁令解除书的法咒,边看着这两个年轻人,心里很不是滋味,以前的别西卜冷漠,从来没有什么能上得了他的心,但是现在的别西卜却是残酷的,只要有伤害到阿拉曲查的动作,他一定不会给手下留情。以前的撒旦,是鬼魅的,是邪恶的,却不是让人害怕的,但是现在……唉,一个阿拉曲查,竟能让人改变这么多。 烟若做了别西卜的女朋友(17) “好了,给你。”天帝将禁令解除书传到了撒旦的手中。   撒旦接过文书法咒,对所罗门说:“王,这一次,我一定要采到彩色的蔓珠莎华,您也不必再为阿拉曲查在人间的安全而担心,我想,我们能保护好她。”   所罗门叹了口气,拍了拍撒旦的肩膀说:“你们,要小心。”   看着所罗门离去的背影,撒旦有一刻的恍神,院长对烟若,也是这种怜惜的表情。   “走了,撒旦。”   别西卜的召唤拉回了撒旦游离的思绪。   然而两个人根本没有发现,那只黑猫卡吉吉,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撒理撞了撞别西卜,好奇地问道:“对了,别西卜,你刚刚用的东方的法术,是什么时候学的?”   别西卜笑了笑,并不答话,东方的法术?他一点也不会,刚刚的那个,不过是魔界最低级的魔法罢了。   看着别西卜不出声,撒旦知道再问也是多余,便起身朝彼岸花谷走去。   黄色、粉色、紫色的蔓珠莎华,摇曳生姿,故地重游,又勾起了撒旦沉痛的回忆。就是在这里,他亲手将剑两次刺入了阿拉曲查的胸膛,是他,亲手将他们的幸福推向了死亡。   “别再想了。”别西卜明白此刻撒旦的心里有多么痛,自己,何尝不是一样呢?当阿拉曲查再次倒在自己怀中时,他的心,像整个被人掏空了一般,是那么的绝望。   撒旦回过神来,将别西卜介绍给蔓珠莎华认识,看着那些自己亲手种出来的花,他有些于心不忍,母亲,应该会原谅他吧。   “我先去看看母亲。”撒旦说完,便向着山谷的另一边走去,别西卜知道,狄芙琳就躺在那边。看着撒旦孤寂的背影,别西卜也生了许多的感慨,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父母是谁,想起所牵挂都没有目标。   良久之后,撒旦回来后,指着漫天遍野的蔓珠莎华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询问:“离开了这里的土地,它们就会不会枯萎?天界的蔓珠莎华是千年花开,千年叶生,如果去了人间,也会是这样的吗?”   别西卜看了看撒旦,他的话说得没错,在天界的花,如果去了人间,会是怎样?   “先试试盆栽吧。”别西卜用树叶幻出两个与他在人间见过的花盆,“将整株挖起来,放进去。”   撒旦看了看别西卜手中的那个怪怪的容器,试着将一株蔓珠莎华连根拨起。   “希望烟若看了会开心。”   两个男人会心地一笑,是该为她做些什么了,只要她开心,什么都好。   “别西卜,我有个想法,你会帮我吧?”撒旦突然变得亮晶晶的眼睛,让别西卜叫糟糕。   “真搞不明白,这两个人失踪了吗?”卡吉吉都回来了,他们怎么还不见人影呢?在研究院中的烟若,等了两天都不见撒旦与别西卜回来,不免心生怨念。   烟若抚了抚卡吉吉的背,感觉这个情景,真的好熟悉。   展露从一堆资料中抬起头来抱怨道:“谁知道呢,炽焰也失踪了,这三个男人,真的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烟若学姐,快出来看啦。”小珑一脸羡慕加神秘的表情,出现在了展露的办公室中,“快点,快点。”   “什么事呀,小珑?”相对于小珑的焦急,烟若到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哎呀,烟若学姐,快点出来看就对了。”小珑的脸上还带着十二万分的神秘感,拉着烟若就向外跑。   “看,那里。”   顺着小珑指的方向,烟若看向窗外,研究院的院子里,除留了几条小径外,到处都被五颜六色的花朵所覆盖,没有叶子的衬托,娇艳的花一朵并着一朵,汇成了一片花的海洋,在花的中间,站着一个银色长发飞舞的男子。书本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烟若做了别西卜的女朋友(18) 烟若怔了怔,这一幕,好熟悉,好熟悉,如果,花丛中的那个男人,手上再提一个水瓶,研究院变成一座山谷,或许,会更加的协调。   “司空烟若,我爱你。”   撒旦响亮的声音,响彻整个研究院,所有的人,全都将头伸出窗外,看着这世纪性的一幕求爱现场。   “哇,院子里什么时候来的那么多花呀。”   “是呀,还有好几种颜色呢。”   “烟若真的很幸福。”   司空烟若怀里的卡吉吉,冷冷地看着烟若,它的表情很奇怪,只是烟若丝毫没有发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觉中:一大片的繁花,花丛边,有座小小的木屋,木屋外的台阶上,一个美丽的妇人,冲着她笑,是那样的倾国倾城,却又是那样的让人觉得可恶。   小珑推了推烟若:“学姐,你也该表示表示吧?”   “是呀,烟若,好浪漫呀。”展露的表情也很夸张,“不过,说真的,这么多花,他是怎么搬过来的?”   烟若愣愣地回过头,表示什么呀,虽然心底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可是她现在是阿西的女朋友呀。还有,刚刚脑海中,闪过的那一幕,那个美丽的妇人是谁?   “烟若,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撒旦仰着头,看着失神的烟若,祈求着她能再给他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学姐,虽然你是阿西的女朋友没错,可是也要给阿路一个机会不是吗?”   “对啦,对啦,阿路也不错的,如果没有炽焰,我或许会选择阿路也说不定哦。”展露根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这话要让炽焰听到了,怕又要伤心好久吧。   给他机会?烟若的心里,莫名地痛了起来。   蹬蹬蹬地跑下楼,站在花丛边,定睛看着那个对着自己笑得一脸灿烂的男人。他的笑,总是让她沦陷,可是直觉告诉她,他只会带给她痛苦与失望。烟若现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根本无法掌控自己的情绪。   “你不用再费心思了,我现在是阿西的女朋友,请你尊重我。”   笑容,在撒旦的脸上凝结,成冰,慢慢地跌落在地上。   失望涌满了他的心头,做着最后的挣扎:“烟若,你真的不给我机会吗?”   烟若平静地看着他:“直觉告诉我,和你在一起,我只会心痛,只会伤心,只会绝望。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我不想陷进这样一种境地。”   撒旦苦笑了一下,是呀,烟若说得没错,他只会让她心痛、伤心、绝望。现在的他,还有什么资格来祈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   转过身,挥手,所有的蔓珠莎华,全部飞散,院子里,下起了一阵花雨,撒旦的身影,在花瓣中慢慢地变小,消失。   烟若的眼睛,湿润了,心,好像被抽空。   “喵……”卡吉吉在烟若的怀中,轻轻地叫了声,试图拉回烟若的心思。   “烟若。”别西卜出现在烟若的身边,轻轻地将哭泣的她拥入怀中,“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阿西,为什么我看到刚刚的那一幕,会很伤心,会对阿路说那样的话?”   “没事的,阿路他只是想让你开心,因为你说,想要看彩色的彼岸花。”   烟若从阿西的怀中抬起头,彩色的彼岸花?那刚刚的?   别西卜点点头,接下一朵正向空中飘零的花,淡淡地紫色,散着忧郁。   烟若将花拿在手中,真的,真的有除了白色和红色以外的彼岸花,她没有说错,那么,她脑海中出现的那个美丽的山谷和美丽的妇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些花,是哪里来的?” 烟若做了别西卜的女朋友(19) “你,会知道的。”别西卜的话,说得极有深意。   烟若愣愣地看着手中的花朵,淡紫色的彼岸花,似乎正在勾起她脑中那遥远的记忆,却怎么也捕捉不到。   “喀嚓,喀嚓。”   有相机闪过的声音,别西卜与烟若转过头来,洋洋洒洒的花朵中,几个年轻人,正拿着相机朝着他俩拍个不停。   “好漂亮的cosplay呀,要多拍几张。”   “是呀,放过了太可惜了。”   别西卜与烟若相视一笑,被人误会玩cosplay也不是第一次。   “烟若,你怎么回事呀?白天阿路离去时的背影,看起来好孤单呀。”展露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数落着烟若。   白天阿路向自己求爱的一幕,看在她的眼里,就像是在向她请求原谅一般,心里,对阿路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对阿路说的那些话,可能就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吧。   “其实阿路也不错的,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他。”   烟若将头埋入手掌中,为什么讨厌他?不,不是讨厌,是不相信他能给自己带来幸福。   “我要睡了。”不再理会展露,烟若一个人回到了房间。   “烟若?你没事吧?”展露看着烟若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里很是纳闷,从阿路求爱一直到现在,烟若就是这个样子。   看着摆在梳妆台上的那朵紫色的彼岸花,烟若的心,又回到了白天。为什么她会说那么多奇怪的话呢?难道说,她和阿路之间,本来就存在着一种潜在的关系?还有,这些花,是哪里来的?   “别西卜,我是不是令你很失望?”撒旦一脸的落魄,坐在客厅中。   “不是,你只是令阿拉曲查很失望罢了。”别西卜一点面子也不留给撒旦。   “我想也是,是我自己亲手毁了我们本该有的幸福。”撒旦的语气中夹着消极的情绪,“也许,我该祝福你们。”   别西卜沉默着,并不出声,撒旦想要回去,自己一个人在这边,烟若会不会有危险?   “你,应该再想一想烟若,如果你走了,我怕一个人保护不了她。”别西卜不得不承认,他是在挽留撒旦。   撒旦摇了摇头:“不,别西卜,我不想在这里看着你们幸福的样子,这也会让我受伤,这也会让更加自责。”   别西卜看了看撒旦,曾经多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却在这里消极地想要退缩,不由冲上去,一把抓起撒旦,将他摔在地板上。   “起来,和我打。”   撒旦愣愣地看着别西卜,他,疯了么?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拿出以前的勇气和魄力来吧,阿拉曲查要的,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你。”   撒旦从来没有见过别西卜生气的样子,原来,一个太过冷漠的人,发起怒来,还是很可怕的。   “好。”撒旦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也想发泄一下。   一大早,烟若走进了研究院,顿时被看到的景象惊呆了,研究院里以前摆的那些植物,全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盆盆开得正艳的彼岸花,粉的、黄的、紫的、白的、大红的,在没有叶子的花径上,独自散着芬芳。   “喜欢吗?它们,都是为了你而开放的。”   烟若回过头,撒旦扬着一脸灿烂的笑容看着她,在他的手中,是一大盆大红色的彼岸花,花中间,有一条小小的河流,让她觉得好眼熟。   “你说过的,蔓珠莎华应该开在三途河边,所以,我将它们全移了过去,现在,它们正在那里,给亡灵做着走向幸福彼岸的指引。”   “它们应该生长在三途河边?”烟若喃喃地重复着撒旦的话,脑海里,闪过一个个清澈的声音:“哦﹐你是说那个啊﹐因为我觉得这种花应该开在冥界才好﹐三途河边﹐太了无生气﹐所有的亡灵在经过奈何桥时﹐没有了方向。如果以蔓珠莎华为接引之花﹐那么﹐在过奈何桥时﹐亡灵自然就有了前进的方向﹐知道接下去自己该去向何方。”书本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烟若做了别西卜的女朋友(20) “好﹐我告诉你。蔓珠与莎华同在天帝的花园任花匠,两人日久生情,因为私会,而让花魔钻了空子,将花园里的百花熏枯,永不能回春,大量的奇花异草因此而绝,天帝大怒,罚他俩变成花精灵,永不能近花,花精灵不能近花就只能等着精气枯竭而亡。而撒旦的母亲因为可怜他俩,将他们收留在野生的蔓珠莎华内﹐蔓珠莎华也因此而得名。”   是了,她想起来了,蔓珠莎华,蔓珠与莎华。   “他们现在在三途河边吗?”   “其实﹐我现在发觉﹐当初我答应你的要求﹐是一种错误。”说完﹐他便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边烙上了一个吻。   红润,渐渐地爬上了烟若的脸庞。   撒旦脸上的笑意,更加深了。   “他们,还好吧?”   “他们很好。”   “那,你母亲呢?”   笑容,在撒旦的脸上冻住了,烟若,还是不记得最后的事,或许,这对他们两人都是一种好事。随即,他又展开笑容:“她,在救了蔓珠与莎华后,就死了。”   烟若脸上的期待有一点不好意思:“抱歉,提到了你的伤心事。”   “没关系,这事,已经过了很久,我也习惯了。”撒旦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一丝烟若察觉不到的忧伤,是自己辜负了她的好意。   听到撒旦这么说,烟若的心里,有些安慰:“这盆花,我很喜欢,能不能将它搬到我的办公室来?”   “好。”   跟在烟若的后面,撒旦的心里,一阵偷笑,或许,别西卜说得有道理,阿拉曲查爱的,确实不会是昨天那个消极的男人。   “放在那边吧,我一抬头就可以看到的。”烟若指了指靠在办公桌边的那个架子,那里原本就是空着的,现在把这个大大的花盆摆上去,整个办公室看起来要协调多了。   “谢谢你。”   撒旦将花盆放好后,微笑地看着烟若,她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个吻,心,竟然开始加速,难道,自己原本爱的是他么?   轻轻地,撒旦吻在烟若的嘴角,像晴蜓点水一般,烟若的全身,像是被电击过一般。   “你……”   “记不记得,原来,我总是这样吻你的。”   原来?烟若陷入了迷茫之中,他们原,就认识的么?   “我们,成婚吧。”坚定的语气,更多的像是在命令。   “好,我们,成婚。”   自己的话,让烟若吓了一跳,曾经她答应过他成婚的,为何现在会变成这样?   “哇,烟若,整个研究院变成了花的海洋了。”展露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打断了烟若的回忆。   “哦,阿路,你也在这里呀。”等展露看到了撒旦以后,才发觉自己似乎破坏了人家的好事,“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了。”   “露露。”   撒旦笑了笑说:“我先出去了。”   “哇,烟若,你可真行,一下子让两个帅哥为你倾倒,看看,现在整个研究院里,全是彼岸花,不过,听说这种花是开在阴间的呢,那么,这样一来,我们研究院,不是变成了阴间了吗?哇,好可怕呀。”   烟若瞪了一眼展露:“闭上你的乌鸦嘴。”什么呀,阴间?亏她也说得出来,   展露抚着彼岸花笑笑:“呵,开玩笑的。不过,阿路对你,也算是有心。”   烟若又想起了撒旦的那个吻,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让人心醉。   展露看着烟若,难得的一本正经:“烟若,你可要想清楚,阿路和阿西,你只能选一个。”   烟若苦笑了一下:“难不成我能两个都嫁?”   展露也被逗笑了:“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自己可要想好。我先出去了。”   “我这样做,会不会有些残忍?”   别西卜从窗外将视线拉回,看到撒旦的眼里充满了询问的神色。   “残忍?”   撒旦点了点头说:“是呀,当初阿拉曲查可能就是不想再想起原本的那些让她心痛的事情,可是现在,我却要将她的伤疤再次揭开。”   别西卜不出声,继续看着外面,良久,他幽幽地说道:“或许是有点吧,可是王也说过,凭他的能力,要封印两世的记忆,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你不必太自责,烟若迟早还是会记起来的。”   如果烟若真的记起来了,那她是会选择自己还是撒旦呢?想到这里,别西卜的心里,有些失落,也许,她会选择撒旦吧。   “我想让她记起全部,可是又怕。”别西卜看了一眼撒旦,此时的他,一点也不像从前,骄傲,在他的脸上褪去,只剩下悔恨与内疚。   “你确实有错,这一点,你不得不承认。”   别西卜的话,像一把刀,深深地刺伤了撒旦的心,他懊恼地松了松领带。   “我正在弥补。”   “不,我们,都错了,如果没有我们,她现在或许是世界上最开心的女孩吧。”   尽管别西卜说得十分有道理,但是撒旦不想再谈这个话题,这只会让他的内疚加深,只会让他退缩,他赶紧转移了话题:“炽焰该回来了吧?”   书包 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父母全部失踪(1) “是该回来了。”   别西卜依然是云淡风轻般做着陈述。   坐在办公室中,烟若一点工作的心情也没有,想来想去,依然只有零星的片段。   “呜……”卡吉吉跳上了桌子,眯着一双眼睛,看着烟若,他的嘴里,叼着一只透明的玻璃瓶。   这副表情……这个场景……好眼熟:“无垠瓶。”   卡吉吉将无垠瓶放在了桌子上,冲着烟若开心地叫起来:“喵……”   烟若将瓶子拿起,一幕幕记忆闪过脑海:一个老者从怀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瓶子,交到她的手上,说:“这个,是无垠瓶,永远都装不满。当你流泪时,你的每一滴泪水都会化成一颗晶石。当无垠瓶里的晶石开始变成红色时,你的泪水就快流完了。那时,无垠瓶就会告诉你它的里面有多少滴泪珠。”   穿着奇怪服装的自己,在慌不择路地跑,心好痛,泪水不住地流,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停下来,接住还在往下滚落的泪珠,拿出无垠瓶,苦笑一下,这个还真的是有用啊。将手中的晶石装入瓶中,晶石变成了烟状物,透明的瓶子变成了一片乳白色。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些记忆?这些天,接触的所有东西,都能让司空烟若的脑海里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来,难道说,这些,都是与自己有关的记忆吗?    那爸爸和妈妈,也清楚这些事吗?对了,可以问一下爸爸和妈妈呀。   想到这里,烟若立即拨通了爸爸司空霖的电话,可是电话却是无人接听。烟若的心里,有了一丝丝不祥的预感。又拨妈妈杨静淑的电话,一样的,还是无人接听。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出意外了?   本来司空霖与杨静淑在环游世界,烟若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底到了哪个地方,不过他们的手机随时处于开机的状态,每到一个地方也会打电话过来报平安,好让烟若放心,可是现在电话却无人接听,难道有意外发生?烟若开始焦急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要怎么办才好,烟若不停地安慰自己:“没事的,或许他们在飞机上,不能接电话?或许,他们现在正在听演唱会,或许……”   可是,为什么还是那么担心呢?心,跳得厉害。   司空烟若一脸焦急地到了展露的办公室:“露露,怎么办,我爸爸妈妈的电话没人接听。我很担心啊。”   展露抬起头看着烟若一脸的焦急,连忙安慰她:“没事的,烟若,他们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去了吧。”   “自从上次爸爸失踪以后,我的心里,就一直有一个疙瘩,只要他们没听我的电话,我就担心得不得了。”   突然,熟悉的铃声响了起来。   “一定是爸爸妈妈打过来的。”烟若一听到手机响,忙拿起来按了接听键,“喂。”   “烟若呀,你刚刚有打电话过来吗?”   听到爸爸的声音,烟若心中的石头落了地:“是呀,你们没有接电话,吓死我了,爸爸,你们去哪里了。”   “哦,没事,刚刚在酒店里看人家表演,太吵了,没听到手机响。”   “原来是这样,害得人担心死了,没事就好,我只是打个电话问一下。”听到爸爸妈妈平安,而且现在那么开心,烟若的不安立即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好了,没什么事的话,我们还要看表演呢。”   听着司空霖激动的声音,烟若也有些受不了:“好了,好了,不打扰你和妈妈的二人世界了。”唉,如果真的能找到一个人,与他能像爸爸妈妈一样的相爱,那该有多好呀。   烟若对展露抱歉地笑了笑:“露露,还好没事,吓死我了。” 父母全部失踪(2) 展露白了烟若一眼:“你呀,不要杯弓蛇影了,我都说了没事吧,是你自己吓自己罢了。”   烟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还在想,要不要再打电话给爸爸妈妈,问问他们知不知道自己脑中闪过的画面是什么?   司空烟若的心是放下了,可是司空霖与杨静淑却不好过了,他们此刻,正被人掳了去,关在了一处阴冷黑暗的地牢中。   “哼,怎么不和她说,让她来救你们?”黑暗中,一个男人的声音显得异常冷酷。   “死心吧,就是我死,我也不会让你们伤害到烟若的。”杨静淑虽是个弱女子,但是为了女儿,她死也不会让烟若来救自己的。   “哈哈哈,我不要她来,只要你们签了这张契约,那么,就可以放你们回去了。” 男人手里抖着一张纸。   “哼,如果你们真的能伤害烟若,也不必将我们抓来代签了。”司空霖很放心,上次他们没有成功,这次,他们也不会成功的,既然他们只能抓自己来,那么,必定是不敢动烟若了。   “哼,是又怎么样?你们还不是被我抓来了?”男人冷笑着,“只要你们来了,还怕她会不来?”   “不,我不会签的,死都不会签,你杀了我呀,杀呀。”司空霖当然知道那张纸代表的意义,只要签了,烟若就永远地消失了。   不错,那张纸,就是魔鬼的契约书,只要签下了名字,那么,契约就会立即生效,原本只有本人可以签约,但是这个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居然可以让父母代签。   “不签是吧?好,有得你受的。”那个男人恶狠狠地吩咐着,“把他们两个分开关,我要让他们看看魔鬼的力量。”   临走前,杨静淑坚决地看着那个男人:“死心吧,我是不会代替烟若签契约的。老头子,千万不要妥协,不然,烟若就会没了。”   杨静淑被带了出去,司空霖的心顿时空了。   “把他们绑起来,就不要用缚神索了,浪费!人类嘛,就用人类的刑具就好。唉,这样省事很多呀。”男人站在司空霖的身边,看着只剩下一口气的司空霖冷笑着,“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不然,谁来签字呢。”   男人一伸手,他手中多出了一条光束,寒气逼人,像一把冰刀,慢慢地,将贴在了司空霖的脸上,随即,男人阴险的面孔也靠近了司空霖。   “签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可是。”男人指了指杨静淑被带走的方向,“对她,我可就没有那么仁慈了,这把魔焰,会一寸一寸地将她的皮肤割开,并一点一点地侵入她的肉中,直到最后,她会因血尽而亡。所以,现在就看你选择谁了,要女儿,还是妻子?”   如果不是有绳子绑着司空霖,此刻,他可能已经瘫倒在地,本就不太好的身体,经过了这样非人的折磨,现在还活着真的是万幸。   “先给你一段时间好好想想,到时可不要忘记告诉我。哈哈哈。”男人狂笑着隐去了身形。   “你是魔鬼,魔鬼。”司空霖发狂一般叫着,妻子,女儿,到底该选哪一个?他的心,在滴血。他司空霖的女儿要遭受到这么多的痛若?   男人又现出了身形,得意地对着司空霖笑:“你说得很对,我是魔鬼,不然,我为什么要你签契约?哈哈哈……”尖锐的声音响在阴冷的地牢中,显得格外的阴森。   “我会亲自去找你的女儿的。”男人的声音在空中远远地飘来,司空霖的心,沉了下去,如果将他们现在的处境告诉了烟若,烟若一定会签的。 父母全部失踪(3) “你是魔鬼,是魔鬼……”司空霖已经被刺激得失去了理智,嘴里不停地呢喃着这句话。   “阿拉曲查公主。”   正在办公室里伤神的司空烟若,突然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她转过头来,愣愣地看着那个男人,刚刚他是叫阿拉曲查公主?   看着烟若发愣的样子,那个男人笑了笑:“哦,我差点忘记了,现在的你,叫司空烟若,是吧?”   对于这个凭空出现的男人,烟若心里有些反感,但是又有些好奇,他刚刚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男人抖了抖手,一张白纸出现在他的手中,看得烟若睁大了眼睛,天呀,是魔术还是见鬼了?   男人将白纸放在烟若的办公桌上,阴险地笑着:“司空小姐,这次来找你,是想让你知道一件事,令尊、令堂,呵,你们这里是这么说的吧?”   一听到有关爸爸妈妈的事,烟若的心就紧张起来:“他们现在怎么了?”   男人指了指桌上的纸说:“只要你在这上面按个指印,那么,我保证,他们可以立刻毫发无伤地回到你面前。”   烟若看了看那张纸,一片空白,什么内容也没有,如果自己按了指印,那他一定会拿去写些什么内容在上面,再说,自己几分钟前才和爸爸妈妈通过了电话,如果真的出事的话,这个男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想到这里,烟若笑了笑说:“你凭什么要我相信你?我刚刚才和他们通过电话的,他们告诉我,他们现在很好。就算你们有同伙将他们绑架,然后通知你,你再到我这里来,那么,至少也要一段时间不是吗?”   男人听了哈哈地笑了起来:“哈哈哈,阿拉曲查果然聪明,如果是普通的绑架,那么,你的推理也算合情合理,可是你的记忆被所罗门给封住了,当然就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人类以外,没有其他的种族存在。”   他一直叫自己阿拉曲查,刚刚又提到了所罗门,烟若不确定地再次问道:“你,什么意思?”   “你不用明白我的意思,你只要看看这个就行了。”男人说完,举起手在空中慢慢地划过,所到之处,全部变成了一片迷雾,待他停下了,那片乳白色的迷雾褪去,又渐渐显示出一片黑暗。   烟若看着他刚刚的动作,脑海中又出现了一个火红色的女人,也是做着同样的动作,所不同的是,那个女人将水变成了一面镜子,镜子中,是她自己,而此刻的这个男人,却是凭空幻化出来了一处影像。   “我美丽的公主,司空烟若小姐,请看看,现在你相信了吧?”男人的话,将烟若拉回了现实。她定睛一看,黑暗中,一个人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垂着头,虽看不清脸,但司空烟若还是惊声叫了出来:“爸爸。”   司空霖抬了抬头,刚刚他听到了烟若叫他的声音,是烟若来了吗?他连忙出声阻止:“女儿,不要来,不要来呀。”   看到司空霖抬起头来,更加证实了烟若的猜测,真的是爸爸。那妈妈呢?妈妈去了哪里?   “你把我爸爸怎么了?”烟若近乎疯狂的怒吼声,却一点也没有传到办公室外,那个男人,早就在烟若的办公室里设了结界,一般人根本进不来。   男人得意地笑着:“想不想再看看你母亲?”   不等烟若回答,男人将画面转到了杨静淑那边,一条冰冷的光束,正在慢慢地接近她,而她却一脸的平静。   “妈妈。”烟若撕心裂肺地喊着。杨静淑也听到了烟若的声音,慌张地四处寻找:“烟若,不要来,千万不要来。”书包 网 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想看书来书本网 父母全部失踪(4) “啧啧,你人间的父母对你可真的是没话说,我让他们打电话告诉你,让你去换他,可是他们却跟你讲他们在看演出,我想,所罗门怕也没对你这么好过吧?”   烟若的心,有些乱,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另外的种族存在么?真的有神,有鬼吗?不,她不相信,眼前的这些,一定是魔术,一定是的。   烟若虚张声势地笑了笑:“这是魔术,不是真的,一定是魔术。我知道的,你是像大卫一样伟大的魔术师对不对?”   男人看看烟若:“好,不让你看看真正的景象,你是不会相信的了。唉,真奇怪,为什么一定要让所罗门将你的记忆全部封印住呢?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费力了。”   男人说完,拉着烟若的手,无可奈何地说:“好,跟我来,让你亲眼看看,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说完,便念动法决,拉着烟若,钻进了画面中。   一阵强光过后,烟若与那个男人一起出现在了地牢中。男人打了个响指,地牢顿时通亮,司空霖看到女儿的出现,绝望涌满了他的心头:“烟若,我叫你不要来,你怎么还是来了?”   “爸爸。”烟若一定下了身形,就冲向了被绑在柱子上的司空霖,拼命地解着绳索,“这是怎么回事?”   司空霖摇了摇头说:“女儿,记得,千万不要签那张契约,不然,你就完了。”   “没用的,你越是解那些绳索,它就绑得越紧。”男人悠闲地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冷静地看着在他面前上演亲情大戏的父女俩,完全不为所动。   “你到底想怎么样?”烟若的愤怒,已远远超过了伤心。爸爸妈妈为了不让她担心,竟然都不告诉她实情。   男人晃了晃那张空白的纸,得意地说:“放心,只要你签了这个契约,我可以保证,他们会没事,而且你们一家三口可以马上离开这里。”   烟若停下了解绳索的动作,狠狠地盯着那个男人,慢慢地向他身边走去,   “女儿,那是灵魂契约书,千万不要签!只要你签了,你就只能永远呆在黑暗中,成为魔鬼的奴隶。”司空霖绝望地看着走向那个男人的烟若,不停地劝着她。   烟若接过那张纸,二话不说地咬破了食指:“是不是按上去了就可以了?”   男人看到烟若食指上的血,心花怒放,连忙点头回答:“是呀,快点,快点按上去。”   烟若看了一眼司空霖:“爸爸,谢谢你的养育之恩,我们,怕是没有机会再做父母女。好好保重。”   司空霖看着这一幕,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烟若。   烟若闭上眼睛,泪水流了下来,手,不住地颤抖着,慢慢地移向契约。   “快点呀,快点按下去。”那个男人看着烟若慢吞吞的样子,真的恨不得自己抓住她的手,替她按,只不过那样的话,契约就会失效。   失踪好久不见的炽焰,突然现身在撒旦的办公室中,神色慌张地嚷嚷着:“撒旦,不好了,司空霖和杨静淑失踪了。”   撒旦一愣:“他们不是出去环游了吗?”从来没有看到过炽焰露出慌张的神色来,看来,这一次一定是真的出了什么大事。   “是这样没错,可是我刚刚在检查文件时,发现他们的魂与肉身居然都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我想,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唉,都怪历年那家伙把我的电脑拿走了,不然我可以更早发现这件事的。”炽焰的语气饱含着对历年的失望。他的恶作剧也太久了吧,这没有电脑的日子,还要怎么过下去。书本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父母全部失踪(5) 既然炽焰这么说,那么肯定是出事了,撒旦赶紧用灵力联系了别西卜,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别西卜也现身在了撒旦的办公室中。   “这么急,是不是有什么事?烟若呢?”别西卜第一关心的,还是烟若的安危。   “不是,可能是院长和院长夫人出事了,炽焰看不到他们的任何资料。”撒旦大概地将事情讲了一遍。   “院长又出事了?”别西卜听后一惊,莫非那些人再次将院长掳了去,同上次一样,为了让烟若拿自己的灵魂去交换院长?   “好了,事情大家都了解得差不多,分开行动吧。”撒旦自己先隐去了身形。   “喵……”卡吉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撒理的办公室中,轻轻地跳上了撒旦的办公桌,用爪子在电脑键盘上乱敲一通。   别西卜也正准备离去,在看到了卡吉吉以后,让他不由得停下了动作,这只猫,莫非知道些什么?果然,当他看到撒旦的电脑时,忙惊声唤着炽焰:“炽焰,快看,电脑里有显示。”   卡吉吉继续在键盘上敲着,显示器上出现了司空霖与杨静淑此刻的情形。   炽焰看了看别西卜,这只猫,难道是什么世外高人?“快,叫撒旦回来,我们已经知道了院长和院长夫人的下落了。”   别西卜念动法诀,撒旦立即出现,震惊地问道:“知道了下落?怎么回事?”   炽焰目不转睛地看着显示器:“看这里。”   显示器显示出来一个宛如四维空间的图形,由司空霖所在的地点慢慢地变小,最后,竟形成了一条由研究院到关押司空霖地牢的路线图,甚至连如何去到那里的法决与方法都一一显示在了屏幕上。   撒旦不可思议地看着卡吉吉,竟然忘记了马上行动,这只猫,果然不同寻常。   “快走,不然一会就来不及了。”炽焰提醒了一声,撒旦这才回过神来,与别西卜一起,唤出自己的黯剑,照着卡吉吉所说的方法,双剑合并,并念动卡吉吉给出的法决。顿时,光芒四射,他们和炽焰,纷纷被光芒包围,不过片刻功夫,他们就全部消失在那片光芒之中。   地牢中,正在迎接慢慢移动的颤抖的手指的契约,突然一下子着了火,条件反射让烟若将手收了回来,愣愣地看着正在燃烧的那张契约。   那个男人也是一愣,最紧要的关头,居然出了状况,气得他哇哇地叫了起来:“是谁,是谁坏了我的好事?”   “是我。”撒旦冷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他的身形,也慢慢地出现在了地牢中。   “阿路?”烟若震惊地看着像神一样降临的撒旦,惊叫出声。   司空霖听到烟若的声音睁开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撒旦。   男人看了看撒旦身后,发现并没有其他人,心,也跟着大胆起来,冷笑一声:“就凭你一个人,你想会是我的对手吗?”   “如果加上我们呢?”别西卜与炽焰,也一起出现,同时,还有卡吉吉。   “哼,你们……”男人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深处的一丝慌乱,指着撒旦他们。这一次,他们三个人联手,他没有什么把握能全身而退,得想个办法才行。   “妈妈。”烟若一下子就看到了别西卜正扶着杨静淑,开心地冲上去,“妈妈,看到你没事就好了。”   别西卜将杨静淑交给烟若,解了司空霖的绳索,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开心地笑着。   别西卜把司空家的人安排到一边后,便与撒旦和炽焰一起,将那个男人围在中间,冷冷地说道:“列卫旦,现在该是我们解决所有问题的时候了。” 父母全部失踪(6) “哼,既然你们已经知道,我也不必再隐瞒了。”那个男人现出自己原本的样子,“我知道,今天以一敌三,肯定是打不过你们的,可是,我愿意拿一个条件来交换。”   “如果我们不愿意听呢?”炽焰,永远不会给敌人机会。   列卫旦笑了笑,笑得胸有成竹:“不,你们一定有兴趣知道的,是关于她。”他将手指向了司空烟若。   一听到是关于烟若的事情,撒旦与别西卜就一反常态地紧张起来,这一点,也看在了列卫旦的眼里,果然,这一招还是有效的。   “别和他废话了,直接干掉他得了。”炽焰有些不耐烦,如果不是这家伙搞出那么多的事来,自己现在或许就可以和露露开心地在一起了。   “听他说完。”撒旦打断了炽焰的话,让炽焰有些恼火。   “哈,还是冥君大人比较有见地。”   “冥君?”列卫旦的话,让烟若有一刻的恍神,想起了好像是很久远之前自己说过的一句话:“你,你是冥君,人死了自然……会看到你。”那时,自己正被阿路抱在怀中。   阿路指了指站在一边的其他人:“你看看,如果你死了,会看到他们吗?难不成你以为他们都死了?”   阿路他是冥君?那么,自己为什么会躺在他的怀中?脑子里,又开始闪过一些零星的画面。   “废话少说,先讲一讲你的消息,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价值。”别西卜也不想和列卫旦再多说,烟若和她爸爸妈妈现在还在这里,她们需要休息。   “你们要先答应我,我说了之后,你们得放了我。”   “去死吧你。”炽焰有些不耐烦了,这人,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好,我答应你。”撒旦艰难地点了点。   “你呢?别西卜。”列卫旦得到了撒旦的回答,又转向别西卜,希望他不会反对才好。   “可以,我不会动手杀你的,你说吧。”   听到了别西卜的承诺以后,列卫旦的心,算是放宽了。   “天帝只是不想让撒旦和所罗门联合起来,因为你们都爱阿拉曲查,一定会为了她不顾一切,所以,只有囚禁了阿拉曲查的灵魂,他才有办法让你们不敢轻举妄动。其实,巴力才是最大的主谋,他想将计就计,让你们和天帝因为此事而闹得天翻地覆,两败俱伤,到时候,他就好一举将你们全部消灭。这个消息,足够我活命吧?”   听了列卫旦的话,撒旦与别西卜不出声,这些事,他们也有猜到,只是想不到,竟然真的是这样。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你就不怕出去了以后,巴力追杀你吗?还有,你逼着烟若签契约,到底有什么目的?”   “哼,那些,只不过是我看不惯巴力而已,凭什么他可以得到那么多,而我能力与他相当,却永远只能是个比他低下的魔王?我不服气。”列卫旦越说越激动。   别西卜看了看撒旦,列卫旦说的这些都确实有道理,可是,如果真的像他所说的,那么,自己所要面对的就不仅仅只是天帝了,巴力,也同样是一个棘手的对手。   “你可以走了。”撒旦决定履行自己的承诺。   “你?”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 -------------------------------------------------------------- 书籍名称:所罗门公主 作者:舞月茗 本书籍由网友“沉沉”上传 日期:2009/12/29 11:10:00 书本网 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Web2.0小说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 " 小说下载尽在书本网 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